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才
或許因為精神提升，沈寧遠雖然恐懼，但格外冷靜，思維轉得飛快。
「妖獸如果不是被此地什麼東西吸引，那就是盯上我了……昨天妖獸對我產生情緒，卻沒有攻擊，難道……沒有惡意……」
沈寧遠懸著的心，慢慢放鬆下來，只不過他分析不出妖獸的目的。
定睛觀看，前面什麼也沒有，他不由感嘆妖獸的隱匿能力強悍，若非系統反應，以他現在的感知都察覺不到。
對面的小狐狸叼著老山參，歪著腦袋，一臉萌態，覺得少年好像能看到自己。
其實上次她就察覺到了，只是當時急於療傷，恢復狀態，沒留意。
沈寧遠穩住心態，抬腿往前走，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進屋後快速插好門栓，他稍鬆了口氣，又看了看面板，心中暗道：「沒有情緒值……」
小狐狸跟隨沈寧遠進屋，就在他身邊，歪著小腦袋。
她想不明白，沈寧遠到底能看見自己，還是看不見自己。剛在外面，好像能看到，可現在明顯看不到。
感受到沈寧遠身上散發出非常舒服的氣息，她異常滿足，輕輕跳上木床，找了個角落，微眯著眼蜷縮成一團。
沈寧遠則一臉懵，情緒值增加了，變成2。
「我幹啥了？」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引動的妖獸情緒。
也就在這一刻，更讓他驚訝的事兒發生了，系統面板竟多出一行。
宿主：沈寧遠（凡）
情緒值：2
修復：1%（+）
精神：7（+）
體質：5
功法：煉體術
魂法：冥想術
綁定：吳清漪
沈寧遠驚訝之餘，更多是疑惑。面板多出一行綁定，後面還有名字。
不用想，綁定的肯定是情緒源，可剛才明明吸收了妖獸的情緒值，怎麼綁定的卻是人名。
「吳清漪！」沈寧遠下意識念出了聲。
雖然難以置信，但除了妖獸，沒有別的可能。
同時，他也再次推斷出，這隻妖獸非同尋常。
不僅僅是精神力強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能被系統綁定。
一個擁有人類名字，有隱匿能力，且能被系統綁定的妖獸，能簡單得了才怪了。
他現在一共收穫了六個情緒值，六指女孩和妖獸各提供三個，可六指女孩就沒被綁定。
小狐狸抬了下頭，毛茸茸的耳朵撲棱了一下，沈寧遠說的名字聽起來很熟悉。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想不起什麼。
沈寧遠一直皺著眉，這時他對妖獸的恐懼心，幾乎完全消失，只有越發強烈的好奇。
「別管怎麼樣，能綁定情緒源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有什麼用。」沈寧遠嘗試把注意力集中在綁定上，沒有任何反應，只能先放棄。
用一點情緒值，把精神加到8，沈寧遠收拾心思，開始修煉冥想術。
太陽高升，沈寧遠醒來時，狀態已經完全恢復，精力旺盛得不行。
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煉體術的修煉。
然而，剛做了兩個姿勢，沈寧遠又停了下來。
在他的感知中，肌肉拉伸程度與昨天練時有差別，與呼吸節奏也不太合拍。
思索了一會兒，他再次擺開起手式，精神高度集中，感知肌肉隨節奏的變化。
很快，他露出笑容：「呼吸節奏需隨時調整，怪不得功法最後說這麼一句，原來如此！」
沈寧遠這才恍然：「人的身體狀況，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練功也應該根據身體狀況不同，調整呼吸節奏……呼吸節奏與練功時的身體狀況相關，並非一成不變。」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終於懂了。
「好傢夥，原來這才是真正複雜的地方……如果沒有提升精神，恐怕就要停滯不前了……」
突然，沈寧遠想到昨天的問題：「是不是精神力越強，練武越快。」現在他得到了肯定答案。
「也就是說，感知自身狀況，對修煉能起到巨大作用……所以，精神高就意味著天賦高。」
「那我的前身去武館，為何只摸骨就說沒天賦……」
「也許，根本沒有測定精神強弱的辦法，只能通過修煉時的反應，才能判定天賦高低！」
沈寧遠滿心喜悅：「終於知道怎麼找情緒源了……精神強的人修煉快，極可能被判定為武道天才。」
此刻在他心裡，陳家武館的位置拔高了一截，不只是入武籍的跳板，還是接觸武者圈子的起點，他的情緒源就在圈子裡。
「就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入勁，要按體質算，多少點才夠武者門檻？」
思索間，沈寧遠重新開始，很快投入其中，心無旁騖……
太陽西沉，臨近傍晚，聆音閣三樓，大小姐精神不振地坐在椅上，秀眉緊鎖。
不知為何，她回來這一路都非常累，全身無力。
可要說舊傷復發，心臟就在離開徐大師家的時候疼了一下，之後一直沒事。
「這趟郡城算是白跑了，沒約到新曲不說，還在徐大師那裡受了一番羞辱。」
大小姐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條路要是走不通，就只能放棄一部分家族利益了。
怕的是那些人貪得無厭，想把陳家吃干抹淨。另外就是自己二叔那，不好應對。
「啪啪啪」房門敲響，劉帳房走進來。
「大小姐，有個事兒跟您說一下，陳少爺昨晚支走八千兩銀子……」劉帳房很快把昨晚的事兒說了一遍。
「哦？」大小姐精神一震，問：「那支老山參買下了？」
沒等劉帳房說話，房門被一把推開，陳少爺氣哄哄進屋：「就差一點兒，被謝重山那個王八蛋搶去了。」
大小姐秀眉緊蹙，百年山參藥效很強，能做出不少強身丸，是能夠讓陳家武館擺脫困境的。
可如今被謝家得手，只怕以後更難過了。
「大姐，新曲有眉目了嗎？」陳少爺在大小姐對面坐下。
「沒那麼容易的。」大小姐搖搖頭。
「你也別著急，爺爺還在呢，二叔的話做不得數……」
他話音未落，外面敲門聲響起：「大小姐，小雪說找您有急事。」
「叫小雪進來。」大小姐吩咐
小雪進屋後，快速說：「大小姐，我發現了一首很不錯的曲子……」
「什麼曲子？」大小姐來了些精神。
很快房裡響起清脆的琴聲，小雪撫琴，雙手十二根潔白手指靈活撥動。
大小姐靠在椅上，微閉著眼，緊蹙的眉心慢慢展開。只覺這曲子意境灑脫飄逸，旋律優美，自己煩亂的心情都被撫平。
「不錯，真不錯，意境太好了。」大小姐越聽越有味道。
更關鍵的是，仿佛身體的疲憊也在散去，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輕鬆，這種感覺好多年沒有過了。
琴音停下，大小姐睜開眼，快速問：「這是新曲，誰做的？」
「是那天謄抄樂譜的流民哼唱的，我記下來了……不過不太完整。」
大小姐的心又沉了下去，她記得那個流民，來謄抄樂譜的，怎麼可能會編曲，一定是哪裡聽來的。
「大小姐，這曲子真可能是他自己編的，昨晚……」小雪講述起昨晚傳授沈寧遠樂曲知識的經過。
大小姐表情逐漸變化，驚訝之色越來越濃。
所有樂曲知識，一聽就會。不但如此，還能立刻投入運用。
對音高，節拍相當敏感，對節奏的理解仿佛與生俱來。
記憶力好得出奇，講完後兩個時辰，還能記得絲毫不差。
房間裡格外安靜，不止大小姐，就連陳少爺也同樣驚訝，茶杯舉在嘴邊半天都沒喝。
劉帳房更別說，他本就知道沈寧遠腦子好使，記憶力強。沒成想，在音樂上的天賦更高。
「這麼厲害嗎……」陳少爺不可思議地問：「他比你的天賦如何？」
在聆音閣，小雪的音樂天賦是最好的。
「他比我天賦高。」小雪認真點頭。
「大小姐，這個沈寧遠的腦子確實好用。」劉帳房這時開口，又把這兩天的帳房工作說了一下。
大小姐猛地坐直身體，吩咐道：「慕楠，你跑一趟流民安置區。」
「啊？現在？」陳慕南一臉錯愕。
「對，你親自去，把沈寧遠請來，從聆音閣正門進。」
「這麼急嗎，再過不久，他就該上工了。」陳慕南有些不情願，他一個武者，去請流民。
「你們不懂，這首曲子的厲害之處，在意境……沈寧遠是個天才，不可多得的天才……所以，慕楠你必須親自去，把他請來。」大小姐的語氣不容置疑。
「行，我這就去。」陳慕南見大小姐板臉，趕忙照辦，快步出門。
大小姐慢慢放鬆，又靠在椅背上，眉宇間多了一份輕鬆，少了一絲焦慮。
本來以她的音樂天賦，就算尋得新曲，被皇庭大樂師選中的機率也不大。
八音節主要就是選曲，選擇有意境的樂曲，因為武者們需要。
而樂師，就要看和新曲意境的契合程度了，契合程度越高，被選中的機會越大。
讓陳慕南親自去請，就是給沈寧遠足夠的尊重，好讓他盡心盡力幫自己理解這首樂曲，契合這首樂曲。
而此時的沈寧遠，正坐在床邊，眉頭緊鎖。
「妖獸如果不是被此地什麼東西吸引，那就是盯上我了……昨天妖獸對我產生情緒，卻沒有攻擊，難道……沒有惡意……」
沈寧遠懸著的心，慢慢放鬆下來，只不過他分析不出妖獸的目的。
定睛觀看，前面什麼也沒有，他不由感嘆妖獸的隱匿能力強悍，若非系統反應，以他現在的感知都察覺不到。
對面的小狐狸叼著老山參，歪著腦袋，一臉萌態，覺得少年好像能看到自己。
其實上次她就察覺到了，只是當時急於療傷，恢復狀態，沒留意。
沈寧遠穩住心態，抬腿往前走，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進屋後快速插好門栓，他稍鬆了口氣，又看了看面板，心中暗道：「沒有情緒值……」
小狐狸跟隨沈寧遠進屋，就在他身邊，歪著小腦袋。
她想不明白，沈寧遠到底能看見自己，還是看不見自己。剛在外面，好像能看到，可現在明顯看不到。
感受到沈寧遠身上散發出非常舒服的氣息，她異常滿足，輕輕跳上木床，找了個角落，微眯著眼蜷縮成一團。
沈寧遠則一臉懵，情緒值增加了，變成2。
「我幹啥了？」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引動的妖獸情緒。
也就在這一刻，更讓他驚訝的事兒發生了，系統面板竟多出一行。
宿主：沈寧遠（凡）
情緒值：2
修復：1%（+）
精神：7（+）
體質：5
功法：煉體術
魂法：冥想術
綁定：吳清漪
沈寧遠驚訝之餘，更多是疑惑。面板多出一行綁定，後面還有名字。
不用想，綁定的肯定是情緒源，可剛才明明吸收了妖獸的情緒值，怎麼綁定的卻是人名。
「吳清漪！」沈寧遠下意識念出了聲。
雖然難以置信，但除了妖獸，沒有別的可能。
同時，他也再次推斷出，這隻妖獸非同尋常。
不僅僅是精神力強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能被系統綁定。
一個擁有人類名字，有隱匿能力，且能被系統綁定的妖獸，能簡單得了才怪了。
他現在一共收穫了六個情緒值，六指女孩和妖獸各提供三個，可六指女孩就沒被綁定。
小狐狸抬了下頭，毛茸茸的耳朵撲棱了一下，沈寧遠說的名字聽起來很熟悉。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想不起什麼。
沈寧遠一直皺著眉，這時他對妖獸的恐懼心，幾乎完全消失，只有越發強烈的好奇。
「別管怎麼樣，能綁定情緒源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有什麼用。」沈寧遠嘗試把注意力集中在綁定上，沒有任何反應，只能先放棄。
用一點情緒值，把精神加到8，沈寧遠收拾心思，開始修煉冥想術。
太陽高升，沈寧遠醒來時，狀態已經完全恢復，精力旺盛得不行。
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煉體術的修煉。
然而，剛做了兩個姿勢，沈寧遠又停了下來。
在他的感知中，肌肉拉伸程度與昨天練時有差別，與呼吸節奏也不太合拍。
思索了一會兒，他再次擺開起手式，精神高度集中，感知肌肉隨節奏的變化。
很快，他露出笑容：「呼吸節奏需隨時調整，怪不得功法最後說這麼一句，原來如此！」
沈寧遠這才恍然：「人的身體狀況，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練功也應該根據身體狀況不同，調整呼吸節奏……呼吸節奏與練功時的身體狀況相關，並非一成不變。」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終於懂了。
「好傢夥，原來這才是真正複雜的地方……如果沒有提升精神，恐怕就要停滯不前了……」
突然，沈寧遠想到昨天的問題：「是不是精神力越強，練武越快。」現在他得到了肯定答案。
「也就是說，感知自身狀況，對修煉能起到巨大作用……所以，精神高就意味著天賦高。」
「那我的前身去武館，為何只摸骨就說沒天賦……」
「也許，根本沒有測定精神強弱的辦法，只能通過修煉時的反應，才能判定天賦高低！」
沈寧遠滿心喜悅：「終於知道怎麼找情緒源了……精神強的人修煉快，極可能被判定為武道天才。」
此刻在他心裡，陳家武館的位置拔高了一截，不只是入武籍的跳板，還是接觸武者圈子的起點，他的情緒源就在圈子裡。
「就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入勁，要按體質算，多少點才夠武者門檻？」
思索間，沈寧遠重新開始，很快投入其中，心無旁騖……
太陽西沉，臨近傍晚，聆音閣三樓，大小姐精神不振地坐在椅上，秀眉緊鎖。
不知為何，她回來這一路都非常累，全身無力。
可要說舊傷復發，心臟就在離開徐大師家的時候疼了一下，之後一直沒事。
「這趟郡城算是白跑了，沒約到新曲不說，還在徐大師那裡受了一番羞辱。」
大小姐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條路要是走不通，就只能放棄一部分家族利益了。
怕的是那些人貪得無厭，想把陳家吃干抹淨。另外就是自己二叔那，不好應對。
「啪啪啪」房門敲響，劉帳房走進來。
「大小姐，有個事兒跟您說一下，陳少爺昨晚支走八千兩銀子……」劉帳房很快把昨晚的事兒說了一遍。
「哦？」大小姐精神一震，問：「那支老山參買下了？」
沒等劉帳房說話，房門被一把推開，陳少爺氣哄哄進屋：「就差一點兒，被謝重山那個王八蛋搶去了。」
大小姐秀眉緊蹙，百年山參藥效很強，能做出不少強身丸，是能夠讓陳家武館擺脫困境的。
可如今被謝家得手，只怕以後更難過了。
「大姐，新曲有眉目了嗎？」陳少爺在大小姐對面坐下。
「沒那麼容易的。」大小姐搖搖頭。
「你也別著急，爺爺還在呢，二叔的話做不得數……」
他話音未落，外面敲門聲響起：「大小姐，小雪說找您有急事。」
「叫小雪進來。」大小姐吩咐
小雪進屋後，快速說：「大小姐，我發現了一首很不錯的曲子……」
「什麼曲子？」大小姐來了些精神。
很快房裡響起清脆的琴聲，小雪撫琴，雙手十二根潔白手指靈活撥動。
大小姐靠在椅上，微閉著眼，緊蹙的眉心慢慢展開。只覺這曲子意境灑脫飄逸，旋律優美，自己煩亂的心情都被撫平。
「不錯，真不錯，意境太好了。」大小姐越聽越有味道。
更關鍵的是，仿佛身體的疲憊也在散去，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輕鬆，這種感覺好多年沒有過了。
琴音停下，大小姐睜開眼，快速問：「這是新曲，誰做的？」
「是那天謄抄樂譜的流民哼唱的，我記下來了……不過不太完整。」
大小姐的心又沉了下去，她記得那個流民，來謄抄樂譜的，怎麼可能會編曲，一定是哪裡聽來的。
「大小姐，這曲子真可能是他自己編的，昨晚……」小雪講述起昨晚傳授沈寧遠樂曲知識的經過。
大小姐表情逐漸變化，驚訝之色越來越濃。
所有樂曲知識，一聽就會。不但如此，還能立刻投入運用。
對音高，節拍相當敏感，對節奏的理解仿佛與生俱來。
記憶力好得出奇，講完後兩個時辰，還能記得絲毫不差。
房間裡格外安靜，不止大小姐，就連陳少爺也同樣驚訝，茶杯舉在嘴邊半天都沒喝。
劉帳房更別說，他本就知道沈寧遠腦子好使，記憶力強。沒成想，在音樂上的天賦更高。
「這麼厲害嗎……」陳少爺不可思議地問：「他比你的天賦如何？」
在聆音閣，小雪的音樂天賦是最好的。
「他比我天賦高。」小雪認真點頭。
「大小姐，這個沈寧遠的腦子確實好用。」劉帳房這時開口，又把這兩天的帳房工作說了一下。
大小姐猛地坐直身體，吩咐道：「慕楠，你跑一趟流民安置區。」
「啊？現在？」陳慕南一臉錯愕。
「對，你親自去，把沈寧遠請來，從聆音閣正門進。」
「這麼急嗎，再過不久，他就該上工了。」陳慕南有些不情願，他一個武者，去請流民。
「你們不懂，這首曲子的厲害之處，在意境……沈寧遠是個天才，不可多得的天才……所以，慕楠你必須親自去，把他請來。」大小姐的語氣不容置疑。
「行，我這就去。」陳慕南見大小姐板臉，趕忙照辦，快步出門。
大小姐慢慢放鬆，又靠在椅背上，眉宇間多了一份輕鬆，少了一絲焦慮。
本來以她的音樂天賦，就算尋得新曲，被皇庭大樂師選中的機率也不大。
八音節主要就是選曲，選擇有意境的樂曲，因為武者們需要。
而樂師，就要看和新曲意境的契合程度了，契合程度越高，被選中的機會越大。
讓陳慕南親自去請，就是給沈寧遠足夠的尊重，好讓他盡心盡力幫自己理解這首樂曲，契合這首樂曲。
而此時的沈寧遠，正坐在床邊，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