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得借錢！
有了老李同志的條子，張奮鬥在房管科轉了一圈，成功分到了房子。
鑑於四合院內合適的房子已沒了，張奮鬥的選擇有兩個。
一個是倒座房，可以給三間，這是老李條子的加成，不然的話，頂多兩間。
第二個就是四合院的東跨院，只是東跨院的房子年久失修，若是張奮鬥要住，就得自己出錢修整。
當然了，作為補償，整個東跨院都能分給張奮鬥。
面對這種選擇，張奮鬥自然是選擇東跨院了。
「咱這總算是有了點前輩們的樣子了！」
算是獨門獨院的東跨院，就是需要點時間修整，也需要花點錢，但這都不是事兒。
張奮鬥騎上車，一溜煙出了軋鋼廠，趕回四合院，準備帶著宋巧姐去領證。
等到了四合院，發現巷子口停了一輛車，車上都是嶄新的家具，並沒有上漆。
這是媳婦兒的嫁妝家具到了！
看著手裡的鑰匙，張奮鬥興匆匆地回了四合院。
果然，小舅子宋江河正在家，跟張前進、秦冬梅說話。
「小舅子，來了啊！」
張奮鬥先跟小舅子招呼了一聲。
宋江河麻溜兒地起身，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姐夫」。
張奮鬥笑笑，讓他坐下，這才將自己去廠里要分房的事兒說了一遍。
「東跨院雖然破舊了些，但一整個院都是我的，修一修，關上門來，絕對很舒服！」
「你有主意就好！」
聽說兒子分了房，原本很高興的張前進跟秦冬梅在知道是分了東跨院後，一度很氣，那東跨院早些年挨了炮彈，房子塌了半邊，院牆也是破的。
可兒子滿意，他們能說什麼？
至於宋巧姐，還沒見到東跨院是啥樣，但聽說是單獨一個院子，還是很高興。
破點舊點都沒啥，她勤快，收拾一下，修一修就好了嘛！
但是，等一家人開了東跨院的門，宋巧姐就笑不出來了。
連帶著張奮鬥臉上的表情也僵了。
他記憶里，東跨院的房子沒爛成這樣啊！
「你可能忘了，前兩年下了一場大雨，這邊的房子就塌了！」
秦冬梅一句話，讓張奮鬥想起了自己遺忘的情況。
然而，房子已經分到手，房管科已經做了登記，他總不好再回去重新選吧？
雖然老李同志好說話，但好說話不代表沒脾氣。
「嗯，我覺得挺好！」
「正好全都拆了，重新修，修結實點兒！」
想到後來的那一場大地震，張奮鬥覺得，現在這情況其實也不錯。
至於修房子要花錢的事兒？
這算事兒嗎？
咱們這四合院可是先進四合院，三位大爺都是道德品質高尚之人，尤其是一大爺，那是道德君子！
自家修房子差點兒錢，一大爺肯定不能袖手旁觀吧！
這一大爺都出手了，二大爺好意思光說不練嗎？
「小舅子，先別管這裡了，我去開一下倒座房的門，先把家具放裡面，你們單位的車，總不好用太久，對吧？」
「對，對，先卸車！」
宋江河忙不迭地點頭。
他已經想好了，等卸完自家姐姐的嫁妝，立刻跑路，絕對不能在這裡當苦力，他真吃不了這個苦！
張奮鬥也沒想讓小舅子幫著收拾。
這東跨院的工程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完的，而且，這可是半塌的危房，需要專業人士來處理。
反正，就是得花錢！
很快，家具卸車，搬進倒座房。
張奮鬥還想留小舅子吃飯，結果宋江河表示礦上還要用車，第一時間溜了。
小舅子走了，張奮鬥乾脆帶著宋巧姐去辦結婚登記。
等到了民政部門，張奮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媳婦兒大名不叫宋巧姐，而是叫作宋巧音！
她的小名叫作巧姐兒！
「媳婦兒，你這名字，可真好聽，人如其名！」
張奮鬥瞅著大紅獎狀一般的結婚證上的名字，嘿嘿笑著，瞄了自家媳婦兒一眼。
宋巧音有些羞惱地擰了他一把，小聲道：「你小點兒聲！」
被自家男人夸自己名字好聽，說什麼人如其名，宋巧音的臉瞬間紅了大半，想到了些什麼。
然後，張奮鬥莫名其妙地又被擰了一下，還被警告不准瞎說。
「我說啥了我？」
張奮鬥表示自己這回挨擰很冤枉，難道夸自家媳婦兒也有錯？
兩人喜氣洋洋地迴轉四合院，途中又去供銷社買了點糕點，這才迴轉家門。
到家後，沒在屋裡看到秦冬梅，問了才知道，老母親已經去收拾東跨院了。
張奮鬥趕緊去把人喊了回來。
「媽，東跨院，您別管，等我去街道辦問問，找專門的工程隊來處理！」
「那房子都不結實，要是塌了，砸了，可咋整？」
「還有，我餓了，咱們趕緊做飯吧！」
張奮鬥如此一說，秦冬梅就不多說了。
做飯，做飯！
昨兒的剩菜，早上的雞湯，回一下鍋，菜就有了。
至於主食，二合面的饅頭！
不過，雖然是二合面的饅頭，但白面居多。
處在這個年代，張奮鬥也只能是隨大流。
純白面的饅頭，偶爾吃點。
多數時候，還是得吃二合面的。
至於這個二合面到底怎麼個比例，那就看他心意了。
倒是棒子麵的窩頭？
偶爾吃點算是調劑，吃多了，張奮鬥是真扛不住。
這身體本來就缺營養！
吃過飯，張奮鬥就又出門了。
東跨院的修繕，必須儘早安排。
雖然眼下家裡不差房子，但凡事得看長遠。
過了年後，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
災荒年來了，自家如果大興土木，別人怎麼說？
所以，得在災荒年前把東跨院收拾好，然後，關起門來，小日子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也不至於被什麼人給看了去、聽了去。
要修房子，需要錢。
張奮鬥空間裡有，未來還會有更多的錢，但這些錢不能擺在明面上，就像是黑錢，可以一點點花，但不能一下拿出一大筆，只能潤物細無聲地消費。
所以，得借錢！
院裡三位管事大爺，閆埠貴摳門算計，跟他借錢不是不可能，但利息必須往高了給，不然，算盤精不舒坦。
但張奮鬥不想出太多的利息。
所以呢，借錢目標只能是一大爺易忠海、二大爺劉海中！
至於院裡其他人家，張奮鬥可不指望。
大家都是勉強過日子，自家親戚都不定能搭把手，何況是關係平平的鄰居？
倒是婁曉娥那裡，或許可以借點，順便提點這傻姐姐兩句。
鑑於四合院內合適的房子已沒了，張奮鬥的選擇有兩個。
一個是倒座房，可以給三間，這是老李條子的加成，不然的話，頂多兩間。
第二個就是四合院的東跨院，只是東跨院的房子年久失修，若是張奮鬥要住，就得自己出錢修整。
當然了，作為補償，整個東跨院都能分給張奮鬥。
面對這種選擇，張奮鬥自然是選擇東跨院了。
「咱這總算是有了點前輩們的樣子了！」
算是獨門獨院的東跨院，就是需要點時間修整，也需要花點錢，但這都不是事兒。
張奮鬥騎上車，一溜煙出了軋鋼廠，趕回四合院，準備帶著宋巧姐去領證。
等到了四合院，發現巷子口停了一輛車，車上都是嶄新的家具，並沒有上漆。
這是媳婦兒的嫁妝家具到了！
看著手裡的鑰匙，張奮鬥興匆匆地回了四合院。
果然，小舅子宋江河正在家，跟張前進、秦冬梅說話。
「小舅子，來了啊！」
張奮鬥先跟小舅子招呼了一聲。
宋江河麻溜兒地起身，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姐夫」。
張奮鬥笑笑，讓他坐下，這才將自己去廠里要分房的事兒說了一遍。
「東跨院雖然破舊了些，但一整個院都是我的，修一修，關上門來，絕對很舒服！」
「你有主意就好！」
聽說兒子分了房，原本很高興的張前進跟秦冬梅在知道是分了東跨院後，一度很氣，那東跨院早些年挨了炮彈，房子塌了半邊，院牆也是破的。
可兒子滿意，他們能說什麼？
至於宋巧姐，還沒見到東跨院是啥樣，但聽說是單獨一個院子，還是很高興。
破點舊點都沒啥，她勤快，收拾一下，修一修就好了嘛！
但是，等一家人開了東跨院的門，宋巧姐就笑不出來了。
連帶著張奮鬥臉上的表情也僵了。
他記憶里，東跨院的房子沒爛成這樣啊！
「你可能忘了，前兩年下了一場大雨，這邊的房子就塌了！」
秦冬梅一句話，讓張奮鬥想起了自己遺忘的情況。
然而，房子已經分到手，房管科已經做了登記，他總不好再回去重新選吧？
雖然老李同志好說話，但好說話不代表沒脾氣。
「嗯，我覺得挺好！」
「正好全都拆了，重新修，修結實點兒！」
想到後來的那一場大地震，張奮鬥覺得，現在這情況其實也不錯。
至於修房子要花錢的事兒？
這算事兒嗎？
咱們這四合院可是先進四合院，三位大爺都是道德品質高尚之人，尤其是一大爺，那是道德君子！
自家修房子差點兒錢，一大爺肯定不能袖手旁觀吧！
這一大爺都出手了，二大爺好意思光說不練嗎？
「小舅子，先別管這裡了，我去開一下倒座房的門，先把家具放裡面，你們單位的車，總不好用太久，對吧？」
「對，對，先卸車！」
宋江河忙不迭地點頭。
他已經想好了，等卸完自家姐姐的嫁妝，立刻跑路，絕對不能在這裡當苦力，他真吃不了這個苦！
張奮鬥也沒想讓小舅子幫著收拾。
這東跨院的工程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完的，而且，這可是半塌的危房，需要專業人士來處理。
反正，就是得花錢！
很快，家具卸車，搬進倒座房。
張奮鬥還想留小舅子吃飯，結果宋江河表示礦上還要用車，第一時間溜了。
小舅子走了，張奮鬥乾脆帶著宋巧姐去辦結婚登記。
等到了民政部門，張奮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媳婦兒大名不叫宋巧姐，而是叫作宋巧音！
她的小名叫作巧姐兒！
「媳婦兒，你這名字，可真好聽，人如其名！」
張奮鬥瞅著大紅獎狀一般的結婚證上的名字，嘿嘿笑著，瞄了自家媳婦兒一眼。
宋巧音有些羞惱地擰了他一把，小聲道：「你小點兒聲！」
被自家男人夸自己名字好聽，說什麼人如其名，宋巧音的臉瞬間紅了大半，想到了些什麼。
然後，張奮鬥莫名其妙地又被擰了一下，還被警告不准瞎說。
「我說啥了我？」
張奮鬥表示自己這回挨擰很冤枉，難道夸自家媳婦兒也有錯？
兩人喜氣洋洋地迴轉四合院，途中又去供銷社買了點糕點，這才迴轉家門。
到家後，沒在屋裡看到秦冬梅，問了才知道，老母親已經去收拾東跨院了。
張奮鬥趕緊去把人喊了回來。
「媽，東跨院，您別管，等我去街道辦問問，找專門的工程隊來處理！」
「那房子都不結實，要是塌了，砸了，可咋整？」
「還有，我餓了，咱們趕緊做飯吧！」
張奮鬥如此一說，秦冬梅就不多說了。
做飯，做飯！
昨兒的剩菜，早上的雞湯，回一下鍋，菜就有了。
至於主食，二合面的饅頭！
不過，雖然是二合面的饅頭，但白面居多。
處在這個年代，張奮鬥也只能是隨大流。
純白面的饅頭，偶爾吃點。
多數時候，還是得吃二合面的。
至於這個二合面到底怎麼個比例，那就看他心意了。
倒是棒子麵的窩頭？
偶爾吃點算是調劑，吃多了，張奮鬥是真扛不住。
這身體本來就缺營養！
吃過飯，張奮鬥就又出門了。
東跨院的修繕，必須儘早安排。
雖然眼下家裡不差房子，但凡事得看長遠。
過了年後，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
災荒年來了，自家如果大興土木，別人怎麼說？
所以，得在災荒年前把東跨院收拾好，然後，關起門來，小日子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也不至於被什麼人給看了去、聽了去。
要修房子，需要錢。
張奮鬥空間裡有，未來還會有更多的錢，但這些錢不能擺在明面上，就像是黑錢，可以一點點花，但不能一下拿出一大筆，只能潤物細無聲地消費。
所以，得借錢！
院裡三位管事大爺，閆埠貴摳門算計，跟他借錢不是不可能，但利息必須往高了給，不然，算盤精不舒坦。
但張奮鬥不想出太多的利息。
所以呢，借錢目標只能是一大爺易忠海、二大爺劉海中！
至於院裡其他人家，張奮鬥可不指望。
大家都是勉強過日子，自家親戚都不定能搭把手，何況是關係平平的鄰居？
倒是婁曉娥那裡，或許可以借點，順便提點這傻姐姐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