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空手套白狼？得加錢
「天工宗」三字一出，整個拍賣場落針可聞。先前還因「標準化」理念而沸騰的散修們，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大氣都不敢喘。金浩宇臉上更是閃過一絲敬畏與幸災樂禍交織的複雜神色。
泰山壓頂！
這就是天工宗的威勢。在東域煉器界，他們的話就是規則，他們的意志，無人敢違逆。他說玉簡「干係重大，非爾等可以覬覦」，就等於直接宣判了這枚玉簡的歸屬權，甚至連「買」這個字都懶得用，一個「要」字，盡顯霸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後台，想看看那位傳說中揮金如土的沈少爺，會作何反應。是忍氣吞聲，乖乖奉上？還是……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沈萬言慢悠悠地從後台踱步而出。他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一種仿佛在自家後院散步般的閒適。築基期的修為並未刻意張揚，但那份由海量財富淬鍊出的從容氣度，卻讓在場許多修為高於他的人，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先是環視一圈，對台下眾人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才將目光投向那位發聲的天工宗長老。那是一位身穿灰色古樸長袍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隱隱散發著金丹期的靈壓。
「這位前輩，如何稱呼？」沈萬言拱了拱手，禮數周到，語氣卻不卑不亢。
「老夫天工宗，墨規。」老者淡淡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輩，玉簡拿來吧。」
他甚至懶得問沈萬言的名字，仿佛在吩咐一個下人。
沈萬言笑了，笑容溫和，說出的話卻讓全場所有人心臟驟停：
「墨規長老是吧？久仰久仰。」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您這『要』法，似乎不合我們拍賣行的規矩啊。」
墨規長老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規矩？我天工宗的規矩，就是規矩！」
「哎呀，這話說的。」沈萬言故作驚訝，「可這裡是流雲坡，是我『萬言資本』的拍賣場。入了我的場子，就得守我的規矩。我的規矩很簡單——價高者得，童叟無欺。」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轟！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萬言……他竟然敢正面頂撞天工宗的長老？還跟他講規矩？！
金浩宇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天下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沈萬言是瘋了還是傻了？為了點靈石，連命都不要了？
墨規長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金丹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向沈萬言：「小輩，你在挑釁天工宗？」
恐怖的靈壓讓沈萬言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但他依然站得筆直，臉上甚至還保持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體內的「財富屏障」微微波動，將大部分威壓悄然化解。
「挑釁？不敢不敢。」沈萬言擺了擺手，「我是在跟長老您談生意。這枚玉簡，是我『萬言資本』的壓軸拍品，無數道友等著競價。您一句話就要拿走，讓我如何向在場的各位交代？以後我這拍賣行還開不開了？」
他句句在理，占住了「商業規矩」這個道德制高點。天工宗再強，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公然破壞一個公開拍賣會的秩序，否則傳出去，對宗門聲譽是巨大的打擊。
墨規長老眼神閃爍，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本以為憑藉天工宗的威名，足以讓這暴發戶乖乖就範，沒想到對方如此難纏。
「哼，巧舌如簧！」墨規長老冷哼一聲，「那你待如何？」
沈萬言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簡單！既然是拍賣，那就請墨規長老出價吧。只要您的價格能高過在場的所有道友，這玉簡自然歸您。我『萬言資本』保證，公平公正，絕無二話！」
他這是反將一軍！逼著天工宗在公開場合，用靈石來說話！
墨規長老臉色難看。天工宗固然富庶，但讓他和一個暴發戶在眾目睽睽之下比拼財力？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這根本不符合宗門低調超然的作風。
但此刻，他已騎虎難下。若強行出手搶奪，必落人口實。若就此退縮，天工宗顏面何存？
就在墨規長老進退維谷之際，沈萬言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如同惡魔的低語：
「當然，如果天工宗覺得公開競價有失身份，我們也可以進行場外私下交易嘛。」
墨規長老目光一凝：「私下交易？你什麼意思？」
沈萬言搓了搓手指，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充滿銅臭氣的商人笑容：
「意思就是，空手套白狼是不行的。」
「得加錢。」
「而且，不能只買這一枚玉簡。我這『標準化』的理念，後續還有實操篇、進階篇、乃至應用於中高階法器的設想……如果天工宗有興趣，我們可以談談獨家技術授權或者戰略合作嘛。」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沈萬言的膽大包天和商業頭腦驚呆了！他不僅頂住了天工宗的壓力，竟然還反過來，要把技術賣給天工宗？還要談獨家授權和戰略合作？！
這已經不是虎口奪食了，這是要把老虎馴化成看門狗啊！
墨規長老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他看著沈萬言那副「真誠」談生意的模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狂徒，見過天才，卻從未見過如此……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
一場武力脅迫，硬生生被沈萬言扭變成了商業談判！
後台的錢不多，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自家少爺的崇拜達到了頂點：「少爺……真乃神人也！」
沈萬言迎著墨規長老複雜難明的目光，笑容依舊。
「怎麼樣，墨規長老？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泡壺好茶，我們慢慢聊？」
資本的觸角，第一次，真正觸碰到了東域頂尖勢力的門檻。而這僅僅是開始。
泰山壓頂！
這就是天工宗的威勢。在東域煉器界，他們的話就是規則，他們的意志，無人敢違逆。他說玉簡「干係重大，非爾等可以覬覦」，就等於直接宣判了這枚玉簡的歸屬權，甚至連「買」這個字都懶得用，一個「要」字，盡顯霸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後台，想看看那位傳說中揮金如土的沈少爺，會作何反應。是忍氣吞聲，乖乖奉上？還是……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沈萬言慢悠悠地從後台踱步而出。他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一種仿佛在自家後院散步般的閒適。築基期的修為並未刻意張揚，但那份由海量財富淬鍊出的從容氣度，卻讓在場許多修為高於他的人，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先是環視一圈，對台下眾人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才將目光投向那位發聲的天工宗長老。那是一位身穿灰色古樸長袍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隱隱散發著金丹期的靈壓。
「這位前輩，如何稱呼？」沈萬言拱了拱手，禮數周到，語氣卻不卑不亢。
「老夫天工宗，墨規。」老者淡淡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輩，玉簡拿來吧。」
他甚至懶得問沈萬言的名字，仿佛在吩咐一個下人。
沈萬言笑了，笑容溫和，說出的話卻讓全場所有人心臟驟停：
「墨規長老是吧？久仰久仰。」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您這『要』法，似乎不合我們拍賣行的規矩啊。」
墨規長老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規矩？我天工宗的規矩，就是規矩！」
「哎呀，這話說的。」沈萬言故作驚訝，「可這裡是流雲坡，是我『萬言資本』的拍賣場。入了我的場子，就得守我的規矩。我的規矩很簡單——價高者得，童叟無欺。」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轟！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萬言……他竟然敢正面頂撞天工宗的長老？還跟他講規矩？！
金浩宇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天下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沈萬言是瘋了還是傻了？為了點靈石，連命都不要了？
墨規長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金丹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向沈萬言：「小輩，你在挑釁天工宗？」
恐怖的靈壓讓沈萬言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但他依然站得筆直，臉上甚至還保持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體內的「財富屏障」微微波動，將大部分威壓悄然化解。
「挑釁？不敢不敢。」沈萬言擺了擺手，「我是在跟長老您談生意。這枚玉簡，是我『萬言資本』的壓軸拍品，無數道友等著競價。您一句話就要拿走，讓我如何向在場的各位交代？以後我這拍賣行還開不開了？」
他句句在理，占住了「商業規矩」這個道德制高點。天工宗再強，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公然破壞一個公開拍賣會的秩序，否則傳出去，對宗門聲譽是巨大的打擊。
墨規長老眼神閃爍，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本以為憑藉天工宗的威名，足以讓這暴發戶乖乖就範，沒想到對方如此難纏。
「哼，巧舌如簧！」墨規長老冷哼一聲，「那你待如何？」
沈萬言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簡單！既然是拍賣，那就請墨規長老出價吧。只要您的價格能高過在場的所有道友，這玉簡自然歸您。我『萬言資本』保證，公平公正，絕無二話！」
他這是反將一軍！逼著天工宗在公開場合，用靈石來說話！
墨規長老臉色難看。天工宗固然富庶，但讓他和一個暴發戶在眾目睽睽之下比拼財力？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這根本不符合宗門低調超然的作風。
但此刻，他已騎虎難下。若強行出手搶奪，必落人口實。若就此退縮，天工宗顏面何存？
就在墨規長老進退維谷之際，沈萬言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如同惡魔的低語：
「當然，如果天工宗覺得公開競價有失身份，我們也可以進行場外私下交易嘛。」
墨規長老目光一凝：「私下交易？你什麼意思？」
沈萬言搓了搓手指，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充滿銅臭氣的商人笑容：
「意思就是，空手套白狼是不行的。」
「得加錢。」
「而且，不能只買這一枚玉簡。我這『標準化』的理念，後續還有實操篇、進階篇、乃至應用於中高階法器的設想……如果天工宗有興趣，我們可以談談獨家技術授權或者戰略合作嘛。」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沈萬言的膽大包天和商業頭腦驚呆了！他不僅頂住了天工宗的壓力，竟然還反過來，要把技術賣給天工宗？還要談獨家授權和戰略合作？！
這已經不是虎口奪食了，這是要把老虎馴化成看門狗啊！
墨規長老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他看著沈萬言那副「真誠」談生意的模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狂徒，見過天才，卻從未見過如此……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
一場武力脅迫，硬生生被沈萬言扭變成了商業談判！
後台的錢不多，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自家少爺的崇拜達到了頂點：「少爺……真乃神人也！」
沈萬言迎著墨規長老複雜難明的目光，笑容依舊。
「怎麼樣，墨規長老？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泡壺好茶，我們慢慢聊？」
資本的觸角，第一次，真正觸碰到了東域頂尖勢力的門檻。而這僅僅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