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買了
福伯的效率極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沈府大門前就排起長龍。
雲夢城的商賈們聞風而動，一個個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手裡捧著自家最珍貴、最稀奇、或者單純是最貴的寶貝。
「少爺，這是『千年暖玉床』，冬暖夏涼，有助於……有助於睡眠！」一個掌柜賣力地推銷。
沈萬言癱在重新換過的靈木躺椅上，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買！」
【叮！消費50上品靈石！餘額：-50/100。宿主加油，你還差一半就能暫時擺脫『蒙圈』風險啦！】系統的提示音歡快得像在唱歌。
「少爺，這是『七彩祥雲緞』，由東海鮫人淚染就，流光溢彩，穿上它您就是雲夢城最靚的仔！」又一個布莊老闆上前。
「買！」沈萬言看都沒看。
【叮！消費30上品靈石！餘額：-80/100。勝利在望！】
眼看著進度條飛速增長，沈萬言稍微鬆了口氣。花錢嘛，對他來說本是家常便飯，雖然是被逼的，但至少流程熟悉。
很快，一個老者捧著一個古樸的玉盒上前，打開後，裡面是一株靈氣盎然的紫色靈芝。
「沈少爺，此乃三百年份的『紫蘊龍王參』，是築基期修士突破瓶頸的聖藥！售價……一百上品靈石！」老者報出價格，有些忐忑。這參雖好，但對毫無修煉意圖的沈少爺來說，純屬雞肋。
沈萬言眼神一亮！好東西啊！雖然他自己不用，但這玩意一看就「值錢」，正好一把完成今天的KPI，還能儲備起來，說不定以後能轉手或者送人。
「這個好！買了！」他大手一揮。
【警告！檢測到宿主試圖進行『投機性儲備』行為！本系統旨在促進消費，拉動內需，刺激……啊呸，是促進你即時轉化修為！囤積居奇，違背系統初衷！該筆消費無效！】
沈萬言：「？？？」
「無效？！憑什麼！我花錢買了東西，怎麼就不算消費了？！」他在內心咆哮。
【規則解釋權歸本系統所有哦親~】系統的聲音賤兮兮的，【想鑽空子？你還嫩了點。繼續花吧，要那種即時消耗掉的，或者純粹享受型的。比如，你剛才包的『醉仙樓』就很符合要求嘛！】
沈萬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破系統還帶智能識別的？！
他只能黑著臉對那賣參的老者說：「不要了！下一個！」
老者一臉懵逼地退下。
接下來的嘗試更是讓沈萬言欲哭無淚。
他試著買了一堆低階靈符，想著用掉就行，系統判定：【批量購買低價值物品，涉嫌刷單，消費額打一折計算！】
他試著給全府下人發獎金，系統：【轉移支付，不算個人消費！駁回！】
他甚至試著把錢扔進河裡，想看看「捐贈」給大自然算不算，系統更絕：【惡意破壞環境，罰款200上品靈石！當前餘額：-280/100！宿主你已欠費，懲罰力度將升級！】
沈萬言徹底蒙圈了。這特麼比經營一個跨國集團還難！花錢花出負債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離午夜子時只剩不到兩個時辰。
福伯看著自家少爺像熱鍋上的螞蟻，心疼又困惑：「少爺，您到底想買什麼啊？這滿城的東西，都快被您挑遍了。」
沈萬言癱在地上，生無可戀：「福伯，你不懂……我要買的不是東西，是……是即時生效的體驗！是過了今天就沒了的那種感覺！」
福伯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少爺，老奴想起來了！城北『仙音閣』新排了一出《霓裳羽衣曲》，據說是請了西域幻音宗的仙子領舞，能引動天地靈氣，形成幻境，讓人身臨其境！聽一曲，要價不菲，正好八十上品靈石！而且聽完就沒了，無法儲存！」
沈萬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跳起來：「仙音閣？聽曲兒？這個好！這個肯定是純享受！快！包場！不，把全城的公子哥兒都請去！少爺我請客！」
【嘖，總算開竅了。】系統點評道，【行，這筆算數。】
夜幕降臨，仙音閣內燈火通明，仙樂縹緲。
沈萬言坐在最豪華的包廂里，看著台下如夢似幻的舞蹈，耳邊是沁人心脾的仙音，他卻一點也享受不起來。每一秒都在心疼那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靈石，更關鍵的是，他還得裝作一副很陶醉的樣子，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幻境消散。
【叮！消費80上品靈石成功！今日任務完成！恭喜宿主免於『蒙圈』大禮包！】
沈萬言長舒一口氣，感覺比前世完成一筆萬億併購案還累。
然而，沒等他這口氣喘勻，新的提示音又來了。
【鑑於宿主今日表現勉強及格，明日消費任務額度：200上品靈石！請再接再厲，早日成為一名合格的『消費修士』！】
沈萬言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明天兩百？後天是不是要四百？這特麼是利滾利啊！
他看著台下那些對他投來感激和羨慕目光的紈絝子弟，心中悲憤萬分：
「你們以為我在享受？我這是在受刑啊！」
就在這時，仙音閣的老闆娘扭著腰肢走過來，諂媚笑道：「沈少爺真是闊綽！不知明日可否再來捧場？我們這新曲……」
沈萬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一定來……」
他知道，他的「苦難」，才剛剛開始。而在這無盡的「苦難」中，一絲微不可查的靈氣，正隨著他靈石財富的消散，悄然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雲夢城的商賈們聞風而動，一個個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手裡捧著自家最珍貴、最稀奇、或者單純是最貴的寶貝。
「少爺，這是『千年暖玉床』，冬暖夏涼，有助於……有助於睡眠！」一個掌柜賣力地推銷。
沈萬言癱在重新換過的靈木躺椅上，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買！」
【叮！消費50上品靈石！餘額：-50/100。宿主加油，你還差一半就能暫時擺脫『蒙圈』風險啦！】系統的提示音歡快得像在唱歌。
「少爺，這是『七彩祥雲緞』，由東海鮫人淚染就，流光溢彩，穿上它您就是雲夢城最靚的仔！」又一個布莊老闆上前。
「買！」沈萬言看都沒看。
【叮！消費30上品靈石！餘額：-80/100。勝利在望！】
眼看著進度條飛速增長，沈萬言稍微鬆了口氣。花錢嘛，對他來說本是家常便飯，雖然是被逼的，但至少流程熟悉。
很快，一個老者捧著一個古樸的玉盒上前，打開後，裡面是一株靈氣盎然的紫色靈芝。
「沈少爺，此乃三百年份的『紫蘊龍王參』，是築基期修士突破瓶頸的聖藥！售價……一百上品靈石！」老者報出價格，有些忐忑。這參雖好，但對毫無修煉意圖的沈少爺來說，純屬雞肋。
沈萬言眼神一亮！好東西啊！雖然他自己不用，但這玩意一看就「值錢」，正好一把完成今天的KPI，還能儲備起來，說不定以後能轉手或者送人。
「這個好！買了！」他大手一揮。
【警告！檢測到宿主試圖進行『投機性儲備』行為！本系統旨在促進消費，拉動內需，刺激……啊呸，是促進你即時轉化修為！囤積居奇，違背系統初衷！該筆消費無效！】
沈萬言：「？？？」
「無效？！憑什麼！我花錢買了東西，怎麼就不算消費了？！」他在內心咆哮。
【規則解釋權歸本系統所有哦親~】系統的聲音賤兮兮的，【想鑽空子？你還嫩了點。繼續花吧，要那種即時消耗掉的，或者純粹享受型的。比如，你剛才包的『醉仙樓』就很符合要求嘛！】
沈萬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破系統還帶智能識別的？！
他只能黑著臉對那賣參的老者說：「不要了！下一個！」
老者一臉懵逼地退下。
接下來的嘗試更是讓沈萬言欲哭無淚。
他試著買了一堆低階靈符，想著用掉就行，系統判定：【批量購買低價值物品，涉嫌刷單，消費額打一折計算！】
他試著給全府下人發獎金，系統：【轉移支付，不算個人消費！駁回！】
他甚至試著把錢扔進河裡，想看看「捐贈」給大自然算不算，系統更絕：【惡意破壞環境，罰款200上品靈石！當前餘額：-280/100！宿主你已欠費，懲罰力度將升級！】
沈萬言徹底蒙圈了。這特麼比經營一個跨國集團還難！花錢花出負債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離午夜子時只剩不到兩個時辰。
福伯看著自家少爺像熱鍋上的螞蟻，心疼又困惑：「少爺，您到底想買什麼啊？這滿城的東西，都快被您挑遍了。」
沈萬言癱在地上，生無可戀：「福伯，你不懂……我要買的不是東西，是……是即時生效的體驗！是過了今天就沒了的那種感覺！」
福伯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少爺，老奴想起來了！城北『仙音閣』新排了一出《霓裳羽衣曲》，據說是請了西域幻音宗的仙子領舞，能引動天地靈氣，形成幻境，讓人身臨其境！聽一曲，要價不菲，正好八十上品靈石！而且聽完就沒了，無法儲存！」
沈萬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跳起來：「仙音閣？聽曲兒？這個好！這個肯定是純享受！快！包場！不，把全城的公子哥兒都請去！少爺我請客！」
【嘖，總算開竅了。】系統點評道，【行，這筆算數。】
夜幕降臨，仙音閣內燈火通明，仙樂縹緲。
沈萬言坐在最豪華的包廂里，看著台下如夢似幻的舞蹈，耳邊是沁人心脾的仙音，他卻一點也享受不起來。每一秒都在心疼那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靈石，更關鍵的是，他還得裝作一副很陶醉的樣子，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幻境消散。
【叮！消費80上品靈石成功！今日任務完成！恭喜宿主免於『蒙圈』大禮包！】
沈萬言長舒一口氣，感覺比前世完成一筆萬億併購案還累。
然而，沒等他這口氣喘勻，新的提示音又來了。
【鑑於宿主今日表現勉強及格，明日消費任務額度：200上品靈石！請再接再厲，早日成為一名合格的『消費修士』！】
沈萬言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明天兩百？後天是不是要四百？這特麼是利滾利啊！
他看著台下那些對他投來感激和羨慕目光的紈絝子弟，心中悲憤萬分：
「你們以為我在享受？我這是在受刑啊！」
就在這時，仙音閣的老闆娘扭著腰肢走過來，諂媚笑道：「沈少爺真是闊綽！不知明日可否再來捧場？我們這新曲……」
沈萬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一定來……」
他知道，他的「苦難」，才剛剛開始。而在這無盡的「苦難」中，一絲微不可查的靈氣，正隨著他靈石財富的消散，悄然融入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