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練習魔法
李昭無奈地擺擺手，開始整理起桌子上的建造圖紙：「隨便你吧。不過要怎麼跟部落里的人解釋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人』，自己想辦法去。」
糰子眼睛一亮，歡快地打了個響指：「這還不簡單！」
隨後哼著小曲朝門外跑去：「我就說我也是你從森林找到的失足少女~反正他們也許早就習慣你總撿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了！」
在部落角落的篝火旁，年輕的哥布林正被一群好戰的同伴圍著。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
「你們根本想像不到，」他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後怕，「那些會發光的建築里住著何等可怕的存在。她們穿著華麗的裙裝，揮手間就能召喚毀滅性的光芒！「
他詳細描述起魔法少女憑空出現時的壓迫感。當說到自己如何在迷宮般的巷道里亡命奔逃時，粗糙的綠色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
「最可怕的是，」他壓低聲音，「她們可能就潛伏在任何一條街道的陰影里。我們要是貿然進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幾個原本躍躍欲試的年輕哥布林面面相覷，眼中的戰意漸漸被疑慮取代。
最終在年輕哥布林繪聲繪色，甚至略帶誇張的講述下，那幾名原本好戰的同伴徹底信服了。
他們帶著這個驚人的消息回到各自的生活圈，很快，「人類城市遍布著強大的魔法少女，貿然進攻只會招致毀滅」的認知，就像藤蔓一樣在部落的每個角落蔓延開來。
更富有戲劇性的是，這個故事在傳播中逐漸被賦予了神話色彩。
許多哥布林開始相信，這位年輕同伴當初之所以會突然消失在部落，又離奇地從人類城市歸來，完全是因為他那些狂妄的征戰言論觸怒了上天。
「他那是被神明抓去受罰了！」一個老哥布林在篝火邊對圍坐的年輕一代言之鑿鑿，「神明把他扔進人類那座鋼鐵叢林裡，讓他親眼見識了反抗的下場。等他受夠了教訓，才又把他送回來，好讓他警告我們。」
這個解釋雖然離奇，卻在部落中獲得了廣泛的認同。從此，再沒有哥布林敢公開鼓吹征伐人類，而那位「受過神罰」的年輕哥布林，反而因禍得福，成了部落里小有名氣的人物。
當這個帶著神話色彩的傳聞終於傳到李昭耳中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首先特意去找了那位年輕哥布林，當眾讚揚了他的「勇敢」和「犧牲」，並賜予了他一個珍貴的香皂作為安撫。
隨後，李昭召集了全部落成員，站在高處發表了演講：
「同胞們！我們親眼見證了人類文明的強大，但這不應讓我們恐懼！」他的聲音在林地間迴蕩，「我們哥布林同樣擁有智慧與力量！我們學習製造工具，我們建立秩序，我們團結一致！」
他環視著下方一雙雙注視著他的眼睛，話語中充滿了引導性的力量：
「人類並非生來就如此強大。我們為何不能像他們一樣，建立起屬於我們哥布林自己的輝煌文明？我們不必去搶奪別人的城池，我們要用自己的雙手，在這裡，在這片森林裡，建造出讓所有種族都為之驚嘆的家園！」
這番演講點燃了哥布林們心中另一種火焰——不再是掠奪與征服的野火，而是建設與創造的星火。
哥布林文明的發展速度堪稱奇蹟。縱觀整個大陸歷史，從未有哪個種族能在短短一年內，完成從依賴原始蠻力的部落，到全面邁入鐵器時代的偉大跨越。
.......
幾日後的一個午後，李昭處理完部落的日常事務，忽然想起詹森的魔法修行已有些時日。
他信步朝溪邊走去，還未走近，就聽見空氣中傳來元素躁動的嗡鳴。
只見訓練場中央，詹森壯碩的身軀與周遭躍動的魔法光暈形成了奇特的對比。
他不再是僅僅搓著那顆單調的火球，掌心間竟有湛藍的冰晶與躍動的電弧交替閃爍，雖然形態尚且不穩，卻已初具雛形。
紫苑則慵懶地坐在一旁的樹梢上，晃著雙腿指點道：
「控制！能量都快溢散了！你是想把自己凍成冰雕還是電成焦炭？」
詹森滿頭大汗，卻咬緊牙關，努力約束著掌中狂野的元素之力。
李昭站在場邊，微微點頭。
這進度，倒是比他預想的要快上不少。
紫苑輕盈地從樹梢躍下，落在李昭面前，歪著頭打趣道：
「怎麼？你個連魔力都沒有的哥布林，難道也想學魔法？」
她故意湊近幾步，指尖凝聚出一朵躍動的冰花：
「要不要我教你最基礎的冥想？雖然對你可能沒什麼用啦~」
旁邊傳來詹森焦急的喊聲：
「紫苑老師！這個閃電它不聽使喚啊！」
紫苑回頭瞪了一眼：
「自己想辦法！沒看見我正在逗你們首領玩嗎？」
李昭白了紫苑一眼，決定不接她的話茬，轉而切入正題：
「那截觸手溫養得如何了？可有什麼變化？」
紫苑見他談起正事，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她指尖輕點，一個被魔法結界籠罩的透明容器便浮現空中。只見其中那截原本萎靡的觸手，此刻正微微搏動著，表面泛起幽暗的光澤，仿佛在沉睡中呼吸。
「比預想的要順利。」紫苑打量著容器，「它似乎很適應我的魔力溫養，活性恢復得很快。說到底，一個普通的怪人武裝，能被我溫養，可是它求之不得的！不過……」
她微微蹙眉：「這東西的成長速度有點超出預期。照這個趨勢，再過不久可能就需要更大的容器了。」
李昭仔細觀察著容器中那截明顯粗壯了些的觸手：「看來它恢復得不錯。不過照這個趨勢，後續溫養需要消耗的魔力恐怕會成倍增加吧？」
紫苑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伸出一根手指：
「每天加一罐果醬！這可是高危作業，萬一它失控了可是很危險的！」
她故意晃了晃容器，看著裡面劇烈扭動的觸手補充道：
「而且你看它這麼活潑，說不定哪天就把結界給撐破了。得加果醬！」
李昭嘴角微微抽動，心裡暗罵自己多嘴。但轉念一想，整個森林的漿果資源確實取之不盡，便無奈地擺擺手：
「成交。不過要是養壞了……」
「放心~」紫苑歡快地收起容器，「就算養壞了也會留個全屍給你做標本的！」
糰子眼睛一亮，歡快地打了個響指：「這還不簡單！」
隨後哼著小曲朝門外跑去：「我就說我也是你從森林找到的失足少女~反正他們也許早就習慣你總撿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了！」
在部落角落的篝火旁，年輕的哥布林正被一群好戰的同伴圍著。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
「你們根本想像不到，」他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後怕，「那些會發光的建築里住著何等可怕的存在。她們穿著華麗的裙裝，揮手間就能召喚毀滅性的光芒！「
他詳細描述起魔法少女憑空出現時的壓迫感。當說到自己如何在迷宮般的巷道里亡命奔逃時，粗糙的綠色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
「最可怕的是，」他壓低聲音，「她們可能就潛伏在任何一條街道的陰影里。我們要是貿然進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幾個原本躍躍欲試的年輕哥布林面面相覷，眼中的戰意漸漸被疑慮取代。
最終在年輕哥布林繪聲繪色，甚至略帶誇張的講述下，那幾名原本好戰的同伴徹底信服了。
他們帶著這個驚人的消息回到各自的生活圈，很快，「人類城市遍布著強大的魔法少女，貿然進攻只會招致毀滅」的認知，就像藤蔓一樣在部落的每個角落蔓延開來。
更富有戲劇性的是，這個故事在傳播中逐漸被賦予了神話色彩。
許多哥布林開始相信，這位年輕同伴當初之所以會突然消失在部落，又離奇地從人類城市歸來，完全是因為他那些狂妄的征戰言論觸怒了上天。
「他那是被神明抓去受罰了！」一個老哥布林在篝火邊對圍坐的年輕一代言之鑿鑿，「神明把他扔進人類那座鋼鐵叢林裡，讓他親眼見識了反抗的下場。等他受夠了教訓，才又把他送回來，好讓他警告我們。」
這個解釋雖然離奇，卻在部落中獲得了廣泛的認同。從此，再沒有哥布林敢公開鼓吹征伐人類，而那位「受過神罰」的年輕哥布林，反而因禍得福，成了部落里小有名氣的人物。
當這個帶著神話色彩的傳聞終於傳到李昭耳中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首先特意去找了那位年輕哥布林，當眾讚揚了他的「勇敢」和「犧牲」，並賜予了他一個珍貴的香皂作為安撫。
隨後，李昭召集了全部落成員，站在高處發表了演講：
「同胞們！我們親眼見證了人類文明的強大，但這不應讓我們恐懼！」他的聲音在林地間迴蕩，「我們哥布林同樣擁有智慧與力量！我們學習製造工具，我們建立秩序，我們團結一致！」
他環視著下方一雙雙注視著他的眼睛，話語中充滿了引導性的力量：
「人類並非生來就如此強大。我們為何不能像他們一樣，建立起屬於我們哥布林自己的輝煌文明？我們不必去搶奪別人的城池，我們要用自己的雙手，在這裡，在這片森林裡，建造出讓所有種族都為之驚嘆的家園！」
這番演講點燃了哥布林們心中另一種火焰——不再是掠奪與征服的野火，而是建設與創造的星火。
哥布林文明的發展速度堪稱奇蹟。縱觀整個大陸歷史，從未有哪個種族能在短短一年內，完成從依賴原始蠻力的部落，到全面邁入鐵器時代的偉大跨越。
.......
幾日後的一個午後，李昭處理完部落的日常事務，忽然想起詹森的魔法修行已有些時日。
他信步朝溪邊走去，還未走近，就聽見空氣中傳來元素躁動的嗡鳴。
只見訓練場中央，詹森壯碩的身軀與周遭躍動的魔法光暈形成了奇特的對比。
他不再是僅僅搓著那顆單調的火球，掌心間竟有湛藍的冰晶與躍動的電弧交替閃爍，雖然形態尚且不穩，卻已初具雛形。
紫苑則慵懶地坐在一旁的樹梢上，晃著雙腿指點道：
「控制！能量都快溢散了！你是想把自己凍成冰雕還是電成焦炭？」
詹森滿頭大汗，卻咬緊牙關，努力約束著掌中狂野的元素之力。
李昭站在場邊，微微點頭。
這進度，倒是比他預想的要快上不少。
紫苑輕盈地從樹梢躍下，落在李昭面前，歪著頭打趣道：
「怎麼？你個連魔力都沒有的哥布林，難道也想學魔法？」
她故意湊近幾步，指尖凝聚出一朵躍動的冰花：
「要不要我教你最基礎的冥想？雖然對你可能沒什麼用啦~」
旁邊傳來詹森焦急的喊聲：
「紫苑老師！這個閃電它不聽使喚啊！」
紫苑回頭瞪了一眼：
「自己想辦法！沒看見我正在逗你們首領玩嗎？」
李昭白了紫苑一眼，決定不接她的話茬，轉而切入正題：
「那截觸手溫養得如何了？可有什麼變化？」
紫苑見他談起正事，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她指尖輕點，一個被魔法結界籠罩的透明容器便浮現空中。只見其中那截原本萎靡的觸手，此刻正微微搏動著，表面泛起幽暗的光澤，仿佛在沉睡中呼吸。
「比預想的要順利。」紫苑打量著容器，「它似乎很適應我的魔力溫養，活性恢復得很快。說到底，一個普通的怪人武裝，能被我溫養，可是它求之不得的！不過……」
她微微蹙眉：「這東西的成長速度有點超出預期。照這個趨勢，再過不久可能就需要更大的容器了。」
李昭仔細觀察著容器中那截明顯粗壯了些的觸手：「看來它恢復得不錯。不過照這個趨勢，後續溫養需要消耗的魔力恐怕會成倍增加吧？」
紫苑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伸出一根手指：
「每天加一罐果醬！這可是高危作業，萬一它失控了可是很危險的！」
她故意晃了晃容器，看著裡面劇烈扭動的觸手補充道：
「而且你看它這麼活潑，說不定哪天就把結界給撐破了。得加果醬！」
李昭嘴角微微抽動，心裡暗罵自己多嘴。但轉念一想，整個森林的漿果資源確實取之不盡，便無奈地擺擺手：
「成交。不過要是養壞了……」
「放心~」紫苑歡快地收起容器，「就算養壞了也會留個全屍給你做標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