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下暗手（下）
這種私人性質的商業酒會每個季度都會舉行一次，這次是今年第三次商業酒會。
但凡能被邀請而來的商人，在奉天都是商業的名人。外省的或許不太了解他們，但本省的人很少有不認識他們的。
從房地產到零售業，各行各業的老闆來了一大半。他們會按自己的身份地位，自然而然地行成一個個圈子。而大部人在商談之餘，都會把目光聚向段磊的那個圈子。
不說別的，若能從那個圈子裡達成一次合作，絕對能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至於被邀請來的明顯們，顯然只是陪襯，帶動氣氛以及……
當然也有個別的人會與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比如易升和他身邊的這位。
易升想起來這個女人叫什麼了，王瑤，草根出身，憑藉著傾城之容被星探挖掘從而投身到影視圈。從十八歲起便參演了諸多評價極高的電影，當然，主演的過的電影只有寥寥兩三部。令其粉絲惋惜的是，十年間只拿過新人獎等幾個分量一般的獎項，雖然曾被提過兩次影后之名，但最終都落了選。
很多人說，她的演技不差於任何一位影后，甚至在去年的一部電影中所發揮出來的演技，已然超越了不少影帝影后，但是，依然只獲得了一次提名……
至於原因……或許懂得人都懂，真不懂的，只會替她惋惜。
在外人眼中光鮮靚麗的明星們，在這裡卻淪落陪酒陪聊的侍女，王瑤眼中浮現出無奈以及嘲諷。
想當初，自己何嘗不是她們中的一個呢。
雖然現在看透了，不想再摻和了，但想要退出來卻已身不由己。
無數次想過退圈，但每次提及此事，母親便像瘋了似的阻止，甚至以命相逼。
每每看到與小時判若兩人的母親，真的是哀莫大於心死。
記憶中的那個和藹可親的母親好像已經消失了，如今的母親兩眼中只有錢，除了錢什麼都看不到。
自己這十年所賺的錢，九成都被其揮霍一空。甚至在自己賺不到錢的時候，還準備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去拍賣，其中竟然還有自己穿過的……
若人生可以重來，她寧願當一個普通人，不再觸碰這個極暗的深淵。
這個深淵太可怕了，可怕到超越了死亡。
若真能一死了之，她絕對不會猶豫。可是她不能，若自己走了，妹妹怎麼辦？
她早就看出母親有心要將妹妹也推向這個深淵，以妹妹那柔弱的性子，若真被推進來，會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母親她已然無力去管了，但是妹妹，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不管。若沒了自己的保護，那後果她真的不敢去想。
就在這時，身邊的那位男子突然起身，奔著大栳圈子走去。
順著方向看這去，只見段石與幾位大佬已然結束談話，奔著白雪幾人的圈子走去。
看到這一幕，王瑤深深鬆了口氣。
有了目標就好，只要不沖自己來，愛誰誰。今年的任務算完成了。至於沒有達到大老闆的預期，那就和自己沒關係了。畢竟這種事也不能強來。
原本來到酒會時，她的心一直懸著，直到看到白雪的到來，這讓她看到了一個希望。如今看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論顏值、身材，白雪遠不如她，但長得很漂亮。主要是人家在圈子裡是最乾淨的那一小撮人。而這類人對段公子的吸引力遠勝過自己這種『殘花敗柳』。
若是放到三年前，也許自己對這種任務欣然嚮往，以自己的姿色與身段，少有人能抗得住。
「他在做什麼？」王瑤神色一驚。
……………………
「白小姐，歡迎你能來參加酒會。白小姐本人看上去可以電視裡漂亮多了」段磊伸出手，神態淡然卻不失風度。
白雪與之輕握一下便收了回去，臉上掛著職業微笑：「段先生過獎了。」
她身旁的幾位女星還想往前湊，卻被段磊的一個眼神給驚退了。對方今晚的目的顯然就是白雪這個小妮子了。
不過，聽說段公子喜好『三人行』，不知道自己今晚會不會有這個機會。一會兒得和白雪好好交心才是。若真入了段公子的眼，那自己距離頂流便指日可待了。
「玉鼎集團準備設立一家娛樂公司，若能得白小姐加盟……！」
「多謝段先生的賞識，只是我還沒打算離開盛樂，段先生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抱歉。」說著，便想離開。
「白小姐且慢。」段磊一步邁出，擋住了白雪的路，眼神透出一絲不滿，但依然掛著微笑：「據我所知，盛樂與白小姐簽了不少霸王條款，而且這次的巡迴演唱會白小姐也沒有得到應得的那份，實在替白小姐感到不值。若白小姐答應加入我玉鼎，所有條款白小姐可自行商定，違約金方面也不需要你提心，全都由我們出。白小姐若想踏足影視，我也可以答應你，為你量身定製一部高質量的電影……！」
雖然不知道白雪如何作想，但身後的那幾位，此時已然羨慕得不得了。恨不得去替她應答。當然，若是換成自己……別管段公子有何癖好，絕對完全順從。哪怕是三打一、四人麻將，甚至十一人的足球運動，她們都可以應付得來。
畢竟，想要得到什麼，總要付出什麼。圈子裡的人都懂。
幾位商業大佬掃過這裡，微微一笑，一同奔樓上而去，身邊各有一名佳麗陪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蘿蔔鹹菜各有所愛。特別是這位段公子，他的品味，幾位大佬都知道，最喜歡新鮮的。所以當聽說白雪準備來參加酒會，便第一時間將邀請函送了過去。果然……
「對不起，段先生，我……！」
「哎呀，小雪！」馬麗萌上前拉了拉白雪，又對著段磊報以一笑：「段公子，小雪最近也是因為這事弄得心情煩躁……我勸勸她哈。」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段磊神色一冷，馬麗萌全身一顫，訕訕地鬆開白雪的胳膊退了回去。
段磊取出一張名片遞到白雪面前：「拿著，我一般會在十點之後關機。」
聽到他的這句話，白雪心中一震。
雖然是與段磊第一次見，但『段公子』的名聲在圈子裡誰人不知？他的能量可不僅僅在奉天管用。若真放話出來，她的事業可能真的要結束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後悔了，後悔答應了易升的交易。然，只有那麼一瞬間。一瞬間過後，這個念頭就消失了。
比起爺爺的身體，她的事業算得了什麼？
不唱歌自己就能餓死？
不混娛樂圈自己就得去要飯？
自己簽了那麼多霸王條款、演唱會只分一成半，這都為了什麼？
別的一線歌手能分到四到五成，超一線甚至能分到七成之多，自己甘心拿一成半，不就是不想遇到如今這種情況嗎。不想受規則擺弄嗎。
然而，如今真遇到了，為何腳不停使喚了？
是怕了嗎？
雖然對方沒有明言威脅，但只要是正常人，誰不知道得罪段公子的下場。
看來，自己本心還是放不下名利啊~
忽然！
一個身影出現在眼前。
「時間到了，該回去了！」易升出現的那一刻，輕輕一抬手，將段公子拿著名牌的手拍到一旁，一把抓住白雪的手便向電梯口走去。
這一舉動看呆了在場所有人，不知道這個年輕是腦子有問題，或者真的就是一愣頭青。
段磊眼皮微微一跳，深呼口氣冷聲道：「哦對了，聽說你老家是遼口的？」
白雪突然駐足，全身緊繃。
背對著段磊的易升在聽到這句話後，嘴角微微上場，隨後放開白雪那顫抖的手，轉身向段磊走去。
見那個愣頭青沖自己走了回來，段磊神色淡然，面上無任何異色。
沒有人知道，看似花花公子的段磊，其實是個格鬥高手。之前被易升近身，拍開右手只是意外。當時段磊因為背對著，所以根本沒察覺到有人過來。如今有了準備，別說一個人，便是面對五六個人，他都可以輕鬆放倒。
然而，對方走到面前，卻並沒有意外發生。
易升只是微微一笑：「段先生的建議，我們會回去好好考慮的。」
說著，從對方手中拿過名牌，轉身帶著白雪離開。
當電梯關閉那一瞬，易升看到段磊走向了王瑤。若傳言無誤的話，對方原本目標便是王瑤。只是沒想到會出現白雪這個意外之喜。如今意外之喜出現了意外，那麼……
………………
易升加大油門，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車原地打轉，差點釀成車禍。司機打開車門跳了出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不知在罵著什麼。沒一會兒，一雙眼睛便腫得跟燈泡似的，已然完全看不見東西了，這才嚇得拿出手段，用語音撥打急救電話。
這是一路上尾隨的最後一個『尾巴』。
「後悔了？」
白雪抬頭從後視鏡里看了易升一眼：「有那麼一瞬間……。」
說著，她深深的吸口氣，突然大聲：「啊……！」
「我去，你這海豚音飆得可以啊。換一個人開車，保準會出事。」
「你說……我要是不唱歌，還能做什麼？」
「他說的什麼霸王條款是真的？」見白雪點點頭，易升收回視線：「想唱就繼續唱唄，其它的不用理會。」
「說得輕巧，今天得罪了段磊，明天可能……」說著，苦笑一聲，拿出手機晃了晃：「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顯然，公司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準備向她施壓了。
手裡突然一空，手機已然被易升搶了過去……
但凡能被邀請而來的商人，在奉天都是商業的名人。外省的或許不太了解他們，但本省的人很少有不認識他們的。
從房地產到零售業，各行各業的老闆來了一大半。他們會按自己的身份地位，自然而然地行成一個個圈子。而大部人在商談之餘，都會把目光聚向段磊的那個圈子。
不說別的，若能從那個圈子裡達成一次合作，絕對能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至於被邀請來的明顯們，顯然只是陪襯，帶動氣氛以及……
當然也有個別的人會與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比如易升和他身邊的這位。
易升想起來這個女人叫什麼了，王瑤，草根出身，憑藉著傾城之容被星探挖掘從而投身到影視圈。從十八歲起便參演了諸多評價極高的電影，當然，主演的過的電影只有寥寥兩三部。令其粉絲惋惜的是，十年間只拿過新人獎等幾個分量一般的獎項，雖然曾被提過兩次影后之名，但最終都落了選。
很多人說，她的演技不差於任何一位影后，甚至在去年的一部電影中所發揮出來的演技，已然超越了不少影帝影后，但是，依然只獲得了一次提名……
至於原因……或許懂得人都懂，真不懂的，只會替她惋惜。
在外人眼中光鮮靚麗的明星們，在這裡卻淪落陪酒陪聊的侍女，王瑤眼中浮現出無奈以及嘲諷。
想當初，自己何嘗不是她們中的一個呢。
雖然現在看透了，不想再摻和了，但想要退出來卻已身不由己。
無數次想過退圈，但每次提及此事，母親便像瘋了似的阻止，甚至以命相逼。
每每看到與小時判若兩人的母親，真的是哀莫大於心死。
記憶中的那個和藹可親的母親好像已經消失了，如今的母親兩眼中只有錢，除了錢什麼都看不到。
自己這十年所賺的錢，九成都被其揮霍一空。甚至在自己賺不到錢的時候，還準備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去拍賣，其中竟然還有自己穿過的……
若人生可以重來，她寧願當一個普通人，不再觸碰這個極暗的深淵。
這個深淵太可怕了，可怕到超越了死亡。
若真能一死了之，她絕對不會猶豫。可是她不能，若自己走了，妹妹怎麼辦？
她早就看出母親有心要將妹妹也推向這個深淵，以妹妹那柔弱的性子，若真被推進來，會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母親她已然無力去管了，但是妹妹，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下不管。若沒了自己的保護，那後果她真的不敢去想。
就在這時，身邊的那位男子突然起身，奔著大栳圈子走去。
順著方向看這去，只見段石與幾位大佬已然結束談話，奔著白雪幾人的圈子走去。
看到這一幕，王瑤深深鬆了口氣。
有了目標就好，只要不沖自己來，愛誰誰。今年的任務算完成了。至於沒有達到大老闆的預期，那就和自己沒關係了。畢竟這種事也不能強來。
原本來到酒會時，她的心一直懸著，直到看到白雪的到來，這讓她看到了一個希望。如今看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論顏值、身材，白雪遠不如她，但長得很漂亮。主要是人家在圈子裡是最乾淨的那一小撮人。而這類人對段公子的吸引力遠勝過自己這種『殘花敗柳』。
若是放到三年前，也許自己對這種任務欣然嚮往，以自己的姿色與身段，少有人能抗得住。
「他在做什麼？」王瑤神色一驚。
……………………
「白小姐，歡迎你能來參加酒會。白小姐本人看上去可以電視裡漂亮多了」段磊伸出手，神態淡然卻不失風度。
白雪與之輕握一下便收了回去，臉上掛著職業微笑：「段先生過獎了。」
她身旁的幾位女星還想往前湊，卻被段磊的一個眼神給驚退了。對方今晚的目的顯然就是白雪這個小妮子了。
不過，聽說段公子喜好『三人行』，不知道自己今晚會不會有這個機會。一會兒得和白雪好好交心才是。若真入了段公子的眼，那自己距離頂流便指日可待了。
「玉鼎集團準備設立一家娛樂公司，若能得白小姐加盟……！」
「多謝段先生的賞識，只是我還沒打算離開盛樂，段先生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抱歉。」說著，便想離開。
「白小姐且慢。」段磊一步邁出，擋住了白雪的路，眼神透出一絲不滿，但依然掛著微笑：「據我所知，盛樂與白小姐簽了不少霸王條款，而且這次的巡迴演唱會白小姐也沒有得到應得的那份，實在替白小姐感到不值。若白小姐答應加入我玉鼎，所有條款白小姐可自行商定，違約金方面也不需要你提心，全都由我們出。白小姐若想踏足影視，我也可以答應你，為你量身定製一部高質量的電影……！」
雖然不知道白雪如何作想，但身後的那幾位，此時已然羨慕得不得了。恨不得去替她應答。當然，若是換成自己……別管段公子有何癖好，絕對完全順從。哪怕是三打一、四人麻將，甚至十一人的足球運動，她們都可以應付得來。
畢竟，想要得到什麼，總要付出什麼。圈子裡的人都懂。
幾位商業大佬掃過這裡，微微一笑，一同奔樓上而去，身邊各有一名佳麗陪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蘿蔔鹹菜各有所愛。特別是這位段公子，他的品味，幾位大佬都知道，最喜歡新鮮的。所以當聽說白雪準備來參加酒會，便第一時間將邀請函送了過去。果然……
「對不起，段先生，我……！」
「哎呀，小雪！」馬麗萌上前拉了拉白雪，又對著段磊報以一笑：「段公子，小雪最近也是因為這事弄得心情煩躁……我勸勸她哈。」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段磊神色一冷，馬麗萌全身一顫，訕訕地鬆開白雪的胳膊退了回去。
段磊取出一張名片遞到白雪面前：「拿著，我一般會在十點之後關機。」
聽到他的這句話，白雪心中一震。
雖然是與段磊第一次見，但『段公子』的名聲在圈子裡誰人不知？他的能量可不僅僅在奉天管用。若真放話出來，她的事業可能真的要結束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後悔了，後悔答應了易升的交易。然，只有那麼一瞬間。一瞬間過後，這個念頭就消失了。
比起爺爺的身體，她的事業算得了什麼？
不唱歌自己就能餓死？
不混娛樂圈自己就得去要飯？
自己簽了那麼多霸王條款、演唱會只分一成半，這都為了什麼？
別的一線歌手能分到四到五成，超一線甚至能分到七成之多，自己甘心拿一成半，不就是不想遇到如今這種情況嗎。不想受規則擺弄嗎。
然而，如今真遇到了，為何腳不停使喚了？
是怕了嗎？
雖然對方沒有明言威脅，但只要是正常人，誰不知道得罪段公子的下場。
看來，自己本心還是放不下名利啊~
忽然！
一個身影出現在眼前。
「時間到了，該回去了！」易升出現的那一刻，輕輕一抬手，將段公子拿著名牌的手拍到一旁，一把抓住白雪的手便向電梯口走去。
這一舉動看呆了在場所有人，不知道這個年輕是腦子有問題，或者真的就是一愣頭青。
段磊眼皮微微一跳，深呼口氣冷聲道：「哦對了，聽說你老家是遼口的？」
白雪突然駐足，全身緊繃。
背對著段磊的易升在聽到這句話後，嘴角微微上場，隨後放開白雪那顫抖的手，轉身向段磊走去。
見那個愣頭青沖自己走了回來，段磊神色淡然，面上無任何異色。
沒有人知道，看似花花公子的段磊，其實是個格鬥高手。之前被易升近身，拍開右手只是意外。當時段磊因為背對著，所以根本沒察覺到有人過來。如今有了準備，別說一個人，便是面對五六個人，他都可以輕鬆放倒。
然而，對方走到面前，卻並沒有意外發生。
易升只是微微一笑：「段先生的建議，我們會回去好好考慮的。」
說著，從對方手中拿過名牌，轉身帶著白雪離開。
當電梯關閉那一瞬，易升看到段磊走向了王瑤。若傳言無誤的話，對方原本目標便是王瑤。只是沒想到會出現白雪這個意外之喜。如今意外之喜出現了意外，那麼……
………………
易升加大油門，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車原地打轉，差點釀成車禍。司機打開車門跳了出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不知在罵著什麼。沒一會兒，一雙眼睛便腫得跟燈泡似的，已然完全看不見東西了，這才嚇得拿出手段，用語音撥打急救電話。
這是一路上尾隨的最後一個『尾巴』。
「後悔了？」
白雪抬頭從後視鏡里看了易升一眼：「有那麼一瞬間……。」
說著，她深深的吸口氣，突然大聲：「啊……！」
「我去，你這海豚音飆得可以啊。換一個人開車，保準會出事。」
「你說……我要是不唱歌，還能做什麼？」
「他說的什麼霸王條款是真的？」見白雪點點頭，易升收回視線：「想唱就繼續唱唄，其它的不用理會。」
「說得輕巧，今天得罪了段磊，明天可能……」說著，苦笑一聲，拿出手機晃了晃：「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顯然，公司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準備向她施壓了。
手裡突然一空，手機已然被易升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