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後的真身
「找到雨夜屠夫了！？」姜流心頭歡喜，連忙上前。
「就在鎮子東邊的一個防空洞裡面，小張他們已經進去了！」
姜流一聽就沒有猶豫，直接就將所需要的裝備都帶上，包括他從警局那裡拿回來的槍。
他衝出門，外面的街道上還是人擠著人，亂成一團。
亂鬨鬨的。
「防空洞在那邊。」張老闆出現在他身旁，伸手指明方向。
姜流一看，幸好並不需要穿過整條街。
通往東邊的道路雖然避開了最擁擠的主街，但巷子裡也擠滿了驚惶失措、拖家帶口試圖尋找生路的人。
姜流和張老闆奮力推開人群。
「讓開！讓開！警察辦案！」張老闆嘶吼著，試圖假冒身份開道，但恐慌早已淹沒了秩序。
沒有任何用處。
甚至他們此刻也十分危險，因為不知道雨夜屠夫會不會藏在這些人當中。
姜流一看絕對不行，他心頭一發狠咬牙道：「不能再耽誤了，讓我來！」
而張老闆正疑惑這哪裡有路，然後他就看到姜流拿出槍。
砰！
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面不斷反彈，讓人耳朵發蒙。
姜流怒吼：「全他媽給我趴下，老子要過去宰了下雨的畜生！」
但是一槍顯然不是很夠，張老闆直接舉起手中的步槍。
「趴下，趴下！！」
這種混亂的時候，熱武器顯然能夠喚醒人們的內心真善美。
很快姜流二人就穿過那條巷子，遠離了主幹道，人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二人一路負重狂奔，姜流並沒有感覺有多累，只是一回頭他就看到了氣喘吁吁的張老闆。
「差點忘了，這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姜流眼睛一掃，就看到了一輛單車後面還有個座。
他幾步跑過去，幾刀就將鎖頭砍下，代價則是耐久下跌了點。
「上車！」他朝張老闆大喊，後者也沒有猶豫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有了交通工具的幫助，二人的速度急速攀升，只是姜流的雙腳就要變成風火輪了。
「左轉左轉！！」張老闆在後面指揮，他是本地人，比姜流更熟悉這個海棠鎮。
沒過去多久，剎地一聲單車穩穩停住，二人來到海棠鎮邊緣的防空洞。
入眼是一個人高的入口，裡面黑漆漆什麼都看不見，通道裡面有氣流反吹，很重的霉味撲來，他還聽到了潺潺流水聲。
姜流下車剛走了兩步，突然就感覺到腳底板有異物，他一低頭卻是一截斷手。
「應該就是這裡了。」
姜流話還沒有說完，怒氣爆表的張老闆就已經沖了進去。
他連忙跟上。
剛一進去，姜流就突然感到後頸一涼。
好冷！
這防空洞裡面不單單冷，而且空氣中飄蕩著水霧，姜流一呼吸這些水霧就朝著肺裡面灌。
砰砰砰。
突然槍聲在深處響起，隱隱約約還有吶喊聲傳來。
姜流快步跑去，防空洞入地很深，槍聲越來越近。
路上他看到有犧牲的警察，這讓他心頭不由沉重起來。
他看到了閃光。
「狗東西，去死！！」張老闆怒吼著回應，緊接著就是連綿不絕的槍聲。
姜流邊走邊嗑藥，然而當他看到裡面一處相對寬敞的地方時，卻只有張老闆站在那裡開槍。
小張呢？姜流不想去思考。
此時和張老闆對峙的應該是雨夜屠夫，但是對方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
那是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人形生物，堆疊的各種人皮縫在身上層層疊疊好似護甲。
而在這個人形生物身後連結著一條拳頭粗的臍帶，一直通往後面，那是被血白筋膜包裹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人形。
張老闆打出的子彈命中對方，卻如泥牛入海沒有動靜。
踏踏踏~
姜流剛一出現，那人形生物就猛地轉頭。
「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聽到這話，姜流知道對方就是雨夜屠夫。
「你才死，給爺吃子彈！」姜流不慣著，抬手就射擊。
他的槍法不好，但是先打出去再說。
並且他也不是瞄準雨夜屠夫，而是其後面的那個靶子。
果不其然，剛剛有子彈命中之後，雨夜屠夫就怒吼起來，雙目赤紅地仿佛要滴出血。
唰地一下，突然就有一團黑紅的血球飛來。
姜流連忙閃開，身後嘭一聲仿若手雷爆炸一樣。
他看著對方後面那根臍帶，心知對方現在只是一個只能被動挨打的靶子。
他連忙招呼張老闆，頓時二人槍火交叉。
突突突突~
雨夜屠夫節節敗退，姜流心頭十分享受這種單方面攻擊的感覺。
雨夜屠夫後面的包裹物冒出一個個血點，他迫不得已退到其面前。
雨夜屠夫身上的皮猛地張開，頓時就將身後的東西保護起來。
子彈打在那些人皮身上，卻是詭異的沒有起到作用。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一會。
但就在這時張老闆那邊卻是沒有了聲音！
「沒子彈了！」張老闆嘶吼起來，他徒勞地扣動著扳機，只發出咔噠的空響。
火力網瞬間消失了一半。
雨夜屠夫卻是沒有趁這個機會進攻，因為姜流還在射擊其身後的東西。
那陰寒的雙眸死死盯著二人，他在等，等姜流打空子彈。
姜流一摸身上，還剩下一個彈夾。
下一瞬間，這個彈夾就被他拋到了張老闆那邊：「掩護我！」
姜流看了一眼狀態。
【狀態：輕傷恢復中、活力水亢奮生效中（36秒），活力水依賴成癮。】
他趕緊再喝一瓶，續上狀態。
隨後他隨手將已經失去作用的步槍扔掉，手中出現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他看著那些無法被子彈穿透的人皮。
右手水果刀左手屠夫刀具，緩緩走去。
「就憑你這把刀？能切斷偉大的賜福？」雨夜屠夫譏笑不已。
「現在你自己來給我送刀來，祝我踏上完美。我會感謝你的。」
偉大？
什麼雞毛玩意。
姜流現在沒有廢話，他緩緩走近，心頭丈量著距離。
在他身後，張老闆緊咬牙關不敢鬆懈。
就在姜流快要靠近雨夜屠夫之時，對方突然揚起手，猛地下砸。
雙刀朝著姜流的致命部位而去。
「就在鎮子東邊的一個防空洞裡面，小張他們已經進去了！」
姜流一聽就沒有猶豫，直接就將所需要的裝備都帶上，包括他從警局那裡拿回來的槍。
他衝出門，外面的街道上還是人擠著人，亂成一團。
亂鬨鬨的。
「防空洞在那邊。」張老闆出現在他身旁，伸手指明方向。
姜流一看，幸好並不需要穿過整條街。
通往東邊的道路雖然避開了最擁擠的主街，但巷子裡也擠滿了驚惶失措、拖家帶口試圖尋找生路的人。
姜流和張老闆奮力推開人群。
「讓開！讓開！警察辦案！」張老闆嘶吼著，試圖假冒身份開道，但恐慌早已淹沒了秩序。
沒有任何用處。
甚至他們此刻也十分危險，因為不知道雨夜屠夫會不會藏在這些人當中。
姜流一看絕對不行，他心頭一發狠咬牙道：「不能再耽誤了，讓我來！」
而張老闆正疑惑這哪裡有路，然後他就看到姜流拿出槍。
砰！
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面不斷反彈，讓人耳朵發蒙。
姜流怒吼：「全他媽給我趴下，老子要過去宰了下雨的畜生！」
但是一槍顯然不是很夠，張老闆直接舉起手中的步槍。
「趴下，趴下！！」
這種混亂的時候，熱武器顯然能夠喚醒人們的內心真善美。
很快姜流二人就穿過那條巷子，遠離了主幹道，人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二人一路負重狂奔，姜流並沒有感覺有多累，只是一回頭他就看到了氣喘吁吁的張老闆。
「差點忘了，這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姜流眼睛一掃，就看到了一輛單車後面還有個座。
他幾步跑過去，幾刀就將鎖頭砍下，代價則是耐久下跌了點。
「上車！」他朝張老闆大喊，後者也沒有猶豫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有了交通工具的幫助，二人的速度急速攀升，只是姜流的雙腳就要變成風火輪了。
「左轉左轉！！」張老闆在後面指揮，他是本地人，比姜流更熟悉這個海棠鎮。
沒過去多久，剎地一聲單車穩穩停住，二人來到海棠鎮邊緣的防空洞。
入眼是一個人高的入口，裡面黑漆漆什麼都看不見，通道裡面有氣流反吹，很重的霉味撲來，他還聽到了潺潺流水聲。
姜流下車剛走了兩步，突然就感覺到腳底板有異物，他一低頭卻是一截斷手。
「應該就是這裡了。」
姜流話還沒有說完，怒氣爆表的張老闆就已經沖了進去。
他連忙跟上。
剛一進去，姜流就突然感到後頸一涼。
好冷！
這防空洞裡面不單單冷，而且空氣中飄蕩著水霧，姜流一呼吸這些水霧就朝著肺裡面灌。
砰砰砰。
突然槍聲在深處響起，隱隱約約還有吶喊聲傳來。
姜流快步跑去，防空洞入地很深，槍聲越來越近。
路上他看到有犧牲的警察，這讓他心頭不由沉重起來。
他看到了閃光。
「狗東西，去死！！」張老闆怒吼著回應，緊接著就是連綿不絕的槍聲。
姜流邊走邊嗑藥，然而當他看到裡面一處相對寬敞的地方時，卻只有張老闆站在那裡開槍。
小張呢？姜流不想去思考。
此時和張老闆對峙的應該是雨夜屠夫，但是對方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
那是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人形生物，堆疊的各種人皮縫在身上層層疊疊好似護甲。
而在這個人形生物身後連結著一條拳頭粗的臍帶，一直通往後面，那是被血白筋膜包裹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人形。
張老闆打出的子彈命中對方，卻如泥牛入海沒有動靜。
踏踏踏~
姜流剛一出現，那人形生物就猛地轉頭。
「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聽到這話，姜流知道對方就是雨夜屠夫。
「你才死，給爺吃子彈！」姜流不慣著，抬手就射擊。
他的槍法不好，但是先打出去再說。
並且他也不是瞄準雨夜屠夫，而是其後面的那個靶子。
果不其然，剛剛有子彈命中之後，雨夜屠夫就怒吼起來，雙目赤紅地仿佛要滴出血。
唰地一下，突然就有一團黑紅的血球飛來。
姜流連忙閃開，身後嘭一聲仿若手雷爆炸一樣。
他看著對方後面那根臍帶，心知對方現在只是一個只能被動挨打的靶子。
他連忙招呼張老闆，頓時二人槍火交叉。
突突突突~
雨夜屠夫節節敗退，姜流心頭十分享受這種單方面攻擊的感覺。
雨夜屠夫後面的包裹物冒出一個個血點，他迫不得已退到其面前。
雨夜屠夫身上的皮猛地張開，頓時就將身後的東西保護起來。
子彈打在那些人皮身上，卻是詭異的沒有起到作用。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一會。
但就在這時張老闆那邊卻是沒有了聲音！
「沒子彈了！」張老闆嘶吼起來，他徒勞地扣動著扳機，只發出咔噠的空響。
火力網瞬間消失了一半。
雨夜屠夫卻是沒有趁這個機會進攻，因為姜流還在射擊其身後的東西。
那陰寒的雙眸死死盯著二人，他在等，等姜流打空子彈。
姜流一摸身上，還剩下一個彈夾。
下一瞬間，這個彈夾就被他拋到了張老闆那邊：「掩護我！」
姜流看了一眼狀態。
【狀態：輕傷恢復中、活力水亢奮生效中（36秒），活力水依賴成癮。】
他趕緊再喝一瓶，續上狀態。
隨後他隨手將已經失去作用的步槍扔掉，手中出現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他看著那些無法被子彈穿透的人皮。
右手水果刀左手屠夫刀具，緩緩走去。
「就憑你這把刀？能切斷偉大的賜福？」雨夜屠夫譏笑不已。
「現在你自己來給我送刀來，祝我踏上完美。我會感謝你的。」
偉大？
什麼雞毛玩意。
姜流現在沒有廢話，他緩緩走近，心頭丈量著距離。
在他身後，張老闆緊咬牙關不敢鬆懈。
就在姜流快要靠近雨夜屠夫之時，對方突然揚起手，猛地下砸。
雙刀朝著姜流的致命部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