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造訪漩渦一族
在即將離開火之國邊境，進入渦之國範圍前的一個傍晚，隊伍在一處河邊谷地紮營。
篝火燃起，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這時，漩渦新葉馬車旁的侍女走了過來，向宇智波鏡恭敬地行禮：「鏡大人，公主殿下邀請您共進晚餐，以感謝您的救命與護送之恩。」
這個邀請，略顯突兀，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行程即將結束，作為被救助者，表達感謝是應有的禮儀。
宇智波鏡目光微閃，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公主殿下盛情，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隨著侍女來到營地旁一處相對安靜、鋪著潔淨布毯的空地。
這裡已經擺好了矮几，上面放著精緻的食物和清酒，漩渦新葉正跪坐在主位，換上了一身較為輕便的淡紅色衣裙，火光映照下，她紅色的長髮如同流淌的火焰，臉頰也多了幾分血色。
「鏡隊長，請坐。」漩渦新葉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他坐在對面。
「謝公主殿下。」宇智波鏡從容落座。
晚餐開始，氣氛起初有些沉默。
漩渦新葉似乎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只是偶爾勸菜，宇智波鏡則是有問才答，言辭得體，但絕不主動挑起話題。
幾杯清酒下肚，漩渦新葉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似乎鼓起了勇氣，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智波鏡，打破了沉默：
「鏡隊長，那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她聲音漸低，帶著一絲後怕。
「職責所在，公主不必掛懷。」宇智波鏡平靜地回答。
「不，不只是職責。」漩渦新葉搖了搖頭，眼神認真，「我看得出來，你和他們……不一樣。」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甚至是一絲仰慕。
那天月光下烈焰之中的身影，顯然已經深深烙印在這位年輕公主的心中。
宇智波鏡抬眼看了她一眼，對上那雙明亮而直率的眼眸，心中瞭然。
「保護該保護之人，捍衛該捍衛之義，僅此而已。」宇智波鏡的回答依舊模稜兩可，既不居功，也不否認。
漩渦新葉看著他平靜無波的臉，似乎有些氣餒，隨後，她咬了咬唇，忽然問道：「鏡隊長，關於……關於之前宇智波一族提出的聯姻之事……」
月光下，她的臉頰一片通紅，眼睛卻緊緊盯著宇智波鏡，帶著緊張和期待。
宇智波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麼，公主殿下對此，又是如何看的呢？」
被反將一軍的漩渦新葉，頭頂就快冒煙了，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原本是不想聯姻的，但如果聯姻的對象是你的話，那也……也不是不行。」
「公主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宇智波鏡微笑著點了點頭。
說完，宇智波鏡便起身，打算離去。
「喂！你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漩渦新葉見宇智波鏡這般做派，也是有些著急的問道。
「既然公主殿下有意，那一切交給在下就好。」宇智波鏡回頭笑道。
……
第二日，一行人在海邊上船。
半日後，渦潮隱村，這座被巨大結界籠罩，瀰漫著潮濕水汽的村落，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宇智波鏡率領的護送隊伍安全抵達，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漩渦一族的族長漩渦炎親自帶領族中高層在村口迎接，態度比之上次宇智波的使團來訪時，已然熱情和鄭重了無數倍。
隆重的感謝儀式在漩渦一族的議事大殿舉行。
漩渦炎當眾對宇智波鏡的英勇救援和穩妥護送表達了最誠摯的謝意，並再次重申了漩渦一族與木葉牢不可破的盟約。
宴席上賓主盡歡，場面和諧。
儀式結束後，漩渦炎以另有要事相商為由，單獨將宇智波鏡請至了一間更為隱秘，布滿了各種封印術式的靜室。
侍從奉上香茗後便悄然退下，並激活了靜室的隔音結界。
室內只剩下兩人對坐。香爐中青煙裊裊，氣氛變得微妙而凝重。
漩渦炎臉上的客套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的眼神。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宇智波下一代的族長候選人，緩緩開口，語氣帶著真誠的感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鏡先生，此次小女任性出走，多虧你力挽狂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份恩情，我漩渦一族銘記於心，之前貴族提出的聯姻之議，或許我們兩族可以細細商議一番。」他主動提及了此事，態度已然鬆動。
宇智波鏡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挑不出錯處的溫和笑容：「漩渦族長言重了。
救援盟友，本就是警備隊分內之事，至於聯姻，本是我們宇智波為促進兩族情誼，共謀發展的一片誠心，成與不成，皆看緣分，族長不必過於介懷。」
宇智波鏡表現得雲淡風輕，似乎並不急於促成此事。
然而，很快宇智波鏡話鋒隨即一轉，看似隨意地提道：
「不過，經此一事，在下心中亦有些許感慨，不知當講不當講。」
「鏡先生但說無妨。」漩渦炎做了個請的手勢。
宇智波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目光卻透過氤氳的熱氣，落在漩渦炎臉上。
「漩渦族長，漩渦一族與木葉的盟約，源於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人與貴族的深厚情誼，以及水戶大人的紐帶，這份盟約，牢不可破，在下深信不疑。」
宇智波鏡說完，語氣微微一頓，才繼續道：
「然而，時代在變，木葉也在變，柱間大人和扉間老師已然故去，如今的木葉，是猿飛日斬擔任火影，木葉，依然是那個木葉，盟約，也依然是那份盟約。但是……」
「執行盟約的人，以及維繫這份盟約的核心紐帶，卻已經不同了，漩渦一族是木葉的盟友，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恕我直言，貴族與如今執掌木葉的猿飛一族之間，除了那份歷史上的盟約之外，可還有其他的，更為緊密和直接的利益關聯或血脈紐帶嗎？」
篝火燃起，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這時，漩渦新葉馬車旁的侍女走了過來，向宇智波鏡恭敬地行禮：「鏡大人，公主殿下邀請您共進晚餐，以感謝您的救命與護送之恩。」
這個邀請，略顯突兀，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行程即將結束，作為被救助者，表達感謝是應有的禮儀。
宇智波鏡目光微閃，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公主殿下盛情，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隨著侍女來到營地旁一處相對安靜、鋪著潔淨布毯的空地。
這裡已經擺好了矮几，上面放著精緻的食物和清酒，漩渦新葉正跪坐在主位，換上了一身較為輕便的淡紅色衣裙，火光映照下，她紅色的長髮如同流淌的火焰，臉頰也多了幾分血色。
「鏡隊長，請坐。」漩渦新葉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他坐在對面。
「謝公主殿下。」宇智波鏡從容落座。
晚餐開始，氣氛起初有些沉默。
漩渦新葉似乎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只是偶爾勸菜，宇智波鏡則是有問才答，言辭得體，但絕不主動挑起話題。
幾杯清酒下肚，漩渦新葉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似乎鼓起了勇氣，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智波鏡，打破了沉默：
「鏡隊長，那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她聲音漸低，帶著一絲後怕。
「職責所在，公主不必掛懷。」宇智波鏡平靜地回答。
「不，不只是職責。」漩渦新葉搖了搖頭，眼神認真，「我看得出來，你和他們……不一樣。」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甚至是一絲仰慕。
那天月光下烈焰之中的身影，顯然已經深深烙印在這位年輕公主的心中。
宇智波鏡抬眼看了她一眼，對上那雙明亮而直率的眼眸，心中瞭然。
「保護該保護之人，捍衛該捍衛之義，僅此而已。」宇智波鏡的回答依舊模稜兩可，既不居功，也不否認。
漩渦新葉看著他平靜無波的臉，似乎有些氣餒，隨後，她咬了咬唇，忽然問道：「鏡隊長，關於……關於之前宇智波一族提出的聯姻之事……」
月光下，她的臉頰一片通紅，眼睛卻緊緊盯著宇智波鏡，帶著緊張和期待。
宇智波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麼，公主殿下對此，又是如何看的呢？」
被反將一軍的漩渦新葉，頭頂就快冒煙了，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原本是不想聯姻的，但如果聯姻的對象是你的話，那也……也不是不行。」
「公主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宇智波鏡微笑著點了點頭。
說完，宇智波鏡便起身，打算離去。
「喂！你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漩渦新葉見宇智波鏡這般做派，也是有些著急的問道。
「既然公主殿下有意，那一切交給在下就好。」宇智波鏡回頭笑道。
……
第二日，一行人在海邊上船。
半日後，渦潮隱村，這座被巨大結界籠罩，瀰漫著潮濕水汽的村落，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宇智波鏡率領的護送隊伍安全抵達，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漩渦一族的族長漩渦炎親自帶領族中高層在村口迎接，態度比之上次宇智波的使團來訪時，已然熱情和鄭重了無數倍。
隆重的感謝儀式在漩渦一族的議事大殿舉行。
漩渦炎當眾對宇智波鏡的英勇救援和穩妥護送表達了最誠摯的謝意，並再次重申了漩渦一族與木葉牢不可破的盟約。
宴席上賓主盡歡，場面和諧。
儀式結束後，漩渦炎以另有要事相商為由，單獨將宇智波鏡請至了一間更為隱秘，布滿了各種封印術式的靜室。
侍從奉上香茗後便悄然退下，並激活了靜室的隔音結界。
室內只剩下兩人對坐。香爐中青煙裊裊，氣氛變得微妙而凝重。
漩渦炎臉上的客套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的眼神。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宇智波下一代的族長候選人，緩緩開口，語氣帶著真誠的感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鏡先生，此次小女任性出走，多虧你力挽狂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份恩情，我漩渦一族銘記於心，之前貴族提出的聯姻之議，或許我們兩族可以細細商議一番。」他主動提及了此事，態度已然鬆動。
宇智波鏡微微欠身，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挑不出錯處的溫和笑容：「漩渦族長言重了。
救援盟友，本就是警備隊分內之事，至於聯姻，本是我們宇智波為促進兩族情誼，共謀發展的一片誠心，成與不成，皆看緣分，族長不必過於介懷。」
宇智波鏡表現得雲淡風輕，似乎並不急於促成此事。
然而，很快宇智波鏡話鋒隨即一轉，看似隨意地提道：
「不過，經此一事，在下心中亦有些許感慨，不知當講不當講。」
「鏡先生但說無妨。」漩渦炎做了個請的手勢。
宇智波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目光卻透過氤氳的熱氣，落在漩渦炎臉上。
「漩渦族長，漩渦一族與木葉的盟約，源於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大人與貴族的深厚情誼，以及水戶大人的紐帶，這份盟約，牢不可破，在下深信不疑。」
宇智波鏡說完，語氣微微一頓，才繼續道：
「然而，時代在變，木葉也在變，柱間大人和扉間老師已然故去，如今的木葉，是猿飛日斬擔任火影，木葉，依然是那個木葉，盟約，也依然是那份盟約。但是……」
「執行盟約的人，以及維繫這份盟約的核心紐帶，卻已經不同了，漩渦一族是木葉的盟友，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恕我直言，貴族與如今執掌木葉的猿飛一族之間，除了那份歷史上的盟約之外，可還有其他的，更為緊密和直接的利益關聯或血脈紐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