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問心無愧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到了與會長見面的日子。
這天青蘭早早醒來，將自己仔細梳理整理一番，鏡中的魔法少女一塵不染，每個細節都透露著她對這次會面的重視。
反觀蘇曉，卻罕見地賴在床上不願起身，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好似是想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但終究是呦不過青蘭「早見面早結束」的勸說，蘇曉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慢吞吞地換上衣物，每一個動作都寫著抗拒，期間差點還被拖鞋絆倒。
青蘭不禁感到無奈，明明最該緊張的人是她自己才對。蘇曉充其量只是個陪同者，現在反倒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焦慮。
「放輕鬆，」青蘭用出了蘇曉之前對自己說的話：「會長又不會吃了你。」
話雖如此，當青蘭望向魔法少女協會總部的方向時，自己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兩人此時都沒有吃早飯的心情，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便趕往協會總部。
至於紫苑，按照她現在的作息，在天黑之前應該都不會醒來。這個時間差正好讓青蘭能夠專心應對此次會面，不必擔心她會惹出什麼意外。
計程車穿梭在清晨的車流中，青蘭望著窗外急速後退的街景，蘇曉則低頭反覆檢查著衣領，以防被會長撞見穿戴不整齊，到時不免一場訓斥。
計程車在協會總部大門緩緩停下，青蘭推門下車，仰望著高聳入雲的總部大樓，總覺得比上一次豪華了許多。
她取出自己的門禁卡，對著感應器輕輕一掃：
「總部歡迎您的到來，魔法少女青蘭。」
玻璃門應聲滑開，青蘭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其中，蘇曉緊隨其後。
剛踏入大廳，幾名接待人員立刻圍了上來，眼中閃著崇拜的光芒：
「快看，是青蘭！」
青蘭一時怔住，有些不知所措，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出名了？
其實她還不知道，前天晚上獨戰十幾隻中等怪人的事跡早已傳遍了協會，現在在不少工作人員眼中，她已經是僅次於S級魔法少女的存在。
蘇曉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把，低聲道：「別發愣，趕緊結束，早去早回。」
青蘭這才回過神來，在眾人的注視下快步走向電梯間。
圍觀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
「感覺又是個性子奇怪的....」
「是不是擁有冰屬性的魔法少女，性格都會變得這麼冷淡啊？」
這些議論聲隱約飄進青蘭耳中，但她並未停下腳步。蘇曉倒是回頭瞪了那些說話的人一眼，嚇得她們立即噤聲。
電梯門緩緩打開，青蘭平靜地走進去，當門即將關閉時，她突然對著遠處那些工作人員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見狀，工作人員覺得似乎剛才的說法也不太對。
總部整棟建築高達六百米，共計一百個樓層，而會長辦公室正位於九十九層，近乎頂端的位置。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快速跳動。
青蘭望著顯示屏上不斷變化的樓層數，不禁想像在那樣高度辦公的會長，平日裡是以怎樣的視角俯瞰這座城市的。
當電梯抵達九十九層時，輕微的失重感讓她回過神來。
金屬門向兩側滑開，眼前是一條通往會長辦公室的靜謐走廊。
眼前的走廊往前無限延伸，肉眼難以看到盡頭，仿佛沒有終點。
蘇曉突然開口道：「飛過去。」
「飛過去？」青蘭疑惑地重複。
「這層樓被會長設下了魔法結界，」蘇曉解釋道：「內部自成一片空間，實際距離有五公里遠。」
她說著便輕輕浮空，鞋底離地數寸：「用走的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
就在青蘭準備浮空的瞬間，周圍景象驟然模糊。下一刻，兩人已站在一扇木門前。
青蘭心中一震：「這是直接被傳送了過來？」
蘇曉立刻明白，是會長操控結界將她們直接傳送到了辦公室門口。但她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自己平均一年也就來協會找她兩次，從來都是老老實實飛完五公里，怎麼青蘭第一次來就有這種待遇。
青蘭沒有急著敲門進入，只因門內隱約傳來訓斥聲，而更讓她意外的是，身旁還站著一位魔法少女——冰晶琉璃。
青蘭下意識站直了些，壓低聲音對著蘇曉說道：「副會長怎麼也在這裡？」
蘇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門內的斥責聲依稀可辨：
「上次的失誤差點暴露整個行動.....」
「你的判斷力需要提升，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好好反省一下吧.....」
冰晶琉璃始終面無表情，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等待。
青蘭與蘇曉交換了眼神，選擇在門外靜候。
不多時，門內傳來會長的聲音：
「琉璃，你先進來。」
隨著話音，辦公室門被拉開，一位魔法少女掩面快步走出，卻難以遮擋臉頰處的淚痕。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門外等候的三人，徑直低頭被傳送走了。
冰晶琉璃在進門前瞥了一眼青蘭，隨後便走進了其中。
門一關，青蘭就聽見了紙張的脆響，緊接著是文件打在人身上的沙沙聲。
曾在公司任職的經歷讓青蘭立刻明白——這是上司在發泄不滿時慣用的手段，要麼是巴掌拍桌，要麼將廢棄文件甩向下屬。
青蘭忍不住好奇透過門縫往裡看去，只見冰晶琉璃面不改色的走到辦公桌前，對擊打在自己身上的文件視若無睹。
「解釋。」會長的聲音從椅子後傳來，聲音冷的比冰屬性魔法還冰。
冰晶琉璃面色不改：「沒有。」
會長聞言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向她的臉頰：「身為協會副會長，不以身作則，竟然還養了一隻怪人當作寵物！」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迴蕩，冰晶琉璃偏著頭，髮絲遮住了她的表情，唯有嘴角隱約可見滲出一絲鮮血。
「動用魔力打的？」
青蘭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會長剛才的話分明表示，冰晶琉璃飼養怪人的事情已經暴露。
這讓她頓時陷入兩難，當初正是她最先發現這個秘密的，雖然最後選擇了隱瞞，但此刻難免心虛。
蘇曉疑惑道：「你在擔心什麼？」
「沒事。」青蘭表面平靜，心裡卻在快速盤算：會長究竟是怎麼發生這件事情的？要是冰晶琉璃以為是她告的密，那可就麻煩了。
但轉念一想，她又挺直了腰板：反正自己問心無愧，要是冰晶琉璃真來找麻煩.....
不是還有會長在嗎？
這天青蘭早早醒來，將自己仔細梳理整理一番，鏡中的魔法少女一塵不染，每個細節都透露著她對這次會面的重視。
反觀蘇曉，卻罕見地賴在床上不願起身，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好似是想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但終究是呦不過青蘭「早見面早結束」的勸說，蘇曉這才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慢吞吞地換上衣物，每一個動作都寫著抗拒，期間差點還被拖鞋絆倒。
青蘭不禁感到無奈，明明最該緊張的人是她自己才對。蘇曉充其量只是個陪同者，現在反倒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焦慮。
「放輕鬆，」青蘭用出了蘇曉之前對自己說的話：「會長又不會吃了你。」
話雖如此，當青蘭望向魔法少女協會總部的方向時，自己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兩人此時都沒有吃早飯的心情，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便趕往協會總部。
至於紫苑，按照她現在的作息，在天黑之前應該都不會醒來。這個時間差正好讓青蘭能夠專心應對此次會面，不必擔心她會惹出什麼意外。
計程車穿梭在清晨的車流中，青蘭望著窗外急速後退的街景，蘇曉則低頭反覆檢查著衣領，以防被會長撞見穿戴不整齊，到時不免一場訓斥。
計程車在協會總部大門緩緩停下，青蘭推門下車，仰望著高聳入雲的總部大樓，總覺得比上一次豪華了許多。
她取出自己的門禁卡，對著感應器輕輕一掃：
「總部歡迎您的到來，魔法少女青蘭。」
玻璃門應聲滑開，青蘭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其中，蘇曉緊隨其後。
剛踏入大廳，幾名接待人員立刻圍了上來，眼中閃著崇拜的光芒：
「快看，是青蘭！」
青蘭一時怔住，有些不知所措，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出名了？
其實她還不知道，前天晚上獨戰十幾隻中等怪人的事跡早已傳遍了協會，現在在不少工作人員眼中，她已經是僅次於S級魔法少女的存在。
蘇曉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把，低聲道：「別發愣，趕緊結束，早去早回。」
青蘭這才回過神來，在眾人的注視下快步走向電梯間。
圍觀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
「感覺又是個性子奇怪的....」
「是不是擁有冰屬性的魔法少女，性格都會變得這麼冷淡啊？」
這些議論聲隱約飄進青蘭耳中，但她並未停下腳步。蘇曉倒是回頭瞪了那些說話的人一眼，嚇得她們立即噤聲。
電梯門緩緩打開，青蘭平靜地走進去，當門即將關閉時，她突然對著遠處那些工作人員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見狀，工作人員覺得似乎剛才的說法也不太對。
總部整棟建築高達六百米，共計一百個樓層，而會長辦公室正位於九十九層，近乎頂端的位置。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快速跳動。
青蘭望著顯示屏上不斷變化的樓層數，不禁想像在那樣高度辦公的會長，平日裡是以怎樣的視角俯瞰這座城市的。
當電梯抵達九十九層時，輕微的失重感讓她回過神來。
金屬門向兩側滑開，眼前是一條通往會長辦公室的靜謐走廊。
眼前的走廊往前無限延伸，肉眼難以看到盡頭，仿佛沒有終點。
蘇曉突然開口道：「飛過去。」
「飛過去？」青蘭疑惑地重複。
「這層樓被會長設下了魔法結界，」蘇曉解釋道：「內部自成一片空間，實際距離有五公里遠。」
她說著便輕輕浮空，鞋底離地數寸：「用走的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
就在青蘭準備浮空的瞬間，周圍景象驟然模糊。下一刻，兩人已站在一扇木門前。
青蘭心中一震：「這是直接被傳送了過來？」
蘇曉立刻明白，是會長操控結界將她們直接傳送到了辦公室門口。但她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自己平均一年也就來協會找她兩次，從來都是老老實實飛完五公里，怎麼青蘭第一次來就有這種待遇。
青蘭沒有急著敲門進入，只因門內隱約傳來訓斥聲，而更讓她意外的是，身旁還站著一位魔法少女——冰晶琉璃。
青蘭下意識站直了些，壓低聲音對著蘇曉說道：「副會長怎麼也在這裡？」
蘇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門內的斥責聲依稀可辨：
「上次的失誤差點暴露整個行動.....」
「你的判斷力需要提升，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好好反省一下吧.....」
冰晶琉璃始終面無表情，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等待。
青蘭與蘇曉交換了眼神，選擇在門外靜候。
不多時，門內傳來會長的聲音：
「琉璃，你先進來。」
隨著話音，辦公室門被拉開，一位魔法少女掩面快步走出，卻難以遮擋臉頰處的淚痕。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門外等候的三人，徑直低頭被傳送走了。
冰晶琉璃在進門前瞥了一眼青蘭，隨後便走進了其中。
門一關，青蘭就聽見了紙張的脆響，緊接著是文件打在人身上的沙沙聲。
曾在公司任職的經歷讓青蘭立刻明白——這是上司在發泄不滿時慣用的手段，要麼是巴掌拍桌，要麼將廢棄文件甩向下屬。
青蘭忍不住好奇透過門縫往裡看去，只見冰晶琉璃面不改色的走到辦公桌前，對擊打在自己身上的文件視若無睹。
「解釋。」會長的聲音從椅子後傳來，聲音冷的比冰屬性魔法還冰。
冰晶琉璃面色不改：「沒有。」
會長聞言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向她的臉頰：「身為協會副會長，不以身作則，竟然還養了一隻怪人當作寵物！」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迴蕩，冰晶琉璃偏著頭，髮絲遮住了她的表情，唯有嘴角隱約可見滲出一絲鮮血。
「動用魔力打的？」
青蘭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會長剛才的話分明表示，冰晶琉璃飼養怪人的事情已經暴露。
這讓她頓時陷入兩難，當初正是她最先發現這個秘密的，雖然最後選擇了隱瞞，但此刻難免心虛。
蘇曉疑惑道：「你在擔心什麼？」
「沒事。」青蘭表面平靜，心裡卻在快速盤算：會長究竟是怎麼發生這件事情的？要是冰晶琉璃以為是她告的密，那可就麻煩了。
但轉念一想，她又挺直了腰板：反正自己問心無愧，要是冰晶琉璃真來找麻煩.....
不是還有會長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