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講人情世故
「好了，可以開始刮毛了！華哥，把刀拿來，我們幾個一起刮！」
蔡家豪見那豬浸泡開水浸泡得差不多了，趕緊招呼林華他們拿來切肉刀準備刮毛。
林華很快就拿來四把刀，他們四位戰友一人分了一把。
蔡家豪沒有急著刮豬毛。
活過了一輩子的他，最明白人情世故的重要性了。他覺得這個時侯，自己作為一個豬肉佬，應該要表示什麼了。
於是他站直了身體，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先前從陳阿水那薅來的紅雙喜牌香菸，臉上堆著笑容，
給過來幫忙的那些中年人一人一根派了過去。
「老鄉辛苦了，來，先抽根煙先。」
派了一半，他發現煙不夠了，趕緊又來到陳阿水面前，小聲道:
「阿水，你身上還有煙沒，先拿來給我。」
陳阿水一聽有點不樂意。
心說，
好你個蔡家豪，前幾天薅了我一包好煙就算了，今天還想再薅一包？
而且你還拿著我的煙去做人情，我自己不會做啊？
於是陳阿水嘟囔著說道:「只有一包，我要留著自己抽呢！」
蔡家豪一聽，沒好氣道:「嘿，你這小子，還不開心了！你還想不想賣豬肉賺錢？
「少廢話，快給我拿來！大不了算我借你的。」
陳阿水一聽，又看看周圍這形勢，這才趕緊掏出口袋裡的「紅雙喜」煙遞到蔡家豪手上。
蔡家豪拿到香菸，那表情很快就變成嬉皮笑臉，從中拿出一根先派給陳阿水，
「這才對嘛，有舍才有得！放心，你阿水的每一份付出都會得到相應的收穫！
「來，你也先抽根煙，歇一歇先。」
拿老子的煙來派給老子！？
陳阿水白了蔡家豪一眼，想想後者的話沒有任何毛病，便把煙接了過來，拿火柴點著，一聲不吭的抽起來。
蔡家豪轉過身去，又拿出兩根派給旁邊的另兩位戰友，
「來，華哥、六子，你們倆也先抽根煙歇一歇！
「今天第一天會比較辛苦點，等過段時間咱們習慣了就好了。」
林華和林海六笑著接過香菸。
林華:「只要有錢賺，辛苦一點算什麼？」
林海六憨憨的點了一下頭，重重的說道:
「嗯！跟著豪哥干，有錢賺，不辛苦！」
「對了，加油哈。」
蔡家豪朝他們倆點點頭，轉身又去給那幫中年人派煙去了。
等煙發了一圈，他自己也拿根煙點著，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剩下的煙則被他放進了自己口袋裡。
林華抽完一根煙，便拿著刀在那豬身旁蹲了下來，準備刮豬毛。
可他沒殺過豬，看著眼前這頭大肥豬，根本就不知如何下手。
只好拉起頭，無助的看向蔡家豪，
「阿豪，豬毛怎麼刮？」
蔡家豪這時煙也抽得差不多了。
他沒嫌棄林華他們不會殺豬，因為自己也沒殺過豬。
但此時蔡家豪心中卻有一個堅定的信念:
只要自己在豬肉佬這條路上再仔細琢磨琢磨，然後好好帶著林華他們幹上一段時間，相信自己和三位戰友都能成為合格的豬肉佬。
於是，蔡家豪把剩下的菸頭重重往地下一扔，就一臉積極的跑過去，
「來來來，我刮給你們看，你們看仔細了啊！
「這刮豬毛啊，要順著豬毛的方向從上往下刮。」
他說著，拿過刀半蹲下來，從豬背上就開始刮起來。
蔡家豪颳了幾刀，然後就示意林華他們動手刮豬毛。
林華、林海六還有陳阿水有樣學樣，分別在豬的不同部位上颳起毛來。
蔡家豪見蕉園村的那幾位中年人站在一邊看著，沒什麼事的樣子，便把他們也招呼起來:
「幾位老鄉，你們也過來一起刮啊！我們籮筐那裡有刀。」
那幾位中年人聽了也立馬加入刮豬毛。
大家七手八腳，很快就將豬毛刮乾淨了。
刮乾淨豬毛後，蔡家豪又開始開膛破肚。
他先將豬頭切了下來，然後從豬脖子處順著豬肚子，一刀慢慢的劃下來，一直劃到豬屁股處。
又叫林華堂哥拿來木盆，先將大小腸、豬心豬肺豬肝這些摘了下來。
然後在林華他們幾人的幫助下，很快就將一隻豬給分成了四大塊。
這時候天已徹底亮了。
蔡家豪又將豬頭也一分為四，放在每塊豬肉上。
林華他們又拿來長杆稱，將每大塊豬肉都裝進早就準備好的四個籮筐里，然後都過了一遍稱。
蔡家豪趕緊拿出紙和筆，將數目都記了下來，並且又撕下四片紙片，將每大塊豬肉對應的斤兩寫在上面，然後放在每塊豬肉上做下了記號。
由於是一刀切下來的，這幾塊豬肉當然有輕有重，陳阿水便建議道:
「阿豪，要不我們來抓鬮吧，這樣分配豬肉公平一點。」
「你是嫌豬肉多了還是嫌豬肉少？」蔡家豪反問。
「今天第一天賣去豬肉嘛，也不知行情怎麼樣，先拿一些去試試水比較好。」陳阿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那你是嫌分配的肉多了？沒關係，等下把你那份切一半給我都行！」
蔡家豪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說，
老子怕個球啊！這豬肉要是真賣不完，我還可以曬成臘肉；
咱作為一個重生者，擁有超越時代40年的眼界和見識，有的是手段處理賣不完的豬肉。
陳阿水聽了高興的點點頭，「豪哥仗義啊！那我阿水可就謝謝豪哥幫忙了。」
蔡家豪看向林華和林海六，「那塊72斤的豬肉我要了，你們倆也選一下，要是嫌肉多，也可以分一些給我。」
林華:「不用，不用。我選第二大的那塊豬肉吧。」
林海六也搖搖頭，過去選了第三大塊的豬肉。
陳阿水則選了最小的那塊，重59斤。
他拿刀切下來一大塊，稱了稱有23斤，隨後就將這塊23斤重的豬肉丟進蔡家豪的籮筐里。
蔡家豪拿紙和筆將數目記好，然後看了林華點點頭，林華心領神會，
兩個人便一起來到林華堂哥面前。
蔡家豪客氣的朝林華堂哥笑笑，問道:
「華哥，我還不知你堂哥叫什麼名字呢？」
蔡家豪見那豬浸泡開水浸泡得差不多了，趕緊招呼林華他們拿來切肉刀準備刮毛。
林華很快就拿來四把刀，他們四位戰友一人分了一把。
蔡家豪沒有急著刮豬毛。
活過了一輩子的他，最明白人情世故的重要性了。他覺得這個時侯，自己作為一個豬肉佬，應該要表示什麼了。
於是他站直了身體，從口袋裡掏出那包先前從陳阿水那薅來的紅雙喜牌香菸，臉上堆著笑容，
給過來幫忙的那些中年人一人一根派了過去。
「老鄉辛苦了，來，先抽根煙先。」
派了一半，他發現煙不夠了，趕緊又來到陳阿水面前，小聲道:
「阿水，你身上還有煙沒，先拿來給我。」
陳阿水一聽有點不樂意。
心說，
好你個蔡家豪，前幾天薅了我一包好煙就算了，今天還想再薅一包？
而且你還拿著我的煙去做人情，我自己不會做啊？
於是陳阿水嘟囔著說道:「只有一包，我要留著自己抽呢！」
蔡家豪一聽，沒好氣道:「嘿，你這小子，還不開心了！你還想不想賣豬肉賺錢？
「少廢話，快給我拿來！大不了算我借你的。」
陳阿水一聽，又看看周圍這形勢，這才趕緊掏出口袋裡的「紅雙喜」煙遞到蔡家豪手上。
蔡家豪拿到香菸，那表情很快就變成嬉皮笑臉，從中拿出一根先派給陳阿水，
「這才對嘛，有舍才有得！放心，你阿水的每一份付出都會得到相應的收穫！
「來，你也先抽根煙，歇一歇先。」
拿老子的煙來派給老子！？
陳阿水白了蔡家豪一眼，想想後者的話沒有任何毛病，便把煙接了過來，拿火柴點著，一聲不吭的抽起來。
蔡家豪轉過身去，又拿出兩根派給旁邊的另兩位戰友，
「來，華哥、六子，你們倆也先抽根煙歇一歇！
「今天第一天會比較辛苦點，等過段時間咱們習慣了就好了。」
林華和林海六笑著接過香菸。
林華:「只要有錢賺，辛苦一點算什麼？」
林海六憨憨的點了一下頭，重重的說道:
「嗯！跟著豪哥干，有錢賺，不辛苦！」
「對了，加油哈。」
蔡家豪朝他們倆點點頭，轉身又去給那幫中年人派煙去了。
等煙發了一圈，他自己也拿根煙點著，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剩下的煙則被他放進了自己口袋裡。
林華抽完一根煙，便拿著刀在那豬身旁蹲了下來，準備刮豬毛。
可他沒殺過豬，看著眼前這頭大肥豬，根本就不知如何下手。
只好拉起頭，無助的看向蔡家豪，
「阿豪，豬毛怎麼刮？」
蔡家豪這時煙也抽得差不多了。
他沒嫌棄林華他們不會殺豬，因為自己也沒殺過豬。
但此時蔡家豪心中卻有一個堅定的信念:
只要自己在豬肉佬這條路上再仔細琢磨琢磨，然後好好帶著林華他們幹上一段時間，相信自己和三位戰友都能成為合格的豬肉佬。
於是，蔡家豪把剩下的菸頭重重往地下一扔，就一臉積極的跑過去，
「來來來，我刮給你們看，你們看仔細了啊！
「這刮豬毛啊，要順著豬毛的方向從上往下刮。」
他說著，拿過刀半蹲下來，從豬背上就開始刮起來。
蔡家豪颳了幾刀，然後就示意林華他們動手刮豬毛。
林華、林海六還有陳阿水有樣學樣，分別在豬的不同部位上颳起毛來。
蔡家豪見蕉園村的那幾位中年人站在一邊看著，沒什麼事的樣子，便把他們也招呼起來:
「幾位老鄉，你們也過來一起刮啊！我們籮筐那裡有刀。」
那幾位中年人聽了也立馬加入刮豬毛。
大家七手八腳，很快就將豬毛刮乾淨了。
刮乾淨豬毛後，蔡家豪又開始開膛破肚。
他先將豬頭切了下來，然後從豬脖子處順著豬肚子，一刀慢慢的劃下來，一直劃到豬屁股處。
又叫林華堂哥拿來木盆，先將大小腸、豬心豬肺豬肝這些摘了下來。
然後在林華他們幾人的幫助下，很快就將一隻豬給分成了四大塊。
這時候天已徹底亮了。
蔡家豪又將豬頭也一分為四，放在每塊豬肉上。
林華他們又拿來長杆稱，將每大塊豬肉都裝進早就準備好的四個籮筐里，然後都過了一遍稱。
蔡家豪趕緊拿出紙和筆，將數目都記了下來，並且又撕下四片紙片，將每大塊豬肉對應的斤兩寫在上面，然後放在每塊豬肉上做下了記號。
由於是一刀切下來的，這幾塊豬肉當然有輕有重，陳阿水便建議道:
「阿豪，要不我們來抓鬮吧，這樣分配豬肉公平一點。」
「你是嫌豬肉多了還是嫌豬肉少？」蔡家豪反問。
「今天第一天賣去豬肉嘛，也不知行情怎麼樣，先拿一些去試試水比較好。」陳阿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那你是嫌分配的肉多了？沒關係，等下把你那份切一半給我都行！」
蔡家豪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說，
老子怕個球啊！這豬肉要是真賣不完，我還可以曬成臘肉；
咱作為一個重生者，擁有超越時代40年的眼界和見識，有的是手段處理賣不完的豬肉。
陳阿水聽了高興的點點頭，「豪哥仗義啊！那我阿水可就謝謝豪哥幫忙了。」
蔡家豪看向林華和林海六，「那塊72斤的豬肉我要了，你們倆也選一下，要是嫌肉多，也可以分一些給我。」
林華:「不用，不用。我選第二大的那塊豬肉吧。」
林海六也搖搖頭，過去選了第三大塊的豬肉。
陳阿水則選了最小的那塊，重59斤。
他拿刀切下來一大塊，稱了稱有23斤，隨後就將這塊23斤重的豬肉丟進蔡家豪的籮筐里。
蔡家豪拿紙和筆將數目記好，然後看了林華點點頭，林華心領神會，
兩個人便一起來到林華堂哥面前。
蔡家豪客氣的朝林華堂哥笑笑，問道:
「華哥，我還不知你堂哥叫什麼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