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城
張奮鬥跟陳茂才在村里歇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正式開工。
因為陳茂才是這裡的常客，昨兒夜裡就有人跑去了別的村子傳話。
這種主動跑腿，一般都是通知的自家親戚。
有些時候，山里人攢下的東西太多，收購價到後來可能還會跌一點，甚至陳茂才有時候還得打欠條。
畢竟採購員每次外出，帶的錢票都不會很多。
若是帶多了錢票，這攔路打劫的，估計也會多起來。
張奮鬥全程在幫陳茂才打下手，沒有搶功的想法。
現在的他，雖然採購科的正式工，但在採購這一行當，就是個學徒，跟著陳茂才學習，才是他的第一要務。
兩人忙活了一天，真收到了不少東西。
甚至還有一整頭的野豬！
到最後，東西太多，陳茂才不得不打欠條，承諾下次進山就把錢帶過來。
這也是陳茂才常來常往，口碑建立了起來。
換了別的採購員，即便是有廠里的介紹信，村民們也不會賒帳賣貨。
又在村里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起來，發現外面飄起了雪粒子，天兒陰冷得凍人。
張奮鬥跟陳茂才肯定是帶不走這麼多東西，只能請了村里人幫忙，把東西送出山去。
當然，不能請人白忙。
「小張，你指定是帶點運氣的！」
「我跑了山里這麼多年，就屬這次收穫最大！」
出山的路上，陳茂才又一次誇起了張奮鬥。
這話，陳茂才昨兒夜裡就念叨了好幾回。
張奮鬥只是憨憨地笑。
運氣？
或許吧！
昨兒個一天，他也是收穫滿滿。
幫陳茂才打下手，也被系統判定為互幫互助，幫村民們搬運野味，清點山珍，同樣被認定為互幫互助。
結果，張奮鬥的空間裡，現金、票證，還有各種的野味，那叫一個多。
不客氣的說，就憑這一趟，老張家就能過一個肥年。
可惜的是，生活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好日子也得偷摸摸地過，不然的話，誰知道那些個禽獸們，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出了山，跟山下村里雇了驢車，兩人這才踏上歸程。
再一次路過門頭溝，張奮鬥又跟陳茂才請了假，等到煤礦家屬院外，張奮鬥自行車把手上已經掛上了兩隻野雞。
這是給老丈人補身子的！
因為天兒不好，街上的人更少，偶爾有人走過，也是戴著帽子，繫著圍巾，低頭趕路。
張奮鬥到了宋家，這回算是見到了老丈人跟丈母娘。
嗯，還見到了小舅子宋江河！
小舅子如今是接了老丈人的班，在煤礦保衛科上班，偶爾會值夜班，然後白天就在家裡補瞌睡。
張奮鬥這次過來，剛好是趕巧了。
「不錯，不錯，出息了！」
宋海福看到張奮鬥，臉上別提多歡喜。
「宋叔，對不住，之前家裡事兒多，也不知道你腿傷了，這麼晚才來看您，您別見怪！」
「說啥呢？」
宋海福抬手拍了張奮鬥一巴掌，「你家那個情況，你這會兒能來，叔就高興！」
「等會兒，咱們爺兒倆好好喝兩杯！」
「叔，這個，真不成，我這差事還沒幹完呢，我跟師傅出來採購，這回城的路上，我還得抓緊時間跟師傅匯合呢！」
「等我這趟回去，交了差事，能有幾天假期，我再過來，把我爸媽一起帶過來！」
這話已經是表達的很明顯，兩家愛父母湊一起，這是商量婚事了。
宋海福一聽，就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工作還是第一位的，只是，你爸的身體……？」
宋海福雖然兩年沒去張家，但他自己也是腿殘了，更能體會張前進的不容易，他這個老哥哥，命是真苦。
「要不，還是我跟你嬸子去城裡吧！」
宋海福只是殘了一條腿，拄個拐杖，多少也算能自由行動。
可張前進，是雙腿截肢！
「叔，要不，我先回去跟我爸媽商量一下？」
一般而言，這男女親事，都該是男方主動，畢竟一家有女百家求。
一個「求」字，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宋海福聞言，卻是搖搖頭，道：「孩子，你的心意，叔都懂，但咱們不是那挑剔的人家，你爸的身體不好，叔是知道的！」
「你也不用覺得委屈了巧姐，只要你以後好好對巧姐，我就高興！」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宋海福作為曾經的軍人，自有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做派。
簡單的交流後，張奮鬥就告辭了。
小舅子宋江河送了張奮鬥出門，不忘警告了張奮鬥一番，表示他要是敢欺負他姐，他一定會讓張奮鬥好看。
對此，張奮鬥只是莞爾，這小舅子，有點意思。
回去跟陳茂才匯合，陳茂才跟同行趕驢車的李大山已經吃過了飯。
張奮鬥買了倆包子，三兩口吃完。
三人再度上路。
等到城裡，天色已經不早。
主要是天兒不好，所以黑的早。
陳茂才幹脆幫李大山在軋鋼廠招待所開了個鋪位，讓他歇一宿再回村，這大黑天走夜路，萬一出啥事兒，就不好了。
至於張奮鬥，在跟陳茂才將採購到的物品交到後勤，又去財務結算貨款，然後，順便領了工資之後，張奮鬥這才跟陳茂才再見，匆匆迴轉四合院。
這一走，就是三天，家裡什麼情況，張奮鬥可是掛念著呢！
作為採購員，張奮鬥如今跟許大茂一樣，名正言順地騎了廠里的自行車回家。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瞧見了門洞子裡溜達的閆埠貴。
「喲，三大爺，您這是遛彎兒呢？」
張奮鬥笑呵呵地打趣著閆埠貴。
閆埠貴看到張奮鬥，臉上笑意更盛，他看到了張奮鬥自行車把手上掛著的東西了。
「奮鬥啊，你這是採購回來了？這都帶了些啥啊？」
說著話，閆埠貴就伸出了手，想要去翻一下張奮鬥車把手上掛著的東西。
「三大爺，別動，您先別動！」
眼見閆埠貴的動作，張奮鬥連忙喊停了對方。
「這裡裝著雞蛋呢，要是碰碎了，我可不依啊！」
張奮鬥只是取出了獎勵的部分物資，畢竟他如今領工資，還幹上了採購員，花點錢給自家改善下生活，合情合理。
倒是這算盤精閆埠貴，得好好合計一番。
總不能他每次回來，都得跟閆埠貴鬥智鬥勇一番吧？
因為陳茂才是這裡的常客，昨兒夜裡就有人跑去了別的村子傳話。
這種主動跑腿，一般都是通知的自家親戚。
有些時候，山里人攢下的東西太多，收購價到後來可能還會跌一點，甚至陳茂才有時候還得打欠條。
畢竟採購員每次外出，帶的錢票都不會很多。
若是帶多了錢票，這攔路打劫的，估計也會多起來。
張奮鬥全程在幫陳茂才打下手，沒有搶功的想法。
現在的他，雖然採購科的正式工，但在採購這一行當，就是個學徒，跟著陳茂才學習，才是他的第一要務。
兩人忙活了一天，真收到了不少東西。
甚至還有一整頭的野豬！
到最後，東西太多，陳茂才不得不打欠條，承諾下次進山就把錢帶過來。
這也是陳茂才常來常往，口碑建立了起來。
換了別的採購員，即便是有廠里的介紹信，村民們也不會賒帳賣貨。
又在村里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起來，發現外面飄起了雪粒子，天兒陰冷得凍人。
張奮鬥跟陳茂才肯定是帶不走這麼多東西，只能請了村里人幫忙，把東西送出山去。
當然，不能請人白忙。
「小張，你指定是帶點運氣的！」
「我跑了山里這麼多年，就屬這次收穫最大！」
出山的路上，陳茂才又一次誇起了張奮鬥。
這話，陳茂才昨兒夜裡就念叨了好幾回。
張奮鬥只是憨憨地笑。
運氣？
或許吧！
昨兒個一天，他也是收穫滿滿。
幫陳茂才打下手，也被系統判定為互幫互助，幫村民們搬運野味，清點山珍，同樣被認定為互幫互助。
結果，張奮鬥的空間裡，現金、票證，還有各種的野味，那叫一個多。
不客氣的說，就憑這一趟，老張家就能過一個肥年。
可惜的是，生活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好日子也得偷摸摸地過，不然的話，誰知道那些個禽獸們，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出了山，跟山下村里雇了驢車，兩人這才踏上歸程。
再一次路過門頭溝，張奮鬥又跟陳茂才請了假，等到煤礦家屬院外，張奮鬥自行車把手上已經掛上了兩隻野雞。
這是給老丈人補身子的！
因為天兒不好，街上的人更少，偶爾有人走過，也是戴著帽子，繫著圍巾，低頭趕路。
張奮鬥到了宋家，這回算是見到了老丈人跟丈母娘。
嗯，還見到了小舅子宋江河！
小舅子如今是接了老丈人的班，在煤礦保衛科上班，偶爾會值夜班，然後白天就在家裡補瞌睡。
張奮鬥這次過來，剛好是趕巧了。
「不錯，不錯，出息了！」
宋海福看到張奮鬥，臉上別提多歡喜。
「宋叔，對不住，之前家裡事兒多，也不知道你腿傷了，這麼晚才來看您，您別見怪！」
「說啥呢？」
宋海福抬手拍了張奮鬥一巴掌，「你家那個情況，你這會兒能來，叔就高興！」
「等會兒，咱們爺兒倆好好喝兩杯！」
「叔，這個，真不成，我這差事還沒幹完呢，我跟師傅出來採購，這回城的路上，我還得抓緊時間跟師傅匯合呢！」
「等我這趟回去，交了差事，能有幾天假期，我再過來，把我爸媽一起帶過來！」
這話已經是表達的很明顯，兩家愛父母湊一起，這是商量婚事了。
宋海福一聽，就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工作還是第一位的，只是，你爸的身體……？」
宋海福雖然兩年沒去張家，但他自己也是腿殘了，更能體會張前進的不容易，他這個老哥哥，命是真苦。
「要不，還是我跟你嬸子去城裡吧！」
宋海福只是殘了一條腿，拄個拐杖，多少也算能自由行動。
可張前進，是雙腿截肢！
「叔，要不，我先回去跟我爸媽商量一下？」
一般而言，這男女親事，都該是男方主動，畢竟一家有女百家求。
一個「求」字，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宋海福聞言，卻是搖搖頭，道：「孩子，你的心意，叔都懂，但咱們不是那挑剔的人家，你爸的身體不好，叔是知道的！」
「你也不用覺得委屈了巧姐，只要你以後好好對巧姐，我就高興！」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宋海福作為曾經的軍人，自有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做派。
簡單的交流後，張奮鬥就告辭了。
小舅子宋江河送了張奮鬥出門，不忘警告了張奮鬥一番，表示他要是敢欺負他姐，他一定會讓張奮鬥好看。
對此，張奮鬥只是莞爾，這小舅子，有點意思。
回去跟陳茂才匯合，陳茂才跟同行趕驢車的李大山已經吃過了飯。
張奮鬥買了倆包子，三兩口吃完。
三人再度上路。
等到城裡，天色已經不早。
主要是天兒不好，所以黑的早。
陳茂才幹脆幫李大山在軋鋼廠招待所開了個鋪位，讓他歇一宿再回村，這大黑天走夜路，萬一出啥事兒，就不好了。
至於張奮鬥，在跟陳茂才將採購到的物品交到後勤，又去財務結算貨款，然後，順便領了工資之後，張奮鬥這才跟陳茂才再見，匆匆迴轉四合院。
這一走，就是三天，家裡什麼情況，張奮鬥可是掛念著呢！
作為採購員，張奮鬥如今跟許大茂一樣，名正言順地騎了廠里的自行車回家。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瞧見了門洞子裡溜達的閆埠貴。
「喲，三大爺，您這是遛彎兒呢？」
張奮鬥笑呵呵地打趣著閆埠貴。
閆埠貴看到張奮鬥，臉上笑意更盛，他看到了張奮鬥自行車把手上掛著的東西了。
「奮鬥啊，你這是採購回來了？這都帶了些啥啊？」
說著話，閆埠貴就伸出了手，想要去翻一下張奮鬥車把手上掛著的東西。
「三大爺，別動，您先別動！」
眼見閆埠貴的動作，張奮鬥連忙喊停了對方。
「這裡裝著雞蛋呢，要是碰碎了，我可不依啊！」
張奮鬥只是取出了獎勵的部分物資，畢竟他如今領工資，還幹上了採購員，花點錢給自家改善下生活，合情合理。
倒是這算盤精閆埠貴，得好好合計一番。
總不能他每次回來，都得跟閆埠貴鬥智鬥勇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