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那扎快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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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電的秋天總帶著點慵懶的暖意,銀杏葉鋪在通往圖書館的小路上,踩上去沙沙作響。林舟抱著一摞表演理論書走在前面,古力那扎跟在後面,手裡轉著支筆,聲音被風吹得輕輕飄飄:「哎,你說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不是故意把理論寫這麼繞?我昨天看《演員的自我修養》,差點睡著。」

  林舟回頭,看她把筆帽咬得皺巴巴的,忍不住笑:「剛開始都這樣,我第一遍也沒看懂。等會兒到圖書館,我把筆記借你看,上面標了重點,比原著好懂點。」

  「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扎幾步追上他,兩人並肩走著,影子在落葉上拉得老長。路過籃球場時,有人喊林舟的名字,是同系的男生約他打球。他擺擺手:「今天不行,要去圖書館看書。」那扎在旁邊幫腔:「人家可是要當學霸的,哪像你們整天想著打球。」

  男生們笑著起鬨,有人喊:「林舟,那扎,請客啊!」林舟無奈地搖搖頭,拉著那扎加快了腳步,身後的笑聲混著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在風裡盪開很遠。

  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是他們的老地方。林舟攤開筆記本,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著表演流派的對比,那扎湊過來看,指著其中一段:「你看這裡,是不是和我們上次拍淋雨戲時的感覺很像?『真實的情緒來源於對環境的信任』。」

  「對,」林舟點頭,「當時導演讓我們別想著『在演戲』,就當是真的被大雨困住了,那種狼狽和著急,其實就是對環境的自然反應。」他拿起筆,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雨滴,「你演《暗戀桃花源》,重點也在『自然』,江濱柳和雲之凡的遺憾,不是靠哭腔堆出來的,是藏在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里。」

  那扎認真地記在本子上,筆尖划過紙頁的沙沙聲,和窗外的風聲攪在一起,格外安靜。到了飯點,兩人去食堂排隊,那扎熟練地幫林舟多打了一份糖醋裡脊——她知道他愛吃這口。林舟則順手拿了瓶酸奶放在她餐盤裡:「剛看你咳嗽,潤潤喉。」

  周圍的同學早就習慣了他們這樣的相處。有人打趣說「你們倆比連體嬰還親」,那扎會笑著回「我們是戰友」,林舟也只是笑笑,低頭繼續吃飯。他們一起在晨功時對著小樹林喊台詞,看誰的「八百標兵」說得又快又准;一起在排練室待到深夜,為一個眼神的處理爭得面紅耳赤,最後又笑著互相道歉;一起在周末去校門口的小吃街,林舟幫那扎擋著燙嘴的烤串,那扎則負責把吃不完的麻辣燙塞給他。

  有次專業課老師讓兩人搭檔演一段情侶戲,演完後老師笑著問:「你們平時相處這麼自然,怎麼演情侶反而放不開了?」那扎臉一紅,林舟撓撓頭:「總覺得怪怪的,像在演別人的故事。」

  下課後,那扎踢了他一腳:「都怪你,害我被老師說。」

  「明明是你笑場在先。」林舟反駁,卻把剛買的熱奶茶遞給她,「給,賠罪。」

  那扎接過奶茶,吸了一大口,忽然說:「等寒假回家,我帶你去吃我們那兒的烤包子吧,比學校門口的好吃十倍。」

  「好啊,」林舟點頭,「那我帶你去吃我家附近的炸醬麵,老京城味兒的。」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又隨著腳步分開。沒有刻意的親近,也沒有曖昧的試探,就像兩棵並排生長的樹,根在地下悄悄相連,枝葉在風裡自然地碰撞。他們知道彼此最狼狽的樣子——軍訓時曬脫皮的臉頰,練台詞時沙啞的嗓子,為角色糾結時紅著的眼眶;也分享著最隱秘的心事——對未來的期待,對表演的困惑,對某個鏡頭的執念。

  這種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距離,像校園裡的秋天一樣,溫暖又舒服。

  一晃又到了周末,周未的陽光格外慷慨,把胡同里的青磚灰瓦都曬得暖融融的。林舟背著個帆布包站在學校門口,裡面裝著兩瓶冰汽水和一包紙巾,等了沒幾分鐘,就看見古力那扎跑了過來,白色的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揚起。

  「抱歉抱歉,有點遲到了。」她站定後順了順頭髮,額角帶著點薄汗,「我室友非讓我試她那條新裙子,耽誤了會兒。」

  「沒事,我也剛到。」林舟遞過一瓶汽水,「先去南鑼鼓巷轉轉?聽說那邊新開了家糖畫店,老闆能畫動漫人物。」

  「好啊!」那扎眼睛一亮,擰開汽水瓶喝了一口,「我早就想去了,上次看同學發的朋友圈,那個糖畫做的哪吒特別可愛。」

  兩人並肩往地鐵站走,路邊的自行車叮鈴鈴地從身邊駛過,帶著老京城特有的悠閒。那紮好奇地看著胡同牆上的塗鴉,時不時停下來用手機拍兩張,林舟就在旁邊等著,看她對著一幅貓咪塗鴉笑個不停。

  「你看這隻貓,像不像張超睡覺的樣子?」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里的貓咪四仰八叉地趴在牆上,嘴角還畫著兩撇鬍子。


  林舟湊過去看,忍不住笑了:「還真像,尤其是這一臉沒心沒肺的表情。」

  南鑼鼓巷裡人來人往,叫賣聲、音樂聲、笑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個集市。那扎被一家賣手工飾品的小店吸引,蹲在門口看那些串著小珠子的手鍊,林舟就站在她身後,幫她擋著來往的行人。

  「這個好看嗎?」她舉起一條藍色的手鍊,上面墜著個小小的星星吊墜。

  「挺配你的裙子。」林舟點頭,「試試?」

  老闆是個和藹的阿姨,笑著說:「小姑娘眼光真好,這是剛到的新款,戴著顯白。」那扎試著手鍊,林舟悄悄付了錢,等她反應過來時,手鍊已經被他塞進了她手裡。

  「你怎麼又付錢?」她有點不好意思,「說好今天我請你吃糖畫的。」

  「一條手鍊換一個糖畫,很划算。」林舟笑著往前走,「快走,再不去糖畫店就要排隊了。」

  糖畫店果然排著隊,老闆正用小銅勺在青石板上畫著,糖漿遇冷後凝固成晶瑩的圖案,引得旁邊的小孩直拍手。輪到他們時,那扎猶豫了半天,選了個《軒轅劍》里的女媧石造型,林舟則讓老闆畫了把小劍,和他在匯報演出時用的那把很像。

  「你看,陳靖仇的劍和於小雪的女媧石,配齊了。」那扎舉著手裡的糖畫,和他的湊在一起拍照,陽光透過糖畫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逛到中午,兩人找了家胡同里的炸醬麵館,坐在靠窗的位置。老闆端來兩大碗面,醬色的炸醬鋪在麵條上,旁邊擺著黃瓜絲、豆芽、蘿蔔乾,香氣直往鼻子裡鑽。那扎學著林舟的樣子,把醬料拌勻,挑起一筷子塞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比學校食堂的好吃太多了!」

  「那是,這可是老字號。」林舟幫她倒了點醋,「加點醋解膩,我爸教我的。」

  兩人邊吃邊聊,從專業課的老師聊到胡同里的老故事,那扎說起小時候在XJ老家,跟著奶奶去巴扎趕集的日子,眼睛裡閃著光;林舟則講起上一世錯過的那些京城胡同,語氣裡帶著點遺憾,又很快被眼前的熱鬧沖淡。

  下午,他們去了後海。租了輛雙人自行車,沿著湖邊慢慢騎。風從湖面吹過來,帶著水汽的清涼,吹起那扎的頭髮,偶爾掃過林舟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路過一家賣風箏的店,那扎非要買個蝴蝶形狀的,拉著林舟在湖邊放風箏。

  風箏飛得不算高,總在半空中晃悠,那扎跑得氣喘吁吁,風箏線卻纏在了一起。林舟接過線軸,耐心地解開結,教她:「拉線的時候要順著風,感覺到拉力了就松一點,別急著跑。」

  在他的指導下,蝴蝶風箏終於顫顫巍巍地飛向高空,那扎仰著頭笑,陽光落在她臉上,比風箏的顏色還要亮。林舟站在她旁邊,看著風箏在藍天上慢慢飄,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沒有鏡頭,沒有劇本,只有風、陽光,和身邊人的笑聲。

  傍晚,他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看著夕陽把湖面染成金紅色。

  「天黑了我們回去吧」那扎說道,林舟牽著她的手說「好。」走著走著就走走不到了,酒店門口。那扎說「我們不是回學校嗎?」「這也是學校,也能很學很多新知識」那扎候臉紅著跟著他進了店。

  酒店床上林舟的雙手順著鎖骨一路向下,輕輕的撫摸著,「嗯…哥哥…我…」那扎動情,突然之間身體變僵硬。隨著水穩舟停,過了一會,那扎突然從被子裡抬頭:「林舟,你說我們這樣算什麼?」

  「算什麼?」他反問,「算同甘共苦的戰友,還是算……」

  那扎突然說道:「算只屬於我們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林舟出發前往甬城的路上,因為馬上搜索就在甬城開機了,本來原則上北電大一是不允許在外面接戲的,但是陳凱哥的電影主角就是打破規矩之一,所以林舟請假十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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