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陰招？
鍋鏟碰撞的鏗鏘聲，食客的划拳聲，啤酒瓶的叮噹聲，混合著炒菜的油煙香氣，撲面而來，充滿了鮮活滾燙的市井氣息。
「王叔！干炒牛河，加量！再給我烤倆大生蚝！要蒜蓉的！」
陸燃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風扇的位置坐下，聲音都比平時洪亮了幾分。
「好嘞！小陸今天闊氣啊！」
老闆老王顛著大勺，笑呵呵地應道，
「等著，馬上好！」
陸燃心情大好，笑容也格外燦爛，
「發了點小財，改善改善伙食！」
很快，油光鋥亮、鍋氣十足的干炒牛河，和兩個滋滋冒油、蒜香撲鼻的烤生蚝就端了上來。
吃飽喝足，陸燃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過小區門口那家燈火通明、貨物堆到門口的「好又多」超市時，他腳步頓住了。
以前每次路過，他都只是看看，囊中羞澀，不敢多買。
今天不一樣了！
他走了進去，推了個購物車。目標明確——
改善生活！
先拿了一箱某品牌的純牛奶（以前只捨得買袋裝的），又挑了一盒看著不錯的草莓（反季節，貴！但今天高興！）
還拿了幾包不同口味的薯片（追劇必備）。
走到日用品區，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瓶他一直想試試、但覺得有點小貴的進口防脫髮洗髮水放進了購物車。
結帳的時候，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數字，陸燃心裡小小地肉痛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滿足。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走出超市，他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回到他那間小小的出租屋，陸燃把東西歸置好。
洗了個澡，用了新買的防脫髮洗髮水，淡淡的果香縈繞在鼻尖，感覺整個人都清爽精緻了不少。
他打開新買的純牛奶，倒了一杯，又洗了幾顆紅艷艷的草莓，打開電腦，一邊吃著「奢侈」的水果，一邊瀏覽著後台數據。
那條揭露視頻的播放量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著，後台收益的數字也時不時跳動一下。
手機屏幕亮起，又是一個陌生號碼。陸燃瞥了一眼，直接掛斷，順手拉黑。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城中村密密麻麻的「握手樓」縫隙里透出的點點燈火，又低頭看了看帳戶里那筆雖然不多、卻意義非凡的「第一桶金」，眼神越來越亮，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篤定。
星耀想打壓他？MCN想簽他當苦力？
現在，都不存在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拒回星耀後，這兩天的星耀好像意外平靜下來了，陸燃可不會覺得這是星耀放棄了，憑他對周銳的了解，他可不會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
陸燃昨晚睡得不錯，新買的四件套確實舒服。
他夢到自己站在某站百大UP主的頒獎台上，台下掌聲雷動，周銳在台下角落裡氣得暈倒。
可惜，美夢被現實一巴掌拍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陸燃習慣性地拿起手機，點開後台數據——
這是他爆火後養成的「晨間儀式」，看著「燃盡人間煙火」這個自己親手打造的帳號一點點成長，成就感爆棚。
點開個人主頁，那粉絲數的增長曲線，曾是他每天快樂的源泉。
短短几天，從零開始，那條揭露星耀黑幕的視頻，像一顆核彈，把他的帳號直接送上了快車道！
發布前：粉絲數忽略不計。
爆火後48小時：粉絲數突破30萬！
五天後：粉絲數穩穩站上70萬大關！
即使現在，被無形的力量壓制著，粉絲增長放緩了許多，但總量也已經突破了80萬！
而且粘性極高，評論區（除去水軍）的活躍度遠超普通80萬粉帳號。
「燃盡人間煙火」這個名字，已經在某站生活區乃至整個平台嶄露頭角，衝上了新星榜前三！
從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無名小卒，到坐擁80萬粉絲的潛力新星，這第一步，他陸燃邁得又穩又狠！
向著他夢想中的「百大」目標，踏出了無比堅實的一步！
這開局，堪稱夢幻。
然而，今天的數據，給他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搞什麼飛機？」
陸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昨天這個時候，那條揭露視頻的播放量增長曲線，應該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往上竄，互動數據（點讚、評論、轉發）也紅紅火火。
可今天呢？
曲線平得跟條死魚似的！
播放量增長慢得像蝸牛爬，點讚評論更是少得可憐，幾乎停滯了！
陸燃靜下心來，稍一思索，立刻就理清了是誰在搗詭——
「周銳……你踏馬動作夠快的啊！」
周銳的「問候」來得比預想的更快。
陸燃發現，他的作品後台，不僅原本穩步上升的播放量和互動數據，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增長明顯放緩。
同時，評論區也開始湧入一些莫名其妙的負面彈幕評論——
陸燃點開視頻，鋪天蓋地的彈幕像蝗蟲過境般吞噬屏幕：
(內容貶低）
「就這水平也能火？內容毫無深度！」
「譁眾取寵罷了，真當自己是正義使者了？」
「劇本痕跡太重，演給誰看呢？#假正經」
(人設攻擊）
「人設凹得不錯，現實中指不定什麼樣呢\~」
「失業了就來博同情？賣慘人設罷了！」
「抄襲狗滾出某站！」
(技術質疑）
「視頻剪輯漏洞百出，5分23秒穿幫鏡頭太明顯！」
「數據造假實錘！播放量刷的吧？」
「這畫質是拿座機拍的？糊成這樣也好意思發？」
(動機抹黑）
「蹭星耀熱度上癮了？吃相難看！」
「想紅想瘋了，踩著老東家吸血！」
「恰爛錢帶節奏，舉報了！」（配舉報圖標）
(複製刷屏）
「內容低俗，誤導觀眾！」
「星耀待你不薄，反咬一口白眼狼！」
「建議平台封殺這種負能量博主！」
(機器人帳號）
用戶283746：「已取證，律師函警告。」（無頭像新號）
用戶99821：「支持星耀！抵制小人！」（無頭像新號）
用戶55703：「取關了，三觀不正。」（無頭像新號）
……
「王叔！干炒牛河，加量！再給我烤倆大生蚝！要蒜蓉的！」
陸燃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風扇的位置坐下，聲音都比平時洪亮了幾分。
「好嘞！小陸今天闊氣啊！」
老闆老王顛著大勺，笑呵呵地應道，
「等著，馬上好！」
陸燃心情大好，笑容也格外燦爛，
「發了點小財，改善改善伙食！」
很快，油光鋥亮、鍋氣十足的干炒牛河，和兩個滋滋冒油、蒜香撲鼻的烤生蚝就端了上來。
吃飽喝足，陸燃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過小區門口那家燈火通明、貨物堆到門口的「好又多」超市時，他腳步頓住了。
以前每次路過，他都只是看看，囊中羞澀，不敢多買。
今天不一樣了！
他走了進去，推了個購物車。目標明確——
改善生活！
先拿了一箱某品牌的純牛奶（以前只捨得買袋裝的），又挑了一盒看著不錯的草莓（反季節，貴！但今天高興！）
還拿了幾包不同口味的薯片（追劇必備）。
走到日用品區，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瓶他一直想試試、但覺得有點小貴的進口防脫髮洗髮水放進了購物車。
結帳的時候，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數字，陸燃心裡小小地肉痛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滿足。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走出超市，他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回到他那間小小的出租屋，陸燃把東西歸置好。
洗了個澡，用了新買的防脫髮洗髮水，淡淡的果香縈繞在鼻尖，感覺整個人都清爽精緻了不少。
他打開新買的純牛奶，倒了一杯，又洗了幾顆紅艷艷的草莓，打開電腦，一邊吃著「奢侈」的水果，一邊瀏覽著後台數據。
那條揭露視頻的播放量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著，後台收益的數字也時不時跳動一下。
手機屏幕亮起，又是一個陌生號碼。陸燃瞥了一眼，直接掛斷，順手拉黑。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城中村密密麻麻的「握手樓」縫隙里透出的點點燈火，又低頭看了看帳戶里那筆雖然不多、卻意義非凡的「第一桶金」，眼神越來越亮，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篤定。
星耀想打壓他？MCN想簽他當苦力？
現在，都不存在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拒回星耀後，這兩天的星耀好像意外平靜下來了，陸燃可不會覺得這是星耀放棄了，憑他對周銳的了解，他可不會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
陸燃昨晚睡得不錯，新買的四件套確實舒服。
他夢到自己站在某站百大UP主的頒獎台上，台下掌聲雷動，周銳在台下角落裡氣得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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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從零開始，那條揭露星耀黑幕的視頻，像一顆核彈，把他的帳號直接送上了快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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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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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量增長慢得像蝸牛爬，點讚評論更是少得可憐，幾乎停滯了！
陸燃靜下心來，稍一思索，立刻就理清了是誰在搗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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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銳的「問候」來得比預想的更快。
陸燃發現，他的作品後台，不僅原本穩步上升的播放量和互動數據，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增長明顯放緩。
同時，評論區也開始湧入一些莫名其妙的負面彈幕評論——
陸燃點開視頻，鋪天蓋地的彈幕像蝗蟲過境般吞噬屏幕：
(內容貶低）
「就這水平也能火？內容毫無深度！」
「譁眾取寵罷了，真當自己是正義使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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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設凹得不錯，現實中指不定什麼樣呢\~」
「失業了就來博同情？賣慘人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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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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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造假實錘！播放量刷的吧？」
「這畫質是拿座機拍的？糊成這樣也好意思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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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