第10章 需求
整整一夜，沈寧遠心無旁騖，完全投入到樂器的學習之中。
在練習之前，他把從陳慕南那裡獲得的情緒值，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力達到10之後，他的感知發生了質的飛躍。
琴弦，笛膜震動的頻率，如同實質一般呈現在面前，他清楚地知道，該如何調節力道大小，長短，來控制音頻波動。
同時，他對力道的掌握也愈發純熟，他能感覺到每一條肌肉的伸縮。輕，重，緩，急，強，弱，越來越精細，過度也越來越自然。
大小姐和陳慕南都在，整整看了一夜，對天才的認知也不斷被刷新。
之前聽小雪口述，就已經夠驚人了，但卻遠遠遜色於親眼所見帶來的衝擊。
不管什麼曲目，聽一遍就能把曲譜扒出來。不管什麼樂器，教一遍就能演奏得似模似樣。
這還不說，各種技法也是一學就會，關鍵馬上能用出來，幾遍之後就熟練得像個老手，技法和力道之間的配合，堪比常年沉浸此道的老樂師。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還能提出自己的見解，給樂曲中加入新的東西。
「他以前真沒學過嗎？」陳慕南難以置信地喃喃低語。
他留下，就是想看看沈寧遠有多高的天賦，能讓大姐如此看重。
現在他知道了，這哪是天賦高啊，簡直就是為音樂而生的。
大小姐則滿臉期待，沈寧遠的音樂天賦雖然讓她震驚，但卻不是她最看重的。她在等著沈寧遠補全那首曲子，等待那個意境。
天光大亮，兩人的學習終於結束，小雪看沈寧遠的目光滿是敬佩，她已經沒什麼可教了。
僅僅兩個晚上，沈寧遠就把她學了八年的音樂知識全部掏空。
沈寧遠則長出口氣，眼見天已經亮了，這才猛地拿起紙筆，刷刷點點寫了起來。
大小姐見狀，期待之色更濃，沈寧遠這是想起後面的樂譜了。
小雪也湊過來觀看，眼睛越來越亮。
片刻，沈寧遠把寫完的樂譜遞給小雪，對大小姐拱手道：「大小姐，幸不辱命！我和小雪可否先演奏一遍。」
「你們一起演奏？」大小姐一愣，隨即點頭：「好！」
小雪看過樂譜後，雙手撫琴。沈寧遠站在小雪身後，洞簫放在唇邊。
「當~當~噹噹噹噹……」小雪六指掃弦，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
緊跟著，嗚嗚的簫聲加入，與琴聲相伴。
沈寧遠腦海中，自然而然出現了笑傲江湖的畫面，有不羈，有灑脫，有自在，有安寧……
大小姐靠在椅上，眼睛微微閉上，仔細聆聽，那種灑脫安逸的感覺很快出現，仿佛身處於廣闊天地間，自由自在，從精神到身體，說不出的輕鬆。
最後一個音符飄散，屋中恢復安靜，大小姐睜眼起身，兩步上前，拿過樂譜，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好曲子，好意境！」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平時冰冷的模樣。
小雪坐著沒動，她親手彈奏，感觸更深，那種灑脫，自由，安寧的感覺，令她全身通透，如同經過了清水洗滌。
沈寧遠則有些奇怪，這首清心普善咒的效果這麼好嗎，他自己都感受到了。
上一世雖然聽著很有感覺，但絕沒有現在這麼強烈。
還沒等他多想，系統的光芒迅速熄滅，情緒值後的數值變成了3。
「3？」沈寧遠愣了，陳慕南還沒到冷卻時間，屋裡只有大小姐和小雪。也就是說，其中一人提供了2點情緒值。
「大小姐，一定是大小姐！」沈寧遠迅速反應過來。
以前雖然從未出現過收穫2點的情況，但既然是情緒值，就一定與情緒波動有關，大小姐的激動如此明顯，把冰冷的外表都打破了。
「原來如此，情緒反應劇烈，收穫的情緒值就多……那怎麼才能反應劇烈呢？」
「是需求，只有強烈的需求，才能引發強烈的情緒！」沈寧遠想到大小姐的狀況，很快得出結論。
這個發現相當及時，因為後續怎麼引動情緒，他之前也沒有太多想法。不可能總用樂曲，或許幾首經典的可以，那之後呢。
隨著大小姐和小雪的閾值上升，以後再想引動情緒就難了。
這個發現，讓他有了新思路，只是想要知道大小姐和小雪有什麼需求，還得等以後深入接觸之後才能了解。
至於陳慕南，是個武者，他的需求一定在武者這條路上。
這時，他突然想到：「大小姐和小雪的精神力，比陳慕南還高，她們為何不去練武呢……如果是體質原因，大小姐也不缺錢，完全可以通過藥物補上來……」
「寧遠。」大小姐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沈寧遠趕忙應聲，他真有點受寵若驚，大小姐這稱呼，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今天你先休息一天，在城裡找個地方住下，明天給你安排工作……記著，別在城外呆太久。」
沈寧遠鄭重地點了點頭，意識到了問題，大小姐這麼說可不是無的放矢。
「你無需擔心，是有人不想讓我參加八音節，但我給你親自擔保，只要你在城內，就沒人敢動你。」大小姐解釋了一句。
沈寧遠這才明白，大小姐為何親自擔保。
結合之前得到的信息，尹旭曲師被挖走，就是為了不讓大小姐參加八音節，那自己提供新曲，就會成為眼中釘，所以大小姐才親自下場。
「怕是涉及到家族之間的爭鬥了，針對陳家，擔心大小姐參加八音節，又怕陳家發飆，不敢用激烈手段……八音節到底有什麼？」
沈寧遠離開房間的時候，腦子裡還在琢磨，涉及到家族爭鬥，不得不謹慎。
他心裡清楚，在其他家族眼中，自己恐怕已經被打上陳家的印記了。
「沈寧遠！」招呼聲傳來，沈寧遠尋聲，就見劉帳房在一樓招手。
他趕忙下樓，劉帳房遞給他一個袋子，裡面是記帳兩天的四百文錢，還有一百兩銀子。
沈寧遠連忙道謝，暗呼大小姐想得周全，要沒有這筆錢，他別說找地方住，吃飯都費勁，手裡就還剩十文。
這下算是陡然而富，一百兩啊，十萬文錢，前身沒逃難之前，家裡都沒這麼多。
走出聆音閣，系統面板突然光芒大盛，沈寧遠腳下一頓。
他弄不清妖獸在哪，是不是跟著自己。如果妖獸沒在身邊，那就可喜可賀了，說明綁定功能可以突破距離限制，遠程收穫情緒值。
他剛想到遠程收穫，面板光芒消失，情緒值後的數值變成了4。
4個情緒值在手，沈寧遠總算體會到手有餘糧的輕鬆。
他沒有出城，而是轉身往城內走去，家裡什麼都沒有，根本不需要搬家。
至於妖獸，他還無法判斷在不在身邊。不過已經綁定了，就算不在身邊，八成也會找來。
就像他判斷的一樣，情緒值提升的同時，流民安置區，小女孩焦躁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前兩天這個時候，沈寧遠已經回來了，今天還不見人。
接著，她幻化成小狐狸，叼起老山參，一爪子拍開木窗，就要去找沈寧遠。
可就在此刻，她突然停在窗欞，感覺頭腦中一片清涼，眼中星光連續爆閃。
她有些懵，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
停了片刻，她也沒想明白怎麼回事，這才閃身離去。
距離安置區不遠，牙行設置的分部中，謝三川和一個青年男子並肩站在一起。
這男子與謝三川有五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絲陰柔。
兩人面前，三個包得粽子一樣的人並排放在床上，不停哼哼。
「陳慕南下手夠狠的。」男子哼了一聲，面色不善地問：「老三，你知道那個叫沈寧遠的小子？」
謝三川沉聲道：「二哥，這件事先放一放吧……昨天陳依依親自給那小子擔保，入了樂籍。」
「親自擔保！」二哥一愣，眉頭越皺越緊。
此時在聆音閣三樓，大小姐輕輕揉著額頭，對陳慕南說：「不說天賦，就憑他演奏出的意境，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我都有些捨不得拿去八音節了。」
「大姐，意境這麼重要，皇室為啥不把曲師都調走？」陳慕南問。
「想啥呢，大萬皇朝的五大家族，每一個都是龐然大物，皇室把曲師都抽走，這幾家能願意嗎……」
「你道為何連帶樂師一起選，就是培養出樂師和曲子的契合度之後，再一起還給各大家族，作為先使用樂曲的補償。」
「再說這種有意境的曲子，很多都是靈光一閃所得，並非只有大師能做，不然還開什麼八音節？」
陳慕南搖頭：「這曲子確實聽著舒服，可要說能輔助練武……我這也沒啥感覺啊！」
「等你到了內練一口氣的階段，就知道有沒有用了。」大小姐說著，就想自己彈奏一遍。
可剛起身到一半，突然覺得心臟劇痛，悶哼一聲，捂著心口重重倒了下去。
「大姐！」陳慕南驚呼，猛躥過來，就見大小姐面白如紙，毫無血色。
「來人，快去回春堂請周醫師過來！」陳慕南一邊大聲下令，一邊把大小姐抱起，放在旁邊的矮榻之上。
聆音閣對面，一名黑衣青年靜靜站立，右手握著一個袖珍玉匣。
過了片刻，青年將玉匣收起，轉身消失在街巷之中。
在練習之前，他把從陳慕南那裡獲得的情緒值，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力達到10之後，他的感知發生了質的飛躍。
琴弦，笛膜震動的頻率，如同實質一般呈現在面前，他清楚地知道，該如何調節力道大小，長短，來控制音頻波動。
同時，他對力道的掌握也愈發純熟，他能感覺到每一條肌肉的伸縮。輕，重，緩，急，強，弱，越來越精細，過度也越來越自然。
大小姐和陳慕南都在，整整看了一夜，對天才的認知也不斷被刷新。
之前聽小雪口述，就已經夠驚人了，但卻遠遠遜色於親眼所見帶來的衝擊。
不管什麼曲目，聽一遍就能把曲譜扒出來。不管什麼樂器，教一遍就能演奏得似模似樣。
這還不說，各種技法也是一學就會，關鍵馬上能用出來，幾遍之後就熟練得像個老手，技法和力道之間的配合，堪比常年沉浸此道的老樂師。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還能提出自己的見解，給樂曲中加入新的東西。
「他以前真沒學過嗎？」陳慕南難以置信地喃喃低語。
他留下，就是想看看沈寧遠有多高的天賦，能讓大姐如此看重。
現在他知道了，這哪是天賦高啊，簡直就是為音樂而生的。
大小姐則滿臉期待，沈寧遠的音樂天賦雖然讓她震驚，但卻不是她最看重的。她在等著沈寧遠補全那首曲子，等待那個意境。
天光大亮，兩人的學習終於結束，小雪看沈寧遠的目光滿是敬佩，她已經沒什麼可教了。
僅僅兩個晚上，沈寧遠就把她學了八年的音樂知識全部掏空。
沈寧遠則長出口氣，眼見天已經亮了，這才猛地拿起紙筆，刷刷點點寫了起來。
大小姐見狀，期待之色更濃，沈寧遠這是想起後面的樂譜了。
小雪也湊過來觀看，眼睛越來越亮。
片刻，沈寧遠把寫完的樂譜遞給小雪，對大小姐拱手道：「大小姐，幸不辱命！我和小雪可否先演奏一遍。」
「你們一起演奏？」大小姐一愣，隨即點頭：「好！」
小雪看過樂譜後，雙手撫琴。沈寧遠站在小雪身後，洞簫放在唇邊。
「當~當~噹噹噹噹……」小雪六指掃弦，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
緊跟著，嗚嗚的簫聲加入，與琴聲相伴。
沈寧遠腦海中，自然而然出現了笑傲江湖的畫面，有不羈，有灑脫，有自在，有安寧……
大小姐靠在椅上，眼睛微微閉上，仔細聆聽，那種灑脫安逸的感覺很快出現，仿佛身處於廣闊天地間，自由自在，從精神到身體，說不出的輕鬆。
最後一個音符飄散，屋中恢復安靜，大小姐睜眼起身，兩步上前，拿過樂譜，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好曲子，好意境！」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平時冰冷的模樣。
小雪坐著沒動，她親手彈奏，感觸更深，那種灑脫，自由，安寧的感覺，令她全身通透，如同經過了清水洗滌。
沈寧遠則有些奇怪，這首清心普善咒的效果這麼好嗎，他自己都感受到了。
上一世雖然聽著很有感覺，但絕沒有現在這麼強烈。
還沒等他多想，系統的光芒迅速熄滅，情緒值後的數值變成了3。
「3？」沈寧遠愣了，陳慕南還沒到冷卻時間，屋裡只有大小姐和小雪。也就是說，其中一人提供了2點情緒值。
「大小姐，一定是大小姐！」沈寧遠迅速反應過來。
以前雖然從未出現過收穫2點的情況，但既然是情緒值，就一定與情緒波動有關，大小姐的激動如此明顯，把冰冷的外表都打破了。
「原來如此，情緒反應劇烈，收穫的情緒值就多……那怎麼才能反應劇烈呢？」
「是需求，只有強烈的需求，才能引發強烈的情緒！」沈寧遠想到大小姐的狀況，很快得出結論。
這個發現相當及時，因為後續怎麼引動情緒，他之前也沒有太多想法。不可能總用樂曲，或許幾首經典的可以，那之後呢。
隨著大小姐和小雪的閾值上升，以後再想引動情緒就難了。
這個發現，讓他有了新思路，只是想要知道大小姐和小雪有什麼需求，還得等以後深入接觸之後才能了解。
至於陳慕南，是個武者，他的需求一定在武者這條路上。
這時，他突然想到：「大小姐和小雪的精神力，比陳慕南還高，她們為何不去練武呢……如果是體質原因，大小姐也不缺錢，完全可以通過藥物補上來……」
「寧遠。」大小姐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
沈寧遠趕忙應聲，他真有點受寵若驚，大小姐這稱呼，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今天你先休息一天，在城裡找個地方住下，明天給你安排工作……記著，別在城外呆太久。」
沈寧遠鄭重地點了點頭，意識到了問題，大小姐這麼說可不是無的放矢。
「你無需擔心，是有人不想讓我參加八音節，但我給你親自擔保，只要你在城內，就沒人敢動你。」大小姐解釋了一句。
沈寧遠這才明白，大小姐為何親自擔保。
結合之前得到的信息，尹旭曲師被挖走，就是為了不讓大小姐參加八音節，那自己提供新曲，就會成為眼中釘，所以大小姐才親自下場。
「怕是涉及到家族之間的爭鬥了，針對陳家，擔心大小姐參加八音節，又怕陳家發飆，不敢用激烈手段……八音節到底有什麼？」
沈寧遠離開房間的時候，腦子裡還在琢磨，涉及到家族爭鬥，不得不謹慎。
他心裡清楚，在其他家族眼中，自己恐怕已經被打上陳家的印記了。
「沈寧遠！」招呼聲傳來，沈寧遠尋聲，就見劉帳房在一樓招手。
他趕忙下樓，劉帳房遞給他一個袋子，裡面是記帳兩天的四百文錢，還有一百兩銀子。
沈寧遠連忙道謝，暗呼大小姐想得周全，要沒有這筆錢，他別說找地方住，吃飯都費勁，手裡就還剩十文。
這下算是陡然而富，一百兩啊，十萬文錢，前身沒逃難之前，家裡都沒這麼多。
走出聆音閣，系統面板突然光芒大盛，沈寧遠腳下一頓。
他弄不清妖獸在哪，是不是跟著自己。如果妖獸沒在身邊，那就可喜可賀了，說明綁定功能可以突破距離限制，遠程收穫情緒值。
他剛想到遠程收穫，面板光芒消失，情緒值後的數值變成了4。
4個情緒值在手，沈寧遠總算體會到手有餘糧的輕鬆。
他沒有出城，而是轉身往城內走去，家裡什麼都沒有，根本不需要搬家。
至於妖獸，他還無法判斷在不在身邊。不過已經綁定了，就算不在身邊，八成也會找來。
就像他判斷的一樣，情緒值提升的同時，流民安置區，小女孩焦躁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前兩天這個時候，沈寧遠已經回來了，今天還不見人。
接著，她幻化成小狐狸，叼起老山參，一爪子拍開木窗，就要去找沈寧遠。
可就在此刻，她突然停在窗欞，感覺頭腦中一片清涼，眼中星光連續爆閃。
她有些懵，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
停了片刻，她也沒想明白怎麼回事，這才閃身離去。
距離安置區不遠，牙行設置的分部中，謝三川和一個青年男子並肩站在一起。
這男子與謝三川有五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絲陰柔。
兩人面前，三個包得粽子一樣的人並排放在床上，不停哼哼。
「陳慕南下手夠狠的。」男子哼了一聲，面色不善地問：「老三，你知道那個叫沈寧遠的小子？」
謝三川沉聲道：「二哥，這件事先放一放吧……昨天陳依依親自給那小子擔保，入了樂籍。」
「親自擔保！」二哥一愣，眉頭越皺越緊。
此時在聆音閣三樓，大小姐輕輕揉著額頭，對陳慕南說：「不說天賦，就憑他演奏出的意境，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我都有些捨不得拿去八音節了。」
「大姐，意境這麼重要，皇室為啥不把曲師都調走？」陳慕南問。
「想啥呢，大萬皇朝的五大家族，每一個都是龐然大物，皇室把曲師都抽走，這幾家能願意嗎……」
「你道為何連帶樂師一起選，就是培養出樂師和曲子的契合度之後，再一起還給各大家族，作為先使用樂曲的補償。」
「再說這種有意境的曲子，很多都是靈光一閃所得，並非只有大師能做，不然還開什麼八音節？」
陳慕南搖頭：「這曲子確實聽著舒服，可要說能輔助練武……我這也沒啥感覺啊！」
「等你到了內練一口氣的階段，就知道有沒有用了。」大小姐說著，就想自己彈奏一遍。
可剛起身到一半，突然覺得心臟劇痛，悶哼一聲，捂著心口重重倒了下去。
「大姐！」陳慕南驚呼，猛躥過來，就見大小姐面白如紙，毫無血色。
「來人，快去回春堂請周醫師過來！」陳慕南一邊大聲下令，一邊把大小姐抱起，放在旁邊的矮榻之上。
聆音閣對面，一名黑衣青年靜靜站立，右手握著一個袖珍玉匣。
過了片刻，青年將玉匣收起，轉身消失在街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