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敢不敢出來線下
蘇曉帶著青蘭回到自家公寓門口，她掏出鑰匙打開門，剛踏進一步，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甚至後退一步，仔細核對了門牌號。
沒錯，是自家門牌。
蘇曉再次走進屋內，只見地板上散落著各種零食包裝袋和空飲料罐，原本整潔的客廳此刻一片狼藉。
而造成這一切的兇手紫苑，正慵懶地蜷在沙發上，手指飛快地按著手柄，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的遊戲畫面。
聽到開門聲，紫苑頭也不抬地抱怨道：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餓死了，有沒有飯吃？」
自然的，一番訓斥免不了。
紫苑倒是毫不在意，眼睛還盯著屏幕，隨後敷衍：「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而青蘭看著手中滿滿的垃圾袋，剛經歷完生死危機，回來還要當保潔，這算什麼魔法少女的日常？
蘇曉沉著臉走進臥室，很快換了身寬鬆的居家服出來。她徑直走到沙發旁，在紫苑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奪過遊戲手柄。
「喂！」紫苑不滿地抗議。
蘇曉完全不理會，直接退出當前遊戲，熟練地調出另一個界面：「幾百年前的遊戲你還能玩下去。」
青蘭在廚房翻找片刻，終於從櫥櫃深處翻出幾包泡麵，等著水開的間隙，她百無聊賴地劃開手機。
幾條推送新聞突然跳了起來。
「今日，城郊處有高等怪人出沒，索性沒有造成民眾傷亡事件。」
青蘭挑了挑眉，對這些記者的速度感到有些意外，下午才結束的戰鬥，晚上居然就被匯報了出來。
指尖繼續下滑：
「三名魔法少女已確認在怪人的戰鬥中死亡，協會發言人表示......」
青蘭撕開包裝，將面塊放入鍋中，重新拿起手機劃開詳情，評論區永遠比新聞本身更有意思：
「這個月發生多少次怪人襲擊了？協會該整頓了。」
「協會還能不能幹？你能幹就把我們交的稅還回來！」
「你知道因為這次怪人出沒，給我們遊戲城造成了多大損失嗎？」
她慢慢攪動著麵餅，看著那些文字在蒸汽中若隱若現。
有人計算著損壞成本，有人討論協會的失職，就是沒有人關心那些死亡的魔法少女。
青蘭正要把泡麵端到餐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個八卦號發的雜談：
「冰山or冷血？淺談魔法少女冰晶琉璃的十大冷漠瞬間。」
標題下方配著九宮格照片，就是冰晶琉璃在不同任務中的抓拍。
有她漠然掠過哭喊的民眾，有她面無表情踏過廢墟，最後一張是今天下午——她懸浮在半空，垂眸俯視著三名死亡魔法少女的殘軀，臉上找不到絲毫波瀾。
評論區比前兩條新聞熱鬧的多：
「實力強就能為所欲為？」
「聽說她連隊友犧牲都不會掉眼淚。」
「建議協會開除冰晶琉璃。」
青蘭的目光停留在一條被頂到熱評第一的評論上：
「就冰晶琉璃這種性格也配當魔法少女？建議協會嚴查成員心理評估流程。」
青蘭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突然定住——她剛才無意間點開了回復框，第一條信息裡面赫然躺著四個字：
「我*你媽。」
發送時間顯示一分鐘前，青蘭盯著這行字愣神了一會，很明顯這四個字是在罵發這條評論的人。
青蘭好奇地點開這個評論人的頭像。
個人主頁很乾淨，除了性別顯示女以外，就是整齊排列著幾十個短視頻，封面都是不同角度的貓咪特寫。
她隨手點開最近更新：鏡頭追隨著一隻在窗外曬太陽的狸花貓，背景傳來溫柔的女聲：「崽崽今天終於肯吃飯了......」不過始終沒有露出拍攝者的面容。
青蘭劃拉著這些貓咪日常，發現每個視頻都只有零星播放量，應該就只是一個普通人恰巧自己的偶像是冰晶琉璃，見偶像被詆毀，選擇反駁他人。
青蘭退出主頁，重新點開那條熱評，發現這個貓咪視頻的主人正在評論區瘋狂輸出。
沒有長篇大論，全是短促有力的回擊：
「你行你上！」
「隔著屏幕當聖人！」
「她救人的時候你還在啃老！」
「至少她在前線，而你們只會敲鍵盤！」
青蘭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她對冰晶琉璃第一印象並不要好，主要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屬實引不起好感。
此刻看著還在對線的用戶，手指比思緒更快地動了起來。
她在回復框裡敲下六個字：「冰晶琉璃不行。」
發送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但也沒有撤回，端著泡麵就離開了廚房。
青蘭剛挑起一筷子泡麵，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那個剛剛還孤身對抗全網惡評的貓咪視頻主人，此刻正調轉攻勢，將矛頭指向了青蘭。
泡麵緩緩滑入碗中。
先是在怪人手中死裡逃生的疲憊，被怪人盯上的威脅，此刻都化作了一股無名火湧出。
「現實中受委屈就罷了，網上我還能受委屈？」
兩人的對線迅速築起高樓。
起初還有零星的圍觀者試圖勸解，但隨著青蘭條理清晰將對方的問題指出後，輿論開始轉向。
那些被貓咪視頻主人攻擊過的網友紛紛現身，加入了青蘭一方。
泡麵已經涼透，紫苑不知何時停止了遊戲，屏息看著桌子旁那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同伴。
漸漸的，貓咪視頻主人回復的越來越慢。
見自己說不過青蘭，索性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青蘭見對方開始發送毫無邏輯的話語後，眼中閃過一絲厭倦。
她忽然覺得，與這樣的人糾纏，本就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她最後敲下三個字「鬧麻了」，隨即將手機設置為靜音，開始吃起了泡麵。
紫苑歪在沙發上挑眉：「怎麼不繼續了？」
蘇曉淡淡道：「狗咬人，人總不能咬回去。」
青蘭收拾完廚房，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評論區，發現對方已經不再發言，甚至連帳號都已經註銷了。
「這就跑路了？」
正當她準備退出時，一條未讀私信突然跳了出來。
是個新建的小號，頭像還是系統默認的灰色輪廓。
「敢不敢出來線下？」
緊接著下面發來的定位讓她瞳孔微縮——文苑小區，好像距離蘇曉家就五公里。
青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隨手回了句「等著，別跑！」
隨後便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順手拿起一個遊戲手柄，和蘇曉她們玩起了遊戲。
深夜，窗玻璃上漸漸綴滿雨痕，淅淅瀝瀝的聲響籠罩著城市。
青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放下遊戲手柄：「我撐不住了，先去睡。」
她剛起身，紫苑就自然地撈起沙發縫裡的手機：「借我玩會兒。」
指尖劃開屏幕的瞬間，她突然挑眉：「喂，那個人到現在還在給你發消息。」
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甚至後退一步，仔細核對了門牌號。
沒錯，是自家門牌。
蘇曉再次走進屋內，只見地板上散落著各種零食包裝袋和空飲料罐，原本整潔的客廳此刻一片狼藉。
而造成這一切的兇手紫苑，正慵懶地蜷在沙發上，手指飛快地按著手柄，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的遊戲畫面。
聽到開門聲，紫苑頭也不抬地抱怨道：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餓死了，有沒有飯吃？」
自然的，一番訓斥免不了。
紫苑倒是毫不在意，眼睛還盯著屏幕，隨後敷衍：「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而青蘭看著手中滿滿的垃圾袋，剛經歷完生死危機，回來還要當保潔，這算什麼魔法少女的日常？
蘇曉沉著臉走進臥室，很快換了身寬鬆的居家服出來。她徑直走到沙發旁，在紫苑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奪過遊戲手柄。
「喂！」紫苑不滿地抗議。
蘇曉完全不理會，直接退出當前遊戲，熟練地調出另一個界面：「幾百年前的遊戲你還能玩下去。」
青蘭在廚房翻找片刻，終於從櫥櫃深處翻出幾包泡麵，等著水開的間隙，她百無聊賴地劃開手機。
幾條推送新聞突然跳了起來。
「今日，城郊處有高等怪人出沒，索性沒有造成民眾傷亡事件。」
青蘭挑了挑眉，對這些記者的速度感到有些意外，下午才結束的戰鬥，晚上居然就被匯報了出來。
指尖繼續下滑：
「三名魔法少女已確認在怪人的戰鬥中死亡，協會發言人表示......」
青蘭撕開包裝，將面塊放入鍋中，重新拿起手機劃開詳情，評論區永遠比新聞本身更有意思：
「這個月發生多少次怪人襲擊了？協會該整頓了。」
「協會還能不能幹？你能幹就把我們交的稅還回來！」
「你知道因為這次怪人出沒，給我們遊戲城造成了多大損失嗎？」
她慢慢攪動著麵餅，看著那些文字在蒸汽中若隱若現。
有人計算著損壞成本，有人討論協會的失職，就是沒有人關心那些死亡的魔法少女。
青蘭正要把泡麵端到餐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個八卦號發的雜談：
「冰山or冷血？淺談魔法少女冰晶琉璃的十大冷漠瞬間。」
標題下方配著九宮格照片，就是冰晶琉璃在不同任務中的抓拍。
有她漠然掠過哭喊的民眾，有她面無表情踏過廢墟，最後一張是今天下午——她懸浮在半空，垂眸俯視著三名死亡魔法少女的殘軀，臉上找不到絲毫波瀾。
評論區比前兩條新聞熱鬧的多：
「實力強就能為所欲為？」
「聽說她連隊友犧牲都不會掉眼淚。」
「建議協會開除冰晶琉璃。」
青蘭的目光停留在一條被頂到熱評第一的評論上：
「就冰晶琉璃這種性格也配當魔法少女？建議協會嚴查成員心理評估流程。」
青蘭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突然定住——她剛才無意間點開了回復框，第一條信息裡面赫然躺著四個字：
「我*你媽。」
發送時間顯示一分鐘前，青蘭盯著這行字愣神了一會，很明顯這四個字是在罵發這條評論的人。
青蘭好奇地點開這個評論人的頭像。
個人主頁很乾淨，除了性別顯示女以外，就是整齊排列著幾十個短視頻，封面都是不同角度的貓咪特寫。
她隨手點開最近更新：鏡頭追隨著一隻在窗外曬太陽的狸花貓，背景傳來溫柔的女聲：「崽崽今天終於肯吃飯了......」不過始終沒有露出拍攝者的面容。
青蘭劃拉著這些貓咪日常，發現每個視頻都只有零星播放量，應該就只是一個普通人恰巧自己的偶像是冰晶琉璃，見偶像被詆毀，選擇反駁他人。
青蘭退出主頁，重新點開那條熱評，發現這個貓咪視頻的主人正在評論區瘋狂輸出。
沒有長篇大論，全是短促有力的回擊：
「你行你上！」
「隔著屏幕當聖人！」
「她救人的時候你還在啃老！」
「至少她在前線，而你們只會敲鍵盤！」
青蘭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她對冰晶琉璃第一印象並不要好，主要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屬實引不起好感。
此刻看著還在對線的用戶，手指比思緒更快地動了起來。
她在回復框裡敲下六個字：「冰晶琉璃不行。」
發送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但也沒有撤回，端著泡麵就離開了廚房。
青蘭剛挑起一筷子泡麵，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那個剛剛還孤身對抗全網惡評的貓咪視頻主人，此刻正調轉攻勢，將矛頭指向了青蘭。
泡麵緩緩滑入碗中。
先是在怪人手中死裡逃生的疲憊，被怪人盯上的威脅，此刻都化作了一股無名火湧出。
「現實中受委屈就罷了，網上我還能受委屈？」
兩人的對線迅速築起高樓。
起初還有零星的圍觀者試圖勸解，但隨著青蘭條理清晰將對方的問題指出後，輿論開始轉向。
那些被貓咪視頻主人攻擊過的網友紛紛現身，加入了青蘭一方。
泡麵已經涼透，紫苑不知何時停止了遊戲，屏息看著桌子旁那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同伴。
漸漸的，貓咪視頻主人回復的越來越慢。
見自己說不過青蘭，索性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青蘭見對方開始發送毫無邏輯的話語後，眼中閃過一絲厭倦。
她忽然覺得，與這樣的人糾纏，本就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她最後敲下三個字「鬧麻了」，隨即將手機設置為靜音，開始吃起了泡麵。
紫苑歪在沙發上挑眉：「怎麼不繼續了？」
蘇曉淡淡道：「狗咬人，人總不能咬回去。」
青蘭收拾完廚房，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評論區，發現對方已經不再發言，甚至連帳號都已經註銷了。
「這就跑路了？」
正當她準備退出時，一條未讀私信突然跳了出來。
是個新建的小號，頭像還是系統默認的灰色輪廓。
「敢不敢出來線下？」
緊接著下面發來的定位讓她瞳孔微縮——文苑小區，好像距離蘇曉家就五公里。
青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隨手回了句「等著，別跑！」
隨後便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順手拿起一個遊戲手柄，和蘇曉她們玩起了遊戲。
深夜，窗玻璃上漸漸綴滿雨痕，淅淅瀝瀝的聲響籠罩著城市。
青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放下遊戲手柄：「我撐不住了，先去睡。」
她剛起身，紫苑就自然地撈起沙發縫裡的手機：「借我玩會兒。」
指尖劃開屏幕的瞬間，她突然挑眉：「喂，那個人到現在還在給你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