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元旦的放縱與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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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舟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散開的衣襟旁,露出的肌膚細膩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他俯身輕吻她的臉頰與脖頸,指尖的輕觸讓她不由得渾身一顫。

  指尖若即若離的觸碰,讓她下意識繃緊了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想要卓一航的劍嗎?」林舟跪坐在她面前輕聲問道。

  范繽繽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子,將臉頰貼向他的胸膛。林舟微怔,沒想到她這般直率熱烈。

  從暮色到深夜,四輪修煉接連而過。

  2013年1月1日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透過薄紗窗簾淌進臥室時,林舟的指尖正划過范繽繽鎖骨處的淡紅印記。她的睫毛顫了顫,像被驚動的蝶,睜開眼時,眼底還蒙著層剛睡醒的霧。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點啞,伸手把散落在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蹭過他的下巴,帶著點癢。

  林舟低頭,吻落在她的唇角,帶著清晨的微溫:「早。」

  她側過身,避開他的視線,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手機,屏幕亮起時,映出她頸窩的紅痕。「快十點了,」她劃開屏幕,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元旦的推送都刷爆了。」

  林舟撐起上半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後背交錯的抓痕——那是昨夜她失控時留下的。「餓不餓?」他轉移話題,目光落在她裸著的手臂上,那裡也有幾處淺淡的印記,像幅凌亂的畫。

  「冰箱裡有牛奶和麵包,」范繽繽坐起身,被子裹在胸前,發梢垂落的弧度遮住了半張臉,「你去弄點?」

  林舟打開冰箱,裡面除了牛奶和麵包,還有半盒沒吃完的草莓,是她昨天從基地帶回來的。他把牛奶倒進玻璃杯,剛轉身,就看到范繽繽站在廚房門口,穿著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赤腳踩在地板上。

  「襯衫被你扯壞了,」他舉著杯子笑,「回頭得賠我一件。」

  她走過來,從冰箱裡拿出草莓,指尖捏著蒂部往嘴裡送,紅色的汁液沾在唇角:「賠你十件都行,」她咬著草莓含糊道,「只要你下次別總咬我哪裡。」

  林舟的喉結動了動,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能聞到洗髮水混著草莓的甜香:「誰讓你總亂動。」

  她的身體僵了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手裡還捏著顆沒吃完的草莓:「林舟,」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們這樣……就挺好的。」

  林舟的手臂緊了緊,沒說話。

  「我不是想談戀愛,」她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眼底的清明像剛被水洗過,「你知道的,我現在的重心在事業上,《白髮魔女》之後還有三部戲等著拍,沒時間應付那些牽扯。」

  陽光落在她臉上,絨毛看得一清二楚。林舟伸手,替她擦掉唇角的草莓汁:「我知道。」

  「所以,」她踮起腳,吻在他的喉結上,帶著點試探的輕,「別多想,好嗎?」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咽了回去。這個吻不像昨夜的激烈,帶著點清醒的克制,像知道界限在哪裡,卻又忍不住靠近。

  早餐擺在客廳的茶几上,牛奶冒著熱氣,草莓被洗得發亮。范繽繽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著手機刷新聞,頭版是《白髮魔女》的片場花絮,照片裡她和林舟正在練「雙劍合璧」,紅綢纏著刀身,看起來默契十足。

  「媒體都快把我們寫成連體嬰了,」她笑著把手機遞給他看,「說『卓一航與練霓裳戲外情深』。」

  林舟咬了口麵包「他們就愛捕風捉影。」吃到一半,林舟的手機在沙發上震動,屏幕上跳出「古力那扎」的名字。他起身想去陽台接,范繽繽卻按住他的手腕:「接吧,反正也沒什麼。」

  他走到窗邊,劃開接聽鍵,古力那扎的聲音像串風鈴從聽筒里飄出來:「林舟!元旦快樂!你昨天跨年怎麼沒回我消息?」

  「在忙,」林舟看著窗外的積雪,「剛收工,和朋友在一塊。」

  「朋友?是繽繽姐嗎?」那扎的聲音帶著點狡黠,「我看新聞報導說你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了。」

  「嗯,」林舟含糊應著,「她請的客。」

  「你們倆現在是不是特熟?」那扎笑著說,「等我這邊戲拍完了去探班,你可得請我吃那家松鼠鱖魚,繽繽姐上次在電話里誇了半天。」

  「好,」林舟笑,「到時候給你接風。」

  掛了電話,轉身時看到范繽繽正靠在沙發上看他,手裡拿著顆草莓,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是那扎?」她問。


  「嗯,祝元旦快樂。」林舟走過去坐下,離她隔著一拳的距離。

  她突然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碰到他的胳膊:「你們以前……是不是在一起?」

  林舟的指尖頓了頓:「好朋友而已,一起拍過戲。」

  「我看不像朋友,」范繽繽咬著草莓,汁液順著指尖往下滴,「像……。」

  林舟笑了,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的汁水:「別亂比,我們就是朋友。」

  她沒再追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影上,只是肩膀始終挨著他,像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麼。

  中午,范繽繽煮了麵條,弄了兩個荷包蛋,說是「元旦要吃圓蛋,寓意圓滿」。林舟看著她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突然手機響了,屏幕上「高媛媛」三個字亮得顯眼。范繽繽端著面從廚房出來,瞥了一眼:「接吧,估計又是個美女來送祝福的。」

  林舟走到陽台,按下接聽鍵,高媛媛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懶:「林舟,元旦快樂。舟圓影業的裝修差不多了,等你回來看看?」

  「年後吧,這邊戲排得緊,」林舟靠在欄杆上,能看到樓下的雪堆,「你昨天收工早嗎?」

  「嗯,黃海波老師請劇組吃了火鍋,」高媛媛的聲音頓了頓,「你……和誰一起跨年的?」

  林舟沉默了半秒:「和劇組的幾個朋友,一起吃了飯。」

  「范繽繽也在?」她問得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嗯,她請的客。」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然後傳來高媛媛的笑聲:「挺好的,你們搭戲默契,私下多走動也正常。」她又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才掛了電話,末了加了句,「照顧好自己,別總熬夜練劍。」

  回到客廳時,范繽繽正坐在餐桌旁看手機,面前的麵條沒動幾口。「說什麼了?」她抬頭問。

  「簡單的元旦祝福。」

  兩人安靜地吃麵,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餐桌上,把麵條的熱氣映得清清楚楚。

  下午,劉施施發來視頻通話,背景是她的臥室,床頭擺著只很大的熊玩偶。「林舟!元旦快樂!」她揮著手,臉上帶著點嬰兒肥,「我剛拍完戲,累死了!」

  「新年快樂,施施,」林舟調整了下手機角度,讓鏡頭只拍到自己,「注意休息,別太累。」

  「你才是,」劉施施湊近屏幕,「我看你微博發的打戲視頻,動作好帥,但也看著好疼,是不是吊威亞吊多了?」

  「還好,有武術指導盯著,沒受傷。」林舟笑,「你那邊冷不冷?聽說雲南降溫了。」

  「冷死了,我都穿羽絨服睡覺了,」她抱怨著,突然壓低聲音,「范繽繽在你旁邊嗎?我剛才好像看到她的影子了。」

  林舟往旁邊瞥了一眼,范繽繽正靠在沙發上看書,陽光落在她的書頁上,像塊金色的補丁。「嗯,她在,」他說,「要不要跟她打個招呼?」

  「不了不了,」劉施施連忙擺手,她又說了幾句家常,才掛了視頻,掛之前沖鏡頭擠了擠眼,「元旦快樂~」

  放下手機,林舟看到范繽繽合上書,正看著他,嘴角帶著點促狹的笑:「劉施施這小姑娘,眼睛挺尖。」

  「她人就是愛開玩笑。」林舟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我知道,」范繽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T恤的下擺往上縮,露出纖細的腰,她走到林舟面前,彎腰湊近他,「現在,該輪到我們『玩得開心點』了吧?」

  她的呼吸拂過他的頸窩,帶著洗髮水的清香。林舟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吻落在她的發頂:「想怎麼玩?」

  「回臥室玩,」她的指尖划過他的胸口,帶著點癢,「反正今天不用開工。」

  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舟把范繽繽按在門板上吻,她的手在他後背摸索著,指尖划過那些尚未消退的抓痕,帶著點刻意的力道。

  「還疼嗎?」她咬著他的耳垂問,聲音裡帶著點壞。

  「你說呢?」林舟把她的T恤往上掀,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像觸到團小火苗。

  她笑著推他,轉身往床邊跑,長發在身後劃出弧線。林舟追過去,把她撲倒在柔軟的被褥里,陽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那裡的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累了,躺在床上,呼吸還帶著點亂。范繽繽的頭靠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范繽繽靠在窗邊打電話,是她的經紀人,在說年後的工作計劃,語氣里滿是幹練和篤定。

  林舟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銳利,語氣果決,完全不是剛才在臥室里那個會撒嬌會示弱的樣子。這才是她,范繽繽,永遠把事業放在第一位,清醒得像面鏡子。

  掛了電話,她轉身時,臉上的銳利瞬間褪去,又變回那個可以窩在他懷裡的女人:「晚上想吃什麼?我叫外賣。」

  「都行。」林舟說。

  她點了披薩和炸雞,都是高熱量的食物,說是「過節就要放縱」。兩人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邊吃邊看綜藝節目,屏幕里的笑聲和他們的笑聲混在一起,像首熱鬧的歌。

  吃到一半,范繽繽的手機響了,是她的媽媽打來的,她接起電話,用帶著山東口音的普通話跟媽媽撒嬌,說自己元旦沒回家,讓她別擔心。

  「媽,我挺好的,劇組伙食好,睡得也好……嗯,林舟也在,就是那個演卓一航的……對,他人挺好的,挺照顧我……」

  掛了電話,她拿起塊披薩塞進嘴裡:「我媽總催我找對象,說女孩子事業再強,也得有個家。」她笑了笑,「可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想拍戲就拍戲,想休息就休息,不用遷就誰。」

  「我懂。」林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的分量。

  她彎了彎唇角,眼底漾起細碎的笑意,把盤子裡最後一塊金黃酥脆的炸雞遞給他:「懂就好。」

  吃完東西後范繽繽趴在他的腿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厚重的時尚雜誌,指尖細細划過模特身上流光溢彩的晚禮服,眼神里有欣賞,也有一絲轉瞬即逝的嚮往。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划過他的眉骨、眼窩,最後停在他的唇角。「喜歡我可以,但別當真,」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某種易碎的平衡,「我們不適合。」

  「我知道。」林舟反手握住她的手,將那微涼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幾秒後,她微微撐起身子,湊上來,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林舟,」她在他唇齒間呢喃,聲音帶著點鼻音,像嗔怪又像嘆息,「你真是個奇怪的人,明明這麼年輕,卻又有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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