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速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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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劉邦率軍攻薛縣,派雍齒守豐邑,陳麒守胡陵。

  陳普理解劉邦將自己留在胡城的意圖,此城乃交通要道,若豐邑或沛縣方庾遇襲,胡陵守軍可借地利快速馳援。

  劉邦將此城託付於他,足見倚重之深。

  陳普自然也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他加固了胡城城防,深挖壕溝,將城內糧倉與兵庫移至高處,又徵集民壯協助守城,使胡陵城防固若金湯。

  之後挑選二十名精銳騎兵,編成四組,每組五人,白日裡以胡陵為中心,向豐邑方向分區域巡邏。

  每組攜帶信鴿,一旦發現異常,即刻飛報,確保豐、沛動向盡在掌握。

  歷史上,雍齒一直不滿劉邦做首領,於是將豐沛獻出叛降魏王咎,此舉在前期給劉邦勢力造成極大打擊。

  陳普要做的,就是雍齒一旦造反,就火速將其拿下。

  但史書並不會精確到某一天,只知道是在劉邦攻打薛縣的時間線,那麼自己只能派人每天盯梢了。

  三日後,夜巡騎兵傳回急報:

  「雍齒連日與魏王咎使者秘會於豐邑縣署,往來甚密。」

  陳普知道,雍齒這是要造反了。

  事不宜遲,他當機立斷親率城中精銳,趁夜色悄然向豐邑疾行。

  次日天剛蒙蒙亮,豐邑城頭果然生變:

  雍齒命親信撤下沛公義軍的赤旗,換上魏王咎的魏旗,更將劉邦的父母妻兒押至城頭,以利刃相逼,高聲在城頭呼喊:

  「魏王乃名門正統,我已加入他麾下,劉邦妻兒都在我手中,快快回來投降!」

  城上,呂雉鬢髮凌亂,卻毫無懼色,對著雍齒怒喝:

  「你受沛公厚待,委以鎮守根基之重任,如今背主求榮,與豺狼何異!他日沛公歸來,必誅你九族!」

  「一介婦人,閉嘴!」

  雍齒勃然大怒,要對呂雉掌嘴之際,城外忽然響起震天喊殺聲。

  陳普率部已至城下,他立馬陣前,揚聲怒斥:「雍齒逆賊!沛公待你不薄,你卻勾結魏賊、叛主脅親,天地不容!」

  「此人怎麼會在這裡!?」

  雍齒大驚失色,他原本準備占據豐沛,仗著城池堅固堅守,只要等到魏王支援一到,自己榮華富貴到手,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

  可是如今自己才剛剛宣布叛亂,這陳麒就已經軍臨城下,這傢伙莫非真是天神將下凡?

  聯想到陳麒一日連下兩城的恐怖戰績,加之自己叛逆心虛,雍齒瞬間沒了鬥志,直接帶著幾名親信倉皇逃竄。

  「擒拿反賊!」

  陳普一馬當先,率軍架起雲梯攻城。

  守軍本就對雍齒叛降心懷不滿,又見陳麒兵鋒銳利,紛紛倒戈。

  不到一個時辰,城門便被攻破,陳麒救下劉邦老小,接著率軍直衝縣署,手起刀落直接將魏使斬殺。

  再尋雍齒,這廝已經在亂軍中不知所蹤。

  「陳將軍救我母子性命,此恩我呂雉永世不忘!」

  呂雉抱著懷中兩歲的劉盈,眼眶泛紅,不顧儀容就要屈膝下跪。

  此時的她,尚未經受過權力薰陶,眉宇間帶著大家閨秀的溫婉端莊。

  陳普連忙將她扶起,「嫂嫂折煞麒也,我與大哥同生共死,親如手足,嫂嫂與家眷安危,本就是我分內之責。這次平叛,不過是盡兄弟之義、守沛公之託,何敢受嫂嫂如此大禮!」

  他又看向襁褓中睜著圓眼、尚不知方才兇險的劉盈,溫聲道:「小公子安然無恙,便是萬幸。」

  呂雉眉眼笑道:「小子能得將軍三分勇氣,便是萬幸。」

  客套之後,陳普也沒閒著。

  雍齒雖逃,但其黨羽仍在,城中還有魏王細作,若不及時處置,恐生後患。

  他當即帶兵巡查街巷抓人,等待劉邦歸來發落。

  ……

  薛城外,劉邦聽聞「雍齒叛豐,舉城降魏」的急報,頓時大驚失色。

  豐沛二縣可是自己起義根基,如果丟了,自己將失去立足之地。

  而且自己的全家老小都在其中,自己都快接近五十歲,要是家人有妻兒有個閃失,老劉家就斷根了。


  劉邦當即下令撤圍,義軍從上到下心燎火急星夜回援。

  行軍途中,又有亂兵傳言:「陳麒與雍齒同謀,已獻胡陵降魏!」

  劉邦聞言勃然大怒,揮劍斬斷身前的樹枝,怒斥道:「一派胡言!陳麒與我同生共死,斬蛇定計、攻沛立基,皆有他之功,其忠心如鐵,豈會叛我!」

  話雖如此,他心中仍難免忐忑,催兵加急趕路。

  待大軍抵達豐邑城下,卻見城頭已重新豎起沛公赤旗。

  難道叛亂是誤報?

  眾軍士正詫異發生了何事,城門大開,當先大將,身形魁梧渾身鎧甲染血,正是陳麒。

  陳普率諸將出城相迎,見到劉邦,躬身稟報:「沛公!雍齒叛降魏王,我已率軍平叛,奪回豐邑,諸位家眷皆安然無恙。只可惜讓雍齒那賊子逃了!」

  聞聽此言,眾將士無不鬆一口氣。

  緊接著,就是對陳麒的感激,義軍將士不少都是豐沛出來的,一家老小多在城中。

  若是任由雍齒叛魏,那後果不堪設想。

  陳麒此舉,相當於救了諸多將士們的全家老小啊!

  劉邦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陳麒,見他鎧甲上多處血痕,眼眶微熱:「豐邑乃我根基,若失此城,我劉邦再無立足之地。陳麒,你又為我立了不世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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