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那扎回京，媛媛來電
第109章 那扎回京，媛媛來電
上午九點五十，林舟推開公司樓下咖啡館的門時，一眼就看見陳思成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著件花襯衫，手裡捏著個平板電腦，正對著屏幕指指點點，見林舟進來，立刻笑著揮手：「林總，這兒！」
「陳導挺早。」林舟在他對面坐下，服務員剛好送來一杯美式，他往裡面加了糖，攪得勺子叮噹響。
「這不是怕遲到嘛。」陳思成把平板推過來，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筆記，「我昨晚琢磨了半宿，把你那劇本的想法捋了捋，你看看。」
林舟低頭翻看，陳思成提的意見，居然跟前世《唐探》的成片思路八九不離十，增加秦風的結巴設定，讓唐仁更市償油滑，案件里加段醫院案件的喜劇戲碼。
「你這想法————」林舟抬眼看他，「跟我劇本里的核心不謀而合啊。」
「那說明咱哥倆有緣分！」陳思成拍著大腿笑，「我就說這題材能成，你看，連想法都能撞到一塊兒去。」
「我就直說了。」陳思成身子往前傾了傾，「劇本你出，投資你出，我就當導演，拿導演費，別的啥也不要。但有一條，拍攝的時候，藝術創作這塊兒，得我說了算。」
「可以。」林舟點頭，「但選角得咱們倆商量著來，尤其是唐仁和秦風。還有，續集版權、衍生開發，全歸我公司。」
陳思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連續集都想到了。但他也不傻，知道林舟這是想做長線，當下拍板：「行！只要能把第一部拍好，後面的事好說。」
「爽快。」林舟笑著舉杯，用咖啡代酒碰了一下，「秦風這角色，我想自己演。」
「你？」陳思成眼睛亮了，「那可太好了！你現在票房號召力擺在那兒，演秦風這學霸少年，肯定沒問題。」
「那唐仁呢？」陳思成追問，「我心裡有個人選，王寶強，你覺得咋樣？」
林舟喝了口咖啡：「王寶強可以，自帶喜劇效果，演唐仁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肯定合適。」
「我就說嘛！」陳思成一拍桌子，「等會兒我就給他打電話，估計他得樂瘋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從案件細節聊到取景地，從喜劇包袱聊到推理邏輯，連咖啡館服務員都忍不住多往這邊看了兩眼。
「對了，劇本得改改。」林舟想起什麼，「你加的那段醫院槍戰，得再打磨打磨，別光顧著搞笑，得讓邏輯順起來。還有秦風的身世，稍微埋點伏筆，為續集鋪墊。」
「沒問題。」陳思成掏出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我回去再打磨一下，爭取下周給你一版新的。」
聊到十一點多，總算把合作的框架定下來。林舟叫助理把合同模板發過來，讓陳思成先看著，有問題再改。
「中午我做東，請你吃頓便飯？」林舟起身結帳。
「不了不了，」陳思成擺手，「我得趕緊回去改劇本，這事兒拖不得。等開機了，你再請我吃大餐。」
回到公司，林舟第一時間給郭帆打了電話：「《超時空同居》準備得咋樣了？劉亦菲那邊檔期沒問題吧？」
「沒問題，她把下半年的檔期都空出來了。」郭帆的聲音透著股興奮，「我剛把分鏡畫完，場景也看好了，就等你拍板，八月初準時開機。」
「那就好。」林舟點頭，「道具組那邊盯緊點，尤其是那個時空交錯的房間，得做出那種老物件和新家具混搭的荒誕感。」
「放心，我親自盯著呢。」
掛了電話，他又把王總監叫進來：「《最好的我們》提上日程，找個擅長拍青春劇的導演，別太有名氣，但得有想法。男主角找個乾淨點的新人，跟李伊桐搭戲有CP感的。」
「明白。」王總監遞過來一份名單，「這幾個導演都拍過校園題材，你看看？」
林舟翻了翻，指著其中一個名字：「就他吧，之前那部得還行。」
「好，我這就去聯繫。」
王總監剛走，李伊桐就抱著《最好的我們》的劇本跑進來，眼睛亮得像燈泡：「林舟哥！我把劇本看完了！耿耿太可愛了！我能演好！」
「看完就好。」林舟接過劇本，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連耿耿上課走神時轉筆的小動作都標了出來，「下周讓導演跟你對對戲，別緊張。」
「不緊張！」李伊桐拍著胸脯，「我準備把高中課本再看一遍，爭取從裡到外變成耿耿！」
看著她蹦蹦跳跳出去的樣子，林舟笑著搖了搖頭。
下午，林舟把《雪中》的特效總監叫到辦公室，指著屏幕上的新樣片：「這版比上一版強多了，但還不夠。你看這段，徐鳳年出刀的時候，刀風得帶著點殘影，不是光效，是速度快到模糊的實感。還有這個符將紅甲，被砍中的時候，碎片得有金屬質感，別跟塑料似的。」
特效總監連連點頭：「林總放心，我們加了個物理引擎，專門模擬這種碰撞效果，下周給您看最終版。」
「儘快。」林舟揉了揉太陽穴，「爭取早點送審，明年初能播。」
晚上林舟推開家門時，兮兮正趴在爬行墊上，小胳膊小腿亂蹬著想要翻身，高媛媛在一旁笑著逗她。
「回來啦？」高媛媛抬頭看他，眼裡的笑意漫出來，「兮兮等你好久了，剛學會個新動作，快來看。」
林舟脫了鞋就撲過去，一把撈起女兒舉過頭頂，兮兮咯咯笑得口水直流，小巴掌拍在他臉上，軟乎乎的觸感像團棉花。
「小兮兮，想爸爸沒？」他用胡茬蹭女兒的脖子，惹得兮兮笑得更歡。
晚飯後，高媛媛收拾碗筷，林舟抱著兮兮在客廳轉圈，小傢伙揪著他的耳朵，咿咿呀呀地哼著不成調的歌。
等小傢伙睡著後，高媛媛擦完頭髮，林舟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今天累壞了吧？」她的指尖划過他眉心。
「不累，」林舟吻了吻她的發頂，有洗髮水的清香，「一回來看到你們，就什麼累都沒了。」
「明天我早點回來，」林舟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帶兮兮曬太陽。」
高媛媛笑著點頭，指尖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好啊，順便給她拍點照片，她今天翻身的樣子超可愛，沒拍到太可惜了。」
「不急，」林舟咬了咬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像浸了水，「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一周一晃而過，林舟每天去公司盯著《唐探》的劇本打磨，跟進《最好的我們》選角試鏡，傍晚準時歸家，回家就被兮兮的口水吻糊一臉。
小傢伙這幾天突然愛啃人，尤其愛對著他的下巴下嘴，牙齦磨得他胡茬直顫，高媛媛總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說這是「父女情深的特殊表達」。
這天下午三點，林舟剛簽完《雪中》特效最終版確認單，手機就震了震是古力那扎的微信：【我到公寓了，剛回來。】
林舟到她公寓時，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就被一股帶著椰香的氣息裹住，下一秒腰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抱住，下巴磕在他肩胛骨上，帶著點撒嬌的力道。
「你怎麼才來？」古力那扎的聲音發悶，帶著剛下飛機的沙啞，「我在機場等行李時就看著表算，你要是再晚十分鐘，我就————」
「就怎樣？」林舟轉過身，順勢把她圈在懷裡。她瘦了點，臉頰卻比上次見時更亮。
「就一天不理你。」她仰頭瞪他，睫毛卻在顫，沒兩秒就繃不住笑了，伸手掐他腰側的軟肉，「說，是不是把我忘了？都不去主動找我！」
「哪敢忘？」林舟捉住她作亂的手，往自己臉上貼了貼，「前陣子被兮兮那小魔王纏得腳不沾地，她現在學會用牙床啃我的鎖骨了，你看——」
他拉開襯衫領口，果然有圈淺淺的紅印，「昨天剛啃的，說這是給我蓋的章」
。
古力那扎湊過去看，她突然伸手，用指腹輕輕蹭過那圈紅印，聲音低了些：「那我也要蓋章。」
沒等林舟反應過來，她已經踮腳咬在他另一邊鎖骨上，不算用力，卻帶著點較勁的意思，像只宣示領地的小獸。
「餓不餓？」分開時兩人都有點喘，林舟捏了捏她的臉，「飛機餐肯定難吃」
。
「餓死了！」她拉著他往廚房走，「廚房有XJ的奶疙瘩，還有家裡做的饢，你嘗嘗？」冰箱被她塞得滿滿當當。
林舟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剛嚼兩下就被她遞來的奶疙瘩堵上，酸得他五官皺成一團。
「哈哈哈！」古力那扎笑得直拍桌子，「就知道你吃不慣！這個是咸酸口的，我特意給你帶的見面禮」。」
林舟含著奶疙瘩瞪她，含糊不清地說：「好啊，敢整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去撓她痒痒，她尖叫著躲到沙發後面，兩人鬧作一團，抱枕飛得到處都是，最後林舟把她壓在沙發上，她還在笑，眼淚都飆出來了，斷斷續續地說：「別撓了————我錯了————下次還敢！」
鬧夠了，兩人癱在沙發上喘氣她忽然側過身，手指劃著名他胸口的紐扣：「說真的，你家兮兮是不是比我重要了？。」
「哪能啊，」林舟把她的手包在掌心，「她是小的，你是老的一不是，你是————」他卡了殼，被古力那扎照著胳膊就是一拳。
「老的？林舟你找死！」她騎到他身上，伸手去揪他頭髮，「我才22！比媛媛姐年輕多了！」
「是是是，你年輕你最美，」林舟笑著討饒，趁機把她往懷裡帶，「下次給你單獨開個朋友圈分組，就發你的獨家美照，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她哼了一聲，卻沒起來，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下巴擱在他胸口聽心跳。
她嘰嘰喳喳地說劇組的趣事，聲音像串珠子，脆生生的。林舟聽著，偶爾插一兩句，手指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滑。
「對了，」古力那扎突然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我帶了件禮物給你，超—
級酷！」她從行李箱裡拖出個長條形的盒子，打開一看，是把英吉沙小刀，刀鞘上嵌著彩色的寶石，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這是我托人打的，說你上次說喜歡這種手工玩意兒。」她把刀遞給他。
林舟摸著冰涼的刀鞘，心裡暖烘烘的：「好看，就是太貴重了。」
「跟我還說這個？」她白了他一眼，突然湊近，呼吸噴在他耳邊，「那————
為了謝我，今晚別回去了？」
他想起高媛媛和兮兮，剛想開口，就被她用手指按住嘴唇。
「就一晚，而且我跟媛媛姐已經說過了，」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狡黠，「我明天就要去劇組報導了，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林舟嘆了口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就一晚。」
她立刻笑開了，撲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留下個帶著口紅印的印子。「那我去做飯！給你露一手新疆大盤雞，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好吃！」
廚房裡很快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夾雜著她跑調的歌聲。林舟靠在門框上看，她繫著他的襯衫當圍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正笨拙地剁著雞塊，濺得案板上全是油星子。
「小心點，別剁到手！」他忍不住喊。
「知道啦！」她回頭沖他做個鬼臉，「你再囉嗦，我就不加辣椒！」
大盤雞端上桌時，天色已經全黑了。紅彤彤的一大盤，上面撒著翠綠的香菜，看著就食慾大開。古力那扎開了瓶啤酒，砰地一聲撬開，泡沫濺了她一手。
「乾杯！」她舉起瓶子，眼裡閃著光。
「乾杯。」林舟跟她碰了一下，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
吃完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古力那扎的頭靠在他腿上，腳翹在沙發扶手上，時不時踢他一下，讓他給剝個橘子。
電影放到一半，她突然坐起來，跨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下來，帶著啤酒的麥香和雞肉的辣味。
「林舟，」她喘著氣說，「你知道嗎，我每次回BJ，最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林舟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低聲說：「我知道。」
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高媛媛」三個字，像盞突然亮起的警示燈。
林舟的手頓了頓，古力那扎卻笑了，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接啊，躲什麼。」
林舟劃開接聽鍵，高媛媛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慵懶，像早料到這場景：「忙呢？」
「沒————」剛說一個字就被古力那扎掐了把腰，他咳了聲改口，「正聊天呢「」
「跟誰聊啊？」高媛媛的聲音里藏著笑，「是不是那扎回來了？上次她還說要給兮兮帶XJ的小帽子呢。」
林舟沒接話，古力那扎卻搶過手機，對著聽筒喊：「媛媛姐！是我！剛跟林舟吃了大盤雞，他吃了三碗飯呢！」
「是嗎？」高媛媛的聲音亮了些，「那可得讓他多運動運動，不然該胖了。」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語氣忽然帶了點狡黠，「你們————沒做什麼運動」吧？」
林舟正準備回復，古力那扎卻笑得更大聲：「正要呢！媛媛姐要不要聽個響？」
「別鬧。」林舟想搶手機，卻被她按住。只聽高媛媛在那頭輕笑：「別掛電話呀，我也想湊個熱鬧—說真的，那扎，你知道嗎，他後腰那樣怕癢？」
古力那扎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去撓林舟後腰，他瞬間繃直了背，差點把手機甩出去，悶笑聲漏了出來。
「你看你看，我說吧。」高媛媛的聲音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聽筒里傳來兮兮咿咿呀呀的聲音，大概是小傢伙醒了，高媛媛哄了兩句，聲音又轉回來：「好了不逗你們了，下次記得帶那扎來家裡吃飯。」
她頓了頓，語氣軟下來，「玩得開心點，別太晚了。」
「知道啦媛媛姐！」古力那扎脆生生應著，掛了電話，笑得直不起腰：「媛媛姐可真有意思，我還以為————」
「以為她會生氣？」林舟捏了捏她的臉，「她啊，心可比你大多了。」
古力那扎靠回他懷裡，手指纏著他的襯衫紐扣：「那————我們繼續？」
「明天————」古力那扎的聲音埋在他的頸窩，「記得早上叫我起床。」
上午九點五十，林舟推開公司樓下咖啡館的門時，一眼就看見陳思成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著件花襯衫，手裡捏著個平板電腦，正對著屏幕指指點點，見林舟進來，立刻笑著揮手：「林總，這兒！」
「陳導挺早。」林舟在他對面坐下，服務員剛好送來一杯美式，他往裡面加了糖，攪得勺子叮噹響。
「這不是怕遲到嘛。」陳思成把平板推過來，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筆記，「我昨晚琢磨了半宿，把你那劇本的想法捋了捋，你看看。」
林舟低頭翻看，陳思成提的意見，居然跟前世《唐探》的成片思路八九不離十，增加秦風的結巴設定，讓唐仁更市償油滑，案件里加段醫院案件的喜劇戲碼。
「你這想法————」林舟抬眼看他，「跟我劇本里的核心不謀而合啊。」
「那說明咱哥倆有緣分！」陳思成拍著大腿笑，「我就說這題材能成，你看，連想法都能撞到一塊兒去。」
「我就直說了。」陳思成身子往前傾了傾，「劇本你出，投資你出，我就當導演，拿導演費，別的啥也不要。但有一條，拍攝的時候，藝術創作這塊兒，得我說了算。」
「可以。」林舟點頭，「但選角得咱們倆商量著來，尤其是唐仁和秦風。還有，續集版權、衍生開發，全歸我公司。」
陳思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連續集都想到了。但他也不傻，知道林舟這是想做長線，當下拍板：「行！只要能把第一部拍好，後面的事好說。」
「爽快。」林舟笑著舉杯，用咖啡代酒碰了一下，「秦風這角色，我想自己演。」
「你？」陳思成眼睛亮了，「那可太好了！你現在票房號召力擺在那兒，演秦風這學霸少年，肯定沒問題。」
「那唐仁呢？」陳思成追問，「我心裡有個人選，王寶強，你覺得咋樣？」
林舟喝了口咖啡：「王寶強可以，自帶喜劇效果，演唐仁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肯定合適。」
「我就說嘛！」陳思成一拍桌子，「等會兒我就給他打電話，估計他得樂瘋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從案件細節聊到取景地，從喜劇包袱聊到推理邏輯，連咖啡館服務員都忍不住多往這邊看了兩眼。
「對了，劇本得改改。」林舟想起什麼，「你加的那段醫院槍戰，得再打磨打磨，別光顧著搞笑，得讓邏輯順起來。還有秦風的身世，稍微埋點伏筆，為續集鋪墊。」
「沒問題。」陳思成掏出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我回去再打磨一下，爭取下周給你一版新的。」
聊到十一點多，總算把合作的框架定下來。林舟叫助理把合同模板發過來，讓陳思成先看著，有問題再改。
「中午我做東，請你吃頓便飯？」林舟起身結帳。
「不了不了，」陳思成擺手，「我得趕緊回去改劇本，這事兒拖不得。等開機了，你再請我吃大餐。」
回到公司，林舟第一時間給郭帆打了電話：「《超時空同居》準備得咋樣了？劉亦菲那邊檔期沒問題吧？」
「沒問題，她把下半年的檔期都空出來了。」郭帆的聲音透著股興奮，「我剛把分鏡畫完，場景也看好了，就等你拍板，八月初準時開機。」
「那就好。」林舟點頭，「道具組那邊盯緊點，尤其是那個時空交錯的房間，得做出那種老物件和新家具混搭的荒誕感。」
「放心，我親自盯著呢。」
掛了電話，他又把王總監叫進來：「《最好的我們》提上日程，找個擅長拍青春劇的導演，別太有名氣，但得有想法。男主角找個乾淨點的新人，跟李伊桐搭戲有CP感的。」
「明白。」王總監遞過來一份名單，「這幾個導演都拍過校園題材，你看看？」
林舟翻了翻，指著其中一個名字：「就他吧，之前那部得還行。」
「好，我這就去聯繫。」
王總監剛走，李伊桐就抱著《最好的我們》的劇本跑進來，眼睛亮得像燈泡：「林舟哥！我把劇本看完了！耿耿太可愛了！我能演好！」
「看完就好。」林舟接過劇本，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連耿耿上課走神時轉筆的小動作都標了出來，「下周讓導演跟你對對戲，別緊張。」
「不緊張！」李伊桐拍著胸脯，「我準備把高中課本再看一遍，爭取從裡到外變成耿耿！」
看著她蹦蹦跳跳出去的樣子，林舟笑著搖了搖頭。
下午，林舟把《雪中》的特效總監叫到辦公室，指著屏幕上的新樣片：「這版比上一版強多了，但還不夠。你看這段，徐鳳年出刀的時候，刀風得帶著點殘影，不是光效，是速度快到模糊的實感。還有這個符將紅甲，被砍中的時候，碎片得有金屬質感，別跟塑料似的。」
特效總監連連點頭：「林總放心，我們加了個物理引擎，專門模擬這種碰撞效果，下周給您看最終版。」
「儘快。」林舟揉了揉太陽穴，「爭取早點送審，明年初能播。」
晚上林舟推開家門時，兮兮正趴在爬行墊上，小胳膊小腿亂蹬著想要翻身，高媛媛在一旁笑著逗她。
「回來啦？」高媛媛抬頭看他，眼裡的笑意漫出來，「兮兮等你好久了，剛學會個新動作，快來看。」
林舟脫了鞋就撲過去，一把撈起女兒舉過頭頂，兮兮咯咯笑得口水直流，小巴掌拍在他臉上，軟乎乎的觸感像團棉花。
「小兮兮，想爸爸沒？」他用胡茬蹭女兒的脖子，惹得兮兮笑得更歡。
晚飯後，高媛媛收拾碗筷，林舟抱著兮兮在客廳轉圈，小傢伙揪著他的耳朵，咿咿呀呀地哼著不成調的歌。
等小傢伙睡著後，高媛媛擦完頭髮，林舟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今天累壞了吧？」她的指尖划過他眉心。
「不累，」林舟吻了吻她的發頂，有洗髮水的清香，「一回來看到你們，就什麼累都沒了。」
「明天我早點回來，」林舟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帶兮兮曬太陽。」
高媛媛笑著點頭，指尖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好啊，順便給她拍點照片，她今天翻身的樣子超可愛，沒拍到太可惜了。」
「不急，」林舟咬了咬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像浸了水，「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一周一晃而過，林舟每天去公司盯著《唐探》的劇本打磨，跟進《最好的我們》選角試鏡，傍晚準時歸家，回家就被兮兮的口水吻糊一臉。
小傢伙這幾天突然愛啃人，尤其愛對著他的下巴下嘴，牙齦磨得他胡茬直顫，高媛媛總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說這是「父女情深的特殊表達」。
這天下午三點，林舟剛簽完《雪中》特效最終版確認單，手機就震了震是古力那扎的微信：【我到公寓了，剛回來。】
林舟到她公寓時，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就被一股帶著椰香的氣息裹住，下一秒腰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抱住，下巴磕在他肩胛骨上，帶著點撒嬌的力道。
「你怎麼才來？」古力那扎的聲音發悶，帶著剛下飛機的沙啞，「我在機場等行李時就看著表算，你要是再晚十分鐘，我就————」
「就怎樣？」林舟轉過身，順勢把她圈在懷裡。她瘦了點，臉頰卻比上次見時更亮。
「就一天不理你。」她仰頭瞪他，睫毛卻在顫，沒兩秒就繃不住笑了，伸手掐他腰側的軟肉，「說，是不是把我忘了？都不去主動找我！」
「哪敢忘？」林舟捉住她作亂的手，往自己臉上貼了貼，「前陣子被兮兮那小魔王纏得腳不沾地，她現在學會用牙床啃我的鎖骨了，你看——」
他拉開襯衫領口，果然有圈淺淺的紅印，「昨天剛啃的，說這是給我蓋的章」
。
古力那扎湊過去看，她突然伸手，用指腹輕輕蹭過那圈紅印，聲音低了些：「那我也要蓋章。」
沒等林舟反應過來，她已經踮腳咬在他另一邊鎖骨上，不算用力，卻帶著點較勁的意思，像只宣示領地的小獸。
「餓不餓？」分開時兩人都有點喘，林舟捏了捏她的臉，「飛機餐肯定難吃」
。
「餓死了！」她拉著他往廚房走，「廚房有XJ的奶疙瘩，還有家裡做的饢，你嘗嘗？」冰箱被她塞得滿滿當當。
林舟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剛嚼兩下就被她遞來的奶疙瘩堵上，酸得他五官皺成一團。
「哈哈哈！」古力那扎笑得直拍桌子，「就知道你吃不慣！這個是咸酸口的，我特意給你帶的見面禮」。」
林舟含著奶疙瘩瞪她，含糊不清地說：「好啊，敢整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去撓她痒痒，她尖叫著躲到沙發後面，兩人鬧作一團，抱枕飛得到處都是，最後林舟把她壓在沙發上，她還在笑，眼淚都飆出來了，斷斷續續地說：「別撓了————我錯了————下次還敢！」
鬧夠了，兩人癱在沙發上喘氣她忽然側過身，手指劃著名他胸口的紐扣：「說真的，你家兮兮是不是比我重要了？。」
「哪能啊，」林舟把她的手包在掌心，「她是小的，你是老的一不是，你是————」他卡了殼，被古力那扎照著胳膊就是一拳。
「老的？林舟你找死！」她騎到他身上，伸手去揪他頭髮，「我才22！比媛媛姐年輕多了！」
「是是是，你年輕你最美，」林舟笑著討饒，趁機把她往懷裡帶，「下次給你單獨開個朋友圈分組，就發你的獨家美照，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她哼了一聲，卻沒起來，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下巴擱在他胸口聽心跳。
她嘰嘰喳喳地說劇組的趣事，聲音像串珠子，脆生生的。林舟聽著，偶爾插一兩句，手指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滑。
「對了，」古力那扎突然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我帶了件禮物給你，超—
級酷！」她從行李箱裡拖出個長條形的盒子，打開一看，是把英吉沙小刀，刀鞘上嵌著彩色的寶石，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這是我托人打的，說你上次說喜歡這種手工玩意兒。」她把刀遞給他。
林舟摸著冰涼的刀鞘，心裡暖烘烘的：「好看，就是太貴重了。」
「跟我還說這個？」她白了他一眼，突然湊近，呼吸噴在他耳邊，「那————
為了謝我，今晚別回去了？」
他想起高媛媛和兮兮，剛想開口，就被她用手指按住嘴唇。
「就一晚，而且我跟媛媛姐已經說過了，」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狡黠，「我明天就要去劇組報導了，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林舟嘆了口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就一晚。」
她立刻笑開了，撲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留下個帶著口紅印的印子。「那我去做飯！給你露一手新疆大盤雞，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好吃！」
廚房裡很快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夾雜著她跑調的歌聲。林舟靠在門框上看，她繫著他的襯衫當圍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正笨拙地剁著雞塊，濺得案板上全是油星子。
「小心點，別剁到手！」他忍不住喊。
「知道啦！」她回頭沖他做個鬼臉，「你再囉嗦，我就不加辣椒！」
大盤雞端上桌時，天色已經全黑了。紅彤彤的一大盤，上面撒著翠綠的香菜，看著就食慾大開。古力那扎開了瓶啤酒，砰地一聲撬開，泡沫濺了她一手。
「乾杯！」她舉起瓶子，眼裡閃著光。
「乾杯。」林舟跟她碰了一下，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
吃完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古力那扎的頭靠在他腿上，腳翹在沙發扶手上，時不時踢他一下，讓他給剝個橘子。
電影放到一半，她突然坐起來，跨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下來，帶著啤酒的麥香和雞肉的辣味。
「林舟，」她喘著氣說，「你知道嗎，我每次回BJ，最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林舟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低聲說：「我知道。」
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高媛媛」三個字，像盞突然亮起的警示燈。
林舟的手頓了頓，古力那扎卻笑了，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接啊，躲什麼。」
林舟劃開接聽鍵，高媛媛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慵懶，像早料到這場景：「忙呢？」
「沒————」剛說一個字就被古力那扎掐了把腰，他咳了聲改口，「正聊天呢「」
「跟誰聊啊？」高媛媛的聲音里藏著笑，「是不是那扎回來了？上次她還說要給兮兮帶XJ的小帽子呢。」
林舟沒接話，古力那扎卻搶過手機，對著聽筒喊：「媛媛姐！是我！剛跟林舟吃了大盤雞，他吃了三碗飯呢！」
「是嗎？」高媛媛的聲音亮了些，「那可得讓他多運動運動，不然該胖了。」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語氣忽然帶了點狡黠，「你們————沒做什麼運動」吧？」
林舟正準備回復，古力那扎卻笑得更大聲：「正要呢！媛媛姐要不要聽個響？」
「別鬧。」林舟想搶手機，卻被她按住。只聽高媛媛在那頭輕笑：「別掛電話呀，我也想湊個熱鬧—說真的，那扎，你知道嗎，他後腰那樣怕癢？」
古力那扎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去撓林舟後腰，他瞬間繃直了背，差點把手機甩出去，悶笑聲漏了出來。
「你看你看，我說吧。」高媛媛的聲音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聽筒里傳來兮兮咿咿呀呀的聲音，大概是小傢伙醒了，高媛媛哄了兩句，聲音又轉回來：「好了不逗你們了，下次記得帶那扎來家裡吃飯。」
她頓了頓，語氣軟下來，「玩得開心點，別太晚了。」
「知道啦媛媛姐！」古力那扎脆生生應著，掛了電話，笑得直不起腰：「媛媛姐可真有意思，我還以為————」
「以為她會生氣？」林舟捏了捏她的臉，「她啊，心可比你大多了。」
古力那扎靠回他懷裡，手指纏著他的襯衫紐扣：「那————我們繼續？」
「明天————」古力那扎的聲音埋在他的頸窩，「記得早上叫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