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臥槽？我的打工人掛了？！
「這東西就是？」
許源將【翼】從物品欄中取出。
不是他想像中的手提箱。
而是一個看上去非常精巧，銘刻著紅黑紋路的金屬小球。
大約一掌可握。
無論是【岱宗】，還是【胡桃木的箴言】，亦或者【耐力護腕】，它們的特性都不會消耗能量。
類似於被動技能。
而這件裝備的兩個特性不一樣，都需要消耗能量。
類似於主動技能。
打量了下後，他將其放入裝備欄中。
緊接著，心念一動。
一對紅黑色的翅膀，從他後背肩胛骨的位置伸展了出來。
翅膀的形狀並不固定。
只有個大致的外形。
看上去好像熾烈燃燒的火焰。
這東西一顯形，許源就感覺到體內的能量開始消耗。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下。
消耗的能量正是流向了後背肩胛骨，延伸出翅膀的位置。
許源開始催動更多能量流向那兒。
隱約間，他能感覺到這件裝備似乎真是活的，正在貪婪地吞噬著他的能量。
當能量輸出效率達到一個臨界值時。
原本還略顯柔和的翅膀，突然變成了密集的放射狀結構。
外形平添了幾分嗜血的攻擊性。
「這是……爆發狀態。」
不知是否是錯覺，許源感覺背後的翅膀傳來了一種歡愉、滿足的情緒。
這玩意多少有些邪性。
應該是RC細胞構成的。
只不過，它並不需要通過吞噬人類來補充消耗，而是通過吞噬他的能量來……唔，自我增殖？
許源反覆嘗試了下，發現自己可以隨時切斷能量供應，也可以隨時將其從裝備欄中取下來，方才安心。
接著，他腳下一踏，本想試試裝備效果如何，結果卻是視野猛地拉近。
整個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前突進。
千鈞一髮之際，他腳步堪堪頓住。
在鼻尖距離前方牆壁僅剩兩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心後退兩步，許源鬆了口氣。
忘了【翼】正處在爆發狀態。
對速度的加成似乎有些多了。
剛才的速度，足以媲美他將能量匯聚於腳底，瞬間爆發時的速度。
可要知道，【翼】的加成是持續的。
並不是瞬間爆發。
所以他可以一直保持剛才那個速度。
當然，能量消耗也是巨大的。
另外，他可以將兩種加速方式結合起來使用，達到瞬間加速的極致。
可惜這房間太小。
許源擔心控制不住撞到牆，便暫時沒有進行嘗試。
他接著又嘗試調低功率。
也就是降低能量輸入效率。
結果如他預料的那樣，【翼】對速度的加成也跟著降低了。
換言之，加成多少，看能量輸入。
試完了第一個特性後，許源轉向第二個特性——飛行。
人類的終極夢想之一。
他輕輕合上眼，試著將翅膀想像成身體的一部分，讓自己的意識延伸過去。
這對普通人而言非常困難。
畢竟意識這玩意多少有些虛無縹緲。
說不清，道不明。
但對許源來說，卻並非很難。
隨著靈魂不斷被強化，他逐漸能感知到靈魂、意識這類虛幻的東西。
就好像這些東西在漸漸變得凝實。
故而很快，許源便感覺到了一些細碎雜亂的情緒。
來自於構成【翼】的RC細胞。
這玩意果然是活的。
而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能控制背後的翅膀。
輕輕一扇，許源憑空飄浮了起來。
似乎……不太符合空氣動力學。
他有些好奇地操控著翅膀，在房間裡飛了會兒，方才落下。
不是很熟練，飛行速度也一般。
想要飛得更快，亦或者將其運用於戰鬥中，看來還需要多加練習才行。
許源畢竟不是吃貨。
【翼】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只是一件裝備，一個外部配件。
想要如同控制自己身體一般，隨心所欲地操控它，是有難度的。
事實上，他第一次嘗試就飛了起來，甚至飛得還挺好，在控制力和操作精細度方面，可謂是相當驚人了。
……
這一夜，許多人註定無眠。
不少人都從被窩裡被臨時叫了起來。
一場線上會議正在緊急召開。
負責解釋情況的人，先是簡單介紹了下這次事件的大致經過。
當然，是他們根據監控、目擊證言等推測出來的，並不一定完全準確。
「怪物？！是異變種嗎？」
「不是，是他，宮本閣下。」
接著，只見公屏上出現了幾張漫畫圖片，以及一份簡單的介紹資料。
然後是監控拍到的影像。
有人看過這漫畫，也有人沒看過。
畢竟，參加會議的人大多身居高位。
其中不乏六七十歲的老者。
若是上世紀的漫畫，又或者巨人、鬼滅這種雖是近些年連載，但風靡整個日本的作品，他們或許還能說上一二。
但這個，確實有些人沒聽說過。
當然，會議結束後，他們肯定會去了解一下的。
「這少年就是那怪物嗎？」
「不是異變種嗎？」
「變身吧？也不是什麼稀奇的設定。」
「這個角色居然是主角麼，變身後這麼丑，我還以為他是反派呢。」
「漫畫雖然沒看過，但這動畫我陪孫子看過一點，可惜記不太清了。」
「這個幻想種實力如何？」
議論幾句後，有人問到了重點。
負責解釋情況的人開口道：「力量方面還沒有精確的評估結果。
「但根據殘留痕跡來看非常驚人。
「奔跑速度則在350公里每小時以上。
「這是監控測速儀測出來的。
「其形態應該是原作中的赫者，但具體形態原作中並沒有出現過。」
「350公里每小時？！真的假的？！」
「可怕！」
「那還是人類嗎？」
「那種東西根本不算人類啦！」
「那是怪物啦怪物！」
「你們看監控拍到的照片，那哪裡還是人類的樣子，分明就是怪物啊！」
「幻想種其實都是怪物！他們的精子、卵子很難與人類的結合，雖說沒有完全生殖隔離，但也差不了太多。」
「所以只是看上去像人類而已。」
「不不不，照片上的這東西看上去就不像人類吧？」
「哈哈哈，三村先生說得是。」
「安靜。他在追的那個人呢？也是幻想種嗎？」
「這……沒有拍到目標。」
「沒有拍到？」
「是的，監控沒有拍到那人。」
「怎麼會沒有拍到呢？監控拍到了這怪物，卻沒有拍到他在追的人？！」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確實是這樣沒錯，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黑客啦黑客！」
「這肯定是黑客的手段。」
「可我們沒找到黑客入侵的痕跡。」
「這麼厲害？！這麼厲害的黑客技術，該不會是華夏人幹的吧？」
「不是每個國家都有那麼厲害的黑客的，可疑目標就那幾個。」
「啊，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真是讓人不安的猜測……」
「都給我閉嘴。」一名老者發話道，說完問道，「不是還有目擊者嗎？」
「摩托速度很快，又是晚上，目擊者不多，並沒有人看清他的身形樣貌。」
「所有目擊者都找到了？」
「那些報警的和將視頻上傳到網上的都控制起來了。我們正在排查那一帶的監控，看有沒有遺漏的。」
「被傳到了網上麼……有引起什麼風波嗎？」
「我們已經及時處理了。雖然稍微傳出去了一些，但多虧現在AI視頻泛濫，所以也沒什麼人相信。」
「是不是AI視頻，是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檢測出來的吧？還是要處理好才行。」
「您說得對。」
「再搞幾個娛樂圈的大新聞，轉移下公眾注意力吧。」
「好的。」
「那麼，那個將JM砍成數段的人呢？知道是誰嗎？」
「目前還不清楚。附近沒有監控，交警們到場時，對方已經離開。我們會儘快排查那一帶周圍的監控，看能不能找到對方的痕跡。」
「所以，三個人里只知道一個JM，另外兩個都不知道是誰，是嗎？」
「非常抱歉！是我們能力不足！」
「……算了，這也不是你們的問題。」
有人吐槽道：「又是監控問題。好幾次都是因為監控不足，讓幻想種跑了。」
「日本應該安裝更多監控。」
「市民會抗議吧？隱私什麼的。」
「都什麼時候了？掌握幻想種的動向重要，還是市民們的意見重要？」
「確實，現在已經不是可以任由民眾胡鬧的時候了。日本需要更多監控。」
「贊成。許多幻想種並非來自現代，他們不知道監控的存在，只要有足夠多的監控，我們可以輕易掌握他們的位置。」
「這項決議應該儘快推行。」
眾人商議一番，很快將事情敲定。
民眾反對？
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
「這件事一直拖到現在才終於定下來，我們的反應其實已經很遲鈍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若是隔壁華夏的話，估計早定下了。
哦不對，他們本就有足夠的監控。
「話說，騎摩托的那人和將JM砍成數段的人，會不會是同一人？」
「應該不會。若他有那個實力，也不至於需要逃竄。」
「這倒也是。那些犧牲的警員的執法記錄儀呢？有沒有被損壞？」
「沒有，都保存下來了。」
「播放看看。」
「是，宮本閣下。」
很快，幾段視頻開始在公屏上播放。
起先並沒什麼，就是追人途中，發現情況後下車查看。
也就遇到的情況匪夷所思了點。
但過了會兒，隨著有人觸碰那具「殘屍」，血肉開始蠕動起來。
接著是各種尖叫聲。
以及劇烈晃動的鏡頭。
最後，鏡頭摔在了地上，什麼都沒拍到，只錄到了聲音——
幾聲槍響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視頻中只剩下了警車的警報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咀嚼聲。
眾人一時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果、果然是怪物。」
見氣氛壓抑，負責匯報情況的人連忙向他們匯報好消息：「JM雖然不知所蹤，但他在現場留下了大量血液和組織。」
聞言，會議氛圍頓時輕鬆了幾分。
畢竟那可是好東西。
就好比上次，鬼舞辻無慘突然闖入特異事象課。
乍一看是壞事，其實是好事。
因為那些關押的幻想種和異變種，他們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
雖然成果不多，但該採集的材料和數據都採集了。
可無慘一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們變成了鬼！
這不就有新的研究材料了嗎？
像這種異常之物越多，大日本帝國就離崛起越近！
就在這時，特異事象課課長水村雅一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像這種重要會議，手機肯定是要關機的，但這部手機不一般。
發生什麼事了嗎？
水村雅一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中有著他無法理解的慌張：「課長！不、不好了！鬼舞辻無慘剛才又來了！」
來了就來了，有什麼問題嗎？
對於鬼舞辻無慘再次到來，水村雅一心中是有所預料的。
因為實驗室里最近一直在研究那些鬼，提取它們體內的無慘血液。
而無慘是能感知到那些血液的。
他是個傲慢的人，絕不容許別人玷污他的血液，所以他很可能會來。
但有什麼關係呢？
他的弱點相當明顯，那就是陽光。
根據對那些鬼做的實驗，具體來說是懼怕紫外線。
「用紫外線對付他，削弱他，然後捕獲他，有什麼好慌張的！」
水村雅一出言訓斥道。
助理快哭了：「我們就是這麼做的，可、可他死了！他突然死了！！！」
死、死了？！
水村雅一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旋即臉色不禁一白。
果然，只聽助理哭著道：「那些幻想種、異變種都跟著死了！他們都消失了！甚至，連他們留下的血液、組織等等都消失了！沒了！全都沒了啊課長！」
水村雅一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好半晌後，他才漸漸回過神來，喃喃道：「沒、沒事，我、我們還有JM的血液和組織！沒錯！那些只是普通人，不重要！我們還有JM的血液和組織！」
而另一邊，剛要睡著的許源被系統「叮叮叮」的聲音成功吵醒了……
臥槽？我的打工人掛了？！
許源將【翼】從物品欄中取出。
不是他想像中的手提箱。
而是一個看上去非常精巧，銘刻著紅黑紋路的金屬小球。
大約一掌可握。
無論是【岱宗】，還是【胡桃木的箴言】，亦或者【耐力護腕】，它們的特性都不會消耗能量。
類似於被動技能。
而這件裝備的兩個特性不一樣，都需要消耗能量。
類似於主動技能。
打量了下後，他將其放入裝備欄中。
緊接著，心念一動。
一對紅黑色的翅膀，從他後背肩胛骨的位置伸展了出來。
翅膀的形狀並不固定。
只有個大致的外形。
看上去好像熾烈燃燒的火焰。
這東西一顯形，許源就感覺到體內的能量開始消耗。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下。
消耗的能量正是流向了後背肩胛骨，延伸出翅膀的位置。
許源開始催動更多能量流向那兒。
隱約間，他能感覺到這件裝備似乎真是活的，正在貪婪地吞噬著他的能量。
當能量輸出效率達到一個臨界值時。
原本還略顯柔和的翅膀，突然變成了密集的放射狀結構。
外形平添了幾分嗜血的攻擊性。
「這是……爆發狀態。」
不知是否是錯覺，許源感覺背後的翅膀傳來了一種歡愉、滿足的情緒。
這玩意多少有些邪性。
應該是RC細胞構成的。
只不過，它並不需要通過吞噬人類來補充消耗，而是通過吞噬他的能量來……唔，自我增殖？
許源反覆嘗試了下，發現自己可以隨時切斷能量供應，也可以隨時將其從裝備欄中取下來，方才安心。
接著，他腳下一踏，本想試試裝備效果如何，結果卻是視野猛地拉近。
整個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前突進。
千鈞一髮之際，他腳步堪堪頓住。
在鼻尖距離前方牆壁僅剩兩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心後退兩步，許源鬆了口氣。
忘了【翼】正處在爆發狀態。
對速度的加成似乎有些多了。
剛才的速度，足以媲美他將能量匯聚於腳底，瞬間爆發時的速度。
可要知道，【翼】的加成是持續的。
並不是瞬間爆發。
所以他可以一直保持剛才那個速度。
當然，能量消耗也是巨大的。
另外，他可以將兩種加速方式結合起來使用，達到瞬間加速的極致。
可惜這房間太小。
許源擔心控制不住撞到牆，便暫時沒有進行嘗試。
他接著又嘗試調低功率。
也就是降低能量輸入效率。
結果如他預料的那樣，【翼】對速度的加成也跟著降低了。
換言之，加成多少，看能量輸入。
試完了第一個特性後，許源轉向第二個特性——飛行。
人類的終極夢想之一。
他輕輕合上眼，試著將翅膀想像成身體的一部分，讓自己的意識延伸過去。
這對普通人而言非常困難。
畢竟意識這玩意多少有些虛無縹緲。
說不清，道不明。
但對許源來說，卻並非很難。
隨著靈魂不斷被強化，他逐漸能感知到靈魂、意識這類虛幻的東西。
就好像這些東西在漸漸變得凝實。
故而很快，許源便感覺到了一些細碎雜亂的情緒。
來自於構成【翼】的RC細胞。
這玩意果然是活的。
而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能控制背後的翅膀。
輕輕一扇，許源憑空飄浮了起來。
似乎……不太符合空氣動力學。
他有些好奇地操控著翅膀，在房間裡飛了會兒，方才落下。
不是很熟練，飛行速度也一般。
想要飛得更快，亦或者將其運用於戰鬥中，看來還需要多加練習才行。
許源畢竟不是吃貨。
【翼】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只是一件裝備，一個外部配件。
想要如同控制自己身體一般，隨心所欲地操控它，是有難度的。
事實上，他第一次嘗試就飛了起來，甚至飛得還挺好，在控制力和操作精細度方面，可謂是相當驚人了。
……
這一夜，許多人註定無眠。
不少人都從被窩裡被臨時叫了起來。
一場線上會議正在緊急召開。
負責解釋情況的人，先是簡單介紹了下這次事件的大致經過。
當然，是他們根據監控、目擊證言等推測出來的，並不一定完全準確。
「怪物？！是異變種嗎？」
「不是，是他，宮本閣下。」
接著，只見公屏上出現了幾張漫畫圖片，以及一份簡單的介紹資料。
然後是監控拍到的影像。
有人看過這漫畫，也有人沒看過。
畢竟，參加會議的人大多身居高位。
其中不乏六七十歲的老者。
若是上世紀的漫畫，又或者巨人、鬼滅這種雖是近些年連載，但風靡整個日本的作品，他們或許還能說上一二。
但這個，確實有些人沒聽說過。
當然，會議結束後，他們肯定會去了解一下的。
「這少年就是那怪物嗎？」
「不是異變種嗎？」
「變身吧？也不是什麼稀奇的設定。」
「這個角色居然是主角麼，變身後這麼丑，我還以為他是反派呢。」
「漫畫雖然沒看過，但這動畫我陪孫子看過一點，可惜記不太清了。」
「這個幻想種實力如何？」
議論幾句後，有人問到了重點。
負責解釋情況的人開口道：「力量方面還沒有精確的評估結果。
「但根據殘留痕跡來看非常驚人。
「奔跑速度則在350公里每小時以上。
「這是監控測速儀測出來的。
「其形態應該是原作中的赫者，但具體形態原作中並沒有出現過。」
「350公里每小時？！真的假的？！」
「可怕！」
「那還是人類嗎？」
「那種東西根本不算人類啦！」
「那是怪物啦怪物！」
「你們看監控拍到的照片，那哪裡還是人類的樣子，分明就是怪物啊！」
「幻想種其實都是怪物！他們的精子、卵子很難與人類的結合，雖說沒有完全生殖隔離，但也差不了太多。」
「所以只是看上去像人類而已。」
「不不不，照片上的這東西看上去就不像人類吧？」
「哈哈哈，三村先生說得是。」
「安靜。他在追的那個人呢？也是幻想種嗎？」
「這……沒有拍到目標。」
「沒有拍到？」
「是的，監控沒有拍到那人。」
「怎麼會沒有拍到呢？監控拍到了這怪物，卻沒有拍到他在追的人？！」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確實是這樣沒錯，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黑客啦黑客！」
「這肯定是黑客的手段。」
「可我們沒找到黑客入侵的痕跡。」
「這麼厲害？！這麼厲害的黑客技術，該不會是華夏人幹的吧？」
「不是每個國家都有那麼厲害的黑客的，可疑目標就那幾個。」
「啊，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真是讓人不安的猜測……」
「都給我閉嘴。」一名老者發話道，說完問道，「不是還有目擊者嗎？」
「摩托速度很快，又是晚上，目擊者不多，並沒有人看清他的身形樣貌。」
「所有目擊者都找到了？」
「那些報警的和將視頻上傳到網上的都控制起來了。我們正在排查那一帶的監控，看有沒有遺漏的。」
「被傳到了網上麼……有引起什麼風波嗎？」
「我們已經及時處理了。雖然稍微傳出去了一些，但多虧現在AI視頻泛濫，所以也沒什麼人相信。」
「是不是AI視頻，是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檢測出來的吧？還是要處理好才行。」
「您說得對。」
「再搞幾個娛樂圈的大新聞，轉移下公眾注意力吧。」
「好的。」
「那麼，那個將JM砍成數段的人呢？知道是誰嗎？」
「目前還不清楚。附近沒有監控，交警們到場時，對方已經離開。我們會儘快排查那一帶周圍的監控，看能不能找到對方的痕跡。」
「所以，三個人里只知道一個JM，另外兩個都不知道是誰，是嗎？」
「非常抱歉！是我們能力不足！」
「……算了，這也不是你們的問題。」
有人吐槽道：「又是監控問題。好幾次都是因為監控不足，讓幻想種跑了。」
「日本應該安裝更多監控。」
「市民會抗議吧？隱私什麼的。」
「都什麼時候了？掌握幻想種的動向重要，還是市民們的意見重要？」
「確實，現在已經不是可以任由民眾胡鬧的時候了。日本需要更多監控。」
「贊成。許多幻想種並非來自現代，他們不知道監控的存在，只要有足夠多的監控，我們可以輕易掌握他們的位置。」
「這項決議應該儘快推行。」
眾人商議一番，很快將事情敲定。
民眾反對？
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
「這件事一直拖到現在才終於定下來，我們的反應其實已經很遲鈍了。」
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若是隔壁華夏的話，估計早定下了。
哦不對，他們本就有足夠的監控。
「話說，騎摩托的那人和將JM砍成數段的人，會不會是同一人？」
「應該不會。若他有那個實力，也不至於需要逃竄。」
「這倒也是。那些犧牲的警員的執法記錄儀呢？有沒有被損壞？」
「沒有，都保存下來了。」
「播放看看。」
「是，宮本閣下。」
很快，幾段視頻開始在公屏上播放。
起先並沒什麼，就是追人途中，發現情況後下車查看。
也就遇到的情況匪夷所思了點。
但過了會兒，隨著有人觸碰那具「殘屍」，血肉開始蠕動起來。
接著是各種尖叫聲。
以及劇烈晃動的鏡頭。
最後，鏡頭摔在了地上，什麼都沒拍到，只錄到了聲音——
幾聲槍響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視頻中只剩下了警車的警報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咀嚼聲。
眾人一時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果、果然是怪物。」
見氣氛壓抑，負責匯報情況的人連忙向他們匯報好消息：「JM雖然不知所蹤，但他在現場留下了大量血液和組織。」
聞言，會議氛圍頓時輕鬆了幾分。
畢竟那可是好東西。
就好比上次，鬼舞辻無慘突然闖入特異事象課。
乍一看是壞事，其實是好事。
因為那些關押的幻想種和異變種，他們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
雖然成果不多，但該採集的材料和數據都採集了。
可無慘一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們變成了鬼！
這不就有新的研究材料了嗎？
像這種異常之物越多，大日本帝國就離崛起越近！
就在這時，特異事象課課長水村雅一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像這種重要會議，手機肯定是要關機的，但這部手機不一般。
發生什麼事了嗎？
水村雅一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中有著他無法理解的慌張：「課長！不、不好了！鬼舞辻無慘剛才又來了！」
來了就來了，有什麼問題嗎？
對於鬼舞辻無慘再次到來，水村雅一心中是有所預料的。
因為實驗室里最近一直在研究那些鬼，提取它們體內的無慘血液。
而無慘是能感知到那些血液的。
他是個傲慢的人，絕不容許別人玷污他的血液，所以他很可能會來。
但有什麼關係呢？
他的弱點相當明顯，那就是陽光。
根據對那些鬼做的實驗，具體來說是懼怕紫外線。
「用紫外線對付他，削弱他，然後捕獲他，有什麼好慌張的！」
水村雅一出言訓斥道。
助理快哭了：「我們就是這麼做的，可、可他死了！他突然死了！！！」
死、死了？！
水村雅一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旋即臉色不禁一白。
果然，只聽助理哭著道：「那些幻想種、異變種都跟著死了！他們都消失了！甚至，連他們留下的血液、組織等等都消失了！沒了！全都沒了啊課長！」
水村雅一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好半晌後，他才漸漸回過神來，喃喃道：「沒、沒事，我、我們還有JM的血液和組織！沒錯！那些只是普通人，不重要！我們還有JM的血液和組織！」
而另一邊，剛要睡著的許源被系統「叮叮叮」的聲音成功吵醒了……
臥槽？我的打工人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