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喬大廚
基爾達斯站在小木屋門口，看著喬恩的身影消失在林間小路的盡頭，臉上那爽朗的笑容慢慢沉澱下來，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懷念，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加爾文啊......你這傢伙，拉我喝酒還讓我掏錢！」
「唉呀！你可是S級魔導士，委託的報酬那麼多，請我喝兩杯怎麼了？」
「你不是剛工作回來嗎？錢呢？找女人了？」
「我看上的那個房子，還差一點...」
他轉身回到屋內，木門輕輕合上，屋中只有爐火的和水壺的聲音，森林重歸寂靜。
******
自那日與基爾達斯交談後，喬恩練習魔法的方向發生了微妙的轉變，他不再急於求成，試圖一步到位地完成複雜構築，而是沉下心來，從最基礎的地方重新開始。
他花了大量時間，獨自在練習場或是森林深處，反覆錘鍊對雷元素的掌控，指尖跳躍的電光不再追求規模和威力，而是力求穩定、凝聚。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魔力的輸出，試圖讓那暴躁的雷光變得溫順，哪怕只是一點點。
「滋啦！噼啪！」
「穩住...集中......」
每天的練習都讓他精疲力盡，魔力消耗殆盡，電光閃爍的時間延長了半秒，或者那嚇人的爆鳴聲減弱了一分。
看著掌心那團高度凝聚、不斷發出尖銳鳴叫的白色雷光，繼『螺旋丸』構想之後，『雷切』的念頭也出來了。
以後練好後，就拿這招直接衝過去，大喊一聲，『雷切』『千鳥』！想想就羞恥，但是好熱血的樣子。
這個想法讓他興奮起來，立刻開始嘗試，將更多的魔力和精神集中在一點，努力讓掌心的雷光從一團收縮成更小、更耀眼的一簇。
有了些進步，喬恩心滿意足地走回了公會。
看到喬恩進了公會大廳，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活力由遠及近：
「喬恩！幸運星！」
喬恩抬起頭，一臉呆呆的模樣，無奈地轉頭，果然看到瓦卡巴一臉燦爛笑容，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揮舞著一張委託單。
「快來快來！又有個好委託，跟我一起去吧！」瓦卡巴語氣熱切，完全不見了過去那種能躺著絕不站著的懶散。
喬恩接過委託單掃了一眼，地點又是一個需要長途跋涉的偏遠小鎮，他最近正沉浸在魔法修煉的關鍵階段，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長途旅行上，於是乾脆地搖頭拒絕：「不了，瓦卡巴，我最近要專心研究魔法，沒那麼多時間耗在路上。」
要是以前的瓦卡巴，被拒絕了大概會撇撇嘴抱怨幾句就算了，但現在的他，仿佛脫胎換骨一般，非但沒有泄氣，反而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熱血的光芒：
「沒關係！男人就是要以事業和家庭為重！我理解！你放心修煉，賺錢養家這種真男人才做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看著瓦卡巴這副鬥志昂揚、與過去判若兩人的樣子，喬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傢伙，自從上次任務回來，好像觸動了什麼，整個人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從一個摸魚達人變成了熱血奮鬥青年。
「好好好，真男人瓦卡巴，那你就加油吧！」喬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等我凱旋！」瓦卡巴豪氣地一揮手，又風風火火地跑走了，看樣子是急著去接下一個能賺錢的委託。
「這奔跑起來的架勢，都快趕上納茲了...」
「愛~什麼趕上納茲了！」
「哎呀！哈比你怎麼飛起來沒有聲音啊，嚇人一跳！」
看著哈比可愛的模樣，還是小時候看起來好，伸出手拍了拍哈比的小腦袋。
喬恩忽然起了興致，哈比在空中轉了一圈，撲扇著翅膀飛了下來，落在喬恩面前的桌子上。
「哈比，喜歡吃魚？」喬恩笑著問。
「愛！」哈比用力點頭，放下嘴裡的糖，抱怨道，「生魚很好吃，可是納茲非要烤，每次都烤得黑黑的，一股焦味哎！」
喬恩搖了搖頭：「那是納茲不會烤，烤魚嘛，火候很重要，外皮要焦香酥脆，裡面的魚肉還得保持鮮嫩多汁，烤之前用一點點鹽和香料稍微醃一下，去腥提鮮......」
他一邊說，一邊回憶起前世嘗過的各種魚料理，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其實魚的做法可多了，比如紅燒魚，用醬油、糖、料酒慢慢燉煮，湯汁濃郁粘稠，魚肉吸飽了湯汁，又鮮又香，配米飯吃最棒了。」
哈比的眼睛開始睜大，藍色的絨毛似乎都豎了起來。
「還有清燉魚！」喬恩繼續描述，「只用薑片、蔥段和清水，慢慢燉出奶白色的湯，最大程度保留魚本身的鮮美，喝一口湯，暖到心裡，魚肉嫩得入口即化......」
「酸菜魚也不錯，酸爽開胃，魚肉滑嫩，湯底能讓人多吃好幾碗飯......」
「油炸小魚，炸得金黃酥脆，連骨頭都是香的，可以當零食......」
「你知道松鼠魚嗎，松鼠是一種形狀的比喻....」
他每說一種，哈比的口水就多流一分，到最後，小傢伙已經徹底放棄了一直咬著的糖果，兩隻前爪扒著喬恩的胳膊，圓溜溜的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渴望和憧憬，仿佛看到了魚的天堂。
「喬恩！喬恩！」哈比急切地搖晃著喬恩的手臂，「你會做嗎？你做給哈比吃好不好！求求你了哎！」
喬恩看著成功被「忽悠」住的哈比，心裡暗笑，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沒有魚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魚！哈比來搞定！」小傢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它立刻轉身，撲扇著翅膀，飛快地在大廳里找到了正和格雷進行日常「友好交流」的納茲。
它一頭撞進納茲懷裡，用小爪子使勁拉扯納茲的圍巾：「納茲！納茲！別打了！我們去釣魚！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哎！」
納茲正和格雷扭打得起勁，被哈比這麼一打岔，莫名其妙：「釣魚？釣什麼魚？我正在跟這個冰塊混蛋決一勝負呢！」
「不行！必須去釣魚！」哈比異常堅持，整個身體掛在納茲的圍巾上盪鞦韆，「哈比要吃喬恩做的魚！紅燒魚！清燉魚！酸菜魚！比你的烤焦魚好吃一萬倍哎！你不去哈比就自己去，然後所有的魚都是哈比的，一條都不分給你！」
納茲被它吵得頭大，又聽到「好吃一萬倍」這種話，心裡也有些不服氣和好奇，他鬆開格雷，狐疑地看向喬恩：「喬恩，你做魚真的那麼厲害？」
喬恩聳了聳肩，保持神秘：「試試不就知道了？」
最終，在哈比持續的「噪音攻擊」和美食的誘惑下，納茲半推半就地被哈比拉著，一起去找釣魚的工具了。
格雷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嗤笑一聲：「白痴，釣什麼魚，直接去河裡炸魚不更快？」
「晚飯有著落了！」
喬恩心裡一笑，今天不用吃公會裡的飯了，天天都是一個樣，實在是吃的有些膩了。
下午時分，喬恩看著哈比拎著兩條肥魚從河邊回來，心裡美滋滋的。
身後的納茲還背著一個小筐子，看來收穫不小，真是不知道他怎麼能抓這麼多的，喬恩記得這周邊沒有這麼多魚啊。
哈比把魚扔進木桶，甩了甩爪子上的水：「喬恩這些魚夠嗎？」
「當然是夠了！」喬恩順口吹噓，「今晚你就看著吧！香煎、清蒸、紅燒、炭烤...沒有我不會的。」他說著已經開始琢磨是該撒點野蔥還是抹點蜂蜜。
「好厲害！喬恩說他會做二十種不同味道的魚！」哈比突然飛到公會中央大喊。
喬恩伸出去接魚的手僵在半空。
「魚？」麗莎娜第一個衝過來，眼睛發亮，「我也可以去吃嗎？」
「聽起來不錯，」格雷光著膀子湊近，「比食堂的好吃就行。」
米拉笑著挽住麗莎娜：「沒看出來啊？喬恩！」
「噢！真是好久沒有再去喬恩家裡吃飯了！」艾露莎一本正經的說道。
「有你什麼事？你個死板女？」
「你說什麼？我之前去過喬恩家，你去過嗎？有你什麼事？嗯？」
「我現在就要去！馬上就有我的事了？」
聊著聊著聊著也能吵起來，她倆真的沒誰了。
蕾比跟他的兩個小夥伴過來，隨後甜甜一笑：「麻煩你啦，喬恩。」
喬恩看著瞬間圍過來的七八個人，張了張嘴，他狠狠瞪了哈比一眼，那隻藍貓正無辜地舔著爪子。
「走吧，」卡娜已經帶頭往他家方向走去，「需要幫忙嗎？」
喬恩認命地提起那兩條突然顯得格外瘦小的魚。
「不夠吃啊！」他嘆氣「納茲你們抓了幾條啊...」
「放心吧！喬恩，不夠我再去抓！」
「不是這個意思...」
又是苦力的夜晚，喬大廚又要開始勞作了......
一伙人簇擁著喬恩有些駝的身影走出了公會，馬卡洛夫在一邊咧著嘴，馬卡歐喝了一口酒，隨意道：「真是開朗了不少啊，之前客客氣氣的......」
「孩子嘛...」
「加爾文啊......你這傢伙，拉我喝酒還讓我掏錢！」
「唉呀！你可是S級魔導士，委託的報酬那麼多，請我喝兩杯怎麼了？」
「你不是剛工作回來嗎？錢呢？找女人了？」
「我看上的那個房子，還差一點...」
他轉身回到屋內，木門輕輕合上，屋中只有爐火的和水壺的聲音，森林重歸寂靜。
******
自那日與基爾達斯交談後，喬恩練習魔法的方向發生了微妙的轉變，他不再急於求成，試圖一步到位地完成複雜構築，而是沉下心來，從最基礎的地方重新開始。
他花了大量時間，獨自在練習場或是森林深處，反覆錘鍊對雷元素的掌控，指尖跳躍的電光不再追求規模和威力，而是力求穩定、凝聚。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魔力的輸出，試圖讓那暴躁的雷光變得溫順，哪怕只是一點點。
「滋啦！噼啪！」
「穩住...集中......」
每天的練習都讓他精疲力盡，魔力消耗殆盡，電光閃爍的時間延長了半秒，或者那嚇人的爆鳴聲減弱了一分。
看著掌心那團高度凝聚、不斷發出尖銳鳴叫的白色雷光，繼『螺旋丸』構想之後，『雷切』的念頭也出來了。
以後練好後，就拿這招直接衝過去，大喊一聲，『雷切』『千鳥』！想想就羞恥，但是好熱血的樣子。
這個想法讓他興奮起來，立刻開始嘗試，將更多的魔力和精神集中在一點，努力讓掌心的雷光從一團收縮成更小、更耀眼的一簇。
有了些進步，喬恩心滿意足地走回了公會。
看到喬恩進了公會大廳，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活力由遠及近：
「喬恩！幸運星！」
喬恩抬起頭，一臉呆呆的模樣，無奈地轉頭，果然看到瓦卡巴一臉燦爛笑容，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揮舞著一張委託單。
「快來快來！又有個好委託，跟我一起去吧！」瓦卡巴語氣熱切，完全不見了過去那種能躺著絕不站著的懶散。
喬恩接過委託單掃了一眼，地點又是一個需要長途跋涉的偏遠小鎮，他最近正沉浸在魔法修煉的關鍵階段，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長途旅行上，於是乾脆地搖頭拒絕：「不了，瓦卡巴，我最近要專心研究魔法，沒那麼多時間耗在路上。」
要是以前的瓦卡巴，被拒絕了大概會撇撇嘴抱怨幾句就算了，但現在的他，仿佛脫胎換骨一般，非但沒有泄氣，反而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熱血的光芒：
「沒關係！男人就是要以事業和家庭為重！我理解！你放心修煉，賺錢養家這種真男人才做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看著瓦卡巴這副鬥志昂揚、與過去判若兩人的樣子，喬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傢伙，自從上次任務回來，好像觸動了什麼，整個人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從一個摸魚達人變成了熱血奮鬥青年。
「好好好，真男人瓦卡巴，那你就加油吧！」喬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等我凱旋！」瓦卡巴豪氣地一揮手，又風風火火地跑走了，看樣子是急著去接下一個能賺錢的委託。
「這奔跑起來的架勢，都快趕上納茲了...」
「愛~什麼趕上納茲了！」
「哎呀！哈比你怎麼飛起來沒有聲音啊，嚇人一跳！」
看著哈比可愛的模樣，還是小時候看起來好，伸出手拍了拍哈比的小腦袋。
喬恩忽然起了興致，哈比在空中轉了一圈，撲扇著翅膀飛了下來，落在喬恩面前的桌子上。
「哈比，喜歡吃魚？」喬恩笑著問。
「愛！」哈比用力點頭，放下嘴裡的糖，抱怨道，「生魚很好吃，可是納茲非要烤，每次都烤得黑黑的，一股焦味哎！」
喬恩搖了搖頭：「那是納茲不會烤，烤魚嘛，火候很重要，外皮要焦香酥脆，裡面的魚肉還得保持鮮嫩多汁，烤之前用一點點鹽和香料稍微醃一下，去腥提鮮......」
他一邊說，一邊回憶起前世嘗過的各種魚料理，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其實魚的做法可多了，比如紅燒魚，用醬油、糖、料酒慢慢燉煮，湯汁濃郁粘稠，魚肉吸飽了湯汁，又鮮又香，配米飯吃最棒了。」
哈比的眼睛開始睜大，藍色的絨毛似乎都豎了起來。
「還有清燉魚！」喬恩繼續描述，「只用薑片、蔥段和清水，慢慢燉出奶白色的湯，最大程度保留魚本身的鮮美，喝一口湯，暖到心裡，魚肉嫩得入口即化......」
「酸菜魚也不錯，酸爽開胃，魚肉滑嫩，湯底能讓人多吃好幾碗飯......」
「油炸小魚，炸得金黃酥脆，連骨頭都是香的，可以當零食......」
「你知道松鼠魚嗎，松鼠是一種形狀的比喻....」
他每說一種，哈比的口水就多流一分，到最後，小傢伙已經徹底放棄了一直咬著的糖果，兩隻前爪扒著喬恩的胳膊，圓溜溜的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渴望和憧憬，仿佛看到了魚的天堂。
「喬恩！喬恩！」哈比急切地搖晃著喬恩的手臂，「你會做嗎？你做給哈比吃好不好！求求你了哎！」
喬恩看著成功被「忽悠」住的哈比，心裡暗笑，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沒有魚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魚！哈比來搞定！」小傢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它立刻轉身，撲扇著翅膀，飛快地在大廳里找到了正和格雷進行日常「友好交流」的納茲。
它一頭撞進納茲懷裡，用小爪子使勁拉扯納茲的圍巾：「納茲！納茲！別打了！我們去釣魚！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哎！」
納茲正和格雷扭打得起勁，被哈比這麼一打岔，莫名其妙：「釣魚？釣什麼魚？我正在跟這個冰塊混蛋決一勝負呢！」
「不行！必須去釣魚！」哈比異常堅持，整個身體掛在納茲的圍巾上盪鞦韆，「哈比要吃喬恩做的魚！紅燒魚！清燉魚！酸菜魚！比你的烤焦魚好吃一萬倍哎！你不去哈比就自己去，然後所有的魚都是哈比的，一條都不分給你！」
納茲被它吵得頭大，又聽到「好吃一萬倍」這種話，心裡也有些不服氣和好奇，他鬆開格雷，狐疑地看向喬恩：「喬恩，你做魚真的那麼厲害？」
喬恩聳了聳肩，保持神秘：「試試不就知道了？」
最終，在哈比持續的「噪音攻擊」和美食的誘惑下，納茲半推半就地被哈比拉著，一起去找釣魚的工具了。
格雷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嗤笑一聲：「白痴，釣什麼魚，直接去河裡炸魚不更快？」
「晚飯有著落了！」
喬恩心裡一笑，今天不用吃公會裡的飯了，天天都是一個樣，實在是吃的有些膩了。
下午時分，喬恩看著哈比拎著兩條肥魚從河邊回來，心裡美滋滋的。
身後的納茲還背著一個小筐子，看來收穫不小，真是不知道他怎麼能抓這麼多的，喬恩記得這周邊沒有這麼多魚啊。
哈比把魚扔進木桶，甩了甩爪子上的水：「喬恩這些魚夠嗎？」
「當然是夠了！」喬恩順口吹噓，「今晚你就看著吧！香煎、清蒸、紅燒、炭烤...沒有我不會的。」他說著已經開始琢磨是該撒點野蔥還是抹點蜂蜜。
「好厲害！喬恩說他會做二十種不同味道的魚！」哈比突然飛到公會中央大喊。
喬恩伸出去接魚的手僵在半空。
「魚？」麗莎娜第一個衝過來，眼睛發亮，「我也可以去吃嗎？」
「聽起來不錯，」格雷光著膀子湊近，「比食堂的好吃就行。」
米拉笑著挽住麗莎娜：「沒看出來啊？喬恩！」
「噢！真是好久沒有再去喬恩家裡吃飯了！」艾露莎一本正經的說道。
「有你什麼事？你個死板女？」
「你說什麼？我之前去過喬恩家，你去過嗎？有你什麼事？嗯？」
「我現在就要去！馬上就有我的事了？」
聊著聊著聊著也能吵起來，她倆真的沒誰了。
蕾比跟他的兩個小夥伴過來，隨後甜甜一笑：「麻煩你啦，喬恩。」
喬恩看著瞬間圍過來的七八個人，張了張嘴，他狠狠瞪了哈比一眼，那隻藍貓正無辜地舔著爪子。
「走吧，」卡娜已經帶頭往他家方向走去，「需要幫忙嗎？」
喬恩認命地提起那兩條突然顯得格外瘦小的魚。
「不夠吃啊！」他嘆氣「納茲你們抓了幾條啊...」
「放心吧！喬恩，不夠我再去抓！」
「不是這個意思...」
又是苦力的夜晚，喬大廚又要開始勞作了......
一伙人簇擁著喬恩有些駝的身影走出了公會，馬卡洛夫在一邊咧著嘴，馬卡歐喝了一口酒，隨意道：「真是開朗了不少啊，之前客客氣氣的......」
「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