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機鋒與警告
「水戶大人說的是。」宇智波鏡點了點頭，「不過，我倒是認為，碰撞與摩擦，正是為了更好的磨合與理解。
木葉就像一棵大樹，各族各姓是枝葉，唯有緊密相連，才能共御風雨，鏡不敢妄談智慧，只能秉持一顆公心，凡事以村子大局為重，相信只要出於公義，謹記火之意志，縱有艱難，亦能克服。」
漩渦水戶看著他，紅髮下的眼眸深邃如古井，沉默了片刻之後，氣氛微微凝滯。
「公心，好一個公心。」她緩緩重複著這個詞，語氣平淡，卻讓宇智波鏡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是，鏡啊，樹大難免根深，宇智波的根，扎在木葉，也扎在你們自己的血脈和歷史裡。
有時候，過於強調融合，會不會反而會讓人誤解了你們？」
宇智波鏡後背隱隱滲出冷汗，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甚至露出一絲略帶感慨的神情：
「水戶大人這話深刻啊，不過我認為宇智波的根，與木葉的根，在初代和斑大人握手言和的那一刻起，本就應該是一體的。
我們守護木葉，便是守護宇智波，宇智波強盛，亦是木葉強盛的體現，鏡所做的一切，正是希望消弭這種不必要的誤解，讓所有人都看到，在火之意志的指引下，宇智波的心，始終與木葉同在。」
眼下，宇智波鏡只能再次強調這一點，宇智波的利益與木葉的利益強行綁定，將自己的行為定義為消除誤解，促進一體化的努力。
「你能這麼想很好。」漩渦水戶點了點頭，「扉間他過去總是對你們要求嚴格，尤其是對你，鏡，他曾經跟我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與智慧，若是導向正途，將是木葉巨大的財富，若是走入歧途，也將是巨大的災難，他收你為弟子，是希望你能成為引導宇智波，融入木葉的那座橋樑。」
「扉間老師的苦心，鏡一直銘記於心，時刻不敢忘記。
鏡始終認為，木葉是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大人共同創立的家園，宇智波一族生於斯，長於斯，守護木葉，本就是宇智波不容推卸的責任。
無論是過去作為弟子，還是現在作為警備隊長，鏡所求，無非是盡己所能，讓村子更好，讓各族更團結，不負老師期望。」
漩渦水戶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話鋒卻悄然一轉：「你能這麼想，很好，不過，最近村子裡關於你和宇智波的動向，議論不少，警備隊擴招，聲勢浩大，聽說還有個什麼……高天原商會？
鏡，你是個有想法，也有能力的孩子，步子邁得大了，有時候也要注意腳下，看看路是否平整。」
宇智波鏡面露凝重，仿佛深受觸動，他放下茶杯，正色道：「水戶大人教誨的是。
鏡年輕，行事或有考慮不周之處，警備隊擴招，是為了彌補人手不足，更是為了促進村子內部的理解與融合，此心南賀川悠悠之水可鑑。
至於商會之事，不過是族內一些無法成為忍者的族人，不甘平庸，想憑藉雙手為家族，也為村子做些貢獻，自謀生路罷了，規模尚小，不值一提，鏡會謹記師母提醒，凡事以村子穩定為重，定會小心行事。」
漩渦水戶靜靜地看著他，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感慨：「你能明白就好，木葉是所有人的木葉，需要的是團結，是穩定，扉間不在了，但我這個老太婆，還希望能看到你們師兄弟幾人，真正地同心協力，守護好他和柱間留下的這份基業。」
宇智波鏡起身，深深鞠躬，語氣充滿了感激與鄭重：「水戶大人金玉良言，鏡必定銘記在心！鏡深知能力有限，唯有時刻謹記扉間老師與水戶大人的教誨，以火之意志為指引，團結同伴，低調做事，為木葉的繁榮安定，貢獻綿薄之力，絕不敢有負水戶大人今日提點之恩！」
「你能這樣想，很好。」漩渦水戶最終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扉間若在天有靈，想必也會欣慰，他是個務實的人，有時甚至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但他對木葉的心，是熾熱的，他對你們每一個人，都寄予厚望，特別是出自宇智波一族的你。」
說完，漩渦水戶取出了一個捲軸匣子，將其推向宇智波鏡：「這裡面，是扉間早年關於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的一些研究手札拓本，不算什麼機密，但或許對你在指導新人時，能有些啟發，拿去吧。」
「多謝水戶大人厚賜！鏡必定仔細研讀，不負大人期望。」
漩渦水戶擺了擺手，略顯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去吧，路還長，好自為之。」
「是，水戶大人保重身體，鏡告退。」宇智波鏡躬身行禮，捧著那分量不重的捲軸匣，一步步退出了和室。
直到走出千手宅邸，晚風吹拂在臉上，宇智波鏡才感覺那無形的壓力稍稍散去，這時他才發現，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後背，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在夜色中沉寂的古老宅院，長舒一口氣。
漩渦水戶她到底看出了多少？
今天的對話，看似平淡，實則每一句都暗藏機鋒，她沒有逼迫，沒有指責，但那洞察一切的目光和意味深長的話語，比任何直接的質問都更具壓迫感。
宇智波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捲軸匣，這與其說是禮物，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告誡，或者說，警告他不要偏離軌道。
漩渦水戶或許沒有證據，但她感覺到了暗流。
不過好在，宇智波鏡今晚算是超常發揮，將這一道考驗混過去了，不過，之後的行動還是要更加謹慎才行。
……
回到族地後，宇智波鏡便將自己一個人鎖在了書房中。
獨自坐在案幾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漩渦水戶贈予的那個陳舊捲軸匣，同時心中反覆的復盤著今天的對話。
他最近確實因為一切都順利而稍稍滋生了些許的鬆懈，漩渦水戶的警告也是實打實的給他敲響了警鐘。
「不能再有任何明顯的把柄了。」宇智波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必須立刻調整策略，尤其是高天原這條至關重要的暗線。
木葉就像一棵大樹，各族各姓是枝葉，唯有緊密相連，才能共御風雨，鏡不敢妄談智慧，只能秉持一顆公心，凡事以村子大局為重，相信只要出於公義，謹記火之意志，縱有艱難，亦能克服。」
漩渦水戶看著他，紅髮下的眼眸深邃如古井，沉默了片刻之後，氣氛微微凝滯。
「公心，好一個公心。」她緩緩重複著這個詞，語氣平淡，卻讓宇智波鏡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是，鏡啊，樹大難免根深，宇智波的根，扎在木葉，也扎在你們自己的血脈和歷史裡。
有時候，過於強調融合，會不會反而會讓人誤解了你們？」
宇智波鏡後背隱隱滲出冷汗，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甚至露出一絲略帶感慨的神情：
「水戶大人這話深刻啊，不過我認為宇智波的根，與木葉的根，在初代和斑大人握手言和的那一刻起，本就應該是一體的。
我們守護木葉，便是守護宇智波，宇智波強盛，亦是木葉強盛的體現，鏡所做的一切，正是希望消弭這種不必要的誤解，讓所有人都看到，在火之意志的指引下，宇智波的心，始終與木葉同在。」
眼下，宇智波鏡只能再次強調這一點，宇智波的利益與木葉的利益強行綁定，將自己的行為定義為消除誤解，促進一體化的努力。
「你能這麼想很好。」漩渦水戶點了點頭，「扉間他過去總是對你們要求嚴格，尤其是對你，鏡，他曾經跟我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與智慧，若是導向正途，將是木葉巨大的財富，若是走入歧途，也將是巨大的災難，他收你為弟子，是希望你能成為引導宇智波，融入木葉的那座橋樑。」
「扉間老師的苦心，鏡一直銘記於心，時刻不敢忘記。
鏡始終認為，木葉是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大人共同創立的家園，宇智波一族生於斯，長於斯，守護木葉，本就是宇智波不容推卸的責任。
無論是過去作為弟子，還是現在作為警備隊長，鏡所求，無非是盡己所能，讓村子更好，讓各族更團結，不負老師期望。」
漩渦水戶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話鋒卻悄然一轉：「你能這麼想，很好，不過，最近村子裡關於你和宇智波的動向，議論不少，警備隊擴招，聲勢浩大，聽說還有個什麼……高天原商會？
鏡，你是個有想法，也有能力的孩子，步子邁得大了，有時候也要注意腳下，看看路是否平整。」
宇智波鏡面露凝重，仿佛深受觸動，他放下茶杯，正色道：「水戶大人教誨的是。
鏡年輕，行事或有考慮不周之處，警備隊擴招，是為了彌補人手不足，更是為了促進村子內部的理解與融合，此心南賀川悠悠之水可鑑。
至於商會之事，不過是族內一些無法成為忍者的族人，不甘平庸，想憑藉雙手為家族，也為村子做些貢獻，自謀生路罷了，規模尚小，不值一提，鏡會謹記師母提醒，凡事以村子穩定為重，定會小心行事。」
漩渦水戶靜靜地看著他，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感慨：「你能明白就好，木葉是所有人的木葉，需要的是團結，是穩定，扉間不在了，但我這個老太婆，還希望能看到你們師兄弟幾人，真正地同心協力，守護好他和柱間留下的這份基業。」
宇智波鏡起身，深深鞠躬，語氣充滿了感激與鄭重：「水戶大人金玉良言，鏡必定銘記在心！鏡深知能力有限，唯有時刻謹記扉間老師與水戶大人的教誨，以火之意志為指引，團結同伴，低調做事，為木葉的繁榮安定，貢獻綿薄之力，絕不敢有負水戶大人今日提點之恩！」
「你能這樣想，很好。」漩渦水戶最終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扉間若在天有靈，想必也會欣慰，他是個務實的人，有時甚至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但他對木葉的心，是熾熱的，他對你們每一個人，都寄予厚望，特別是出自宇智波一族的你。」
說完，漩渦水戶取出了一個捲軸匣子，將其推向宇智波鏡：「這裡面，是扉間早年關於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的一些研究手札拓本，不算什麼機密，但或許對你在指導新人時，能有些啟發，拿去吧。」
「多謝水戶大人厚賜！鏡必定仔細研讀，不負大人期望。」
漩渦水戶擺了擺手，略顯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去吧，路還長，好自為之。」
「是，水戶大人保重身體，鏡告退。」宇智波鏡躬身行禮，捧著那分量不重的捲軸匣，一步步退出了和室。
直到走出千手宅邸，晚風吹拂在臉上，宇智波鏡才感覺那無形的壓力稍稍散去，這時他才發現，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後背，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在夜色中沉寂的古老宅院，長舒一口氣。
漩渦水戶她到底看出了多少？
今天的對話，看似平淡，實則每一句都暗藏機鋒，她沒有逼迫，沒有指責，但那洞察一切的目光和意味深長的話語，比任何直接的質問都更具壓迫感。
宇智波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捲軸匣，這與其說是禮物，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告誡，或者說，警告他不要偏離軌道。
漩渦水戶或許沒有證據，但她感覺到了暗流。
不過好在，宇智波鏡今晚算是超常發揮，將這一道考驗混過去了，不過，之後的行動還是要更加謹慎才行。
……
回到族地後，宇智波鏡便將自己一個人鎖在了書房中。
獨自坐在案幾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漩渦水戶贈予的那個陳舊捲軸匣，同時心中反覆的復盤著今天的對話。
他最近確實因為一切都順利而稍稍滋生了些許的鬆懈，漩渦水戶的警告也是實打實的給他敲響了警鐘。
「不能再有任何明顯的把柄了。」宇智波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必須立刻調整策略，尤其是高天原這條至關重要的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