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水面下的東京
「我很好奇！為什……」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劍光閃過。
許源收劍入鞘。
好奇啥啊，趕緊哪來的回哪去吧。
一旁的紙谷慎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許源大人沒有心。
那可是千反田愛瑠啊！
千反田愛瑠！！！
那麼漂亮、那麼可愛的妹子，許源大人居然說砍就砍了……
絲毫不帶猶豫的。
甚至都沒聽人家把話說完……
——————————————
【叮——】
【空間節點已處理】
【任務目標：千反田愛瑠】
【目標數量：1】
【目標實力：凡人】
【任務難度：低】
【執行結果：成功驅逐目標，《冰菓》世界滲透度大幅降低】
【任務評價：D】
【任務獎勵：100萬日元，100積分，青銅寶箱*3】
——————————————
D級基礎獎勵。
連1積分都沒得多。
許源有些遺憾。
為什麼不多過來幾個人呢？
折木奉太郎呢？
身為男主角的折木奉太郎去哪了？
為什麼沒跟著一起過來？
最好是再多來幾個。
畢竟，一個是砍，十個也是砍。
多來幾個，獎勵多少還能多點。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空間節點任務的獎勵比賞金任務豐厚得多。
像這次，只是殺了個凡人，就有100點積分，外加3個青銅寶箱。
賞金任務呢？
殺個普通妖魔就20點積分。
至於寶箱？
壓根沒有。
賞金任務的獎勵基本都是積分。
很少能見到寶箱。
這大概就是日常任務和不定時刷新的緊急任務之間的獎勵差距吧。
「系統，把箱子開了。」
【你獲得了50點積分】
【你獲得了40點積分】
【你獲得了「低階能量藥劑」】
手氣一般。
打開屬性面板。
——————————————
【姓名：許源】
【種族：人類】
【稱號：穿越者（EX）】
【天賦：虛實親和（SS）】
【肉身：一階（220/700）】
【靈魂：一階（220/700）】
【能量：一階（220/700）】
【裝備：岱宗（綠）、胡桃木的箴言（綠）、耐力護腕（綠）】
【技能：斬（精通）、天翔龍閃·改（完美）、九頭龍閃（熟練）、雙龍閃·改（完美）、基礎劍術（完美）、基礎格鬥（精通）】
【物品：77號宇宙同位體屍體（特殊）、乾癟的蘋果（綠）、低階能量藥劑（白）*2、紙谷慎的屍體（無）……】
【積分：316】
【任務：調查同位體死亡真相、《浪客劍心》空間節點處理】
——————————————
這些天，許源一直在做賞金任務。
賺來的積分除了偶爾用於治療外，基本都用在了強化上。
三大屬性全部達到了220/700。
若是將一階再細分為前期、中期、後期的話，這個進度剛好卡在中期前。
這次回去強化一波就能邁入中期了。
另外，九頭龍閃的境界從入門提升到了熟練。
不是用積分提升的。
而是他在不斷的練習和使用中，自己提升起來的。
翻看了下賞金任務面板。
許源微微沉吟。
要不要接個困難難度的任務試試？
他一直在做白色的普通難度任務。
想了想，許源輕輕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
這些賞金任務反正都是要處理的。
先從簡單的開始，慢慢積攢實力，無疑是最合理的選擇。
就跟貪吃蛇那樣一步步壯大。
苟住發育才是王道。
找到幾個名字，查看了下任務詳情。
很好，又一個被鬼化了。
許源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屑老闆作為打工人，真是相當優秀的存在。
那天他在DN紙頁上書寫完後，僅僅第二天，就在網上看到了那處環境省下屬機構發生煤氣爆炸的新聞。
與此同時，賞金任務列表里，好些個動漫角色都被打上了「鬼化」的標籤。
這行動力，真是槓槓的。
看得許源都想給他發獎金了。
不過，他之所以行動那麼迅速，大概是因為壓根就瞧不起人類，所以想也沒想就直接過去了吧。
要知道，屑老闆可是很傲慢的。
他甚至自認為是天災。
覺得其他人只要將被他所殺視作是遭遇了天災，看開一點就沒事了。
是個相當自大的傢伙。
可同時，他又膽小怕死得很。
當年被繼國緣一差點砍死後，嚇得直接銷聲匿跡。
繼國緣一在世時一直苟著不敢出來。
屑老闆這外號不是沒道理的。
希望他不要因為現實世界沒有日呼就浪了起來，然後惹到什麼惹不起的人吧。
畢竟，他只是個二階。
真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信不信人家揪著他的腦袋讓他曬太陽？
甚至，說不定會被直接打爆。
無慘的弱點只有太陽？
這一點在《鬼滅之刃》的世界裡，或許沒錯。
但到了更高的力量層次卻未必。
就好比，DN能讓他心臟麻痹而死。
按理來說這可能嗎？
心臟又不是無慘的弱點。
但就是可以。
所謂的不死性，在更高層次的人眼裡可能就只是高速再生而已。
難殺，但未必殺不死。
不過就算沒惹到惹不起的人，他其實也有隨時暴斃的可能。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變成鬼。
有些人接受他的血液後會死。
許源給他的名單是精挑細選的。
裡面大多是超凡者。
當然，僅限無慘打得過的。
而剩下的少數普通人，也是主角、重要配角那個級別的。
順帶一提，劍心和神谷薰，許源沒有將他們加入名單中。
有鳴女在的話，無慘想要繞過風林寺隼人他們，應該不算很難。
他沒有把他們加進名單里，是因為他想自己解決，而不是借他人之手。
言歸正傳。
名單上的人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死。
但也難保不會撞上個萬一。
一旦製造鬼時造成死亡，屆時屑老闆極有可能會在DN的規則下當場暴斃。
這麼一想，這還是件高危工作。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的那種。
年度最佳員工了屬於是。
「咦？又是吃貨，B級麼。」
查看了下後，許源隨手接了任務。
清理C級、B級的吃貨和妖魔，類似的任務他這些天做了不少。
寄生獸沒殺過。
它們實力不弱，起碼是黃色任務。
估摸著最次也相當於A級吃貨。
甚至可能更強一些。
至於鬼，反正無慘死後都會死，許源懶得對付他們。
而且若殺得多了，說不定會把無慘引來，畢竟他能感知到自己製造出的鬼。
吃貨、妖魔、寄生獸、鬼。
這四大妖魔鬼怪中，許源覺得最弱的是來自《大劍》世界的妖魔。
大概跟C級吃貨差不多。
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劍》世界弱。
那個世界真正強的是大劍。
故事裡那些強大反派，都是覺醒後的大劍（妖力失控變成妖魔）。
這其實是一件有些反常識的事。
因為妖魔和大劍的力量根源，都是龍之末裔的混合血肉。
妖魔是血肉寄生於人類大腦誕生的。
算是直接融合，卻不怎麼強。
大劍是人類融合妖魔血肉誕生的，實力遠勝妖魔。
許源猜測，或許是因為人類的身體太孱弱，使得妖魔無法發揮出龍之末裔混合血肉中的力量。
只能算是不穩定、不完全的半成品。
而大劍降了一級，反而達成了一種平衡，具備了可開發性和成長性。
總之，那個世界妖魔弱，大劍強。
事實上，賞金任務列表中，最強的那個就是大劍。
她也是目前唯一出現在現世的四階。
順帶一提的是，許源發現吃貨和妖魔的數量在增加。
有人在製造它們。
至於寄生獸的數量，倒是沒增加。
反而讓人幹掉了兩隻。
妖魔、吃貨、鬼這些，也時不時會莫名其妙消失幾個。
可能是有人在行俠仗義。
也可能是有人在捕捉它們進行研究，過程中弄死了一些。
很多事情，許源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也沒有聽到什麼傳聞，但通過賞金任務面板的變動，便能窺見一二。
這面板開啟前，他覺得東京整體而言還是挺平靜的。
面板開啟後一看，我勒個去！
水面下真是群魔亂舞，暗流涌動。
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他甚至看到了閻魔愛的名字。
這位年幼時被愚昧的村民們活埋。
因含恨而終，死後爆發了身體裡潛在的靈力，當晚就復活了。
復活後把村子屠了。
來自地獄的人面蜘蛛以她父母的魂魄為要挾，要求她擔任地獄少女贖罪。
一晃就是四百年。
動畫第二季時，她違反了規則，被三眼蜘蛛丟回了現世，肉身一下子經歷了四百年歲月，再加上她自己想尋求解脫，最後被普通人打死了，化作櫻花飄散……
並沒有。
她沒死成。
只是失去了肉身，之後以蝴蝶的形態繼續地獄少女的工作。
後來還重獲肉身了。
《地獄少女》許源前世只看了一季。
這幾天補完後，怎麼說呢，他覺得要說閻魔愛有多強吧，好像也不見得。
她更像是某種規則怪談。
任務詳情里也顯示「實力無法評估」。
另外就是她的身份，若是用華夏神話類比的話，類似於勾魂使。
在擁有足夠實力前，這種存在還是不接觸為好。
當然，她只會按照規則行事。
所以雙方也沒啥交集。
不過許源有些好奇，在動畫裡，她把人送往了地獄。
難道現實世界也有地獄？
若是沒有，她把人送去哪了？
總之，真的是群魔亂舞。
也不知道日本政府對於水面下的這些東西，到底知道多少。
許源甩了甩手臂：「回去睡覺了。」
現代社會，人來人往。
特別是東京這種大都市。
為了避人耳目，那些妖魔鬼怪白天一般不會有什麼行動。
許源也是如此。
總不能大白天的去砍他們吧？
最近他都是晝伏夜出，跟夜貓子似的。
「今晚還去狩獵嗎？」紙谷慎跟上。
「沒錯。」
「Hěi~真酷啊！」
「？」
到底有什麼酷的？
許源不是很理解。
回到紙谷家後，他花了210點積分，將三大屬性各強化了70點。
積分還剩106點。
和往常一樣，留下100點左右。
用於治療，以備不時之需。
……
夜色已深。
東京都，足立區。
僻靜的高架橋下。
霓虹燈在遠方的高空夜幕中，映出五彩斑斕的光暈。
好似能讓人從中聽到都市的喧囂。
但終究只是錯覺。
那些代表著都市繁華的五彩光暈，最終只是愈發突顯了此地的幽深。
夜色在這裡像是倒翻的濃稠墨汁。
四處流淌，淹沒了橋下每一處角落。
「吧咂吧咂……」
隱約間似有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突然。
「嘎嘎——」
幾聲干啞的怪叫在附近響起。
是東京隨處可見的烏鴉。
它們的出聲，讓這裡熱鬧了一瞬。
但緊接著又安靜下來。
於是，黑暗中那「吧咂吧咂」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響起。
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黑暗中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吃得開心嗎？」許源道。
雖然賞金任務不管有沒有接，都不妨礙獎勵的發放。
但顯然，接任務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若是沒有接任務，沒有系統給坐標，茫茫人海去哪找任務目標？
就像這地方，他沒事哪會過來？
在沒接任務的情況下清理幻想生物，一般只適用於偶然遭遇。
聽到許源的問題，黑暗中的生物並沒有回答。
過了會兒，他緩緩走了出來。
中年男性。
面容有些扭曲，嘴角處還掛著碎肉、血跡和口水。
「真是醜陋。」許源道。
中年男不為所動，注視著他。
許源也沒有跟他多說什麼的意思，評價了句「醜陋」後便取出【岱宗】。
「刀劍？」中年男目光在許源手中的劍上滴溜一圈，咧嘴笑道，「那種東西連我們的皮都刺不破，有什麼用？你沒看過漫畫嗎？」
「是麼。」
許源壓低身子，腳下猛地發力。
整個人化作殘影，眨眼便到了那中年男子面前。
「斬。」
鏘——！
長劍出鞘，劍鳴清越！
凜冽的劍光瞬間照亮了黑暗。
噗——！
鮮血噴濺。
【賞金任務已完成】
許源甩了下劍身，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黑暗：「看夠了嗎？」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劍光閃過。
許源收劍入鞘。
好奇啥啊，趕緊哪來的回哪去吧。
一旁的紙谷慎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許源大人沒有心。
那可是千反田愛瑠啊！
千反田愛瑠！！！
那麼漂亮、那麼可愛的妹子，許源大人居然說砍就砍了……
絲毫不帶猶豫的。
甚至都沒聽人家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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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空間節點已處理】
【任務目標：千反田愛瑠】
【目標數量：1】
【目標實力：凡人】
【任務難度：低】
【執行結果：成功驅逐目標，《冰菓》世界滲透度大幅降低】
【任務評價：D】
【任務獎勵：100萬日元，100積分，青銅寶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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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級基礎獎勵。
連1積分都沒得多。
許源有些遺憾。
為什麼不多過來幾個人呢？
折木奉太郎呢？
身為男主角的折木奉太郎去哪了？
為什麼沒跟著一起過來？
最好是再多來幾個。
畢竟，一個是砍，十個也是砍。
多來幾個，獎勵多少還能多點。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空間節點任務的獎勵比賞金任務豐厚得多。
像這次，只是殺了個凡人，就有100點積分，外加3個青銅寶箱。
賞金任務呢？
殺個普通妖魔就20點積分。
至於寶箱？
壓根沒有。
賞金任務的獎勵基本都是積分。
很少能見到寶箱。
這大概就是日常任務和不定時刷新的緊急任務之間的獎勵差距吧。
「系統，把箱子開了。」
【你獲得了50點積分】
【你獲得了40點積分】
【你獲得了「低階能量藥劑」】
手氣一般。
打開屬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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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許源】
【種族：人類】
【稱號：穿越者（EX）】
【天賦：虛實親和（SS）】
【肉身：一階（220/700）】
【靈魂：一階（220/700）】
【能量：一階（220/700）】
【裝備：岱宗（綠）、胡桃木的箴言（綠）、耐力護腕（綠）】
【技能：斬（精通）、天翔龍閃·改（完美）、九頭龍閃（熟練）、雙龍閃·改（完美）、基礎劍術（完美）、基礎格鬥（精通）】
【物品：77號宇宙同位體屍體（特殊）、乾癟的蘋果（綠）、低階能量藥劑（白）*2、紙谷慎的屍體（無）……】
【積分：316】
【任務：調查同位體死亡真相、《浪客劍心》空間節點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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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許源一直在做賞金任務。
賺來的積分除了偶爾用於治療外，基本都用在了強化上。
三大屬性全部達到了220/700。
若是將一階再細分為前期、中期、後期的話，這個進度剛好卡在中期前。
這次回去強化一波就能邁入中期了。
另外，九頭龍閃的境界從入門提升到了熟練。
不是用積分提升的。
而是他在不斷的練習和使用中，自己提升起來的。
翻看了下賞金任務面板。
許源微微沉吟。
要不要接個困難難度的任務試試？
他一直在做白色的普通難度任務。
想了想，許源輕輕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
這些賞金任務反正都是要處理的。
先從簡單的開始，慢慢積攢實力，無疑是最合理的選擇。
就跟貪吃蛇那樣一步步壯大。
苟住發育才是王道。
找到幾個名字，查看了下任務詳情。
很好，又一個被鬼化了。
許源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屑老闆作為打工人，真是相當優秀的存在。
那天他在DN紙頁上書寫完後，僅僅第二天，就在網上看到了那處環境省下屬機構發生煤氣爆炸的新聞。
與此同時，賞金任務列表里，好些個動漫角色都被打上了「鬼化」的標籤。
這行動力，真是槓槓的。
看得許源都想給他發獎金了。
不過，他之所以行動那麼迅速，大概是因為壓根就瞧不起人類，所以想也沒想就直接過去了吧。
要知道，屑老闆可是很傲慢的。
他甚至自認為是天災。
覺得其他人只要將被他所殺視作是遭遇了天災，看開一點就沒事了。
是個相當自大的傢伙。
可同時，他又膽小怕死得很。
當年被繼國緣一差點砍死後，嚇得直接銷聲匿跡。
繼國緣一在世時一直苟著不敢出來。
屑老闆這外號不是沒道理的。
希望他不要因為現實世界沒有日呼就浪了起來，然後惹到什麼惹不起的人吧。
畢竟，他只是個二階。
真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信不信人家揪著他的腦袋讓他曬太陽？
甚至，說不定會被直接打爆。
無慘的弱點只有太陽？
這一點在《鬼滅之刃》的世界裡，或許沒錯。
但到了更高的力量層次卻未必。
就好比，DN能讓他心臟麻痹而死。
按理來說這可能嗎？
心臟又不是無慘的弱點。
但就是可以。
所謂的不死性，在更高層次的人眼裡可能就只是高速再生而已。
難殺，但未必殺不死。
不過就算沒惹到惹不起的人，他其實也有隨時暴斃的可能。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變成鬼。
有些人接受他的血液後會死。
許源給他的名單是精挑細選的。
裡面大多是超凡者。
當然，僅限無慘打得過的。
而剩下的少數普通人，也是主角、重要配角那個級別的。
順帶一提，劍心和神谷薰，許源沒有將他們加入名單中。
有鳴女在的話，無慘想要繞過風林寺隼人他們，應該不算很難。
他沒有把他們加進名單里，是因為他想自己解決，而不是借他人之手。
言歸正傳。
名單上的人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死。
但也難保不會撞上個萬一。
一旦製造鬼時造成死亡，屆時屑老闆極有可能會在DN的規則下當場暴斃。
這麼一想，這還是件高危工作。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的那種。
年度最佳員工了屬於是。
「咦？又是吃貨，B級麼。」
查看了下後，許源隨手接了任務。
清理C級、B級的吃貨和妖魔，類似的任務他這些天做了不少。
寄生獸沒殺過。
它們實力不弱，起碼是黃色任務。
估摸著最次也相當於A級吃貨。
甚至可能更強一些。
至於鬼，反正無慘死後都會死，許源懶得對付他們。
而且若殺得多了，說不定會把無慘引來，畢竟他能感知到自己製造出的鬼。
吃貨、妖魔、寄生獸、鬼。
這四大妖魔鬼怪中，許源覺得最弱的是來自《大劍》世界的妖魔。
大概跟C級吃貨差不多。
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劍》世界弱。
那個世界真正強的是大劍。
故事裡那些強大反派，都是覺醒後的大劍（妖力失控變成妖魔）。
這其實是一件有些反常識的事。
因為妖魔和大劍的力量根源，都是龍之末裔的混合血肉。
妖魔是血肉寄生於人類大腦誕生的。
算是直接融合，卻不怎麼強。
大劍是人類融合妖魔血肉誕生的，實力遠勝妖魔。
許源猜測，或許是因為人類的身體太孱弱，使得妖魔無法發揮出龍之末裔混合血肉中的力量。
只能算是不穩定、不完全的半成品。
而大劍降了一級，反而達成了一種平衡，具備了可開發性和成長性。
總之，那個世界妖魔弱，大劍強。
事實上，賞金任務列表中，最強的那個就是大劍。
她也是目前唯一出現在現世的四階。
順帶一提的是，許源發現吃貨和妖魔的數量在增加。
有人在製造它們。
至於寄生獸的數量，倒是沒增加。
反而讓人幹掉了兩隻。
妖魔、吃貨、鬼這些，也時不時會莫名其妙消失幾個。
可能是有人在行俠仗義。
也可能是有人在捕捉它們進行研究，過程中弄死了一些。
很多事情，許源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也沒有聽到什麼傳聞，但通過賞金任務面板的變動，便能窺見一二。
這面板開啟前，他覺得東京整體而言還是挺平靜的。
面板開啟後一看，我勒個去！
水面下真是群魔亂舞，暗流涌動。
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他甚至看到了閻魔愛的名字。
這位年幼時被愚昧的村民們活埋。
因含恨而終，死後爆發了身體裡潛在的靈力，當晚就復活了。
復活後把村子屠了。
來自地獄的人面蜘蛛以她父母的魂魄為要挾，要求她擔任地獄少女贖罪。
一晃就是四百年。
動畫第二季時，她違反了規則，被三眼蜘蛛丟回了現世，肉身一下子經歷了四百年歲月，再加上她自己想尋求解脫，最後被普通人打死了，化作櫻花飄散……
並沒有。
她沒死成。
只是失去了肉身，之後以蝴蝶的形態繼續地獄少女的工作。
後來還重獲肉身了。
《地獄少女》許源前世只看了一季。
這幾天補完後，怎麼說呢，他覺得要說閻魔愛有多強吧，好像也不見得。
她更像是某種規則怪談。
任務詳情里也顯示「實力無法評估」。
另外就是她的身份，若是用華夏神話類比的話，類似於勾魂使。
在擁有足夠實力前，這種存在還是不接觸為好。
當然，她只會按照規則行事。
所以雙方也沒啥交集。
不過許源有些好奇，在動畫裡，她把人送往了地獄。
難道現實世界也有地獄？
若是沒有，她把人送去哪了？
總之，真的是群魔亂舞。
也不知道日本政府對於水面下的這些東西，到底知道多少。
許源甩了甩手臂：「回去睡覺了。」
現代社會，人來人往。
特別是東京這種大都市。
為了避人耳目，那些妖魔鬼怪白天一般不會有什麼行動。
許源也是如此。
總不能大白天的去砍他們吧？
最近他都是晝伏夜出，跟夜貓子似的。
「今晚還去狩獵嗎？」紙谷慎跟上。
「沒錯。」
「Hěi~真酷啊！」
「？」
到底有什麼酷的？
許源不是很理解。
回到紙谷家後，他花了210點積分，將三大屬性各強化了70點。
積分還剩106點。
和往常一樣，留下100點左右。
用於治療，以備不時之需。
……
夜色已深。
東京都，足立區。
僻靜的高架橋下。
霓虹燈在遠方的高空夜幕中，映出五彩斑斕的光暈。
好似能讓人從中聽到都市的喧囂。
但終究只是錯覺。
那些代表著都市繁華的五彩光暈，最終只是愈發突顯了此地的幽深。
夜色在這裡像是倒翻的濃稠墨汁。
四處流淌，淹沒了橋下每一處角落。
「吧咂吧咂……」
隱約間似有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突然。
「嘎嘎——」
幾聲干啞的怪叫在附近響起。
是東京隨處可見的烏鴉。
它們的出聲，讓這裡熱鬧了一瞬。
但緊接著又安靜下來。
於是，黑暗中那「吧咂吧咂」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響起。
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黑暗中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吃得開心嗎？」許源道。
雖然賞金任務不管有沒有接，都不妨礙獎勵的發放。
但顯然，接任務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若是沒有接任務，沒有系統給坐標，茫茫人海去哪找任務目標？
就像這地方，他沒事哪會過來？
在沒接任務的情況下清理幻想生物，一般只適用於偶然遭遇。
聽到許源的問題，黑暗中的生物並沒有回答。
過了會兒，他緩緩走了出來。
中年男性。
面容有些扭曲，嘴角處還掛著碎肉、血跡和口水。
「真是醜陋。」許源道。
中年男不為所動，注視著他。
許源也沒有跟他多說什麼的意思，評價了句「醜陋」後便取出【岱宗】。
「刀劍？」中年男目光在許源手中的劍上滴溜一圈，咧嘴笑道，「那種東西連我們的皮都刺不破，有什麼用？你沒看過漫畫嗎？」
「是麼。」
許源壓低身子，腳下猛地發力。
整個人化作殘影，眨眼便到了那中年男子面前。
「斬。」
鏘——！
長劍出鞘，劍鳴清越！
凜冽的劍光瞬間照亮了黑暗。
噗——！
鮮血噴濺。
【賞金任務已完成】
許源甩了下劍身，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黑暗：「看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