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班，易忠海的算計
張前進是退伍安置進的軋鋼廠，進廠定的是6級辦事員，月工資43塊。後來因為意外退下來，秦冬梅接班，雖然也是辦事員進的廠，但卻是9級辦事員，月工資只有30元，再加上廠里的一點補貼，月工資達到了35元。
如今，張奮鬥再去接班，這工資還真的不好說會是個什麼情況。
一大早，張奮鬥早早醒來，正準備去做早飯，卻發現秦冬梅已經起床。
「媽，你咋起這麼早？你病還沒好，你去歇著！」
「我來做早飯就行！」
張奮鬥聽著秦冬梅的咳嗽，連忙上前把她攔下來。
秦冬梅擺了擺手，道：「今兒你去廠里接班，快去好好收拾一下，給領導留個好印象！」
「媽好多了，昨兒夜裡都沒怎麼咳嗽！」
一連串的話說完，秦冬梅又小咳了兩聲。
張奮鬥這會兒也明白了，這是秦冬梅作為母親的一份心意，也就不再強求。
他很快穿上自己那一身補丁最少的舊軍裝，這是張前進退伍帶回來的，也是張奮鬥最拿得出手的一套衣服了。
腳下是一雙千層底的棉鞋，這是秦冬梅一針一線納出來的。
這個年代，基本是啥啥都要票，家家戶戶都是儘可能地自力更生。
衣服，一般都是自己做，很少買成衣，主要是太貴。
鞋子，那就更是一般人家買不起的。
張奮鬥收拾妥當，這才去灶台那邊，幫著秦冬梅做飯。
早飯很簡單。
雞蛋疙瘩湯！
鍋里燒水，等水開，將用水簡單攪和了的麵粉疙瘩倒進鍋里就成。
沒多會兒，麵疙瘩要熟了的時候，把攪拌好的雞蛋倒進鍋里，拿勺子一攪拌，這雞蛋疙瘩湯也就能出鍋了。
當然，出鍋前可以加點青菜碎末、蔥花什麼的，雞蛋疙瘩湯的賣相更好。
香噴噴的雞蛋疙瘩湯，一家人都是很有食慾。
張暖暖小朋友更是開心地表示：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張奮鬥抬手摸摸她的頭，道：「你這輩子還長著呢，你才吃過多少東西？」
「哼！」
「這就是最好吃的東西！」
小丫頭傲嬌地埋頭開干。
張奮鬥吃了一碗疙瘩湯，就放下了碗筷。
不是吃飽了，而是給家裡多留點兒。
這一鍋疙瘩湯，省著點吃，午飯都有了。
張前進跟秦冬梅還想勸張奮鬥吃飽，張奮鬥就擺擺手，道：「我今兒去廠里接班，要是沒什麼問題，我中午可能就在廠里吃了！」
廠里食堂吃飯，雖然也要錢，但只要張奮鬥進了廠，還是能去預支一下工資的。
因此，張前進跟秦冬梅也就沒有再勸。
……
從家裡出來，張奮鬥沒想到竟碰到了易忠海，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專門在前院等他。
「一大爺，早上好！」
張奮鬥禮貌地跟易忠海打了招呼。
易忠海笑著點點頭，回了一聲「好」。
「奮鬥啊，你有沒有想過接班後做什麼？」
同行前往軋鋼廠的路上，易忠海就跟張奮鬥聊了起來。
「你接班你爸的工作，這辦事員雖然是幹部編制，但晉升難度也大！」
「不如你轉到車間來，雖然苦點累點，但只要勤奮肯學，把技術提上去，只要工級提升了，這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多了！」
「你覺得呢？」
易忠海叭叭一頓說，讓張奮鬥半晌沒言語，好像真的在思考易忠海的建議的可行性。
「一大爺，你說的對！」
半晌，張奮鬥回望了易忠海一眼，對易忠海的建議給與了肯定的回答。
但下一刻，張奮鬥就嘆了口氣，道：「一大爺，雖然你說的對，但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我不能因為辦事員晉升困難，就知難而退！」
「我爸常說，干工作跟打仗是一樣的，越是困難，越要迎難而上，只要敢拼，就沒有打不下來的陣地！」
「我，想試一試！」
「要實在是不行，那也是我的命！」
去車間？
老子除非是腦袋被驢踢了！
車間當個技術工人，且不說等級考核能不能過，單單是那個辛苦，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
他現在這身板兒，鉗工的工具怕是都搞不定。
做人啊，首先得有自知之明。
更何況，這易忠海會真的這麼好心地幫他出主意嗎？
這狗東西怕不是又在打什麼算盤！
如今賈東旭還沒掛牆上，傻柱都是他的養老備胎，總不能他覺得一個備胎不夠，還想把自己也發展成備胎吧？
想到這個，張奮鬥對易忠海的觀感又下降了一個水平。
「你這孩子，咋這麼死腦筋呢？」
易忠海沒想到張奮鬥會這麼拒絕他，而且理由充分，站的高度也更高，他根本沒法反駁，不然的話，他的思想覺悟可就不夠了。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你也得為家裡考慮一下啊！」
「罷了，罷了，我也不說了，你既然想試一試，那就試一試，若是不成，一大爺再幫你！」
「哎，你們這些孩子啊！」
易忠海一副長輩看待不成器晚輩的樣子，說話那叫一個有情有義。
只是，在張奮鬥看來，易忠海這番做派，可真噁心！
這要是這麼好心，早先怎麼不見幫扶張家一把？
你說你之前不知情，可昨兒你知道了，全院大會雖然開了，但私底下，你這個熱心的管事一大爺，咋就沒想過登門看兩眼？
說破大天，易忠海的友善，只對賈家。
即便是作為他養老備胎的傻柱，在易忠海那裡，也沒什麼分量。
……
到達軋鋼廠，張奮鬥很容易找到了人事科，報上了自家父母的名字，道明了來意。
人事科的大姐在知道張奮鬥是誰後，很是熱情地帶著他辦完了所有的手續，還帶他去後勤領了勞保用品。
至於張奮鬥的工作安排，廠里倒是頗為人性化地給了他多兩個選擇，誰讓他是上過高中的人呢！
「曹大姐，我去採購科！」
比較了廠里給的幾個選擇，張奮鬥果斷選擇了採購科。
這眼瞅著進入災荒年了，作為採購員，有更多的機會獲取物資。
畢竟，災荒年裡，有錢都未必能弄到吃的。
至於採購員有任務壓力？
張奮鬥表示，咱是開了掛的男人，完全不怕！
如今，張奮鬥再去接班，這工資還真的不好說會是個什麼情況。
一大早，張奮鬥早早醒來，正準備去做早飯，卻發現秦冬梅已經起床。
「媽，你咋起這麼早？你病還沒好，你去歇著！」
「我來做早飯就行！」
張奮鬥聽著秦冬梅的咳嗽，連忙上前把她攔下來。
秦冬梅擺了擺手，道：「今兒你去廠里接班，快去好好收拾一下，給領導留個好印象！」
「媽好多了，昨兒夜裡都沒怎麼咳嗽！」
一連串的話說完，秦冬梅又小咳了兩聲。
張奮鬥這會兒也明白了，這是秦冬梅作為母親的一份心意，也就不再強求。
他很快穿上自己那一身補丁最少的舊軍裝，這是張前進退伍帶回來的，也是張奮鬥最拿得出手的一套衣服了。
腳下是一雙千層底的棉鞋，這是秦冬梅一針一線納出來的。
這個年代，基本是啥啥都要票，家家戶戶都是儘可能地自力更生。
衣服，一般都是自己做，很少買成衣，主要是太貴。
鞋子，那就更是一般人家買不起的。
張奮鬥收拾妥當，這才去灶台那邊，幫著秦冬梅做飯。
早飯很簡單。
雞蛋疙瘩湯！
鍋里燒水，等水開，將用水簡單攪和了的麵粉疙瘩倒進鍋里就成。
沒多會兒，麵疙瘩要熟了的時候，把攪拌好的雞蛋倒進鍋里，拿勺子一攪拌，這雞蛋疙瘩湯也就能出鍋了。
當然，出鍋前可以加點青菜碎末、蔥花什麼的，雞蛋疙瘩湯的賣相更好。
香噴噴的雞蛋疙瘩湯，一家人都是很有食慾。
張暖暖小朋友更是開心地表示：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張奮鬥抬手摸摸她的頭，道：「你這輩子還長著呢，你才吃過多少東西？」
「哼！」
「這就是最好吃的東西！」
小丫頭傲嬌地埋頭開干。
張奮鬥吃了一碗疙瘩湯，就放下了碗筷。
不是吃飽了，而是給家裡多留點兒。
這一鍋疙瘩湯，省著點吃，午飯都有了。
張前進跟秦冬梅還想勸張奮鬥吃飽，張奮鬥就擺擺手，道：「我今兒去廠里接班，要是沒什麼問題，我中午可能就在廠里吃了！」
廠里食堂吃飯，雖然也要錢，但只要張奮鬥進了廠，還是能去預支一下工資的。
因此，張前進跟秦冬梅也就沒有再勸。
……
從家裡出來，張奮鬥沒想到竟碰到了易忠海，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專門在前院等他。
「一大爺，早上好！」
張奮鬥禮貌地跟易忠海打了招呼。
易忠海笑著點點頭，回了一聲「好」。
「奮鬥啊，你有沒有想過接班後做什麼？」
同行前往軋鋼廠的路上，易忠海就跟張奮鬥聊了起來。
「你接班你爸的工作，這辦事員雖然是幹部編制，但晉升難度也大！」
「不如你轉到車間來，雖然苦點累點，但只要勤奮肯學，把技術提上去，只要工級提升了，這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多了！」
「你覺得呢？」
易忠海叭叭一頓說，讓張奮鬥半晌沒言語，好像真的在思考易忠海的建議的可行性。
「一大爺，你說的對！」
半晌，張奮鬥回望了易忠海一眼，對易忠海的建議給與了肯定的回答。
但下一刻，張奮鬥就嘆了口氣，道：「一大爺，雖然你說的對，但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我不能因為辦事員晉升困難，就知難而退！」
「我爸常說，干工作跟打仗是一樣的，越是困難，越要迎難而上，只要敢拼，就沒有打不下來的陣地！」
「我，想試一試！」
「要實在是不行，那也是我的命！」
去車間？
老子除非是腦袋被驢踢了！
車間當個技術工人，且不說等級考核能不能過，單單是那個辛苦，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
他現在這身板兒，鉗工的工具怕是都搞不定。
做人啊，首先得有自知之明。
更何況，這易忠海會真的這麼好心地幫他出主意嗎？
這狗東西怕不是又在打什麼算盤！
如今賈東旭還沒掛牆上，傻柱都是他的養老備胎，總不能他覺得一個備胎不夠，還想把自己也發展成備胎吧？
想到這個，張奮鬥對易忠海的觀感又下降了一個水平。
「你這孩子，咋這麼死腦筋呢？」
易忠海沒想到張奮鬥會這麼拒絕他，而且理由充分，站的高度也更高，他根本沒法反駁，不然的話，他的思想覺悟可就不夠了。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你也得為家裡考慮一下啊！」
「罷了，罷了，我也不說了，你既然想試一試，那就試一試，若是不成，一大爺再幫你！」
「哎，你們這些孩子啊！」
易忠海一副長輩看待不成器晚輩的樣子，說話那叫一個有情有義。
只是，在張奮鬥看來，易忠海這番做派，可真噁心！
這要是這麼好心，早先怎麼不見幫扶張家一把？
你說你之前不知情，可昨兒你知道了，全院大會雖然開了，但私底下，你這個熱心的管事一大爺，咋就沒想過登門看兩眼？
說破大天，易忠海的友善，只對賈家。
即便是作為他養老備胎的傻柱，在易忠海那裡，也沒什麼分量。
……
到達軋鋼廠，張奮鬥很容易找到了人事科，報上了自家父母的名字，道明了來意。
人事科的大姐在知道張奮鬥是誰後，很是熱情地帶著他辦完了所有的手續，還帶他去後勤領了勞保用品。
至於張奮鬥的工作安排，廠里倒是頗為人性化地給了他多兩個選擇，誰讓他是上過高中的人呢！
「曹大姐，我去採購科！」
比較了廠里給的幾個選擇，張奮鬥果斷選擇了採購科。
這眼瞅著進入災荒年了，作為採購員，有更多的機會獲取物資。
畢竟，災荒年裡，有錢都未必能弄到吃的。
至於採購員有任務壓力？
張奮鬥表示，咱是開了掛的男人，完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