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要塞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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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要塞迷蹤

  礦道深處的黑暗濃稠如墨,坍塌的石塊堆積成山,汞礦的腥氣混雜著塵土味,嗆得人喉頭髮緊。

  趙承業扶著岩壁緩緩站直,後背的擦傷被塵土覆蓋,卻絲毫掩蓋不住眼底的陰鷙。

  他指尖摩挲著那枚圖騰碎片,碎片邊緣還沾著岩壁的青苔,與趙大龍手裡的半塊紋路契合,是打開寶藏核心的關鍵。

  「趙先生,首領讓我們接應你。」黑暗中傳來兩道輕響,兩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影從碎石縫隙中走出,臉上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趙承業挑眉,將碎片揣進懷裡:「首領倒是有心,還以為他真要把我埋在這裡。」

  左邊的人影遞過一套乾淨衣物和急救包:「首領要留著你牽制趙大龍,自然不會讓你出事。礦道有隱秘側門,我們帶你出去。」

  趙承業接過東西,動作利落地處理好傷口,語氣帶著試探:「首領到底是誰?這麼多年藏頭露尾,難道就不怕我反水?」

  人影沉默片刻,語氣冷硬:「首領的身份不是你該打聽的。你只需記住,幫我們拿到趙大龍手裡的碎片,就能報仇,還能分到一半寶藏。」

  趙承業嗤笑一聲,跟著兩人朝著碎石堆後方走去。他心裡清楚,所謂的「分贓」不過是誘餌,等寶藏到手,他和趙大龍都會被滅口。

  三人穿過狹窄的側門,外面是一片荒蕪的山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車子在山下,首領讓你先去臨時據點待命,後續任務會另行通知。」人影說完,便轉身退回礦道,重新封鎖了側門。

  趙承業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陰狠。他沒有立刻下山,而是沿著山林小路繞到另一側,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隱藏的微型通訊器。

  「東西拿到了,按原計劃進行。」通訊器里傳來一陣電流聲,隨後響起一個模糊的女聲,「注意隱藏行蹤,別被組織的人發現。」

  趙承業掛了通訊器,將其捏碎扔進草叢,轉身朝著山下走去。他早已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復仇之外,他還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與此同時,市區的警局裡,趙大龍正坐在辦公桌前,反覆研究著那枚拼接完整的圖騰金屬片。

  金屬片上的圖騰紋路清晰,正面是民國軍閥常用的饕餮圖案,背面刻著的「脈歸其主」四個字,與父親日記里的筆跡隱隱相似。

  「大龍,我查到了關於秘密組織的更多資料。」蘇晴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臉色凝重,「這個組織叫玄門」,民國時期由軍閥張嘯林創立,專門負責走私文物和軍火,後來張嘯林倒台,組織就轉入地下。」

  趙大龍抬起頭,接過文件快速翻閱:「張嘯林?就是照片上那個穿民國服飾的男人?」

  「沒錯。」蘇晴點頭,指著文件里的照片,「而且我查到,張嘯林和你祖父是拜把子兄弟,當年張嘯林將寶藏交給趙家守護,其實是為了躲避軍方追查。」

  趙大龍渾身一震,原來趙家與「玄門」的淵源,早在民國時期就已埋下。

  「還有更關鍵的。」蘇晴繼續說道,「陳叔手機里的隱藏文件顯示,玄門」的現任首領,代號「饕餮」,是張嘯林的曾孫,也是你祖父的遠房外孫,和你算是表親。」

  「表親?」趙大龍皺緊眉頭,難怪照片上張嘯林的眉眼與自己相似,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就在這時,李警官拿著一份報告走進來,臉色嚴肅:「礦道封鎖處又有新情況,我們在草叢裡發現了一枚微型追蹤器,上面有「玄門」的標誌。」

  他將追蹤器放在桌上,追蹤器的形狀與圖騰碎片相似,上面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看來玄門」一直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張磊握緊拳頭,語氣憤怒,「不如我們設個圈套,引他們出來?」

  趙大龍搖了搖頭,指尖拂過追蹤器:「不用。他們想要我手裡的碎片,自然會主動來找我。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玄門」的臨時據點,搶在他們之前拿到更多證據。」

  蘇晴接過追蹤器,連接上電腦:「我可以嘗試破解追蹤器的信號,追蹤它的發射源頭。不過玄門」的加密技術很高,可能需要點時間。」

  三人分工合作,李警官去調取市區及周邊的監控,張磊負責聯絡緝私隊和特警,趙大龍則繼續研究父親的日記,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玄門」和寶藏的線索。

  日記的最後幾頁,父親用紅筆標註了一個地址——西郊廢棄要塞。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要塞藏秘,饕餮蟄伏,血脈為鑰。」


  「西郊廢棄要塞?」趙大龍心裡一動,那個要塞是民國時期留下的軍事據點,多年來一直荒廢,很少有人靠近。

  他立刻拿出地圖,找到西郊要塞的位置,發現要塞距離礦道不過十幾公里,很可能是「玄門」的臨時據點。

  「蘇晴,快查查西郊廢棄要塞的情況!」趙大龍快步走到蘇晴身邊,指著地圖上的位置。

  蘇晴立刻調取要塞的資料,屏幕上顯示,要塞建於民國二十年,是張嘯林當年的軍事指揮中心,內部結構複雜,有多個隱秘地道和倉庫。

  「而且我發現,最近一周,有不明車輛頻繁出入要塞周邊。」蘇晴指著監控截圖,「這些車輛的車牌號都被遮擋了,很可能是玄門」的人。」

  李警官這時也趕了回來,手裡拿著一份監控報告:「沒錯,我們查到三輛可疑車輛,最終都消失在要塞方向。看來「玄門「的據點確實在那裡。」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趙大龍握緊手裡的圖騰碎片,眼神堅定,「一定要找到玄門」的首領,揭開所有真相。」

  深夜的西郊山林,寒風呼嘯,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四周一片漆黑。

  趙大龍、蘇晴、張磊和李警官帶著干名特警,悄悄靠近廢棄要塞。要塞的城牆斑駁破舊,上面爬滿了藤蔓,隱約能看到城牆上的射擊口。

  「張磊,你帶兩個人從側面翻牆進去,摸清裡面的情況。」李警官低聲下令,「其他人跟我從正門隱蔽接近。」

  張磊點頭應下,帶著兩名特警,藉助藤蔓的掩護,靈活地爬上城牆,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幾分鐘後,張磊發來信號,示意裡面有十幾名「玄門」成員,正集中在要塞大廳里,似乎在召開會議。

  李警官立刻帶領眾人,沿著城牆根快速移動,來到正門處。正門早已生鏽,虛掩著,裡面傳來隱約的交談聲。

  趙大龍輕輕推開門,借著大廳里微弱的燈光,看到十幾名黑衣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桌子上放著一張要塞地圖,還有幾枚圖騰碎片。

  「首領說了,三天後行動,務必拿到趙大龍手裡的碎片,打開寶藏核心。」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聲音正是之前攝像頭裡的那個「首領」手下。

  「可是趙大龍有警方保護,我們很難下手啊。」另一個人疑惑地說道。

  「放心,趙承業會幫我們牽制他。」西裝男冷笑一聲,「趙承業恨趙大龍入骨,只要我們給他機會,他自然會想辦法拿到碎片。」

  趙大龍聽到這裡,心裡一沉。原來「玄門」早就算計好了,利用趙承業的仇恨來對付自己。

  「行動!」李警官低聲喝令,特警立刻沖了進去,手裡的手電筒光柱瞬間照亮整個大廳。

  「玄門」成員猝不及防,紛紛抄起手邊的武器反抗,雙方立刻展開激烈交火。

  趙大龍握緊拳頭,朝著西裝男衝去。西裝男早有防備,轉身想要逃跑,卻被張磊一把攔住,揮棍砸在他的膝蓋上。

  「你們首領在哪裡?寶藏核心到底在什麼地方?」趙大龍按住西裝男的肩膀,厲聲質問道。

  西裝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突然猛地抬頭,用牙齒咬向自己的舌尖。

  「不好!他要自殺!」趙大龍立刻伸手想要阻止,卻還是晚了一步。西裝男嘴角溢出黑血,瞬間沒了氣息。

  其他「玄門」成員見狀,也紛紛想要自殺,卻被特警快速制服,用布堵住了嘴。

  趙大龍走到桌子旁,拿起上面的圖騰碎片,碎片一共有三枚,加上自己手裡的,還差一枚才能集齊。

  「看來還有一枚碎片在首領手裡。」蘇晴走到趙大龍身邊,看著桌子上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要塞地下倉庫的位置,說不定那裡有更多線索。」

  眾人立刻朝著地下倉庫走去。倉庫的門被鎖住,張磊揮棍砸開鎖,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倉庫里擺滿了民國時期的文物和軍火,中間的石台上放著一個鐵盒,與礦道密室里的那個一模一樣。

  趙大龍走上前,打開鐵盒,裡面放著一本「玄門」的機密帳本,還有一封張嘯林寫給祖父的信。

  信里詳細記錄了寶藏的真相所謂的軍閥寶藏,不僅有金銀珠寶,還有一份民國時期的軍事防禦圖,上面標註了我國沿海地區的防禦要塞位置,一旦落入敵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原來玄門」的真正目的,是這張防禦圖。」李警官臉色凝重,「他們想把防禦圖賣給境外勢力,牟取暴利。」


  趙大龍握緊手裡的信,心裡暗暗慶幸,還好他們及時找到這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倉庫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趙大龍立刻警惕起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緩緩朝著角落走去,只見一個黑影蜷縮在那裡,身上穿著「玄門」成員的服飾,看起來十分年輕。

  「別過來!」黑影舉起手裡的匕首,眼神里滿是恐懼,卻依舊強裝鎮定。

  趙大龍停下腳步,語氣溫和:「我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說出玄門」首領的身份還有最後一枚碎片的下落。」

  黑影猶豫片刻,放下匕首,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是被他們抓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首領從來不在我們面前露面,每次都只通過加密通訊下達指令。」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聽說,最後一枚碎片在首領的貼身信物里,首領還說,三天後要在礦道的秘密通道入口,舉行開啟寶藏核心的儀式。」

  趙大龍心裡一震,看來「玄門」首領是想集齊所有碎片,在寶藏核心所在地開啟儀式,奪取防禦圖。

  「我們立刻返回礦道,加強防守,等著首領自投羅網。」李警官立刻下令,帶著眾人離開了地下倉庫。

  回到警局後,眾人立刻制定防禦計劃,安排特警和緝私隊24小時守在礦道周邊,同時對抓獲的「玄門」成員進行審訊,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首領的線索。

  然而,審訊結果並不理想,這些成員大多只是「玄門」的底層人員,對首領的身份和下落一無所知。

  趙大龍坐在辦公桌前,反覆看著張嘯林寫給祖父的信,忽然發現信的末尾有一個微小的印記,與圖騰碎片上的紋路完全契合。

  他將圖騰碎片放在印記上,碎片瞬間發出微弱的金光,信的背面竟然浮現出一行隱藏的字跡:「饕餮居南,要塞為巢,以血為引,方見真容。」

  「南?難道首領在要塞的南部?」趙大龍心裡一動,立刻拿出要塞地圖,找到南部的位置——那裡是一個廢棄的瞭望塔,也是要塞的最高點。

  他立刻帶著蘇晴和張磊,驅車再次前往西郊要塞。此時天已蒙蒙亮,要塞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荒蕪。

  三人來到瞭望塔下,塔門緊閉,上面刻著完整的饕餮圖騰。趙大龍將圖騰碎片放在圖騰上,塔門緩緩開啟。

  瞭望塔內布滿了灰塵,沿著旋轉樓梯往上走,頂層的平台上放著一個石桌,石桌上放著一枚玉佩,上面刻著「張」字。

  趙大龍拿起玉佩,玉佩的質地溫潤,上面的紋路與父親日記里的標註一致,正是「玄門」首領的貼身信物。

  「看來最後一枚碎片就在玉佩里。」蘇晴接過玉佩,仔細檢查起來,「玉佩中間有夾層,應該能打開。」

  張磊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開玉佩的夾層,裡面果然放著一枚小小的圖騰碎片,與其他碎片拼在一起,正好組成完整的饕圖騰。

  就在碎片拼接完整的瞬間,圖騰突然發出耀眼的金光,石桌緩緩裂開,露出一個隱藏的暗格,裡面放著一張照片和一封書信。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現代服飾的男人,抱著一個孩子,男人的眉眼與張嘯林、趙大龍都有幾分相似。

  「這個男人是誰?」張磊疑惑地問道。

  趙大龍拿起書信,字跡凌厲,與圖騰上的刻字風格一致。信里寫著,照片上的男人是「玄門」現任首領張承澤,是張嘯林的曾孫,也是趙大龍的表兄。

  張承澤從小在國外長大,三年前回國,接管了「玄門」,一直暗中尋找寶藏和防禦圖,想要完成張嘯林當年的野心。

  「張承澤————」趙大龍喃喃自語,心裡清楚,這個人就是他最終要面對的對手。

  就在這時,趙大龍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李警官打來的,語氣急促:「大龍,不好了!

  礦道周邊出現大量不明人員,看樣子是「玄門」的主力,張承澤應該來了!」

  趙大龍臉色一變,立刻收起照片和書信:「我們馬上回去!」

  三人驅車快速返回礦道,此時礦道周邊已經陷入混亂,「玄門」成員與警方展開激烈交火,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

  趙大龍推開車門,握緊手裡的完整圖騰,朝著礦道入口衝去。他知道,張承澤肯定在礦道里等著他,一場終極對決,在所難免。

  礦道入口處,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里卻滿是陰狠。


  男人看到趙大龍,緩緩走上前,語氣親切:「表弟,我們終於見面了。

  趙大龍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張承澤?你就是玄門」的首領?」

  張承澤點了點頭,指尖拂過胸前的玉佩:「沒錯。我找了你這麼久,就是為了集齊圖騰碎片,打開寶藏核心,拿到防禦圖。」

  「你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傷害這麼多人,就不怕遭報應嗎?」趙大龍的聲音里滿是怒火,一步步朝著他走近。

  「報應?」張承澤嗤笑一聲,眼神變得狠戾,「當年張嘯林留下這麼大的家業,就該由我繼承。趙家不過是我們張家的守護者,你父親不識抬舉,非要阻攔我,只能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張承澤突然揮了揮手,身後的「玄門」成員立刻朝著趙大龍衝來。

  張磊立刻擋在趙大龍面前,揮棍與「玄門」成員交手。蘇晴則拿出手機,聯繫警方支援,同時破解「玄門」的通訊系統,干擾他們的指令。

  趙大龍握緊圖騰,朝著張承澤衝去。張承澤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指著趙大龍的腦袋。

  「別逼我!」張承澤的語氣帶著瘋狂,「把圖騰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我們同歸於盡!」

  趙大龍沒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你以為拿到圖騰,就能打開寶藏核心嗎?父親當年留下遺言,只有心懷正義之人,才能掌控圖騰的力量。你心術不正,根本無法激活它。」

  張承澤臉色一變,顯然不信:「你騙人!我是張家的後代,自然能掌控圖騰的力量!

  「」

  他一把奪過趙大龍手裡的圖騰,將其按在礦道入口的石壁上。然而,圖騰並沒有發出金光,反而變得冰冷刺骨。

  「不可能!」張承澤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你違背了初心,被野心蒙蔽了雙眼。」趙大龍趁機衝上去,奪回圖騰,同時抬腳踹在張承澤的腹部。

  張承澤跪倒在地,怒吼著朝著趙大龍衝來。兩人扭打在一起,礦道內的石塊被撞得紛紛掉落。

  趙大龍憑藉著常年開裝載機練出的力氣,漸漸占據上風,將張承澤按在石壁上,厲聲質問道:「防禦圖到底在哪裡?你還想耍什麼花招?」

  張承澤卻突然笑了起來,嘴角溢出鮮血:「你以為我會把防禦圖放在寶藏核心嗎?我早就把它轉移了。就算你抓住我,也找不到防禦圖。」

  就在這時,礦道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壁上的石塊紛紛掉落,顯然是「玄門」成員引爆了炸藥,想要炸毀礦道,掩蓋痕跡。

  「不好!礦道要塌了!」蘇晴衝過來,拉著趙大龍就要走,「張承澤交給警方處理,我們先離開這裡!」

  趙大龍點頭應下,起身朝著礦道外衝去。張承澤想要跟上來,卻被掉落的石塊砸中腿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三人拼盡全力奔跑,終於在礦道完全坍塌前衝出了入口。此時,警方已經制服了所有「玄門」成員,正在清理現場。

  李警官走到趙大龍身邊,臉色凝重:「張承澤被埋在礦道里了,暫時無法救援。我們在玄門」的臨時據點裡,找到了大量走私文物和軍火,卻沒有發現防禦圖。」

  趙大龍握緊手裡的圖騰,心裡清楚,張承澤肯定把防禦圖藏在了某個隱秘的地方,而且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被埋在礦道里。

  當天下午,救援人員傳來消息,礦道坍塌嚴重,張承澤生死不明,只找到他隨身攜帶的一枚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南」字。

  「南?難道防禦圖在南方?」趙大龍看著玉佩上的字,心裡有了猜測。

  蘇晴接過玉佩,仔細檢查起來:「玉佩上有一個微小的定位器,定位顯示在南方的一個小漁村里。看來張承澤早就做好了退路,防禦圖很可能就在那裡。」

  眾人立刻驅車前往南方的小漁村。漁村依山傍水,風景優美,看起來十分寧靜,絲毫不像藏著秘密的地方。

  根據定位顯示,防禦圖就在漁村盡頭的一座廢棄漁屋裡。眾人悄悄靠近漁屋,推開門的瞬間,卻發現漁屋裡空無一人,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封書信和一張照片。

  書信是張承澤寫的,內容只有一行字:「防禦圖在我手裡,想要拿回去,就來南海孤島找我。」

  照片上是一座荒蕪的孤島,島上有一座廢棄的燈塔,燈塔上刻著完整的饕餮圖騰。

  趙大龍握緊手裡的書信,眼神堅定。他知道,張承澤在南海孤島上設下了最後的陷阱,等著他過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卻注意到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微小的字跡,是父親的筆跡:「承澤非主謀,真正的饕餮,另有其人。」

  趙大龍渾身一震,手裡的照片險些掉落在地。難道張承澤也只是棋子?真正的「玄門」首領,還有其他人?

  他抬頭望向南海的方向,海風拂過臉頰,帶著咸腥味。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南海孤島上悄然醞釀,而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正等著他自投羅網。

  此時,南海孤島上的燈塔里,一個身影站在窗前,手裡拿著那張軍事防禦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聲音低沉:「趙大龍已經上路了,準備好迎接他。記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讓張承澤替我去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恭敬的應答聲,隨後便掛斷了。身影轉過身,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一正是被所有人以為已經去世的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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