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可名狀的詭異
篝火旁空空如也，那幾串滋滋冒油、眼看就要烤好的烤肉，竟不翼而飛。
瞬間，李牧的神識直接暴漲數倍，以自己為中心，密集地朝著四周重新輻散開去，將每一寸空間都嚴密籠罩。
「沒有？不可能！」
烤肉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絕不可能憑空消失。
再掃！
這一次，李牧的神識掃描得更加仔細，連地下十丈的土層都沒有放過。
「找到了！」
百丈之外的密林中，一縷近乎透明的風正貼著地面吹卷，風團呈扭曲的形態，像是牢牢卷著什麼東西。
雖然神識無法透入風團中查看究竟。
但從風團的形狀大小來看。
應該是他剛才烤制的烤肉。
李牧身影一掠，如瞬移般掠過百餘丈，出現在風團跟前，右手成爪，帶著凌厲的勁風，快如閃電地扣了下去。
「呼！！」
原本透明的風團頓時潰散，化作一條只有手臂長短的四腳白蛇，正用兩隻前爪緊緊抱著幾串烤肉，腮幫子鼓得老高，吭哧吭哧咀嚼著，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油漬，連被人抓住都沒反應過來。
等等，不對！
李牧的目光突然定格，指尖微微一頓。
小傢伙頭頂根本不是蛇類的鱗片凸起，而是一對分叉的小巧犄角，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鼻孔兩側還飄著兩根銀白色的長須，身上的鱗片更是細膩如羊脂美玉。
這根本不是什麼四腳小蛇，而是一條白色幼龍！！
那龍角，那龍鬚，那龍鱗……每一處都與宗門古籍中記載的真龍特徵分毫不差。
錯不了！
自己，這是見著活的真龍了？！
李牧心頭錯愕不已。
即便是在這一世，真龍也是傳說中的頂級生靈，只存在於上古神話和殘缺古籍中，沒想到竟能在靈淵中遇上一條幼龍。
李牧指尖微微收緊，又怕力道過重傷了它，又連忙鬆了幾分。
「等等，我怎麼會頭暈？」
李牧忍不住抬手扶額。
等到稍稍緩解一些，他頓時眼睛又是一瞪。
掌心裡哪還有什麼白色幼龍，只有一節乾枯發黑、帶著霉點和泥土的枯藤，剛才的溫熱觸感、咀嚼聲，甚至那淡淡的龍威，都仿佛是一場逼真的幻覺。
「不對。」李牧眉頭緊鎖，「知我本心天賦，能免疫修為不超過我三個大境界的神魂攻擊和幻術，我怎麼可輕易中招？」
李牧覺得不可思議。
「又或者，這是某種不可名狀之物搞的鬼？」
這段時日，雖然李牧並未開啟人形玉台的效果，但天賦詞條自帶的副作用卻是無時無刻都存在的，隨時都可能引來一些不可名狀之物。
若非如此。
那麼，剛才出手之人的實力，至少要超出他三個大境界，對方若真想殺他，他的反抗只不過是拖延死亡時間而已，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既然如此，那還掙扎什麼？
不如躺平！
「罷了，不管是什麼情況，總之現在我並沒有碰到危險，這就是最好的情況。」
低喃間，李牧甩了甩頭，將腦海中殘留的眩暈感驅散，隨手將枯枝丟在一旁，準備回篝火那邊去。
突然。
他腳步猛地一頓，轉頭朝著右側方向看去。
皎潔的月光穿透枝葉，灑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那裡竟突兀地出現了一口古井，井沿是青黑色的不知名石料，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歷經了千百年歲月。
井口升騰著淡淡的星光霧氣，似真似幻，繚繞不散。
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一股莫名的衝動突然湧上心頭，像是有個聲音在耳邊蠱惑，讓李牧忍不住想彎腰撿起石頭，狠狠往井裡扔下去。
「奇怪。」
李牧用神識反覆掃過那口井，卻毫無感應，仿佛它根本不存在於這片空間，可肉眼看去，卻又真實無比。
「神識探不到，肉眼卻能看見，這井絕對有問題。」
李牧強忍著心中的衝動。
他的天賦詞條【落井下石】，除了能帶來敵人越是受傷，自己的傷害越高的正面效果外，還附帶著會莫名想要往井裡扔石頭的衝動，若忍不住扔了，可能會觸發一些奇怪的事件。
李牧當即盯著那口井。
一息！
兩息！
三息！
並沒有信息顯示出來，那口井就那樣靜靜地立在月光下，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物。
要不……過去扔塊石頭看看？
不行不行。
穩健修仙第一條。
不能冒險！
趕緊走人。
李牧快速朝著篝火方向走去，幾次想要轉身，都被他強行按住。
終於回到篝火那裡，還沒等他鬆口氣，臉上的表情又凝固了。
等等！
烤肉居然還在？
篝火旁邊還有個女人正在偷吃？
那剛才是怎麼回事？
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不對，對方只有金丹三層的修為，不可能讓自己一個元嬰境出現那樣的幻覺。
李牧只覺得這裡透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詭異。
這裡沒有黑霧。
卻透著一種比黑霧更滲人的詭異。
畢竟黑霧中的怪物是實體的，有形可見，而這裡透著的詭異卻是無形的，甚至可能都不算是精神攻擊。
完全無法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女子似乎察覺到了李牧的目光，咀嚼的動作猛然一頓，像是被抓了現形的偷食小孩。
她連忙站起身，飛快地把吃了一半的烤肉藏到身後，腦袋埋得低低的，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亂，腳步還悄悄往旁邊挪了挪，身體緊繃，一副隨時準備轉身溜之大吉的模樣。
李牧盯著對方。
從氣息上判斷，只覺得此女的氣息有些紊亂，隱泛黑氣，像是中了毒。
除此之外，並未看出其他異樣。
「不必緊張，想吃就吃吧。」
李牧出言安穩道。
女子聞言，頓時眼睛微微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看向李牧，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漬。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烤的烤肉，我實在太餓了，剛才聞著香味找過來，一時沒忍住，就……就偷吃了，不過我會給你靈石的，不白吃你的。」
說著，女子連忙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幾塊下品靈石。
「不用了，反正烤了多的。」
李牧並不缺這幾塊下品靈石。
關鍵系統這會兒也沒有觸發選項，所以他懶得理會。
瞬間，李牧的神識直接暴漲數倍，以自己為中心，密集地朝著四周重新輻散開去，將每一寸空間都嚴密籠罩。
「沒有？不可能！」
烤肉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絕不可能憑空消失。
再掃！
這一次，李牧的神識掃描得更加仔細，連地下十丈的土層都沒有放過。
「找到了！」
百丈之外的密林中，一縷近乎透明的風正貼著地面吹卷，風團呈扭曲的形態，像是牢牢卷著什麼東西。
雖然神識無法透入風團中查看究竟。
但從風團的形狀大小來看。
應該是他剛才烤制的烤肉。
李牧身影一掠，如瞬移般掠過百餘丈，出現在風團跟前，右手成爪，帶著凌厲的勁風，快如閃電地扣了下去。
「呼！！」
原本透明的風團頓時潰散，化作一條只有手臂長短的四腳白蛇，正用兩隻前爪緊緊抱著幾串烤肉，腮幫子鼓得老高，吭哧吭哧咀嚼著，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油漬，連被人抓住都沒反應過來。
等等，不對！
李牧的目光突然定格，指尖微微一頓。
小傢伙頭頂根本不是蛇類的鱗片凸起，而是一對分叉的小巧犄角，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鼻孔兩側還飄著兩根銀白色的長須，身上的鱗片更是細膩如羊脂美玉。
這根本不是什麼四腳小蛇，而是一條白色幼龍！！
那龍角，那龍鬚，那龍鱗……每一處都與宗門古籍中記載的真龍特徵分毫不差。
錯不了！
自己，這是見著活的真龍了？！
李牧心頭錯愕不已。
即便是在這一世，真龍也是傳說中的頂級生靈，只存在於上古神話和殘缺古籍中，沒想到竟能在靈淵中遇上一條幼龍。
李牧指尖微微收緊，又怕力道過重傷了它，又連忙鬆了幾分。
「等等，我怎麼會頭暈？」
李牧忍不住抬手扶額。
等到稍稍緩解一些，他頓時眼睛又是一瞪。
掌心裡哪還有什麼白色幼龍，只有一節乾枯發黑、帶著霉點和泥土的枯藤，剛才的溫熱觸感、咀嚼聲，甚至那淡淡的龍威，都仿佛是一場逼真的幻覺。
「不對。」李牧眉頭緊鎖，「知我本心天賦，能免疫修為不超過我三個大境界的神魂攻擊和幻術，我怎麼可輕易中招？」
李牧覺得不可思議。
「又或者，這是某種不可名狀之物搞的鬼？」
這段時日，雖然李牧並未開啟人形玉台的效果，但天賦詞條自帶的副作用卻是無時無刻都存在的，隨時都可能引來一些不可名狀之物。
若非如此。
那麼，剛才出手之人的實力，至少要超出他三個大境界，對方若真想殺他，他的反抗只不過是拖延死亡時間而已，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既然如此，那還掙扎什麼？
不如躺平！
「罷了，不管是什麼情況，總之現在我並沒有碰到危險，這就是最好的情況。」
低喃間，李牧甩了甩頭，將腦海中殘留的眩暈感驅散，隨手將枯枝丟在一旁，準備回篝火那邊去。
突然。
他腳步猛地一頓，轉頭朝著右側方向看去。
皎潔的月光穿透枝葉，灑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那裡竟突兀地出現了一口古井，井沿是青黑色的不知名石料，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歷經了千百年歲月。
井口升騰著淡淡的星光霧氣，似真似幻，繚繞不散。
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一股莫名的衝動突然湧上心頭，像是有個聲音在耳邊蠱惑，讓李牧忍不住想彎腰撿起石頭，狠狠往井裡扔下去。
「奇怪。」
李牧用神識反覆掃過那口井，卻毫無感應，仿佛它根本不存在於這片空間，可肉眼看去，卻又真實無比。
「神識探不到，肉眼卻能看見，這井絕對有問題。」
李牧強忍著心中的衝動。
他的天賦詞條【落井下石】，除了能帶來敵人越是受傷，自己的傷害越高的正面效果外，還附帶著會莫名想要往井裡扔石頭的衝動，若忍不住扔了，可能會觸發一些奇怪的事件。
李牧當即盯著那口井。
一息！
兩息！
三息！
並沒有信息顯示出來，那口井就那樣靜靜地立在月光下，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物。
要不……過去扔塊石頭看看？
不行不行。
穩健修仙第一條。
不能冒險！
趕緊走人。
李牧快速朝著篝火方向走去，幾次想要轉身，都被他強行按住。
終於回到篝火那裡，還沒等他鬆口氣，臉上的表情又凝固了。
等等！
烤肉居然還在？
篝火旁邊還有個女人正在偷吃？
那剛才是怎麼回事？
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不對，對方只有金丹三層的修為，不可能讓自己一個元嬰境出現那樣的幻覺。
李牧只覺得這裡透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詭異。
這裡沒有黑霧。
卻透著一種比黑霧更滲人的詭異。
畢竟黑霧中的怪物是實體的，有形可見，而這裡透著的詭異卻是無形的，甚至可能都不算是精神攻擊。
完全無法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女子似乎察覺到了李牧的目光，咀嚼的動作猛然一頓，像是被抓了現形的偷食小孩。
她連忙站起身，飛快地把吃了一半的烤肉藏到身後，腦袋埋得低低的，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亂，腳步還悄悄往旁邊挪了挪，身體緊繃，一副隨時準備轉身溜之大吉的模樣。
李牧盯著對方。
從氣息上判斷，只覺得此女的氣息有些紊亂，隱泛黑氣，像是中了毒。
除此之外，並未看出其他異樣。
「不必緊張，想吃就吃吧。」
李牧出言安穩道。
女子聞言，頓時眼睛微微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看向李牧，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漬。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烤的烤肉，我實在太餓了，剛才聞著香味找過來，一時沒忍住，就……就偷吃了，不過我會給你靈石的，不白吃你的。」
說著，女子連忙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幾塊下品靈石。
「不用了，反正烤了多的。」
李牧並不缺這幾塊下品靈石。
關鍵系統這會兒也沒有觸發選項，所以他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