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雪狐
「小易……過來坐，讓他們去忙活就成，你陪老頭子我說說話。」李爺爺坐在炕沿向易升招手道。
「我爸一直念叨你呢，去吧，這裡用不上你。」李紀成笑著把易升推進東屋。
如今的向陽村雖說不上完全步入小康，但已然不見一間土坯房，全都換成了紅磚房。家家也都通了網，有條件的家裡還能看到價值不菲的電器，檔次都不底。
有些人其實並不太喜歡大城市的緊蹙，更喜歡農家氛圍。當然，前提是你有足夠逍遙的資本。當然，大部分留在農村的都是老人，小孩都少見。
別看易升過年二十三了，但在老人眼裡永遠都是小孩子。
李奶奶拉著李欣怡噓寒問暖，李爺爺摸了摸易升的頭問東問西，最終說到易老爺子的事有些唏噓，更是感嘆易升小叔英年早逝，追憶著當年易老三跟著他屁股後面討要糖果的時光。
正聊著，李奶奶拿出了相冊，上面都是二人年輕時的照片，其中有不少與易老爺子的合影。
易升接過來慢慢翻看，心中有些堵塞。
「孩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好好活著，想必易大哥也會欣慰的。」
「嗯！」易升眯著淚眼一笑，抬起胳膊胡亂擦了擦眼角。
相冊翻到最後一頁時，忽然看到一張以道觀為背景的照片，上面有兩人，其中一人正是李爺爺，而另一位則是一位中年道士。
在道觀與道士合影本也沒什麼，奇怪的是當時的李爺爺竟然也是一身道袍。
「爺爺還當過道士？」易升詫異地問道。
「啥呀~！」一旁的李奶奶打趣道：「他那時差點丟了小命，跑的衣服都沒了，要不是道觀里的高人所救，哪還能活到今天？」
隨著李奶奶將話題引出，李爺爺一邊回憶一邊唏噓地將當年的事情講了出來。
李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名知識分子，隨後被派下鄉，下鄉的地點便是豫章的上清鎮一帶。一次工作之餘準備進山弄點鳥蛋野果打打牙祭，當然不可能一個人進山，同行的還有六個支青。
雖然不敢深入，但那個年代也是很兇險的，沒人敢獨自上山，哪怕是資深的獵人。
然而那一次，七人卻是遇到了幾乎要成精的大野豬。
正值秋季，野豬時常會出山尋覓食物。幾人也是倒霉，正趕上大野豬下山覓食，把七人當成了阻礙之敵。
見巨大的野豬向幾人奔襲而來，七人嚇得魂不守舍，不知不覺被分散了。
而自作聰明的李爺爺卻反其道而行之，不下山反而繞了一圈奔山上跑去，想著等甩開了野豬再下山。
誰成想，上山之路上還有一群小野豬，說是小野豬只是與之前的巨大野豬相比較，實則一點都不小。這下子他差點被嚇死。慌不則路地向下跑，只是，人又如何跑得過野豬，特別是在山裡。
前後被野豬拱了三次，褲子拱破了，衣服拱丟了，好在保住一條命。
可就在這時，先前追下山的大野豬跑了回來，可能是聽到同們的叫喊這才殺了回來。
當看到這頭大野豬時，李爺爺已無力再起，心中已然認命了。
突然，一道銀光閃過，大野豬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慘叫，開始狂奔起來。其方向正是李爺爺倒地之處。
就在李爺爺以為自己要命喪當場時，全身一輕，被一道人提起，夾在腰間。
騰騰，兩三步便爬到了樹上，將他往粗樹杆上一掛，隨後飛身落下，正好落到大野豬身上。
李爺爺正面朝下，這才看到那野豬背上插著一把劍，劍身已然沒入半尺，鮮血從劍身旁汩汩流出。
只見那中年道人拔出劍，輕喝一聲：「孽畜。」
一把劍完全插入了野豬的後頸，野豬吃痛得瘋狂起來，『咚』的一聲撞在一棵大樹上，隨後側身倒地，全身開始抽搐起來。
後來，李爺爺被中年道士帶到了道觀中休養了三日，這才被接到信的同伴接走。而這張照片就是當時留下的。
「爺爺，爺爺，那隻大野豬呢？」一旁的李欣怡追問道。
「當然是被道觀拿去吃肉啦。那頭野豬起碼也有六七百斤，結果兩名道長隨手就給提到道觀去了……！」李爺爺如今回想起來都覺得驚奇。
易升剛想問什麼，又被李欣怡搶先：「道士也能吃肉嗎？爺爺。」
「當然了，道士還能娶妻生子呢。與和尚不同，道士講究順其自然。」
「爺爺。」易升急忙開口道：「那個道觀尋常人讓進嗎？有機會的話，我想去看看。」
老爺子理解年輕人的想法，自己當時也是有心拜師學藝的，只是道觀不收，也沒有告知原由。但他一直都清楚，當時自己身上的傷若無道長施救，自己如今就一殘廢。不過，就算如此，身上也落下的病根。
後來那一次，若不是遇到易家老大哥，自己也可能一命嗚呼了。這一輩子真可謂是命運多舛啊。
「若只是去看看應該無大礙，但是其它的，就要看緣分了。」
「是天師府或是正一觀嗎？」易升對於這類道觀所知不多。
「不是！」老爺子搖搖頭：「那座道觀沒有名字，道觀也不大。若無人指引，一般人還真尋不見。你若真想去拜訪，我便告訴你如何去……！」
隨後，易升記下了方位與途中標示，而後推算從村落上山的時間，心中有了數。
兩人輕鬆可抬七百斤重物？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那可是山路。
還有，帶著一個成年人，兩三步上樹？
也許現在的自己差不多也能做得到，但自己不是正常人啊。
易升越發對那個神秘道觀感到好奇，說什麼也要去探個究竟。
當然，不是現在。
「準備吃飯啦！」嬸子的聲音從外屋地傳來。
農村家晚飯吃得較早，一般五點左右就吃完了。甚至還有吃兩頓飯的。
李爺爺家下午四點半吃飯，五點之後就什麼都不吃了。晚上看看電視，看看新聞，沒什麼事早早就睡下，第二天起得也會很早。
但李欣怡對這種作息受不得，吃完飯說什麼都要拉著易升哥哥出去玩雪。易升只好陪著妹妹出去玩。有易升跟著，李叔兒一家也不會擔心，再說村里人互相都知根知底兒，也不是不認識小丫頭，萬一真有啥事兒，不可能冷眼旁觀。
結果一出門，便看到五六個十歲左右的丫頭小子跑了過來。
「欣怡姐，正要找你玩呢。我們在那邊做了一個大雪坡，可好玩了。」
「欣怡姐，他是誰啊？」
「這是我哥！」
「啊？你還有個哥？」
「對呀！我哥可厲害了，他是獸醫，就你們家的那些大狗狗，見到我哥就不敢叫喚，你信不信？」
「獸醫？」
「我知道，就是給動物看病的。如果真是的話，那我信。我就怕醫生打針，我家狗肯定也怕。」
「我才不信呢，我就不怕打針。我家狗還咬死過黃大仙兒呢，都說我家大黑通靈了。」
「對對，石頭家的大黑是例外。」
幾人也附和地點點頭。
隨著這群孩子嘰嘰喳喳大喊大叫，各家的看家犬也都吠聲連連。
這時，石頭回頭衝著自家喊了一聲：「大黑！」
「汪~！」
一聲低沉的狗叫聲傳出，瞬間，村里其它的狗全都安靜下來。
易升前眼微微一亮：可以呀，應該是村裡的狗王。
「只要大黑一叫，所有的狗都怕得不敢叫了。怎麼樣？厲害吧？」石頭得意地看著易升。
「嗯，真厲害！」易升豎起大拇指。
見到這位『大哥哥』認輸，石頭更加得意。不過一旁的小夥伴們馬上又吵著去玩，不然一會兒天完全黑下來了就玩不上了。
「走走，還能玩不到一個小時。一會兒我媽該找我了。」
「走走，欣怡姐走呀！」
李欣怡被小女孩拉住往前走，她回身拉住易升的手，一群人便向村尾的山腳走去。
農村的積雪非常厚，最厚的時候會把房門擋住。若是哪天下暴雪，必需每隔一段時間出去清雪，不然等到第二天就出不去門了。
來到小山下，下面擺放著好幾個爬犁還有鐵鍬頭，這都是他們的『坐騎』，帶著這些『坐騎』上到上面，坐著它往下滑。
全程約有近四十米，最後一段是一個平坦的雪地，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滑行的痕跡。
第一次滑，易升陪著李欣怡一起玩了一把，之後她就敢自己玩了，易升則在下面看著，以防有什麼閃失。
這一玩，便玩了四十多分鐘，一個個玩得大汗淋漓，把帽子一摘，頭髮上直冒熱氣。
「該回家啦，明天吃完早飯再來。」
「好哦！」
眾孩子們一邊大喊一邊向村子跑去。
就在這時，易升猛然向東方望去。
「哥？」見易升駐足，欣怡拉了拉易升的手。
「欣怡，你先和他們回去，我一會兒再回去。」
「你要幹啥去啊？」
「我去看邊看看。」
「我也去！」
易升見孩子們已經跑遠了，便點點頭道：「好吧！」
緊緊拉著易升的手，欣怡好奇地順著易升所走的方向看去。雖然有雪光，但也看不到多遠。
雖然易升的五感異乎常人，甚至夜色無法阻礙他的視力，但也沒有看到異常。
不過，他卻感應到了生靈的呼救。
二人在田間踏雪走了近十分鐘，易升這才隱約見到了一物。
當二人靠近，一旁的李欣怡驚叫一聲：「呀，這是……狐狸？」
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
原來是你在呼救。
易升蹲下來，伸手按在狐狸的身上，感覺氣息越來越微弱，一道能量輸入進去……
狐狸漸漸恢復意識。
當它睜開眼睛時，立馬露出警惕之色，可是想要逃卻沒有一點力氣。
「後足有傷……！」易升為其檢查完後，一個意念傳過去：「你這是受了傷後多久沒吃東西了？」
這隻狐狸突然瞪著雙眼望向易升，隨後一個尖細的叫聲傳出來：「你能同我交流？」
這次輪到易升震驚了：「靠！什麼鬼？」
易升的異能可能駕馭生靈，而與生靈溝通則是需要他來主導。而一般的生靈根本無法主動與他溝通，像小灰灰原本就無法與他溝通，是在他進行強化後才有了溝通的能力。
「狐狸精？」
易升再次傳念：「你……怎麼回事？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你們同類叫我雪狐……我……我餓……腳受傷……！」
「哥，它要死了嗎？」欣怡撅著嘴，可憐巴巴地望著雪狐。
「望了哥是幹啥的了？讓我遇到了，怎麼會死？」
「哥你一定要救它啊！」
「放心吧，咱們先把它弄回去，不過不許和別人說哦。」
「嗯嗯，一定不說！」欣怡眼中頓時閃爍光芒。
「我爸一直念叨你呢，去吧，這裡用不上你。」李紀成笑著把易升推進東屋。
如今的向陽村雖說不上完全步入小康，但已然不見一間土坯房，全都換成了紅磚房。家家也都通了網，有條件的家裡還能看到價值不菲的電器，檔次都不底。
有些人其實並不太喜歡大城市的緊蹙，更喜歡農家氛圍。當然，前提是你有足夠逍遙的資本。當然，大部分留在農村的都是老人，小孩都少見。
別看易升過年二十三了，但在老人眼裡永遠都是小孩子。
李奶奶拉著李欣怡噓寒問暖，李爺爺摸了摸易升的頭問東問西，最終說到易老爺子的事有些唏噓，更是感嘆易升小叔英年早逝，追憶著當年易老三跟著他屁股後面討要糖果的時光。
正聊著，李奶奶拿出了相冊，上面都是二人年輕時的照片，其中有不少與易老爺子的合影。
易升接過來慢慢翻看，心中有些堵塞。
「孩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好好活著，想必易大哥也會欣慰的。」
「嗯！」易升眯著淚眼一笑，抬起胳膊胡亂擦了擦眼角。
相冊翻到最後一頁時，忽然看到一張以道觀為背景的照片，上面有兩人，其中一人正是李爺爺，而另一位則是一位中年道士。
在道觀與道士合影本也沒什麼，奇怪的是當時的李爺爺竟然也是一身道袍。
「爺爺還當過道士？」易升詫異地問道。
「啥呀~！」一旁的李奶奶打趣道：「他那時差點丟了小命，跑的衣服都沒了，要不是道觀里的高人所救，哪還能活到今天？」
隨著李奶奶將話題引出，李爺爺一邊回憶一邊唏噓地將當年的事情講了出來。
李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名知識分子，隨後被派下鄉，下鄉的地點便是豫章的上清鎮一帶。一次工作之餘準備進山弄點鳥蛋野果打打牙祭，當然不可能一個人進山，同行的還有六個支青。
雖然不敢深入，但那個年代也是很兇險的，沒人敢獨自上山，哪怕是資深的獵人。
然而那一次，七人卻是遇到了幾乎要成精的大野豬。
正值秋季，野豬時常會出山尋覓食物。幾人也是倒霉，正趕上大野豬下山覓食，把七人當成了阻礙之敵。
見巨大的野豬向幾人奔襲而來，七人嚇得魂不守舍，不知不覺被分散了。
而自作聰明的李爺爺卻反其道而行之，不下山反而繞了一圈奔山上跑去，想著等甩開了野豬再下山。
誰成想，上山之路上還有一群小野豬，說是小野豬只是與之前的巨大野豬相比較，實則一點都不小。這下子他差點被嚇死。慌不則路地向下跑，只是，人又如何跑得過野豬，特別是在山裡。
前後被野豬拱了三次，褲子拱破了，衣服拱丟了，好在保住一條命。
可就在這時，先前追下山的大野豬跑了回來，可能是聽到同們的叫喊這才殺了回來。
當看到這頭大野豬時，李爺爺已無力再起，心中已然認命了。
突然，一道銀光閃過，大野豬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慘叫，開始狂奔起來。其方向正是李爺爺倒地之處。
就在李爺爺以為自己要命喪當場時，全身一輕，被一道人提起，夾在腰間。
騰騰，兩三步便爬到了樹上，將他往粗樹杆上一掛，隨後飛身落下，正好落到大野豬身上。
李爺爺正面朝下，這才看到那野豬背上插著一把劍，劍身已然沒入半尺，鮮血從劍身旁汩汩流出。
只見那中年道人拔出劍，輕喝一聲：「孽畜。」
一把劍完全插入了野豬的後頸，野豬吃痛得瘋狂起來，『咚』的一聲撞在一棵大樹上，隨後側身倒地，全身開始抽搐起來。
後來，李爺爺被中年道士帶到了道觀中休養了三日，這才被接到信的同伴接走。而這張照片就是當時留下的。
「爺爺，爺爺，那隻大野豬呢？」一旁的李欣怡追問道。
「當然是被道觀拿去吃肉啦。那頭野豬起碼也有六七百斤，結果兩名道長隨手就給提到道觀去了……！」李爺爺如今回想起來都覺得驚奇。
易升剛想問什麼，又被李欣怡搶先：「道士也能吃肉嗎？爺爺。」
「當然了，道士還能娶妻生子呢。與和尚不同，道士講究順其自然。」
「爺爺。」易升急忙開口道：「那個道觀尋常人讓進嗎？有機會的話，我想去看看。」
老爺子理解年輕人的想法，自己當時也是有心拜師學藝的，只是道觀不收，也沒有告知原由。但他一直都清楚，當時自己身上的傷若無道長施救，自己如今就一殘廢。不過，就算如此，身上也落下的病根。
後來那一次，若不是遇到易家老大哥，自己也可能一命嗚呼了。這一輩子真可謂是命運多舛啊。
「若只是去看看應該無大礙，但是其它的，就要看緣分了。」
「是天師府或是正一觀嗎？」易升對於這類道觀所知不多。
「不是！」老爺子搖搖頭：「那座道觀沒有名字，道觀也不大。若無人指引，一般人還真尋不見。你若真想去拜訪，我便告訴你如何去……！」
隨後，易升記下了方位與途中標示，而後推算從村落上山的時間，心中有了數。
兩人輕鬆可抬七百斤重物？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那可是山路。
還有，帶著一個成年人，兩三步上樹？
也許現在的自己差不多也能做得到，但自己不是正常人啊。
易升越發對那個神秘道觀感到好奇，說什麼也要去探個究竟。
當然，不是現在。
「準備吃飯啦！」嬸子的聲音從外屋地傳來。
農村家晚飯吃得較早，一般五點左右就吃完了。甚至還有吃兩頓飯的。
李爺爺家下午四點半吃飯，五點之後就什麼都不吃了。晚上看看電視，看看新聞，沒什麼事早早就睡下，第二天起得也會很早。
但李欣怡對這種作息受不得，吃完飯說什麼都要拉著易升哥哥出去玩雪。易升只好陪著妹妹出去玩。有易升跟著，李叔兒一家也不會擔心，再說村里人互相都知根知底兒，也不是不認識小丫頭，萬一真有啥事兒，不可能冷眼旁觀。
結果一出門，便看到五六個十歲左右的丫頭小子跑了過來。
「欣怡姐，正要找你玩呢。我們在那邊做了一個大雪坡，可好玩了。」
「欣怡姐，他是誰啊？」
「這是我哥！」
「啊？你還有個哥？」
「對呀！我哥可厲害了，他是獸醫，就你們家的那些大狗狗，見到我哥就不敢叫喚，你信不信？」
「獸醫？」
「我知道，就是給動物看病的。如果真是的話，那我信。我就怕醫生打針，我家狗肯定也怕。」
「我才不信呢，我就不怕打針。我家狗還咬死過黃大仙兒呢，都說我家大黑通靈了。」
「對對，石頭家的大黑是例外。」
幾人也附和地點點頭。
隨著這群孩子嘰嘰喳喳大喊大叫，各家的看家犬也都吠聲連連。
這時，石頭回頭衝著自家喊了一聲：「大黑！」
「汪~！」
一聲低沉的狗叫聲傳出，瞬間，村里其它的狗全都安靜下來。
易升前眼微微一亮：可以呀，應該是村裡的狗王。
「只要大黑一叫，所有的狗都怕得不敢叫了。怎麼樣？厲害吧？」石頭得意地看著易升。
「嗯，真厲害！」易升豎起大拇指。
見到這位『大哥哥』認輸，石頭更加得意。不過一旁的小夥伴們馬上又吵著去玩，不然一會兒天完全黑下來了就玩不上了。
「走走，還能玩不到一個小時。一會兒我媽該找我了。」
「走走，欣怡姐走呀！」
李欣怡被小女孩拉住往前走，她回身拉住易升的手，一群人便向村尾的山腳走去。
農村的積雪非常厚，最厚的時候會把房門擋住。若是哪天下暴雪，必需每隔一段時間出去清雪，不然等到第二天就出不去門了。
來到小山下，下面擺放著好幾個爬犁還有鐵鍬頭，這都是他們的『坐騎』，帶著這些『坐騎』上到上面，坐著它往下滑。
全程約有近四十米，最後一段是一個平坦的雪地，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滑行的痕跡。
第一次滑，易升陪著李欣怡一起玩了一把，之後她就敢自己玩了，易升則在下面看著，以防有什麼閃失。
這一玩，便玩了四十多分鐘，一個個玩得大汗淋漓，把帽子一摘，頭髮上直冒熱氣。
「該回家啦，明天吃完早飯再來。」
「好哦！」
眾孩子們一邊大喊一邊向村子跑去。
就在這時，易升猛然向東方望去。
「哥？」見易升駐足，欣怡拉了拉易升的手。
「欣怡，你先和他們回去，我一會兒再回去。」
「你要幹啥去啊？」
「我去看邊看看。」
「我也去！」
易升見孩子們已經跑遠了，便點點頭道：「好吧！」
緊緊拉著易升的手，欣怡好奇地順著易升所走的方向看去。雖然有雪光，但也看不到多遠。
雖然易升的五感異乎常人，甚至夜色無法阻礙他的視力，但也沒有看到異常。
不過，他卻感應到了生靈的呼救。
二人在田間踏雪走了近十分鐘，易升這才隱約見到了一物。
當二人靠近，一旁的李欣怡驚叫一聲：「呀，這是……狐狸？」
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
原來是你在呼救。
易升蹲下來，伸手按在狐狸的身上，感覺氣息越來越微弱，一道能量輸入進去……
狐狸漸漸恢復意識。
當它睜開眼睛時，立馬露出警惕之色，可是想要逃卻沒有一點力氣。
「後足有傷……！」易升為其檢查完後，一個意念傳過去：「你這是受了傷後多久沒吃東西了？」
這隻狐狸突然瞪著雙眼望向易升，隨後一個尖細的叫聲傳出來：「你能同我交流？」
這次輪到易升震驚了：「靠！什麼鬼？」
易升的異能可能駕馭生靈，而與生靈溝通則是需要他來主導。而一般的生靈根本無法主動與他溝通，像小灰灰原本就無法與他溝通，是在他進行強化後才有了溝通的能力。
「狐狸精？」
易升再次傳念：「你……怎麼回事？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你們同類叫我雪狐……我……我餓……腳受傷……！」
「哥，它要死了嗎？」欣怡撅著嘴，可憐巴巴地望著雪狐。
「望了哥是幹啥的了？讓我遇到了，怎麼會死？」
「哥你一定要救它啊！」
「放心吧，咱們先把它弄回去，不過不許和別人說哦。」
「嗯嗯，一定不說！」欣怡眼中頓時閃爍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