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叫英雄
「團藏輔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宇智波鏡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不知輔佐前來，有何指教？」
團藏緩緩轉過身，獨眼的目光如同鷹隼般落在宇智波鏡身上，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破綻。「指教談不上。只是路過，順便看看鏡隊長將警備隊改革得如何了。」
團藏明顯話裡有話，但宇智波鏡卻仿佛沒有聽出他話中帶著的刺，熱情地將他引向座位：「勞輔佐掛心，一切尚算順利，新老隊員正在磨合。輔佐既然來了，不如由我陪同，巡視一番？」
團藏擺了擺手，沒有坐下的意思：「不必了，看到木葉的治安力量有所增強，我便放心了。」
隨後，團藏話鋒一轉，突然問道，「聽說，最近火之國里出現了一個名為高天原的商會，生意做得不小，甚至與幾家忍族都有往來，你們宇智波也在其中？」
來了！宇智波鏡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些許思索的神情，隨即恍然道：「高天原？是有這麼一回事，家族裡一些沒有忍者才能的人，想要出去闖蕩一番，看起來他們做的不錯啊，連團藏輔佐您也聽說了，怎麼，團藏輔佐也對商業感興趣？」
宇智波鏡巧妙地將問題遞了回去，並撇清了自己與商會的直接關聯。
團藏雙眼微眯，盯著宇智波鏡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確認什麼。
但宇智波鏡的目光坦然沒有任何閃躲。
「興趣談不上。」團藏淡淡說道，「只是木葉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關乎村子安定，不得不稍加留意，尤其是與忍族牽扯過深的商業行為。」
「輔佐盡職盡責，令人欽佩。」宇智波鏡點頭表示贊同，隨即話鋒一轉，發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邀請，「不過，公務雖重，亦需張弛有度。眼看已是傍晚，團藏輔佐若暫無急事，不如由我做東，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小酌幾杯，扉間老師死後，我們師兄弟，可很久沒聚過了，扉間老師若在，想必也希望看到我們師兄弟能多些交流。」
團藏顯然沒料到宇智波鏡會來這一手，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沉默了片刻後，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也好，既然是你鏡相邀，那我便叨擾了。」
很快，宇智波鏡便收拾了一番東西，換上便裝，與團藏一起，去了秋道一族的烤肉Q。
宇智波鏡特意選了一個僻靜的包間，暖黃的燈光下，炭火在爐中噼啪作響，油脂滴落激起陣陣誘人的香氣。兩人圍爐而坐，宇智波鏡率先開了一瓶酒。
「哈哈，聽說鏡請客，還是在咱家店裡，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過了一會，秋道取風在聽說二人來了家族的烤肉店之後，便從族地趕來，大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大片牛肉放在烤網上，滋啦作響，「團藏，你也難得有空啊。」
志村團藏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頷首，宇智波鏡則笑著為兩人斟滿清酒：「取風來得正好，我們師兄弟也許久未聚了。」
酒過三巡，烤網上的肉換了幾茬，秋道取風吃得酣暢淋漓，話也多了起來，多是回憶些當年在扉間老師手下修行時的趣事，試圖緩和氣氛。
宇智波鏡含笑應和，時不時補充幾句，目光卻始終留意著沉默寡言、只是小口啜飲的志村團藏。
他知道，團藏肯來，絕非為了這口酒肉。
果然，當秋道取風暫時將注意力集中在翻烤一塊焦黃的牛舌時，團藏放下了酒杯，打破了看似和諧的氛圍：
「近日整理扉間老師的遺物，翻閱其手札，心中頗多感慨。」團藏緩緩開口，「木葉如同這參天大樹，沐浴陽光，枝繁葉茂，是謂干。
然而，一棵樹若想屹立不倒，茁壯成長，除了陽光下的樹幹與枝葉，更需要深埋於地下的根，於黑暗中默默汲取養分，處理掉那些見不得光、卻威脅樹木根基的蟲豸與污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宇智波鏡和暫時停下咀嚼的秋道取風。「陽光下的事物，由日斬處理，光明正大，但有些事，總需要有人在陰影中完成，為此……」
團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近乎偏執的狂熱：「我已與日斬深談過，並獲得了他的支持。
我想組建一個獨立於暗部之外的專門組織，命名為——根。
它將深埋於木葉之下，行走於黑暗之中，為木葉這棵大樹清除一切潛在的威脅，無論手段，只問結果。」
「日斬對此，表示了大力支持。」
秋道取風眨了眨眼，似乎沒太理解這其中的複雜含義，只是懵懂地點點頭：「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團藏你又要忙起來了啊。」
而宇智波鏡，在聽到團藏這番話的瞬間，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帶著酒意的溫和笑容，甚至還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欽佩之色。
然而，在他的腦海中，卻瞬間划過了如同閃電般的亮光！
天賜良機！
團藏竟然主動將行走於黑暗與火影的支持聯繫在一起！這簡直是愚蠢至極！
宇智波鏡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在團藏和猿飛日斬之間埋下猜忌種子的絕佳機會！
他不需要直接反對，甚至不需要任何明顯的挑撥，他只需要看似無意地，引導團藏自己去想到那個他內心深處最在意，卻又被此刻的重任所暫時蒙蔽的關鍵點！
宇智波鏡拿起酒壺，為團藏重新斟滿酒杯，語氣充滿了感慨：
「原來如此根，行走於黑暗，滋養大樹，團藏你對火之意志的覺悟和，實在令我敬佩不已，自愧弗如。」
宇智波鏡先捧了一句，然後話鋒極其自然地一轉，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仿佛酒後吐露的真言：
「只是，唉，如此一來，團藏你的犧牲可就真的太大了」
宇智波鏡抬起頭，目光真誠地看向團藏那略帶疑惑的獨眼，緩緩說道：
「從此以後，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污穢，所有不能見光的決策與犧牲，都將由您和根部一肩承擔。
木葉的光明越是耀眼，您所背負的陰影就越是深沉。
世人只會歌頌陽光下枝葉的繁茂，又有幾人會記得，乃至理解那些在泥濘中掙扎，為這份光明付出一切的根呢？」
宇智波鏡搖了搖頭，隨後再次舉杯：「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誰說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呢？」
團藏緩緩轉過身，獨眼的目光如同鷹隼般落在宇智波鏡身上，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破綻。「指教談不上。只是路過，順便看看鏡隊長將警備隊改革得如何了。」
團藏明顯話裡有話，但宇智波鏡卻仿佛沒有聽出他話中帶著的刺，熱情地將他引向座位：「勞輔佐掛心，一切尚算順利，新老隊員正在磨合。輔佐既然來了，不如由我陪同，巡視一番？」
團藏擺了擺手，沒有坐下的意思：「不必了，看到木葉的治安力量有所增強，我便放心了。」
隨後，團藏話鋒一轉，突然問道，「聽說，最近火之國里出現了一個名為高天原的商會，生意做得不小，甚至與幾家忍族都有往來，你們宇智波也在其中？」
來了！宇智波鏡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些許思索的神情，隨即恍然道：「高天原？是有這麼一回事，家族裡一些沒有忍者才能的人，想要出去闖蕩一番，看起來他們做的不錯啊，連團藏輔佐您也聽說了，怎麼，團藏輔佐也對商業感興趣？」
宇智波鏡巧妙地將問題遞了回去，並撇清了自己與商會的直接關聯。
團藏雙眼微眯，盯著宇智波鏡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確認什麼。
但宇智波鏡的目光坦然沒有任何閃躲。
「興趣談不上。」團藏淡淡說道，「只是木葉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關乎村子安定，不得不稍加留意，尤其是與忍族牽扯過深的商業行為。」
「輔佐盡職盡責，令人欽佩。」宇智波鏡點頭表示贊同，隨即話鋒一轉，發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邀請，「不過，公務雖重，亦需張弛有度。眼看已是傍晚，團藏輔佐若暫無急事，不如由我做東，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小酌幾杯，扉間老師死後，我們師兄弟，可很久沒聚過了，扉間老師若在，想必也希望看到我們師兄弟能多些交流。」
團藏顯然沒料到宇智波鏡會來這一手，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沉默了片刻後，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也好，既然是你鏡相邀，那我便叨擾了。」
很快，宇智波鏡便收拾了一番東西，換上便裝，與團藏一起，去了秋道一族的烤肉Q。
宇智波鏡特意選了一個僻靜的包間，暖黃的燈光下，炭火在爐中噼啪作響，油脂滴落激起陣陣誘人的香氣。兩人圍爐而坐，宇智波鏡率先開了一瓶酒。
「哈哈，聽說鏡請客，還是在咱家店裡，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過了一會，秋道取風在聽說二人來了家族的烤肉店之後，便從族地趕來，大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大片牛肉放在烤網上，滋啦作響，「團藏，你也難得有空啊。」
志村團藏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頷首，宇智波鏡則笑著為兩人斟滿清酒：「取風來得正好，我們師兄弟也許久未聚了。」
酒過三巡，烤網上的肉換了幾茬，秋道取風吃得酣暢淋漓，話也多了起來，多是回憶些當年在扉間老師手下修行時的趣事，試圖緩和氣氛。
宇智波鏡含笑應和，時不時補充幾句，目光卻始終留意著沉默寡言、只是小口啜飲的志村團藏。
他知道，團藏肯來，絕非為了這口酒肉。
果然，當秋道取風暫時將注意力集中在翻烤一塊焦黃的牛舌時，團藏放下了酒杯，打破了看似和諧的氛圍：
「近日整理扉間老師的遺物，翻閱其手札，心中頗多感慨。」團藏緩緩開口，「木葉如同這參天大樹，沐浴陽光，枝繁葉茂，是謂干。
然而，一棵樹若想屹立不倒，茁壯成長，除了陽光下的樹幹與枝葉，更需要深埋於地下的根，於黑暗中默默汲取養分，處理掉那些見不得光、卻威脅樹木根基的蟲豸與污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宇智波鏡和暫時停下咀嚼的秋道取風。「陽光下的事物，由日斬處理，光明正大，但有些事，總需要有人在陰影中完成，為此……」
團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近乎偏執的狂熱：「我已與日斬深談過，並獲得了他的支持。
我想組建一個獨立於暗部之外的專門組織，命名為——根。
它將深埋於木葉之下，行走於黑暗之中，為木葉這棵大樹清除一切潛在的威脅，無論手段，只問結果。」
「日斬對此，表示了大力支持。」
秋道取風眨了眨眼，似乎沒太理解這其中的複雜含義，只是懵懂地點點頭：「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團藏你又要忙起來了啊。」
而宇智波鏡，在聽到團藏這番話的瞬間，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帶著酒意的溫和笑容，甚至還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欽佩之色。
然而，在他的腦海中，卻瞬間划過了如同閃電般的亮光！
天賜良機！
團藏竟然主動將行走於黑暗與火影的支持聯繫在一起！這簡直是愚蠢至極！
宇智波鏡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在團藏和猿飛日斬之間埋下猜忌種子的絕佳機會！
他不需要直接反對，甚至不需要任何明顯的挑撥，他只需要看似無意地，引導團藏自己去想到那個他內心深處最在意，卻又被此刻的重任所暫時蒙蔽的關鍵點！
宇智波鏡拿起酒壺，為團藏重新斟滿酒杯，語氣充滿了感慨：
「原來如此根，行走於黑暗，滋養大樹，團藏你對火之意志的覺悟和，實在令我敬佩不已，自愧弗如。」
宇智波鏡先捧了一句，然後話鋒極其自然地一轉，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仿佛酒後吐露的真言：
「只是，唉，如此一來，團藏你的犧牲可就真的太大了」
宇智波鏡抬起頭，目光真誠地看向團藏那略帶疑惑的獨眼，緩緩說道：
「從此以後，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污穢，所有不能見光的決策與犧牲，都將由您和根部一肩承擔。
木葉的光明越是耀眼，您所背負的陰影就越是深沉。
世人只會歌頌陽光下枝葉的繁茂，又有幾人會記得，乃至理解那些在泥濘中掙扎，為這份光明付出一切的根呢？」
宇智波鏡搖了搖頭，隨後再次舉杯：「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誰說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