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具體實施步驟
陳阿水、林華他們幾個一聽到蔡家豪說出「空手套白狼」這麼高深的話來，頓時更加感興趣了。
個個心說，阿豪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他們這時煙也不抽了，任由菸頭熏著自己手指；
話也不說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蔡家豪，等著後者接著往下說。
見沒人搭話，蔡家豪倒也不急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劣質茶葉泡的茶水，只覺得澀口得很。
他哈了哈嘴，又狠狠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煙圈，這才開口道:
「具體實施步驟是這樣的。
「咱們每個人村里不是都有親朋好友在養豬嘛！咱們每天就在他們養的豬中挑一頭收購了，殺掉賣肉。
「殺了豬，我們幾個就各自分一塊肉拿到鎮上，或是拿到縣城裡去賣。賺多賺少全靠自己，賺錢賠錢也全歸自己。」
陳阿水很快聽出了其中的道道，「你是說，我們四個每人負責一塊肉，然後各自負責自己那塊肉的成本？
「你拿的那塊肉多少斤，你就付多少斤豬肉的成本給養豬戶？」
蔡家豪一拍大腿，「對了，這正是我要表達的意思。」
林華想了想，「可是，我們哪有本錢拿來付給養豬戶？」
「你傻啊？我剛不是說了嘛，空手套白狼！
「你想啊，這些養豬的都是咱們鄉親，咱們都認識。咱們跟他們約好，等賣完肉回來再付他們豬的收購錢。
「大家鄉里鄉親，都知根知底的，肯定好說話吧。
「再說我們給的價格可以比供銷社的稍微高一點，我就不信他們不願意！」
「哦……」
聽蔡家豪這麼一說，林華恍然大悟。
他們幾個，終於領會了什麼叫做空手套白狼。
「現在你們幾個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豬我們也沒殺過，也不知道準備什麼工具啊？」林華問道。
「這個簡單，我現在來教你們！」
前世後面那些年蔡家豪天天刷短視頻，倒是學了不少殺豬的知識。
林華、陳阿水還有林海六他們豎起耳朵，又認真的聽起來。
特別是林海六，還從口袋裡掏出半截鉛筆頭和一小張皺巴巴的白紙鋪在矮茶几上。
蔡家豪又吸了一大口煙，吐出煙圈後，又喝了一口苦澀的茶，這才接著說道，
「六子，我記得你有個叔叔是個打鐵匠，是不？」
林海六點點頭，「嗯！」
「這樣，」蔡家豪夾著煙的那隻手往林海六那邊一比，
「六子你下午去趟你叔那裡，叫他給我們打一副長度約七十公分的豬鉤，
「再打一把鋒利的殺豬刀，還有四把砍骨刀，我們一人一把。砍骨刀刀身要厚實、要夠重！
「再打四把切肉刀，我們也是一人分一把。切肉刀刀身要稍微薄一點，這樣我們才能把刀磨利了，切肉才快。
「還有四把剔骨刀。剔骨刀刀身長八公分、兩指寬左右就足夠，類似於匕首，總之要輕巧。
「另外再給我打幾副掛肉的小鉤，呆會我把圖紙畫給你。你們想要的話，也可以一起打幾副。
「六子，你讓你叔先把帳記著，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咱們再還給他。大家平攤。」
「行！」
林海六點點頭，邊聽邊在白紙上寫寫畫畫，把蔡家豪話中的要點都記了下來。
「阿水，你家那輛自行車也貢獻出來，自行車後綁上華哥家的木板車，我們就能把豬肉拉到縣城裡去賣了。」
陳阿水有個伯父以前偷渡去了香港，聽說賺了些錢，後來回來探親，就買了輛二八大槓送給阿水一家。
陳阿水和林華聽了，也都點頭同意。
「對了，還要搞四把稱，還有四塊磨刀石，這些我們都一人一份。還有牛皮紙用來包骨頭之類的。這些我下午去準備吧。
「這些東西的費用，我們也是大家平攤。」
「還有華哥，你們蕉園村是大村子，養豬的人多。下午你去打聽一下，看看誰的豬可以殺了。
「價錢你也打聽一下，晚上我們合計合計，再最終定個收購價。
「另外，阿水，你再去準備四個籮筐，用來裝豬肉。」
陳阿水見蔡家豪講的頭頭是道，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就像戰場上的指揮官在行軍布陣一樣，
前者聽完就給蔡家豪豎了個大拇指，
「我說阿豪，你這個大頭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當初你在部隊上的表現可連六子都不如。
「不過我剛剛聽你講話，就像回到以前，在戰場上聽連長安排大家打仗一樣咧。
「要我說，你在部隊再呆個幾年，沒準能混個營長噹噹。」
他說完，狠狠吸了一口煙。
林華也趕緊附和:「那是，我聽阿豪講完，心裡越來越有譜了。大家跟著阿豪好好干，一定能發財！」
林海六倒是什麼也沒說，聽完之後，只是憨憨的笑了一笑。
蔡家豪得意的笑笑，「有句話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嘛，當營長都算我屈才了。
「就怪我退伍退早了，要不然，現在你們都得管我叫團長。」
「哈哈哈，你還真吹上了！」
蔡家豪的三位戰友都歡快的笑起來。
但蔡家豪說完這幾句話，卻突然有些心虛起來。
自己的改變，都是從重生後開始的。
照自己前世的性格，哪怕在部隊上再呆個十年，有可能也還是個大頭兵。
幾人話說到現在，覺得屋子裡越發悶熱。
看看外面的太陽，發現已經快到中午了。
於是蔡家豪又說道，「好了，你們快去準備午飯吧。
「吃完午飯，大家分頭行動，各忙各的。」
…………
幾個人在林華家簡單的吃過午飯後，蔡家豪就向陳阿水借了二八大槓，騎著上縣城(陸城)去了。
按他剛才說的，他要上縣城去解決稱、磨刀石和牛皮紙的問題。
其他三位戰友也按照蔡家豪的吩咐，各自去忙了。
蔡家豪沿著沿海公路一直向南騎行而去。
金廂鎮靠海，一個鎮四十幾條村就有三十六條村分布在海邊，其他幾個村離海邊也只有三四公里。
因此，就有了這條沿海公路。
不過1983年這會，沿海公路只是一條泥巴路，到處坑坑窪窪的，而且路上還有很多石子。
蔡家豪一路騎過去，屁股被顛得生疼。
但他並沒有罵罵咧咧，反而心裡很興奮。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賣豬肉發家致富，哪有心裡去管屁股這檔子屁事。
他重活一次，仿佛不僅是身體變年輕了，就連心態也一併年輕了，充滿了陽光，充滿了幹勁！
這一世，我一定要把握一切機會！
蔡家豪心說。
個個心說，阿豪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他們這時煙也不抽了，任由菸頭熏著自己手指；
話也不說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蔡家豪，等著後者接著往下說。
見沒人搭話，蔡家豪倒也不急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劣質茶葉泡的茶水，只覺得澀口得很。
他哈了哈嘴，又狠狠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煙圈，這才開口道:
「具體實施步驟是這樣的。
「咱們每個人村里不是都有親朋好友在養豬嘛！咱們每天就在他們養的豬中挑一頭收購了，殺掉賣肉。
「殺了豬，我們幾個就各自分一塊肉拿到鎮上，或是拿到縣城裡去賣。賺多賺少全靠自己，賺錢賠錢也全歸自己。」
陳阿水很快聽出了其中的道道，「你是說，我們四個每人負責一塊肉，然後各自負責自己那塊肉的成本？
「你拿的那塊肉多少斤，你就付多少斤豬肉的成本給養豬戶？」
蔡家豪一拍大腿，「對了，這正是我要表達的意思。」
林華想了想，「可是，我們哪有本錢拿來付給養豬戶？」
「你傻啊？我剛不是說了嘛，空手套白狼！
「你想啊，這些養豬的都是咱們鄉親，咱們都認識。咱們跟他們約好，等賣完肉回來再付他們豬的收購錢。
「大家鄉里鄉親，都知根知底的，肯定好說話吧。
「再說我們給的價格可以比供銷社的稍微高一點，我就不信他們不願意！」
「哦……」
聽蔡家豪這麼一說，林華恍然大悟。
他們幾個，終於領會了什麼叫做空手套白狼。
「現在你們幾個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豬我們也沒殺過，也不知道準備什麼工具啊？」林華問道。
「這個簡單，我現在來教你們！」
前世後面那些年蔡家豪天天刷短視頻，倒是學了不少殺豬的知識。
林華、陳阿水還有林海六他們豎起耳朵，又認真的聽起來。
特別是林海六，還從口袋裡掏出半截鉛筆頭和一小張皺巴巴的白紙鋪在矮茶几上。
蔡家豪又吸了一大口煙，吐出煙圈後，又喝了一口苦澀的茶，這才接著說道，
「六子，我記得你有個叔叔是個打鐵匠，是不？」
林海六點點頭，「嗯！」
「這樣，」蔡家豪夾著煙的那隻手往林海六那邊一比，
「六子你下午去趟你叔那裡，叫他給我們打一副長度約七十公分的豬鉤，
「再打一把鋒利的殺豬刀，還有四把砍骨刀，我們一人一把。砍骨刀刀身要厚實、要夠重！
「再打四把切肉刀，我們也是一人分一把。切肉刀刀身要稍微薄一點，這樣我們才能把刀磨利了，切肉才快。
「還有四把剔骨刀。剔骨刀刀身長八公分、兩指寬左右就足夠，類似於匕首，總之要輕巧。
「另外再給我打幾副掛肉的小鉤，呆會我把圖紙畫給你。你們想要的話，也可以一起打幾副。
「六子，你讓你叔先把帳記著，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咱們再還給他。大家平攤。」
「行！」
林海六點點頭，邊聽邊在白紙上寫寫畫畫，把蔡家豪話中的要點都記了下來。
「阿水，你家那輛自行車也貢獻出來，自行車後綁上華哥家的木板車，我們就能把豬肉拉到縣城裡去賣了。」
陳阿水有個伯父以前偷渡去了香港，聽說賺了些錢，後來回來探親，就買了輛二八大槓送給阿水一家。
陳阿水和林華聽了，也都點頭同意。
「對了，還要搞四把稱，還有四塊磨刀石，這些我們都一人一份。還有牛皮紙用來包骨頭之類的。這些我下午去準備吧。
「這些東西的費用，我們也是大家平攤。」
「還有華哥，你們蕉園村是大村子，養豬的人多。下午你去打聽一下，看看誰的豬可以殺了。
「價錢你也打聽一下，晚上我們合計合計，再最終定個收購價。
「另外，阿水，你再去準備四個籮筐，用來裝豬肉。」
陳阿水見蔡家豪講的頭頭是道，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就像戰場上的指揮官在行軍布陣一樣，
前者聽完就給蔡家豪豎了個大拇指，
「我說阿豪，你這個大頭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當初你在部隊上的表現可連六子都不如。
「不過我剛剛聽你講話，就像回到以前，在戰場上聽連長安排大家打仗一樣咧。
「要我說，你在部隊再呆個幾年，沒準能混個營長噹噹。」
他說完，狠狠吸了一口煙。
林華也趕緊附和:「那是，我聽阿豪講完，心裡越來越有譜了。大家跟著阿豪好好干，一定能發財！」
林海六倒是什麼也沒說，聽完之後，只是憨憨的笑了一笑。
蔡家豪得意的笑笑，「有句話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嘛，當營長都算我屈才了。
「就怪我退伍退早了，要不然，現在你們都得管我叫團長。」
「哈哈哈，你還真吹上了！」
蔡家豪的三位戰友都歡快的笑起來。
但蔡家豪說完這幾句話，卻突然有些心虛起來。
自己的改變，都是從重生後開始的。
照自己前世的性格，哪怕在部隊上再呆個十年，有可能也還是個大頭兵。
幾人話說到現在，覺得屋子裡越發悶熱。
看看外面的太陽，發現已經快到中午了。
於是蔡家豪又說道，「好了，你們快去準備午飯吧。
「吃完午飯，大家分頭行動，各忙各的。」
…………
幾個人在林華家簡單的吃過午飯後，蔡家豪就向陳阿水借了二八大槓，騎著上縣城(陸城)去了。
按他剛才說的，他要上縣城去解決稱、磨刀石和牛皮紙的問題。
其他三位戰友也按照蔡家豪的吩咐，各自去忙了。
蔡家豪沿著沿海公路一直向南騎行而去。
金廂鎮靠海，一個鎮四十幾條村就有三十六條村分布在海邊，其他幾個村離海邊也只有三四公里。
因此，就有了這條沿海公路。
不過1983年這會，沿海公路只是一條泥巴路，到處坑坑窪窪的，而且路上還有很多石子。
蔡家豪一路騎過去，屁股被顛得生疼。
但他並沒有罵罵咧咧，反而心裡很興奮。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賣豬肉發家致富，哪有心裡去管屁股這檔子屁事。
他重活一次，仿佛不僅是身體變年輕了，就連心態也一併年輕了，充滿了陽光，充滿了幹勁！
這一世，我一定要把握一切機會！
蔡家豪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