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小人物
晉陽。一家波浪女咖啡館。
鄭東凝重地看著對面的姐姐：「這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鄭楠雙眼微紅，不敢直視自己的弟弟微微底下了頭，卻露出了脖子上的傷。
鄭東神色一凝：「那次媽重病時，他也對你動手了吧？你和我說實話，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鄭楠全身一震，顫抖的雙手緊緊握著手機，雙手太過用力顯得發白，她緊咬著嘴唇不敢發聲，怕自己哭出來。
顯然弟弟猜到了什麼，或是已經知道了。
上次母親出事，大部分原因都是自己造成的。因為自己受到家暴的事情被母親知道了，母親血壓本來就高，聽說了自己的事後才出現了意外，只是那時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至接到弟弟的電話才知道母親出事了。
母親痊癒後也並沒有將此事說出來，同時還囑咐自己不要說出來，並建議自己，能過就好好過下去，不行就離了，沒什麼可丟人的。
母親為人一向溫和，但那次通話卻也聽出母親的不滿。不只是對她老公的不滿，還有對自己不爭氣的失望。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選的，當時家裡並不看好他，只是也有強烈反對罷了。
如今嘗到了苦果又能如何？
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生了孩子後完全變成了保姆，若只是保姆還好，可沒想到那個男人會變得如此之快，在公司受的氣全部撒到自己身上，並且還要遭受丈夫的毒打，這也就罷了。每次婆婆出現，還要忍受她的語言攻擊。
心中萬丈苦海無處宣洩，最終與母親通電話時忍不住哭了出來……
「說吧，從頭到尾把事情都說出來！」鄭東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平穩地說：「姐，你說出來我才知道該怎麼去做。」
鄭楠猛地抬起道：「弟，你千萬別衝動。」
「姐，我有分寸……好好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動手的，我向你保證，行了吧？」
鄭楠整理一下情緒後緩緩道來。
無非就是感情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變淡了，再加上社會上的壓力讓兩人之間漸漸起了矛盾。
只不過，鄭楠性子隨其母，比較溫和、內向。有什麼苦水通通都自己咽下去。挨罵挨打也從不對外說，為了這個家連朋友都逐漸不聯繫了。
然而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這次她無意間撞見了丈夫與一名年輕女子約會，這才最終下了決定。想著既然有了新歡，自己提出離婚的話，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哪想，剛提出來，又被對方一頓毒打。對方說什麼都不離……
鄭東心中的怒火差點噴發出來，最終忍著怒問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你姐……他說老總很看重家庭和睦，還有婚姻狀況，為此還設下了不少福利。加上這段時間是他的上升期，若是這時離婚，很可能會失去升職的機會！」
「去塔馬幣，這狗東西別特麼想好。姐，這事交給我了，帶著孩子先去我那……！」
「小東，你別衝動。他答應我了，等他升職了，就同意和我離！」
「姐，你能不能別這麼天真。那幣樣的，說出的話能信？」
「小東，姐求你了……！」鄭楠紅著眼抓住弟弟的手哀求：「你在于氏集團好好的，千萬別因為我再……！」
鄭東這時方才明白，姐姐不是在為那個狗東西擔心，而是在為自己擔心。
在別人看來，自己一個不學無術的武夫能進入于氏集團這麼大的企業絕對是撞了大運了，不說同學朋友，單是親戚便對自己高看一眼。只是沒人知道，原本的他只是一個狗腿子，上面一句話，他就得跑斷腿，髒活不知道幹了多少。
好在，自己遇到了『先生』，命運全完轉變了。
真要搞那個狗東西，別說現在的自己，就是曾經的他都有好幾種辦法讓他在晉陽混不下去。
「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衝動，我會讓他心甘情願地簽下離婚協議。」
鄭楠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弟弟完全變了，變得極為有自信。也感覺到弟弟並沒有欺騙自己。
「你……準備怎麼做？能和姐說說嗎？」若弟弟不用極端手段去斜坡，她哪裡又會不同意呢。早就想離開那個男人了，不然自己和女兒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罪。
「姐，你就安心在家等結果，用不了多少時間！」鄭東輕輕拍了下姐姐的手背：「最遲也就一兩天的時間。」
離開咖啡館後，鄭東拿出手機，剛準備給於宏偉打過去，隨後想了想，先聯繫了一下『龍先生』。
他現在最大的身份不是集團的高層，而是作為『神域』的正式成員，還有龍先生的下屬。雖然龍先生告訴他，他有權利調動集團的力量，但事先向龍先生匯報是作為下屬的職責。
沒過東西，他便收到了龍先生的消息：既然給你權力，便是相信你，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注意好度。
鄭東：謝謝龍先生的信任。
重重地呼出口氣後，這才重新打給於宏偉。
要麼說：無巧不成書呢，于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與對方的公司正好有業務來往。當於宏偉聽說了鄭東的事後，便將那家公司的大權交給了鄭東。
晉陽運生商貿有限公司。
這是一家集貿易、零售、批發的小公司，註冊資金只有600萬。不過其老闆費龍是個有頭腦的人，短短三年時間，便將公司的資產提升到了4200萬，在晉陽小公司中也算有點名氣。
特別是去年與于氏集團搭上了合作關係後，公司接單接到手軟，若想全都吃下，便要擴充人手。
費龍這段時間雖然有此疲憊，但心情卻十分美好，回想上半年的不景氣，不由地感慨一家企業的龍頭對整個集團的重要性。
上半年，于氏集團的於董重病不起，影響了整個集團的運轉，連帶著自己的小公司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好懸沒緩過來。
現在好了，業務不單恢復了，而且比之上半年還要提升了30%。
今年公司很可能突破6000萬的市值，或許達到7000萬也不是不可能。
忽然，一通電話打斷了美夢。
看到來電，費龍直起身子：「趙總，您好，不知有何貴幹？」
「費總啊，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趙總……這是哪裡的話？」費龍疑惑不解。
「費總要是早告訴我你認識集團高層，咱們之間的合作完全可以更進一步嘛，這對你我都有好處是不是？」
「趙總，你這說得我越來越糊塗了？不妨直說，也好解我之惑？」
「費總真不認識？」
「真不認識！」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不過還是要和你說一聲，明天上午九點，集團一位高層要去你們公司見你，一會兒我會把對方的基本信息發給你，希望費總不要怠慢！」
「豈敢豈敢！」
掛了電話沒多久，費龍便接到了趙總發來的信息。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東。
………………
次日下午，運生貿易公司外。
常明抱著一紙箱失魂落魄地從公司走了出來，腦子裡一片凌亂。
經理明明準備提自己當組長的，為何突然把自己給開了。
「呦，這不是我那事業有成的姐夫嘛？」
聽到這個聲音，常明突然一轉身，瞪著眼道：「你怎麼在這？」
「這不專程等你呢嗎？」
「你什麼意思？」
鄭東走上前，一邊嘖嘖不已一邊上下打量著這個給姐姐帶來痛苦的狗東西：「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在你進去前先帶你兜兜風。」
話音剛落，一個人衝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哎喲，姐夫，你這是怎麼了？肚子疼嗎？快上車，我帶你去醫院……！」說著，鄭東、許輝兩人把他『扶』上了車。
兩人把常明帶到一偏僻之地，從車裡把人拖了出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制社會……你要是敢亂來……！」
鄭東笑了笑：「我答應我姐不動手的……但是……！」
突然，一腳將常明踢出去兩三米，後者捂著肚了倒地不起。
「但是，我沒說我不動腳。」鄭東慢慢走上前：「這一腳是替我媽踢的，因為你這狗東西，差點害了我媽。」
碰！
又是一腳，這一腳踢得常明將中午飯都吐了出來。
「這下是替我爸踢的……！」
碰！
「這腳是替我姐踢的，因為什麼，你這幣心裡清楚。還有這一腳……！」
碰！
「這是替我外甥女……！」
碰！
「這是為我自己踢的！」
蹲下來，看著狼狽不堪地常明：「疼嗎？應該不疼吧？這比起你打我姐可差遠了。不信你把衣服掀開看看，一點傷都沒有。我姐身上可是有不少傷，已經鑑定為輕傷了……！」
常明聽到這句話，全身一抖：「你……你什麼意思……你……！」
「用你的話來說，現今可是法制社會，被打受傷肯定要報警啊，難道還挺著繼續找罪受？」
揪著常明的頭髮冷冷地看著對方：「明早九點，帶著證件去民政局。如果到時沒來，你就準備吃牢飯。我一句話能讓你丟了飯碗，便能輕鬆把你送進去。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話當玩笑來聽。」
「是你……！」常明這才恍然，隨之不敢相信道：「怎麼可能……你一個混子……憑什麼……」
「憑什麼？呵呵……！」鄭東嗤笑：「你沒資格知道。該說的都說了，至於你做不做便看你自己了。其實，我個人支持你挑戰一下……」
回去的路上，許輝問道：「真不打算把人送進去？」
鄭東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小爽的父親。這次就給他一次機會，如果他明天敢不去，那就怪不得我了。」
許輝點點頭，隨之笑道：「話說，我啥時候能轉正啊？有沒有啥任務？」
要說一點不羨慕鄭東那肯定是假的，明面是鄭東已成為集團高級顧問，看似沒啥實權，但最高層卻都知道，這位高級顧問已然是集團第二大股東。
然暗地裡，他卻有操控整信集團的能力。
而這，全都因為一個身份：神域成員。
而自己距離這個身份只有一步距離，但這一步想要跨過去卻不要到什麼時候。但他卻知道，只要完成上面下派的任務，他便極有可能轉變成正式成員。
「你放心阿輝，只要上面有任務，我第一個找你……！」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走，今天去擼串慶祝一下……！」
鄭東凝重地看著對面的姐姐：「這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鄭楠雙眼微紅，不敢直視自己的弟弟微微底下了頭，卻露出了脖子上的傷。
鄭東神色一凝：「那次媽重病時，他也對你動手了吧？你和我說實話，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鄭楠全身一震，顫抖的雙手緊緊握著手機，雙手太過用力顯得發白，她緊咬著嘴唇不敢發聲，怕自己哭出來。
顯然弟弟猜到了什麼，或是已經知道了。
上次母親出事，大部分原因都是自己造成的。因為自己受到家暴的事情被母親知道了，母親血壓本來就高，聽說了自己的事後才出現了意外，只是那時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至接到弟弟的電話才知道母親出事了。
母親痊癒後也並沒有將此事說出來，同時還囑咐自己不要說出來，並建議自己，能過就好好過下去，不行就離了，沒什麼可丟人的。
母親為人一向溫和，但那次通話卻也聽出母親的不滿。不只是對她老公的不滿，還有對自己不爭氣的失望。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選的，當時家裡並不看好他，只是也有強烈反對罷了。
如今嘗到了苦果又能如何？
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生了孩子後完全變成了保姆，若只是保姆還好，可沒想到那個男人會變得如此之快，在公司受的氣全部撒到自己身上，並且還要遭受丈夫的毒打，這也就罷了。每次婆婆出現，還要忍受她的語言攻擊。
心中萬丈苦海無處宣洩，最終與母親通電話時忍不住哭了出來……
「說吧，從頭到尾把事情都說出來！」鄭東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平穩地說：「姐，你說出來我才知道該怎麼去做。」
鄭楠猛地抬起道：「弟，你千萬別衝動。」
「姐，我有分寸……好好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動手的，我向你保證，行了吧？」
鄭楠整理一下情緒後緩緩道來。
無非就是感情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變淡了，再加上社會上的壓力讓兩人之間漸漸起了矛盾。
只不過，鄭楠性子隨其母，比較溫和、內向。有什麼苦水通通都自己咽下去。挨罵挨打也從不對外說，為了這個家連朋友都逐漸不聯繫了。
然而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這次她無意間撞見了丈夫與一名年輕女子約會，這才最終下了決定。想著既然有了新歡，自己提出離婚的話，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哪想，剛提出來，又被對方一頓毒打。對方說什麼都不離……
鄭東心中的怒火差點噴發出來，最終忍著怒問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你姐……他說老總很看重家庭和睦，還有婚姻狀況，為此還設下了不少福利。加上這段時間是他的上升期，若是這時離婚，很可能會失去升職的機會！」
「去塔馬幣，這狗東西別特麼想好。姐，這事交給我了，帶著孩子先去我那……！」
「小東，你別衝動。他答應我了，等他升職了，就同意和我離！」
「姐，你能不能別這麼天真。那幣樣的，說出的話能信？」
「小東，姐求你了……！」鄭楠紅著眼抓住弟弟的手哀求：「你在于氏集團好好的，千萬別因為我再……！」
鄭東這時方才明白，姐姐不是在為那個狗東西擔心，而是在為自己擔心。
在別人看來，自己一個不學無術的武夫能進入于氏集團這麼大的企業絕對是撞了大運了，不說同學朋友，單是親戚便對自己高看一眼。只是沒人知道，原本的他只是一個狗腿子，上面一句話，他就得跑斷腿，髒活不知道幹了多少。
好在，自己遇到了『先生』，命運全完轉變了。
真要搞那個狗東西，別說現在的自己，就是曾經的他都有好幾種辦法讓他在晉陽混不下去。
「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衝動，我會讓他心甘情願地簽下離婚協議。」
鄭楠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弟弟完全變了，變得極為有自信。也感覺到弟弟並沒有欺騙自己。
「你……準備怎麼做？能和姐說說嗎？」若弟弟不用極端手段去斜坡，她哪裡又會不同意呢。早就想離開那個男人了，不然自己和女兒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罪。
「姐，你就安心在家等結果，用不了多少時間！」鄭東輕輕拍了下姐姐的手背：「最遲也就一兩天的時間。」
離開咖啡館後，鄭東拿出手機，剛準備給於宏偉打過去，隨後想了想，先聯繫了一下『龍先生』。
他現在最大的身份不是集團的高層，而是作為『神域』的正式成員，還有龍先生的下屬。雖然龍先生告訴他，他有權利調動集團的力量，但事先向龍先生匯報是作為下屬的職責。
沒過東西，他便收到了龍先生的消息：既然給你權力，便是相信你，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注意好度。
鄭東：謝謝龍先生的信任。
重重地呼出口氣後，這才重新打給於宏偉。
要麼說：無巧不成書呢，于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與對方的公司正好有業務來往。當於宏偉聽說了鄭東的事後，便將那家公司的大權交給了鄭東。
晉陽運生商貿有限公司。
這是一家集貿易、零售、批發的小公司，註冊資金只有600萬。不過其老闆費龍是個有頭腦的人，短短三年時間，便將公司的資產提升到了4200萬，在晉陽小公司中也算有點名氣。
特別是去年與于氏集團搭上了合作關係後，公司接單接到手軟，若想全都吃下，便要擴充人手。
費龍這段時間雖然有此疲憊，但心情卻十分美好，回想上半年的不景氣，不由地感慨一家企業的龍頭對整個集團的重要性。
上半年，于氏集團的於董重病不起，影響了整個集團的運轉，連帶著自己的小公司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好懸沒緩過來。
現在好了，業務不單恢復了，而且比之上半年還要提升了30%。
今年公司很可能突破6000萬的市值，或許達到7000萬也不是不可能。
忽然，一通電話打斷了美夢。
看到來電，費龍直起身子：「趙總，您好，不知有何貴幹？」
「費總啊，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趙總……這是哪裡的話？」費龍疑惑不解。
「費總要是早告訴我你認識集團高層，咱們之間的合作完全可以更進一步嘛，這對你我都有好處是不是？」
「趙總，你這說得我越來越糊塗了？不妨直說，也好解我之惑？」
「費總真不認識？」
「真不認識！」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不過還是要和你說一聲，明天上午九點，集團一位高層要去你們公司見你，一會兒我會把對方的基本信息發給你，希望費總不要怠慢！」
「豈敢豈敢！」
掛了電話沒多久，費龍便接到了趙總發來的信息。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東。
………………
次日下午，運生貿易公司外。
常明抱著一紙箱失魂落魄地從公司走了出來，腦子裡一片凌亂。
經理明明準備提自己當組長的，為何突然把自己給開了。
「呦，這不是我那事業有成的姐夫嘛？」
聽到這個聲音，常明突然一轉身，瞪著眼道：「你怎麼在這？」
「這不專程等你呢嗎？」
「你什麼意思？」
鄭東走上前，一邊嘖嘖不已一邊上下打量著這個給姐姐帶來痛苦的狗東西：「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在你進去前先帶你兜兜風。」
話音剛落，一個人衝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哎喲，姐夫，你這是怎麼了？肚子疼嗎？快上車，我帶你去醫院……！」說著，鄭東、許輝兩人把他『扶』上了車。
兩人把常明帶到一偏僻之地，從車裡把人拖了出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制社會……你要是敢亂來……！」
鄭東笑了笑：「我答應我姐不動手的……但是……！」
突然，一腳將常明踢出去兩三米，後者捂著肚了倒地不起。
「但是，我沒說我不動腳。」鄭東慢慢走上前：「這一腳是替我媽踢的，因為你這狗東西，差點害了我媽。」
碰！
又是一腳，這一腳踢得常明將中午飯都吐了出來。
「這下是替我爸踢的……！」
碰！
「這腳是替我姐踢的，因為什麼，你這幣心裡清楚。還有這一腳……！」
碰！
「這是替我外甥女……！」
碰！
「這是為我自己踢的！」
蹲下來，看著狼狽不堪地常明：「疼嗎？應該不疼吧？這比起你打我姐可差遠了。不信你把衣服掀開看看，一點傷都沒有。我姐身上可是有不少傷，已經鑑定為輕傷了……！」
常明聽到這句話，全身一抖：「你……你什麼意思……你……！」
「用你的話來說，現今可是法制社會，被打受傷肯定要報警啊，難道還挺著繼續找罪受？」
揪著常明的頭髮冷冷地看著對方：「明早九點，帶著證件去民政局。如果到時沒來，你就準備吃牢飯。我一句話能讓你丟了飯碗，便能輕鬆把你送進去。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話當玩笑來聽。」
「是你……！」常明這才恍然，隨之不敢相信道：「怎麼可能……你一個混子……憑什麼……」
「憑什麼？呵呵……！」鄭東嗤笑：「你沒資格知道。該說的都說了，至於你做不做便看你自己了。其實，我個人支持你挑戰一下……」
回去的路上，許輝問道：「真不打算把人送進去？」
鄭東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小爽的父親。這次就給他一次機會，如果他明天敢不去，那就怪不得我了。」
許輝點點頭，隨之笑道：「話說，我啥時候能轉正啊？有沒有啥任務？」
要說一點不羨慕鄭東那肯定是假的，明面是鄭東已成為集團高級顧問，看似沒啥實權，但最高層卻都知道，這位高級顧問已然是集團第二大股東。
然暗地裡，他卻有操控整信集團的能力。
而這，全都因為一個身份：神域成員。
而自己距離這個身份只有一步距離，但這一步想要跨過去卻不要到什麼時候。但他卻知道，只要完成上面下派的任務，他便極有可能轉變成正式成員。
「你放心阿輝，只要上面有任務，我第一個找你……！」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走，今天去擼串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