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吵起來了
面具男的再度現身瞬間引爆了網絡！
特別是，這次居然能拍到了！
無數人在下面追著他拍，道路堵塞、車輛逆行。
許源所過之處，下方亂作一團。
而他雖然變回了自己的模樣，身高、身形都發生了變化。
但幾乎沒什麼人察覺到這點。
畢竟，沒有見過他的人，數量壓倒性地勝過見過他的人。
網上又沒有他的照片和視頻。
那些人，無論是先前看直播的，還是事情發生後聽人議論的，亦或者從新聞上看到的，其實都是道聽途說。
連張圖片都沒有，只能聽人描述。
無非是聽主播說、聽旁人說、聽網友說、聽新聞說的區別而已。
而在那空前絕後的恐怖熱度下，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有人壓根沒在現場，卻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看到了什麼什麼云云。
甚至還有人宣稱是他的同學，是他的鄰居，是他的女朋友……
至於那些人會不會因為一時口嗨被請去喝茶，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網上隨便一搜，就能搜到幾十上百個關於他身形、外貌的版本。
而就算是先前在現場見過他的人，其實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因為他要麼飛得太快，要麼飛得太高，且沒有跟人群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還無法被攝像頭捕捉。
當時在場的人只能用肉眼去看。
又或者用望遠鏡。
可正常人誰會隨身攜帶望遠鏡啊？
而且，望遠鏡雖然能望遠，但同時也會將視野限定得很狹窄。
以他的移動速度，可能剛看到他，下一瞬他就消失了。
說不定還不如用眼睛看個熱鬧呢。
可以說，當時雖然觀戰的人不少，但真正看得比較清楚的只有極少數人。
到了網上，連朵浪花都算不上。
目前網上關於許源的信息，比較統一的也就五個——
1、男性。
2、白色面具。
3、黑色斗篷。
4、火焰狀的紅黑色翅膀。
5、會飛的劍。
而翅膀無疑是其中最顯眼的特徵。
畢竟目前會飛的人類就他一個。
故而，當那火焰狀的雙翼再度掠過長空時，倒也沒人覺得是其他人。
人們都自然而然地認為是他。
……
「交通已經癱瘓了，根本管不了。」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沒腦子。他們現在的行為，就像是在人類身邊『嗡嗡嗡』飛來飛去的蒼蠅和蚊子，萬一惹惱了對方，一劍下來就慘了。」
「嘛，從眾效應，人群總是盲目的。」
「在劍真正落下來前，他們是不會懂後果可能有多嚴重的。」
「娛樂至死的時代啊……」
「太瘋狂了。」
「話說這次居然能拍到了。」
「既然是魔法，總會有所消耗吧？不可能一天24小時施展。」
「有什麼限制，或者不想浪費力量。」
「有可能。」
幾個日本政府高層，正坐在一間空蕩蕩的會議室里觀看直播。
這次的事情鬧得實在太大了。
不是說【正體不明】再次出現，而是先前的黑夜籠罩事件。
將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特別是之後，【正體不明】還跟美軍戰鬥機打了起來，甚至還擊落了兩架。
這些事已經成了全世界的頭條。
根本藏不住，也壓不下。
對於一直想要隱藏消息，自己偷偷摸摸發育的日本政府來說，形勢可謂急轉直下，一落千丈。
現在，各國都在要求他們作出解釋，國內民眾也在要求他們作出解釋。
當然，最重要的是怎麼向美國解釋。
具體來說就是——
怎麼跪，會顯得比較有誠意？
怎麼舔，美國會覺得更舒服？
擺出怎樣的挨打姿勢，美國抽它時會比較省力一些？
整個政府部門正為此忙得不可開交。
可謂是內憂外患、心力交瘁。
不過一聽說【正體不明】再次出現，他們還是硬生生擠出了時間。
「他要是我們的人就好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正體不明】無法對抗整個美國，更不可能對抗全世界。
但有時候，威脅一個國家，並不需要對抗整個國家。
只需要對少數幾人構成威脅即可。
美國總統不怕死嗎？
那些財閥、豪門、世家不怕死嗎？
想想吧，一個能飛天遁地，憑藉一己之力就能擊落超音速戰機的超人，若是在政府手裡，會是一張多麼強大的王牌？
當然，用的時候得掌握好分寸，以免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但毋庸置疑的是，【正體不明】不能為政府所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話說他為什麼不投靠我們呢？
我們可以給出非常優渥的條件！
想要什麼儘管說！
金錢、權力、美女，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啊！
原先，日本政府想抓捕許源。
就跟抓捕其他幻想種一樣。
在他剿滅了那處秘密軍事基地，以及基地內包括特異事象課在內的幾個研究機構後，他們表示非常憤怒。
雖然當時決定轉變方針，今後對幻想種採取懷柔手段進行招攬。
但唯獨將許源排除在外。
因為不能一昧懷柔，還要拿人立威。
不然有損政府顏面。
而現在，當許源的實力又一次刷新他們的認知後，他們就忘記這茬了，開始想著是不是能招攬他。
先前的不愉快？
什麼不愉快？
特異事象課？
那是什麼東西？
秘密軍事基地？
根本不存在的好麼！
【正體不明】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這種想法的轉變，既是出於風險利益的重新權衡，也是因為日本政府當下處境的急劇惡化。
僅僅因為一次突發事件，他們原本的算盤便被全部打亂，形勢變得一團糟。
其實，到了這時候，已經有聰明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這裡面的水太深，他們把握不住。
甚至可以說，這顆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單獨把握住。
他們幻想中的機遇是如此脆弱，經受不住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就像是冬日湖面上的那層薄冰。
妄想藉此渡河，無疑異想天開。
畢竟——
哪怕沒有【正體不明】的出現。
哪怕特異事象課依舊存在。
但當黑夜籠罩事件發生，事情無法再隱瞞下去時。
日本的處境又能比現在好多少呢？
屆時難道就沒有國際壓力了嗎？
以日本的情況，頂得住國際壓力嗎？
或許從一開始，大日本帝國崛起就只是水中月，鏡中花罷了……
「【正體不明】這是要幹嘛？」
「不清楚。」
「話說，他真是【正體不明】嗎？」
「看身形好像不太像啊。」
「唔，【正體不明】是長發嗎？」
「魔法側的人不能用常理判斷。」
「嘛，這倒也是，孫悟空變身時頭髮還會變長變色呢。」
「火影忍者里還有變身術。」
「類似的能力，魔法中也不少吧？」
「比起外形，或許他們使用的東西更能證明身份。」
「最好還是依據戰鬥方式、細節、習慣，以及代表性技能等等進行判斷，這些東西更難偽裝。」
「真是麻煩啊，這些幻想種。」
「畢竟是超越了常識的傢伙。」
「看不清啊，就不能換個更清楚、更穩的直播間嗎？」
「嘛，【正體不明】雖然沒有全速飛行，但速度也不慢，這個主播能……好吧，被甩掉了。」
「換個直播間。」
許源是飛的。
而下方的道路是彎彎曲曲的。
所以，就算那些人騎上摩托車，瘋狂超速，也很容易追著追著就追丟了。
追直播還得不斷切換直播間。
這在人類歷史上大概也是頭一份。
倒是這潑天的富貴砸下來，把那些直播平台給樂瘋了。
這時，一個直播間突然熱度飆升。
是朝日新聞的。
只見一名女記者正背著降落傘，扶著直升機的艙門，探頭看向外面。
接著她又轉過頭看向鏡頭。
狂風將她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
但她臉上卻滿是興奮之色：「各位觀眾好！我是朝日新聞的仲島千春，接下來我們將去採訪那個男人！啊，我看到他了！希望他不要一劍把我砍了……」
幾個政府大佬微微一愣。
「這些記者倒是不要命。」
……
是的，不要命。
許源也覺得這些記者很瘋狂。
他沒搭理他們，一掠而過。
朝日新聞的直升機連忙調轉方向，在他身後拼命追。
可惜，他們的直升機最快速度也就100多公里每小時。
很快，許源就消失在了他們視野中。
仲島千春抓著話筒傻眼了。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傻眼了。
「不是，你就讓我看這個？」
「記者小姐在搞什麼？？？」
「開除了吧！不開除等什麼呢？」
「別這麼暴躁嘛各位，起碼這次是拍得最清楚的一次。」
「確實，距離和設備的雙份加持。」
「追不上就用擴音器喊話啊！你難道還指望他停下來接受你的採訪嗎？」
「記者小姐傻乎乎的（笑）」
「真是記者之恥！！！」
「各位別激動，記者小姐姐接下這次任務已經是冒著生命威脅了！」
「危險？有什麼危險的？」
「一路上那麼多人在拍，如果那人性情暴虐的話，早就有人死了！」
「有些人說起話來就是輕巧。」
「我剛截圖估計了下，身高在180公分以上，身材健壯，雖然看不到長相，但感覺應該很帥，頭髮很長，到大腿那兒。」
「先前出現那人應該是短髮吧？」
「難道是兩個人？？？」
「拜託！變身都不懂嗎？」
「男性那麼長的頭髮，在現代社會應該很惹眼吧？如果平時也是這樣，很快就能找到他是誰，戴面具的意義何在？所以他平時肯定不是長發。」
「所以這是二階段？！」
「人家會魔法，一切皆有可能，還是等政府的解釋吧。」
「來自美國。我的天，他真的會飛！」
「來自德國。不可思議！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
「來自華夏。聽說那人會操控飛劍？他明顯是華夏人啊！」
一聽這話，直播間裡的日本人炸了。
華夏人？！
放屁！
他明明是日本人！
有能力擊落美軍超音速戰機的，怎麼能不是日本人呢？！
就算他是精靈、魔族、龍族，那也是日本籍的精靈、魔族、龍族！
「請不要胡說八道！」
「他是日本人，謝謝。」
「他絕對是日本人！！！」
「笑死人了，這你們華夏都要偷嗎？」
「跑到日本來，指著一個日本人說他是華夏人……今日份的笑料有了。」
「你們華夏人能再無恥點嗎？」
「這裡是日本，哪怕只是從概率學的角度來看，他是日本人的概率也遠遠大於是其他國家的人。」
「他絕對是日本人啦。」
「反正不可能是華夏人！！！」
「華夏人滾啊！（怒）」
「急了急了，哈哈哈！那明顯就是御劍術啊！你們這都不懂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那分明就是用魔力操控劍而已！」
「話說先前摧毀靖國神社的人，好像也是操控飛劍的吧？」
「啊？有這事嗎？」
「是新聞發布會的視頻嗎？」
「呵呵，那就說明他是華夏人了嗎？日本人中討厭那座神社的也大有人在！」
「沒錯！我就討厭那地方！」
「是的，我現在也討厭那地方了！」
「……小日子是真的有病。」
「華夏人就別異想天開了。
「雖然不清楚他是誰，但你難道沒看到先前被人拍到的其他漫畫角色嗎？
「佐藤、DIO、微笑的泰蕾莎、無敵超人風林寺隼人……
「漫畫裡的角色來到了現實！
「而這人無疑也是其中之一！是日本漫畫中的角色！
「怎麼可能會是華夏人？
「日本漫畫裡一共才幾個華夏人？有哪個符合的嗎？」
「看身高就知道不是日本人。」
「混蛋！你說什麼！！！」
「給我切腹謝罪啊混蛋！」
「我要殺了你！！！」
「華夏人滾啊！！！」
「噢，吵得可真厲害，可惜那人是黑髮，否則我想說他是美國人。」
「你可以說他是美籍華裔。」
「好主意。」
「有什麼好爭的，他分明是韓國人。」
「韓國人滾！」
「韓國人給我滾啊！」
「宇宙都是韓國的。（笑）」
這時，忽然有一條評論蹦出。
「都別吵了，那人被攔下了！攔他的人是無敵超人風林寺隼人，雙方似乎要打起來了！！！」
此話一出，瞬間點燃全場。
特別是，這次居然能拍到了！
無數人在下面追著他拍，道路堵塞、車輛逆行。
許源所過之處，下方亂作一團。
而他雖然變回了自己的模樣，身高、身形都發生了變化。
但幾乎沒什麼人察覺到這點。
畢竟，沒有見過他的人，數量壓倒性地勝過見過他的人。
網上又沒有他的照片和視頻。
那些人，無論是先前看直播的，還是事情發生後聽人議論的，亦或者從新聞上看到的，其實都是道聽途說。
連張圖片都沒有，只能聽人描述。
無非是聽主播說、聽旁人說、聽網友說、聽新聞說的區別而已。
而在那空前絕後的恐怖熱度下，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有人壓根沒在現場，卻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看到了什麼什麼云云。
甚至還有人宣稱是他的同學，是他的鄰居，是他的女朋友……
至於那些人會不會因為一時口嗨被請去喝茶，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網上隨便一搜，就能搜到幾十上百個關於他身形、外貌的版本。
而就算是先前在現場見過他的人，其實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因為他要麼飛得太快，要麼飛得太高，且沒有跟人群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還無法被攝像頭捕捉。
當時在場的人只能用肉眼去看。
又或者用望遠鏡。
可正常人誰會隨身攜帶望遠鏡啊？
而且，望遠鏡雖然能望遠，但同時也會將視野限定得很狹窄。
以他的移動速度，可能剛看到他，下一瞬他就消失了。
說不定還不如用眼睛看個熱鬧呢。
可以說，當時雖然觀戰的人不少，但真正看得比較清楚的只有極少數人。
到了網上，連朵浪花都算不上。
目前網上關於許源的信息，比較統一的也就五個——
1、男性。
2、白色面具。
3、黑色斗篷。
4、火焰狀的紅黑色翅膀。
5、會飛的劍。
而翅膀無疑是其中最顯眼的特徵。
畢竟目前會飛的人類就他一個。
故而，當那火焰狀的雙翼再度掠過長空時，倒也沒人覺得是其他人。
人們都自然而然地認為是他。
……
「交通已經癱瘓了，根本管不了。」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沒腦子。他們現在的行為，就像是在人類身邊『嗡嗡嗡』飛來飛去的蒼蠅和蚊子，萬一惹惱了對方，一劍下來就慘了。」
「嘛，從眾效應，人群總是盲目的。」
「在劍真正落下來前，他們是不會懂後果可能有多嚴重的。」
「娛樂至死的時代啊……」
「太瘋狂了。」
「話說這次居然能拍到了。」
「既然是魔法，總會有所消耗吧？不可能一天24小時施展。」
「有什麼限制，或者不想浪費力量。」
「有可能。」
幾個日本政府高層，正坐在一間空蕩蕩的會議室里觀看直播。
這次的事情鬧得實在太大了。
不是說【正體不明】再次出現，而是先前的黑夜籠罩事件。
將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特別是之後，【正體不明】還跟美軍戰鬥機打了起來，甚至還擊落了兩架。
這些事已經成了全世界的頭條。
根本藏不住，也壓不下。
對於一直想要隱藏消息，自己偷偷摸摸發育的日本政府來說，形勢可謂急轉直下，一落千丈。
現在，各國都在要求他們作出解釋，國內民眾也在要求他們作出解釋。
當然，最重要的是怎麼向美國解釋。
具體來說就是——
怎麼跪，會顯得比較有誠意？
怎麼舔，美國會覺得更舒服？
擺出怎樣的挨打姿勢，美國抽它時會比較省力一些？
整個政府部門正為此忙得不可開交。
可謂是內憂外患、心力交瘁。
不過一聽說【正體不明】再次出現，他們還是硬生生擠出了時間。
「他要是我們的人就好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正體不明】無法對抗整個美國，更不可能對抗全世界。
但有時候，威脅一個國家，並不需要對抗整個國家。
只需要對少數幾人構成威脅即可。
美國總統不怕死嗎？
那些財閥、豪門、世家不怕死嗎？
想想吧，一個能飛天遁地，憑藉一己之力就能擊落超音速戰機的超人，若是在政府手裡，會是一張多麼強大的王牌？
當然，用的時候得掌握好分寸，以免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但毋庸置疑的是，【正體不明】不能為政府所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話說他為什麼不投靠我們呢？
我們可以給出非常優渥的條件！
想要什麼儘管說！
金錢、權力、美女，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啊！
原先，日本政府想抓捕許源。
就跟抓捕其他幻想種一樣。
在他剿滅了那處秘密軍事基地，以及基地內包括特異事象課在內的幾個研究機構後，他們表示非常憤怒。
雖然當時決定轉變方針，今後對幻想種採取懷柔手段進行招攬。
但唯獨將許源排除在外。
因為不能一昧懷柔，還要拿人立威。
不然有損政府顏面。
而現在，當許源的實力又一次刷新他們的認知後，他們就忘記這茬了，開始想著是不是能招攬他。
先前的不愉快？
什麼不愉快？
特異事象課？
那是什麼東西？
秘密軍事基地？
根本不存在的好麼！
【正體不明】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這種想法的轉變，既是出於風險利益的重新權衡，也是因為日本政府當下處境的急劇惡化。
僅僅因為一次突發事件，他們原本的算盤便被全部打亂，形勢變得一團糟。
其實，到了這時候，已經有聰明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這裡面的水太深，他們把握不住。
甚至可以說，這顆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單獨把握住。
他們幻想中的機遇是如此脆弱，經受不住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就像是冬日湖面上的那層薄冰。
妄想藉此渡河，無疑異想天開。
畢竟——
哪怕沒有【正體不明】的出現。
哪怕特異事象課依舊存在。
但當黑夜籠罩事件發生，事情無法再隱瞞下去時。
日本的處境又能比現在好多少呢？
屆時難道就沒有國際壓力了嗎？
以日本的情況，頂得住國際壓力嗎？
或許從一開始，大日本帝國崛起就只是水中月，鏡中花罷了……
「【正體不明】這是要幹嘛？」
「不清楚。」
「話說，他真是【正體不明】嗎？」
「看身形好像不太像啊。」
「唔，【正體不明】是長發嗎？」
「魔法側的人不能用常理判斷。」
「嘛，這倒也是，孫悟空變身時頭髮還會變長變色呢。」
「火影忍者里還有變身術。」
「類似的能力，魔法中也不少吧？」
「比起外形，或許他們使用的東西更能證明身份。」
「最好還是依據戰鬥方式、細節、習慣，以及代表性技能等等進行判斷，這些東西更難偽裝。」
「真是麻煩啊，這些幻想種。」
「畢竟是超越了常識的傢伙。」
「看不清啊，就不能換個更清楚、更穩的直播間嗎？」
「嘛，【正體不明】雖然沒有全速飛行，但速度也不慢，這個主播能……好吧，被甩掉了。」
「換個直播間。」
許源是飛的。
而下方的道路是彎彎曲曲的。
所以，就算那些人騎上摩托車，瘋狂超速，也很容易追著追著就追丟了。
追直播還得不斷切換直播間。
這在人類歷史上大概也是頭一份。
倒是這潑天的富貴砸下來，把那些直播平台給樂瘋了。
這時，一個直播間突然熱度飆升。
是朝日新聞的。
只見一名女記者正背著降落傘，扶著直升機的艙門，探頭看向外面。
接著她又轉過頭看向鏡頭。
狂風將她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
但她臉上卻滿是興奮之色：「各位觀眾好！我是朝日新聞的仲島千春，接下來我們將去採訪那個男人！啊，我看到他了！希望他不要一劍把我砍了……」
幾個政府大佬微微一愣。
「這些記者倒是不要命。」
……
是的，不要命。
許源也覺得這些記者很瘋狂。
他沒搭理他們，一掠而過。
朝日新聞的直升機連忙調轉方向，在他身後拼命追。
可惜，他們的直升機最快速度也就100多公里每小時。
很快，許源就消失在了他們視野中。
仲島千春抓著話筒傻眼了。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傻眼了。
「不是，你就讓我看這個？」
「記者小姐在搞什麼？？？」
「開除了吧！不開除等什麼呢？」
「別這麼暴躁嘛各位，起碼這次是拍得最清楚的一次。」
「確實，距離和設備的雙份加持。」
「追不上就用擴音器喊話啊！你難道還指望他停下來接受你的採訪嗎？」
「記者小姐傻乎乎的（笑）」
「真是記者之恥！！！」
「各位別激動，記者小姐姐接下這次任務已經是冒著生命威脅了！」
「危險？有什麼危險的？」
「一路上那麼多人在拍，如果那人性情暴虐的話，早就有人死了！」
「有些人說起話來就是輕巧。」
「我剛截圖估計了下，身高在180公分以上，身材健壯，雖然看不到長相，但感覺應該很帥，頭髮很長，到大腿那兒。」
「先前出現那人應該是短髮吧？」
「難道是兩個人？？？」
「拜託！變身都不懂嗎？」
「男性那麼長的頭髮，在現代社會應該很惹眼吧？如果平時也是這樣，很快就能找到他是誰，戴面具的意義何在？所以他平時肯定不是長發。」
「所以這是二階段？！」
「人家會魔法，一切皆有可能，還是等政府的解釋吧。」
「來自美國。我的天，他真的會飛！」
「來自德國。不可思議！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
「來自華夏。聽說那人會操控飛劍？他明顯是華夏人啊！」
一聽這話，直播間裡的日本人炸了。
華夏人？！
放屁！
他明明是日本人！
有能力擊落美軍超音速戰機的，怎麼能不是日本人呢？！
就算他是精靈、魔族、龍族，那也是日本籍的精靈、魔族、龍族！
「請不要胡說八道！」
「他是日本人，謝謝。」
「他絕對是日本人！！！」
「笑死人了，這你們華夏都要偷嗎？」
「跑到日本來，指著一個日本人說他是華夏人……今日份的笑料有了。」
「你們華夏人能再無恥點嗎？」
「這裡是日本，哪怕只是從概率學的角度來看，他是日本人的概率也遠遠大於是其他國家的人。」
「他絕對是日本人啦。」
「反正不可能是華夏人！！！」
「華夏人滾啊！（怒）」
「急了急了，哈哈哈！那明顯就是御劍術啊！你們這都不懂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那分明就是用魔力操控劍而已！」
「話說先前摧毀靖國神社的人，好像也是操控飛劍的吧？」
「啊？有這事嗎？」
「是新聞發布會的視頻嗎？」
「呵呵，那就說明他是華夏人了嗎？日本人中討厭那座神社的也大有人在！」
「沒錯！我就討厭那地方！」
「是的，我現在也討厭那地方了！」
「……小日子是真的有病。」
「華夏人就別異想天開了。
「雖然不清楚他是誰，但你難道沒看到先前被人拍到的其他漫畫角色嗎？
「佐藤、DIO、微笑的泰蕾莎、無敵超人風林寺隼人……
「漫畫裡的角色來到了現實！
「而這人無疑也是其中之一！是日本漫畫中的角色！
「怎麼可能會是華夏人？
「日本漫畫裡一共才幾個華夏人？有哪個符合的嗎？」
「看身高就知道不是日本人。」
「混蛋！你說什麼！！！」
「給我切腹謝罪啊混蛋！」
「我要殺了你！！！」
「華夏人滾啊！！！」
「噢，吵得可真厲害，可惜那人是黑髮，否則我想說他是美國人。」
「你可以說他是美籍華裔。」
「好主意。」
「有什麼好爭的，他分明是韓國人。」
「韓國人滾！」
「韓國人給我滾啊！」
「宇宙都是韓國的。（笑）」
這時，忽然有一條評論蹦出。
「都別吵了，那人被攔下了！攔他的人是無敵超人風林寺隼人，雙方似乎要打起來了！！！」
此話一出，瞬間點燃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