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選擇
每個人都會基於自身的認知領域做事情。
沈知雨列出了算是熟悉的幾個領域——
電影、電視劇、小說、音樂。
又很快排除掉不適合目前自己的兩項：
電影、電視劇。
就因為是老本行，所以他很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
需要成本，製作時間長，還要走通關係。
等他靠這些攢夠人氣值，綁定對象早就跟著別人跑了。
至於小說，對於其他選項來說受眾最少，過段時間再說。
那麼，只剩下了一個。
音樂。
傳播度廣、成本較低、花費時間短，很適合目前沒有啟動資金的自己。
前提是需要有一定的專業技能，編曲和唱功。
沈知雨是有唱功的，雖說一般但也夠用。
這是前世跟甲方在商k里磨練出來的。
老闆把絲襪摸得起球了，他也陪好了酒、唱完了歌，這才能簽下合同。
而不會作曲編曲……
他想到一首隻需要買下改編權就能拿來用的歌——
《起風了》
它在18年可謂是風靡一時。
曾在幾個音樂平台上名列熱歌榜，也在各類平台上被廣泛傳播。
「而且，自己一個剛高考完的學生，寫出一首符合自己年齡段的歌，這很正常吧？」
很合理！
沈知雨立馬展開行動，將執行力拉滿。
在臨近熄燈前，找到了幾個靠譜代理公司的聯繫方式。
洗漱回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其實，他還想到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可以很快獲得人氣值。
比如發布一些具有挑撥性的言論，從而引起爭議等等。
但是出於生來穩健的性格，沈知雨捨棄了幾個誘人的想法。
「明明可以安安穩穩地賺一百，就沒必要賭博似的賺一百五。」
當然，也是因為其中存在不確定性，不然該嘗試還是會去嘗試的。
隨後，他想了想九成八、又想了想韓跑跑，默念起穩字經。
「來匆匆，莫管閒，道已固，爭前難……」
翌日，7：47。
沈知雨頂著霧霾天兒前往教學樓。
很久沒有上課，他都有些懷念早八了。
「當時只道是尋常……當年光顧著學習，怎麼沒去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教科書，炯炯有神地聽著老師講課。
十分鐘後，就對剛才產生的懷念情緒感到深深後悔。
「什麼課還要讓我親自來上？」
他眼皮不自覺地往下沉，搭在手掌上的腦袋，時不時順著胳膊往下瞌去。
「呼～呼……」
就這樣，沈知雨迷迷瞪瞪地度過了一天。
正當結束了下午課程時，今早聯繫的代理公司也傳來了消息。
「五年版權費三萬五，中介費三千？」
此時的高橋優，在小日子音樂圈裡初出茅廬。
有國外的人來買版權，他自然是心甘情願地選擇交易。
「倒也不貴……問題是我現在沒錢啊。」
沈知雨迫不得已之下，只好使出了許久沒用的絕學。
拿出手機，撥打了她十多年從未換過的手機號碼。
順勢調整好呼吸。
接通後，他捏起嗓子甜著聲音喊道：
「媽~」
哦，就你叫斯莫德？
沒等繼續說話，電話那頭的中年婦女用簡短几個字打斷了他。
「說吧，要多少？」
「呃……」
沈知雨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滯，原本醞釀好的情緒也很快散去。
還得是親媽。
「嗯……四萬。」
「多少？打麻將胡四萬啊你要，看我像不像四萬你。」
沈母的話語急促而猛烈，像一挺機關槍開了火似的連連打在他身上。
沈知雨是魯省淄城人，生日是98年10月27號。
家裡父親做生意，母親是出版社的主任。
條件不差，不然也不會支持他參加藝考。
之後，他磨著嘴皮子，叭叭地說了一大通。
再三保證下，也是終於收到了來自母親大人的『善款』。
「買它！」他神情豪邁地向代理公司發送消息。
中介小哥：「好的先生，請您先到我們公司簽合同……」
見事情即將解決，沈知雨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
「搞定，吃飯。」
由於打了半天電話，這個時間點的食堂，大部分學生已經吃完走人了。
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人在窗口等著。
「李姐脆皮雞！好久沒吃了，去嘗嘗吧。」
沈知雨對這家店記憶猶新，即便工作多年了也沒忘記它。
外皮炸到酥脆的雞肉，蓋在熱騰騰的米飯上，然後再配上兩道爽口的青菜。
那滋味，絕了！
走到窗口，他剛想開口要一份時，就聽見裡面的人說道：
「食材只夠做兩份了，你們仨誰要？」
「仨？」沈知雨疑惑，隨後扭頭看向後來者。
見到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女生後，他有些意外。
「周野？這麼巧。」
沒猜錯，這兩個人正是周野和她不願透露姓名的舍友。
舍友：「……」
「是啊，真巧。」周野擺了擺手。
今天上課時，兩人在手機上閒聊了一會，現在見了面也不會顯得過於生疏。
不過，周同學此時的神情有些嚴肅，眼中仿佛只剩下了對美食的渴望。
沈知雨見狀，對她眨了眨眼，又撇了撇她身旁的舍友：
「只剩兩份了呦！」
周嘖很快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隨後，兩人默契地同時轉頭注視著這個多餘的『第三者』。
為啥都看我？舍友愣了愣後恍然大悟：
「你們真是夠了！我去買別的總行了吧。」
見色忘義的傢伙！
果然，三個人的感情還是太過擁擠。
「哈哈哈！」
周野望見舍友正氣得直跺腳，忍不住笑出了聲。
先來後到，總不能讓人家走吧。
買完飯，兩人坐在餐桌上等她舍友回來一起吃。
周野率先發問：「你的後背好了沒？」
「早就沒事兒了。」
沈知雨話題一轉，好奇問道：「你們不是對體重控制很嚴厲嗎，怎麼還吃這個？」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油炸過的雞肉。
「嘿嘿！我吃不胖的。」少女仰起小臉，顯得十分自豪。
「那你昨晚跑步幹嗎？鍛鍊身體？」
聽到這兒，周野有些不好意思：
「吃完東西心裡總過意不去，只能靠鍛鍊來安慰自己。」
這個解釋……很好很強大！
沈知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句話。
見她舍友及時趕到，他連忙招呼著快坐下。
舍友：所以說，我就是一個工具人唄？
沈知雨列出了算是熟悉的幾個領域——
電影、電視劇、小說、音樂。
又很快排除掉不適合目前自己的兩項：
電影、電視劇。
就因為是老本行，所以他很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
需要成本，製作時間長，還要走通關係。
等他靠這些攢夠人氣值，綁定對象早就跟著別人跑了。
至於小說，對於其他選項來說受眾最少，過段時間再說。
那麼，只剩下了一個。
音樂。
傳播度廣、成本較低、花費時間短，很適合目前沒有啟動資金的自己。
前提是需要有一定的專業技能，編曲和唱功。
沈知雨是有唱功的，雖說一般但也夠用。
這是前世跟甲方在商k里磨練出來的。
老闆把絲襪摸得起球了，他也陪好了酒、唱完了歌，這才能簽下合同。
而不會作曲編曲……
他想到一首隻需要買下改編權就能拿來用的歌——
《起風了》
它在18年可謂是風靡一時。
曾在幾個音樂平台上名列熱歌榜，也在各類平台上被廣泛傳播。
「而且，自己一個剛高考完的學生，寫出一首符合自己年齡段的歌，這很正常吧？」
很合理！
沈知雨立馬展開行動，將執行力拉滿。
在臨近熄燈前，找到了幾個靠譜代理公司的聯繫方式。
洗漱回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其實，他還想到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可以很快獲得人氣值。
比如發布一些具有挑撥性的言論，從而引起爭議等等。
但是出於生來穩健的性格，沈知雨捨棄了幾個誘人的想法。
「明明可以安安穩穩地賺一百，就沒必要賭博似的賺一百五。」
當然，也是因為其中存在不確定性，不然該嘗試還是會去嘗試的。
隨後，他想了想九成八、又想了想韓跑跑，默念起穩字經。
「來匆匆，莫管閒，道已固，爭前難……」
翌日，7：47。
沈知雨頂著霧霾天兒前往教學樓。
很久沒有上課，他都有些懷念早八了。
「當時只道是尋常……當年光顧著學習，怎麼沒去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教科書，炯炯有神地聽著老師講課。
十分鐘後，就對剛才產生的懷念情緒感到深深後悔。
「什麼課還要讓我親自來上？」
他眼皮不自覺地往下沉，搭在手掌上的腦袋，時不時順著胳膊往下瞌去。
「呼～呼……」
就這樣，沈知雨迷迷瞪瞪地度過了一天。
正當結束了下午課程時，今早聯繫的代理公司也傳來了消息。
「五年版權費三萬五，中介費三千？」
此時的高橋優，在小日子音樂圈裡初出茅廬。
有國外的人來買版權，他自然是心甘情願地選擇交易。
「倒也不貴……問題是我現在沒錢啊。」
沈知雨迫不得已之下，只好使出了許久沒用的絕學。
拿出手機，撥打了她十多年從未換過的手機號碼。
順勢調整好呼吸。
接通後，他捏起嗓子甜著聲音喊道：
「媽~」
哦，就你叫斯莫德？
沒等繼續說話，電話那頭的中年婦女用簡短几個字打斷了他。
「說吧，要多少？」
「呃……」
沈知雨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滯，原本醞釀好的情緒也很快散去。
還得是親媽。
「嗯……四萬。」
「多少？打麻將胡四萬啊你要，看我像不像四萬你。」
沈母的話語急促而猛烈，像一挺機關槍開了火似的連連打在他身上。
沈知雨是魯省淄城人，生日是98年10月27號。
家裡父親做生意，母親是出版社的主任。
條件不差，不然也不會支持他參加藝考。
之後，他磨著嘴皮子，叭叭地說了一大通。
再三保證下，也是終於收到了來自母親大人的『善款』。
「買它！」他神情豪邁地向代理公司發送消息。
中介小哥：「好的先生，請您先到我們公司簽合同……」
見事情即將解決，沈知雨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
「搞定，吃飯。」
由於打了半天電話，這個時間點的食堂，大部分學生已經吃完走人了。
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人在窗口等著。
「李姐脆皮雞！好久沒吃了，去嘗嘗吧。」
沈知雨對這家店記憶猶新，即便工作多年了也沒忘記它。
外皮炸到酥脆的雞肉，蓋在熱騰騰的米飯上，然後再配上兩道爽口的青菜。
那滋味，絕了！
走到窗口，他剛想開口要一份時，就聽見裡面的人說道：
「食材只夠做兩份了，你們仨誰要？」
「仨？」沈知雨疑惑，隨後扭頭看向後來者。
見到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女生後，他有些意外。
「周野？這麼巧。」
沒猜錯，這兩個人正是周野和她不願透露姓名的舍友。
舍友：「……」
「是啊，真巧。」周野擺了擺手。
今天上課時，兩人在手機上閒聊了一會，現在見了面也不會顯得過於生疏。
不過，周同學此時的神情有些嚴肅，眼中仿佛只剩下了對美食的渴望。
沈知雨見狀，對她眨了眨眼，又撇了撇她身旁的舍友：
「只剩兩份了呦！」
周嘖很快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隨後，兩人默契地同時轉頭注視著這個多餘的『第三者』。
為啥都看我？舍友愣了愣後恍然大悟：
「你們真是夠了！我去買別的總行了吧。」
見色忘義的傢伙！
果然，三個人的感情還是太過擁擠。
「哈哈哈！」
周野望見舍友正氣得直跺腳，忍不住笑出了聲。
先來後到，總不能讓人家走吧。
買完飯，兩人坐在餐桌上等她舍友回來一起吃。
周野率先發問：「你的後背好了沒？」
「早就沒事兒了。」
沈知雨話題一轉，好奇問道：「你們不是對體重控制很嚴厲嗎，怎麼還吃這個？」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油炸過的雞肉。
「嘿嘿！我吃不胖的。」少女仰起小臉，顯得十分自豪。
「那你昨晚跑步幹嗎？鍛鍊身體？」
聽到這兒，周野有些不好意思：
「吃完東西心裡總過意不去，只能靠鍛鍊來安慰自己。」
這個解釋……很好很強大！
沈知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句話。
見她舍友及時趕到，他連忙招呼著快坐下。
舍友：所以說，我就是一個工具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