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暗光
青蘭的指尖在魂珠上方停頓，一個疑問在心底浮現：齊悠人憑什麼這麼信任自己？
這位高等怪人應該很清楚，她不僅是來自森林的魔物哥布林，更是魔法少女協會在籍人員。
此刻將珍貴的魂珠相贈，難道不怕她轉手將其上交給協會，並尋求會長的庇佑？
「難不成這傢伙，還想與我真心換真心？」
不過很快，青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齊悠人知道她是哥布林首領.......
他既然清楚這個身份，自然也知道部落同胞們的位置。
青蘭可以躲在協會總部尋求庇佑，但她的族人呢？
那些簡陋的防禦和裝備，在高等怪人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會長或許會出於利益考量保護她這個特殊的個體，但絕不會為了整個哥布林部落，與高等怪人全面進行開戰。
青蘭此刻已經明白了齊悠人為何這麼信任自己了，這個真相很難被接受，但又不得不面對。
「你的族人們可愛，而且居然還有了人類文明的雛形。」
齊悠人忽然開口：「我昨天與詹森交談過。他說他很敬佩你，是一輩子的首領。」
「還有李望，經過我的檢測，魔力能量可是非同尋常。好生培養，也許以後會變得和你一樣。」
「但是說到底，他們的命運其實都掌握一人手中，其實我覺得他們也是蠻可憐的。」
這句話其中蘊含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要你不接受合作，我就去殺了你的同胞們。
沉默。
青蘭絕望了，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燭火在她空洞的眼眸中搖曳，卻映不出絲毫光彩。
餐廳里的聲響都變得遙遠，服務生們輕柔的腳步，餐具碰撞的細碎聲響，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齊悠人保持著微笑，聲音漸漸淡去，最後消散在了空氣中。
餐桌上只餘下那顆魂珠，在燭光下靜靜流轉著光澤。
而那些原本恭敬侍立的怪人服務生，此刻正從四面緩緩逼近，後廚的門緩緩晃動，幾個扭曲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直朝青蘭而來。
他們依舊保持著人類的偽裝，但眼中閃爍的凶光已經毫不掩飾，整齊的制服下，肌肉不自然地緊繃，仿佛隨時都會暴起發難。
青蘭依然靜坐著，指尖不自覺輕輕搭在魂珠上。她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灼能量波動，聽到利爪擦過地板的細微聲響。
燭火突然劇烈搖曳，將那些步步緊逼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化張牙舞爪的怪物。
這些怪人在感知到齊悠人徹底離開這裡後，再也按耐不住對魔法少女的痛恨，那些被擊殺的同族，被破壞的計劃，都化作了眼中燃燒的怒火。
不知是哪個怪人率先出手，一記重拳狠狠砸中了青蘭的後背。她整個人被巨力擊飛出去，撞翻了幾張桌椅後重重落地。
青蘭靜靜躺在狼藉中，沒有起身，也沒有防禦，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怪人們圍攏過來，陰影將青蘭完全籠罩。
怪人粗壯的手臂將青蘭提起，又一記重擊狠狠落在她的腹部。
青蘭像是一個破敗的玩偶撞在餐桌上，震得餐具嘩啦作響。
鮮血不斷從她嘴角滲出，糰子在魂珠中焦急吶喊：「快還手啊！你到底在幹什麼！」
青蘭卻只是眨了眨眼，任由身體滑落在地，碎裂的玻璃刺進她的掌心，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怪人們的嘶吼在耳邊轟鳴，利爪撕咬著她的身體。
青蘭躺在地面上，任由怪人的攻擊落在身上。
很快，全身各處骨折，鮮血直流。
此刻她腦海中閃過的，是詹森，李望，還有部落的同胞們。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最珍貴的就是這群將她視為希望的族人。
可現在，她卻連保護他們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整個部落成為齊悠人手中的籌碼。
若是接受合作，她將背負叛徒之名，被蘇曉她們不理解，被人類唾棄，被協會追殺。
可若是拒絕，那些信賴她的同胞們.......
一滴淚水混著血水滑落，她忽然發現，無論選擇哪條路，等待她的都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可就在這時，魂珠突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映亮了青蘭被鮮血模糊的視線。
糰子突然顯現在青蘭身前，魂珠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冰晶屏障瞬間展開，將怪人們的攻擊暫時隔絕在外。
她跳上青蘭的胸膛，用魔力拍打著她的臉頰：「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不就是兩條路都走不通嗎？」
小小的身軀因過度釋放魔力而顫抖，聲音卻異常堅定：「既然當不了英雄也做不成叛徒，那就當個狡猾的哥布林啊！」
屏障出現裂痕，糰子咬緊牙關：「你忘了嗎？哥布林最擅長的就是在夾縫中生存。既然兩條路都走不通，那就想辦法踏出第三條路來！」
「別辜負你族人的期待！他們需要的是活著的首領，而不是永遠活在記憶里的背影！」
屏障被攻破，糰子再也維持不住身形，消失前留下了最後一句話：「站起來啊，青蘭！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承載著所有同胞們的意志，還有整個部落的希望！」
當怪人的拳頭即將落下之際，青蘭忽然輕聲笑了。那笑聲裡帶著釋然，也帶著新的決心。
「你說得對，糰子。」
就在拳頭拂過她髮絲的剎那，磅礴的魔力奔涌而出，整個餐廳瞬間化作冰窟，所有怪人都保持著攻擊狀態被凍結在原地，猶如一座座冰雕。
青蘭緩緩站起身，魔力在她手臂處匯聚出一柄光刃。
她目光掃過這些被凍結的敵人，最終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既然當不了英雄，也做不成叛徒.....」
她握緊法杖，光刃不斷散發著極寒氣溫：「實力不足，那就在背地裡努力提升實力。沒有勢力，那就暗中努力培養自己的勢力。沒有資源，那就努力從夾縫中獲取每一分養份！」
「早晚有一天，我會成為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強者！」
隨著青蘭的話語落下，怪人紛紛破冰而出，周身魔力涌動，誓要殺死眼前的魔法少女。
青蘭眼中寒芒凝聚，只聽她淡淡道：
「繼續。」
這位高等怪人應該很清楚，她不僅是來自森林的魔物哥布林，更是魔法少女協會在籍人員。
此刻將珍貴的魂珠相贈，難道不怕她轉手將其上交給協會，並尋求會長的庇佑？
「難不成這傢伙，還想與我真心換真心？」
不過很快，青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齊悠人知道她是哥布林首領.......
他既然清楚這個身份，自然也知道部落同胞們的位置。
青蘭可以躲在協會總部尋求庇佑，但她的族人呢？
那些簡陋的防禦和裝備，在高等怪人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會長或許會出於利益考量保護她這個特殊的個體，但絕不會為了整個哥布林部落，與高等怪人全面進行開戰。
青蘭此刻已經明白了齊悠人為何這麼信任自己了，這個真相很難被接受，但又不得不面對。
「你的族人們可愛，而且居然還有了人類文明的雛形。」
齊悠人忽然開口：「我昨天與詹森交談過。他說他很敬佩你，是一輩子的首領。」
「還有李望，經過我的檢測，魔力能量可是非同尋常。好生培養，也許以後會變得和你一樣。」
「但是說到底，他們的命運其實都掌握一人手中，其實我覺得他們也是蠻可憐的。」
這句話其中蘊含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要你不接受合作，我就去殺了你的同胞們。
沉默。
青蘭絕望了，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燭火在她空洞的眼眸中搖曳，卻映不出絲毫光彩。
餐廳里的聲響都變得遙遠，服務生們輕柔的腳步，餐具碰撞的細碎聲響，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齊悠人保持著微笑，聲音漸漸淡去，最後消散在了空氣中。
餐桌上只餘下那顆魂珠，在燭光下靜靜流轉著光澤。
而那些原本恭敬侍立的怪人服務生，此刻正從四面緩緩逼近，後廚的門緩緩晃動，幾個扭曲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直朝青蘭而來。
他們依舊保持著人類的偽裝，但眼中閃爍的凶光已經毫不掩飾，整齊的制服下，肌肉不自然地緊繃，仿佛隨時都會暴起發難。
青蘭依然靜坐著，指尖不自覺輕輕搭在魂珠上。她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灼能量波動，聽到利爪擦過地板的細微聲響。
燭火突然劇烈搖曳，將那些步步緊逼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化張牙舞爪的怪物。
這些怪人在感知到齊悠人徹底離開這裡後，再也按耐不住對魔法少女的痛恨，那些被擊殺的同族，被破壞的計劃，都化作了眼中燃燒的怒火。
不知是哪個怪人率先出手，一記重拳狠狠砸中了青蘭的後背。她整個人被巨力擊飛出去，撞翻了幾張桌椅後重重落地。
青蘭靜靜躺在狼藉中，沒有起身，也沒有防禦，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怪人們圍攏過來，陰影將青蘭完全籠罩。
怪人粗壯的手臂將青蘭提起，又一記重擊狠狠落在她的腹部。
青蘭像是一個破敗的玩偶撞在餐桌上，震得餐具嘩啦作響。
鮮血不斷從她嘴角滲出，糰子在魂珠中焦急吶喊：「快還手啊！你到底在幹什麼！」
青蘭卻只是眨了眨眼，任由身體滑落在地，碎裂的玻璃刺進她的掌心，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怪人們的嘶吼在耳邊轟鳴，利爪撕咬著她的身體。
青蘭躺在地面上，任由怪人的攻擊落在身上。
很快，全身各處骨折，鮮血直流。
此刻她腦海中閃過的，是詹森，李望，還有部落的同胞們。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最珍貴的就是這群將她視為希望的族人。
可現在，她卻連保護他們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整個部落成為齊悠人手中的籌碼。
若是接受合作，她將背負叛徒之名，被蘇曉她們不理解，被人類唾棄，被協會追殺。
可若是拒絕，那些信賴她的同胞們.......
一滴淚水混著血水滑落，她忽然發現，無論選擇哪條路，等待她的都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可就在這時，魂珠突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映亮了青蘭被鮮血模糊的視線。
糰子突然顯現在青蘭身前，魂珠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冰晶屏障瞬間展開，將怪人們的攻擊暫時隔絕在外。
她跳上青蘭的胸膛，用魔力拍打著她的臉頰：「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不就是兩條路都走不通嗎？」
小小的身軀因過度釋放魔力而顫抖，聲音卻異常堅定：「既然當不了英雄也做不成叛徒，那就當個狡猾的哥布林啊！」
屏障出現裂痕，糰子咬緊牙關：「你忘了嗎？哥布林最擅長的就是在夾縫中生存。既然兩條路都走不通，那就想辦法踏出第三條路來！」
「別辜負你族人的期待！他們需要的是活著的首領，而不是永遠活在記憶里的背影！」
屏障被攻破，糰子再也維持不住身形，消失前留下了最後一句話：「站起來啊，青蘭！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承載著所有同胞們的意志，還有整個部落的希望！」
當怪人的拳頭即將落下之際，青蘭忽然輕聲笑了。那笑聲裡帶著釋然，也帶著新的決心。
「你說得對，糰子。」
就在拳頭拂過她髮絲的剎那，磅礴的魔力奔涌而出，整個餐廳瞬間化作冰窟，所有怪人都保持著攻擊狀態被凍結在原地，猶如一座座冰雕。
青蘭緩緩站起身，魔力在她手臂處匯聚出一柄光刃。
她目光掃過這些被凍結的敵人，最終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既然當不了英雄，也做不成叛徒.....」
她握緊法杖，光刃不斷散發著極寒氣溫：「實力不足，那就在背地裡努力提升實力。沒有勢力，那就暗中努力培養自己的勢力。沒有資源，那就努力從夾縫中獲取每一分養份！」
「早晚有一天，我會成為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強者！」
隨著青蘭的話語落下，怪人紛紛破冰而出，周身魔力涌動，誓要殺死眼前的魔法少女。
青蘭眼中寒芒凝聚，只聽她淡淡道：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