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急轉直下
齊貝林大喝一聲，腳下一點，抓住喬納森朝後退去。
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生命能量。
哪怕是自己老師多配地也遠遠不及。
許是因為那能量過於龐大，兼之許源剛剛接觸波紋，它竟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一旦失控，他們二人必然首當其衝。
但讓齊貝林意外的是，當波紋能量眼看著馬上就要失控時——
原本的失控趨勢忽然戛然而止。
緊接著，波紋能量如同潮水退潮般，被乖巧地收束了回去。
許源看向如臨大敵的二人：「抱歉，剛剛有些分神。」
齊貝林怔了怔後，不禁感慨道：「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無論是這份控制力，還是那龐大的波紋能量，都是我生平僅見。
「該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麼？
「若我還年輕，怕是說什麼都要在這個新奇的世界好好遊歷一番。
「可現在的我肩上還擔負著責任。
「我還有義務必須要完成！
「這次定要徹底終結石鬼面的罪惡！」
喬納森用力點頭：「有許先生加入，我們一定能消滅DIO！」
說話間，兩人忽然驚愕地看向許源。
卻見許源抬起右手，重重擊打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
「咔」的一聲，臂骨被折斷。
緊接著，電流狀的金色波紋能量不斷匯聚在被折斷的左臂上。
不消數秒，手臂恢復如初。
許源握拳試了試，旋即滿意點頭。
看來以後不用花積分找系統恢復了。
除非傷得太厲害。
又或者無法使用波紋或波紋耗盡。
畢竟，波紋能量源自血液，並非無中生有，自然有耗盡的時候。
這時，見喬納森二人正面色古怪地看著自己，他不由疑惑道：「怎麼了？」
「許先生剛才這是？」
「總得試一下效果吧？」
喬納森和齊貝林面面相覷。
話雖如此，但真的會有人這麼做嗎？
就為了試一下效果，便硬生生折斷了自己的手臂？
「不痛嗎？」
「還好吧。」
許源隨口道，停下波紋呼吸法。
當那種特殊節奏的呼吸和肺部律動停下後，波紋能量如潮水般退去。
又或者說，重新融入了血液中。
這跟他體內的能量不同。
波紋能量無法留存在身體裡。
使用呼吸法時激發。
停下呼吸法後散去。
屬於現場激發，現場使用的東西。
散去了波紋能量後，許源回憶著剛才的感覺，運轉起了波紋呼吸法。
金色的波紋能量再次如漲潮般湧現。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你領悟了技能「波紋呼吸法」】
——————————————
【波紋呼吸法】
類型：技能·主動
境界：入門
效果：利用特殊的呼吸節奏和肺部律動控制血液循環，催生波紋能量。
波紋能量具備生命屬性和陽屬性。
用於直接攻擊，效果較弱。
用於增幅肉身，效果一般。
用於治療傷勢，效果較強。
克制懼怕陽光的生物，效果強。
長期練習波紋呼吸法，可永久性強化肉身，延緩衰老。
評價：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
——————————————
雖說用於直接攻擊，效果較弱。
主要就是克制懼怕陽光的生物。
但許源看中的也不是波紋的攻擊能力，而是輔助和治療能力。
最關鍵的是，這是意外之喜。
「好了，接下來我們去砍DIO，如果他也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話。」
喬納森和齊貝林聞言一愣。
「難道DIO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嗎？」
「嚴格來說有這種可能，但應該是過來了的。這次從你們世界過來了兩撥人，一撥是你們，另一撥應該是DIO。」
兩人對視一眼。
「許先生為何這麼認為？」
「直覺。」
喬斯達家族百年宿命的開端。
既然這個空間節點是喬納森·喬斯達，那另一個空間節點大概就是DIO了。
總不能是什麼無名小卒吧？
「走吧，我帶你們飛過去。」
「？」
飛機發明於1903年。
而喬納森和齊貝林生活在19世紀。
於是，當許源一手拉著一個，帶著他們飛上天空時，兩人都驚呼起來，激動得像是個21歲的孩子和50歲的孩子。
兩人在空中不停地大呼小叫。
既驚嘆於能在空中翱翔，又驚嘆於低頭俯瞰到的下方城市。
那些鱗次櫛比的高樓。
那些四通八達的道路。
齊貝林用一隻手壓著頭頂的禮帽，稍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後說道：「我想這將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經歷！」
他出身於學者世家，自幼就對未知世界抱有強烈的探求欲，曾隨父親參與多國遺蹟考古項目，足跡遍及世界各地。
石鬼面就是他們挖掘出來的。
在歸來途中，他父親出於好奇，戴上了石鬼面，失去理智後殺光了考古隊的成員，最後又在陽光下灰飛煙滅。
只有齊貝林一人僥倖得以逃脫。
這也是他執著於消滅石鬼面的原因。
可以說，他的人生經歷之豐富，是尋常人難以想像的。
但即便是過去最驚險刺激的日子，若是跟今天比，想必也是相形見絀吧。
突然來到了一個新奇的世界。
甚至，現在還飛上了天空。
若是將這段經歷寫下來，怕是會被人當成故事看，根本沒人相信。
「真是奇妙的經歷啊！」他心想。
喬納森仰頭看向許源，問道：「許先生，回到原本的世界後，我想將今天經歷的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就是不知道這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困擾？」
「哦，沒事，你想記就記吧。」
前提是，你能記住的話。
許源道：「話說你們看前面。」
聞言，兩人朝前方看去，不由一怔。
「那是？」
「你們先前沒注意到嗎？和你們一起出現的還有兩塊石頭和一棵樹。」
「倒是有注意到。」
「前面的也是類似的東西，就是……嘛，規模差得有億點點多。」
剛才的空間節點，場景扭曲很少。
原本，許源還想著這次明明有兩個空間節點，沒想到被扭曲的場景意外的少。
結果……好傢夥！
敢情全在這裡了是吧？！
遙遙望著遠方地平線處，被黑暗籠罩的一大片區域，他不由心中咋舌。
要知道，現在可是白天！
這特麼已經是天地異象了啊！
「系統，你沒隱藏這裡的情況嗎？」
那些暫時沒法處理的空間節點，系統會隱藏其附近的異常之處，以維持社會秩序的正常運轉。
那些能當場處理的，則沒有隱藏。
畢竟，把空間節點處理掉後，世界重疊現象自然就會消失。
沒必要為此多消耗力量。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空間節點雖然能處理，但世界重疊現象太誇張了！
這不隱藏一下的嗎？！
【意義已然不大。】
系統給出了答覆。
一個結論性的答覆，並無具體說明。
什麼意思？
許源微微皺起眉頭。
是因為幻想入侵現實一事，眼看著越來越難以遮掩，就乾脆不遮掩了？
還是說其他原因？
莫名的，他想起了上個空間節點。
《命運石之門》。
那次空間節點，幾個幻想世界的世界意志聯合起來與系統打了個賭。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祂們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祂們是有意識的。
起碼存在著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識。
倘若祂們繼續作妖……
對，很可能就是這樣。
因為這次的世界重疊遠超以往。
不過，這次作妖的應該不是上次那幾個，畢竟祂們元氣大傷。
而是另外的世界意志。
可能就是JOJO世界的世界意志。
也可能還有其他的參與。
世界意志的入場透露出了某種信號。
為了應對今後可能發生的狀況，系統或許已經放棄了最初面面俱到的想法，轉而開始收攏、積蓄力量。
畢竟它的核心目的是驅逐幻想生物，處理空間節點，以維持世界穩定。
這裡的「世界」單純就是字面意思。
並非指代人類社會。
維持社會秩序估計只是順帶的。
若情況開始變得嚴峻，放棄掉那些不重要的部分也是理所當然。
這個猜測讓許源心中有些發沉。
這時，系統提示忽然彈出。
【繼續干擾電子設備已無意義。】
【今後該功能將專注於宿主一人，以幫助宿主在完成任務後擺脫設備追蹤。】
要說完全沒意義，其實不至於。
雖說這次確實沒什麼意義了。
因為拍不拍得到已經無關緊要，肯定已經有許多人親眼目睹。
但以後的空間節點卻未必。
可系統還是將這功能削減到了只專注於他一人。
或許，若哪天情況再度變得嚴峻，系統會連驅散人群的功能都關掉。
畢竟人命在它眼裡恐怕不算什麼。
理性化的思考模式，其核心就是取捨，視情況放棄掉那些不重要的部分。
【本次任務結束後，請宿主儘快解構天賦「虛實親和」。】
「知道了。」
許源應了聲，遙遙看向那被黑夜籠罩的城市，輕輕搖了搖頭。
雖說他覺得日本政府遮掩事態遲早有遮掩不住的那一天。
而且那一天恐怕已經不遠了。
可也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接近到一定距離後，許源沒有急著趕過去，而是找了個地方降落。
以防萬一，他要恢復下能量。
拿出手機，打開直播平台看了眼。
果然，已經炸鍋了。
……
「岬越寺師父，現在怎麼辦？」
直升機上，神代薙雪扶著艙門，秀眉微蹙地看著不遠處的美軍。
神代家是豪門，但還算不上財閥。
何況，就算是財閥，也沒那個膽子敢跟駐日美軍叫板。
眼下，美軍將前面給圍了。
雖然他們來的人不多，包圍圈非常稀疏，但他們的身份擺在那。
人數少又如何？
他們說不讓進，別人敢進嗎？
事實上，被擋在外面的不止神代家。
還有其他一些趕過來的勢力，甚至是一些過來湊熱鬧的普通人。
遠遠的還有許多人架起了直播。
對此，縱然是美軍也無能為力。
這裡的異象實在太誇張。
方圓幾公里，甚至十幾公里都能看到，想要趕走所有人，根本不可能。
甚至，以他們那稀疏的包圍網，根本無法將所有人都擋在外面。
有膽子大的民眾已經偷偷潛進去了。
哪怕是那些大勢力，雖然看著老實，乖乖地停在了外面，但私底下恐怕早已經派人潛入了。
除此之外，還源源不斷的有人從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裡湧出來。
很多人都開著車。
這也給現場造成了非常大的混亂。
「岬越寺師父？」
沒聽到回應，神代薙雪轉頭看向正在看手機的岬越寺秋雨：「您在看什麼？」
「直播。」岬越寺秋雨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道，「放心，長老已經進去了。」
聽到長老已經進去了，神代薙雪頓時放下心來。
畢竟長老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可是在漫畫結局赤手空拳打爆了飛彈還安然無恙的存在。
這時，竹原靜遞給她一部手機。
「大小姐請看，直播平台都瘋了。」
神代薙雪接過一看，正是直播。
密密麻麻的彈幕飄過。
「那是什麼東西？」
「我的天！」
「某種奇特的自然現象嗎？」
「不不不，那怎麼看都是超自然現象吧？」
「果然奇蹟與魔法都是存在的吧？」
「閉嘴！」
「可怕……」
「話說好多人從那裡跑出來誒。」
「誒？我還以為都死了呢。」
「居然沒死掉嗎？或許裡面不危險？」
「主播靠近點啊！」
「好多直升機……」
「聽說美軍都來了。」
「主播進去看看，我給你打賞。」
神代薙雪疑惑道：「剛才不還拍不到嗎？」
岬越寺秋雨沉吟著沒有說話。
這個能力好眼熟。
「岬越寺師父，您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或許有個人要到了。」
「誰？」
岬越寺秋雨正要回答，忽然轉頭看向遠處：「他來了。」
只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正極速飛來。
有美軍直升機試圖阻攔。
「警告！退後！這裡是美軍第……」
「滾。」
劍光閃過。
轟——！
直升機在空中轟然爆炸。
而那身影則完全無視了美軍，停也不停地遁入了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
「【正體不明】來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生命能量。
哪怕是自己老師多配地也遠遠不及。
許是因為那能量過於龐大，兼之許源剛剛接觸波紋，它竟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一旦失控，他們二人必然首當其衝。
但讓齊貝林意外的是，當波紋能量眼看著馬上就要失控時——
原本的失控趨勢忽然戛然而止。
緊接著，波紋能量如同潮水退潮般，被乖巧地收束了回去。
許源看向如臨大敵的二人：「抱歉，剛剛有些分神。」
齊貝林怔了怔後，不禁感慨道：「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無論是這份控制力，還是那龐大的波紋能量，都是我生平僅見。
「該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麼？
「若我還年輕，怕是說什麼都要在這個新奇的世界好好遊歷一番。
「可現在的我肩上還擔負著責任。
「我還有義務必須要完成！
「這次定要徹底終結石鬼面的罪惡！」
喬納森用力點頭：「有許先生加入，我們一定能消滅DIO！」
說話間，兩人忽然驚愕地看向許源。
卻見許源抬起右手，重重擊打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
「咔」的一聲，臂骨被折斷。
緊接著，電流狀的金色波紋能量不斷匯聚在被折斷的左臂上。
不消數秒，手臂恢復如初。
許源握拳試了試，旋即滿意點頭。
看來以後不用花積分找系統恢復了。
除非傷得太厲害。
又或者無法使用波紋或波紋耗盡。
畢竟，波紋能量源自血液，並非無中生有，自然有耗盡的時候。
這時，見喬納森二人正面色古怪地看著自己，他不由疑惑道：「怎麼了？」
「許先生剛才這是？」
「總得試一下效果吧？」
喬納森和齊貝林面面相覷。
話雖如此，但真的會有人這麼做嗎？
就為了試一下效果，便硬生生折斷了自己的手臂？
「不痛嗎？」
「還好吧。」
許源隨口道，停下波紋呼吸法。
當那種特殊節奏的呼吸和肺部律動停下後，波紋能量如潮水般退去。
又或者說，重新融入了血液中。
這跟他體內的能量不同。
波紋能量無法留存在身體裡。
使用呼吸法時激發。
停下呼吸法後散去。
屬於現場激發，現場使用的東西。
散去了波紋能量後，許源回憶著剛才的感覺，運轉起了波紋呼吸法。
金色的波紋能量再次如漲潮般湧現。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你領悟了技能「波紋呼吸法」】
——————————————
【波紋呼吸法】
類型：技能·主動
境界：入門
效果：利用特殊的呼吸節奏和肺部律動控制血液循環，催生波紋能量。
波紋能量具備生命屬性和陽屬性。
用於直接攻擊，效果較弱。
用於增幅肉身，效果一般。
用於治療傷勢，效果較強。
克制懼怕陽光的生物，效果強。
長期練習波紋呼吸法，可永久性強化肉身，延緩衰老。
評價：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
——————————————
雖說用於直接攻擊，效果較弱。
主要就是克制懼怕陽光的生物。
但許源看中的也不是波紋的攻擊能力，而是輔助和治療能力。
最關鍵的是，這是意外之喜。
「好了，接下來我們去砍DIO，如果他也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話。」
喬納森和齊貝林聞言一愣。
「難道DIO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嗎？」
「嚴格來說有這種可能，但應該是過來了的。這次從你們世界過來了兩撥人，一撥是你們，另一撥應該是DIO。」
兩人對視一眼。
「許先生為何這麼認為？」
「直覺。」
喬斯達家族百年宿命的開端。
既然這個空間節點是喬納森·喬斯達，那另一個空間節點大概就是DIO了。
總不能是什麼無名小卒吧？
「走吧，我帶你們飛過去。」
「？」
飛機發明於1903年。
而喬納森和齊貝林生活在19世紀。
於是，當許源一手拉著一個，帶著他們飛上天空時，兩人都驚呼起來，激動得像是個21歲的孩子和50歲的孩子。
兩人在空中不停地大呼小叫。
既驚嘆於能在空中翱翔，又驚嘆於低頭俯瞰到的下方城市。
那些鱗次櫛比的高樓。
那些四通八達的道路。
齊貝林用一隻手壓著頭頂的禮帽，稍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後說道：「我想這將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經歷！」
他出身於學者世家，自幼就對未知世界抱有強烈的探求欲，曾隨父親參與多國遺蹟考古項目，足跡遍及世界各地。
石鬼面就是他們挖掘出來的。
在歸來途中，他父親出於好奇，戴上了石鬼面，失去理智後殺光了考古隊的成員，最後又在陽光下灰飛煙滅。
只有齊貝林一人僥倖得以逃脫。
這也是他執著於消滅石鬼面的原因。
可以說，他的人生經歷之豐富，是尋常人難以想像的。
但即便是過去最驚險刺激的日子，若是跟今天比，想必也是相形見絀吧。
突然來到了一個新奇的世界。
甚至，現在還飛上了天空。
若是將這段經歷寫下來，怕是會被人當成故事看，根本沒人相信。
「真是奇妙的經歷啊！」他心想。
喬納森仰頭看向許源，問道：「許先生，回到原本的世界後，我想將今天經歷的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就是不知道這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困擾？」
「哦，沒事，你想記就記吧。」
前提是，你能記住的話。
許源道：「話說你們看前面。」
聞言，兩人朝前方看去，不由一怔。
「那是？」
「你們先前沒注意到嗎？和你們一起出現的還有兩塊石頭和一棵樹。」
「倒是有注意到。」
「前面的也是類似的東西，就是……嘛，規模差得有億點點多。」
剛才的空間節點，場景扭曲很少。
原本，許源還想著這次明明有兩個空間節點，沒想到被扭曲的場景意外的少。
結果……好傢夥！
敢情全在這裡了是吧？！
遙遙望著遠方地平線處，被黑暗籠罩的一大片區域，他不由心中咋舌。
要知道，現在可是白天！
這特麼已經是天地異象了啊！
「系統，你沒隱藏這裡的情況嗎？」
那些暫時沒法處理的空間節點，系統會隱藏其附近的異常之處，以維持社會秩序的正常運轉。
那些能當場處理的，則沒有隱藏。
畢竟，把空間節點處理掉後，世界重疊現象自然就會消失。
沒必要為此多消耗力量。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空間節點雖然能處理，但世界重疊現象太誇張了！
這不隱藏一下的嗎？！
【意義已然不大。】
系統給出了答覆。
一個結論性的答覆，並無具體說明。
什麼意思？
許源微微皺起眉頭。
是因為幻想入侵現實一事，眼看著越來越難以遮掩，就乾脆不遮掩了？
還是說其他原因？
莫名的，他想起了上個空間節點。
《命運石之門》。
那次空間節點，幾個幻想世界的世界意志聯合起來與系統打了個賭。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祂們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祂們是有意識的。
起碼存在著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識。
倘若祂們繼續作妖……
對，很可能就是這樣。
因為這次的世界重疊遠超以往。
不過，這次作妖的應該不是上次那幾個，畢竟祂們元氣大傷。
而是另外的世界意志。
可能就是JOJO世界的世界意志。
也可能還有其他的參與。
世界意志的入場透露出了某種信號。
為了應對今後可能發生的狀況，系統或許已經放棄了最初面面俱到的想法，轉而開始收攏、積蓄力量。
畢竟它的核心目的是驅逐幻想生物，處理空間節點，以維持世界穩定。
這裡的「世界」單純就是字面意思。
並非指代人類社會。
維持社會秩序估計只是順帶的。
若情況開始變得嚴峻，放棄掉那些不重要的部分也是理所當然。
這個猜測讓許源心中有些發沉。
這時，系統提示忽然彈出。
【繼續干擾電子設備已無意義。】
【今後該功能將專注於宿主一人，以幫助宿主在完成任務後擺脫設備追蹤。】
要說完全沒意義，其實不至於。
雖說這次確實沒什麼意義了。
因為拍不拍得到已經無關緊要，肯定已經有許多人親眼目睹。
但以後的空間節點卻未必。
可系統還是將這功能削減到了只專注於他一人。
或許，若哪天情況再度變得嚴峻，系統會連驅散人群的功能都關掉。
畢竟人命在它眼裡恐怕不算什麼。
理性化的思考模式，其核心就是取捨，視情況放棄掉那些不重要的部分。
【本次任務結束後，請宿主儘快解構天賦「虛實親和」。】
「知道了。」
許源應了聲，遙遙看向那被黑夜籠罩的城市，輕輕搖了搖頭。
雖說他覺得日本政府遮掩事態遲早有遮掩不住的那一天。
而且那一天恐怕已經不遠了。
可也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接近到一定距離後，許源沒有急著趕過去，而是找了個地方降落。
以防萬一，他要恢復下能量。
拿出手機，打開直播平台看了眼。
果然，已經炸鍋了。
……
「岬越寺師父，現在怎麼辦？」
直升機上，神代薙雪扶著艙門，秀眉微蹙地看著不遠處的美軍。
神代家是豪門，但還算不上財閥。
何況，就算是財閥，也沒那個膽子敢跟駐日美軍叫板。
眼下，美軍將前面給圍了。
雖然他們來的人不多，包圍圈非常稀疏，但他們的身份擺在那。
人數少又如何？
他們說不讓進，別人敢進嗎？
事實上，被擋在外面的不止神代家。
還有其他一些趕過來的勢力，甚至是一些過來湊熱鬧的普通人。
遠遠的還有許多人架起了直播。
對此，縱然是美軍也無能為力。
這裡的異象實在太誇張。
方圓幾公里，甚至十幾公里都能看到，想要趕走所有人，根本不可能。
甚至，以他們那稀疏的包圍網，根本無法將所有人都擋在外面。
有膽子大的民眾已經偷偷潛進去了。
哪怕是那些大勢力，雖然看著老實，乖乖地停在了外面，但私底下恐怕早已經派人潛入了。
除此之外，還源源不斷的有人從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裡湧出來。
很多人都開著車。
這也給現場造成了非常大的混亂。
「岬越寺師父？」
沒聽到回應，神代薙雪轉頭看向正在看手機的岬越寺秋雨：「您在看什麼？」
「直播。」岬越寺秋雨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道，「放心，長老已經進去了。」
聽到長老已經進去了，神代薙雪頓時放下心來。
畢竟長老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可是在漫畫結局赤手空拳打爆了飛彈還安然無恙的存在。
這時，竹原靜遞給她一部手機。
「大小姐請看，直播平台都瘋了。」
神代薙雪接過一看，正是直播。
密密麻麻的彈幕飄過。
「那是什麼東西？」
「我的天！」
「某種奇特的自然現象嗎？」
「不不不，那怎麼看都是超自然現象吧？」
「果然奇蹟與魔法都是存在的吧？」
「閉嘴！」
「可怕……」
「話說好多人從那裡跑出來誒。」
「誒？我還以為都死了呢。」
「居然沒死掉嗎？或許裡面不危險？」
「主播靠近點啊！」
「好多直升機……」
「聽說美軍都來了。」
「主播進去看看，我給你打賞。」
神代薙雪疑惑道：「剛才不還拍不到嗎？」
岬越寺秋雨沉吟著沒有說話。
這個能力好眼熟。
「岬越寺師父，您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或許有個人要到了。」
「誰？」
岬越寺秋雨正要回答，忽然轉頭看向遠處：「他來了。」
只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正極速飛來。
有美軍直升機試圖阻攔。
「警告！退後！這裡是美軍第……」
「滾。」
劍光閃過。
轟——！
直升機在空中轟然爆炸。
而那身影則完全無視了美軍，停也不停地遁入了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區域。
「【正體不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