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萌芽
「所以你的意思是，抱著玩一玩的態度買了點虛擬幣，結果爆了？」
「對。」
「..........」
夜色下
桌子上的燒烤還有炒飯炒麵在這一刻都變的索然無味了，在聽張揚簡單說完之後以及確切的答覆過後，耗子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嗯，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兄弟的成功更讓人揪心！！
許久
他才直起身，瞪著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揚子，你特麼怎麼能發財呢？啊？」
「我以為你開玩笑，結果你給我來真的？」
「咳咳，放心耗子，爸爸會帶你飛的。」
耗子沒理他，先給自己點了根勞白沙，狠狠吸了一口，才在煙霧繚繞間問道：「那什麼，咱認識幾年了？」
「五年，快六年了吧？」
「這麼久了？」
「嗯，時間過的快不是。」
「好吧，那麻煩給下六年的兄弟費。」
「你小子........」
見他真要拿手機，耗子這才嘿嘿笑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開玩笑的，你還真拿。」
隨即又說了句：「發財好，發財好啊！」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張揚點頭：「剛被裁那會，人確實是懵的，覺得整個人生都沒希望了。但沒想到當天晚上，虛擬幣就來了個大爆，所以我才在電話里跟你說的沒事。」
張揚說起謊來，主打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沒辦法，統子哥的事情註定了只能爛在肚子裡。
不管是為了安全也好還是做個正常人也罷，就是一句話，不能說，誰也不告訴。
悶聲發大財不要，非要被抓到手術台上被開膛破肚的研究才舒服？
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他忍不住笑意的時候，對面耗子已經罵上了：「草！你快別說了，你越說我特麼越覺得虧！」話落，又直接拿瓶子噸噸噸往嘴裡灌了幾口啤酒，嘴也不擦的說道：「回來的時候我想了一路，見面之後特麼要怎麼安慰你，打死也沒想到你真沒事就算了，還特麼發財了。」
「是嗎？」
張揚聽完樂的不行，接著又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人在外地是怎麼知道我被裁這事的？」
「你忘了，劉研跟我一塊去的啊。」
「對哈，有她在，那確實想不知道都難。」
李研，啟思網絡科技的另外一個HR。
一個長的很清秀，性格溫柔的小姑娘。
同樣是負責新媒體那一塊的業務，所以張揚打交道的次數不多，倒是耗子因為工作原因，經常走在一起。
為此，他還問過，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結果耗子回了個中指，說別亂猜，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過往的事情如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閃過，張揚還沉浸其中時，耗子已經幹完一瓶啤酒，重新拿酒時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臉色認真的問道：「對了，被裁這事你......」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揚拿了串五花肉，邊吃邊點頭：「想過的，必須當個事辦。俗話說的好，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是拿回我本該有的賠償呢，你說是吧？」
「嗯嗯，我支持，早特麼看那狗日的林昂不對眼了。仗著早些年培養出來幾個團隊，現在什麼事不管，一天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公司好幾個部門的負責人私下裡都是一肚子抱怨。」
耗子猶豫了會，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反正我感覺，要是再這麼下去，這公司特麼遲早都得關門。」
「真關了的話，別的沒什麼，倒是有些可惜幾個銷售部門了。都是做了好幾年的老手，不管是經驗還是對業務的敏感度都沒的說。」
「那肯定的啊，這些人本身就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從菜鳥干成了業務精英甚至是標杆，加上這麼多年又鍛鍊出了帶人和帶團隊的能力，毫不誇張，每一個都是人才。
最好的例子，幾個團隊平常月都能貢獻幾十萬的業績，隨便來個活動就是上百萬，特麼這些年讓林昂這狗日掙的盆滿缽滿。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資源。
雖然名義上這些玩意都是公司的，但實際上都是掌控在這些干業務的人手裡。」耗子往嘴裡塞了個大生蚝，三兩下吃完後又加了一句：「說難聽點，這些人如果真的動什麼壞心眼，別說林昂，怕就是幾個部門負責人也攔不住。」
「你說的沒錯，資源都在號上，隨便弄個號再找個理由把客戶都給轉移，等人走了之後立馬讓把原來的號給刪了，你拿他沒一點辦法。」
說到這，張揚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我那些資源了，被裁來的太突然，導致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聽李研說，第二天，就被全部分下去了。」
「正常，上面的客戶總得有人去維護不是？」
頓了頓，突然又笑了：「但我的客戶又豈是那麼好維護的？」
聽到這句話，耗子也沒繃住：「草！差點忘了，你曾經也是銷冠啊。」
說完，又猛的拍了下大腿：
「MD，越是這樣越可惜，你那號上面優質客戶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個吧？」
「有的，光榮譽會員都幾十個，更別提什麼白金會員還有黃金會員了。」
啟思網絡科技做的是電商生意，主要以銷售美妝產品，也就是護膚品+內調為主。
當然，彩妝以及針對中老年人的大健康產業也有做，只不過占比沒那麼大。
而所謂的榮譽會員、白金會員指的是客戶消費額度。
累計消費達到十萬以上為榮譽，五萬以上是白金，以此類推。
不要小看這些數字，畢竟這是護膚品行業。
仔細想想，一套護膚品是能用幾個月的。
換而言之，想要讓客戶在短短一年累計消費達到十萬，那麼內調也就是蛋白粉之類的產品必定是大頭。
這麼一看，張揚手上有著足足幾十個榮譽會員，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數字。
正想著呢，耗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眼睛一眯的同時喊道：「揚子.....」
「嗯？」
「突然有個想法，不知道你.......」
只用了一秒鐘，張揚就知道他什麼意思：「當然有想過，並且醞釀很久了，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做對吧？」
「嗯！你有業務能力，帶人也不差，關鍵現在還有錢了，特麼萬事俱備了等於，為什麼不自己干？」
耗子滿臉興奮：「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失敗，但要是干好了，特麼不就有自己的事業了？當然，最重要的是，有機會還能釜底抽薪啊，你懂的吧？」
「懂，那如果我告訴你，我野心比你想像中還要大你信嗎？」
「還要大？臥槽，你的意思是.........」
「對。」
「..........」
夜色下
桌子上的燒烤還有炒飯炒麵在這一刻都變的索然無味了，在聽張揚簡單說完之後以及確切的答覆過後，耗子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嗯，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兄弟的成功更讓人揪心！！
許久
他才直起身，瞪著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揚子，你特麼怎麼能發財呢？啊？」
「我以為你開玩笑，結果你給我來真的？」
「咳咳，放心耗子，爸爸會帶你飛的。」
耗子沒理他，先給自己點了根勞白沙，狠狠吸了一口，才在煙霧繚繞間問道：「那什麼，咱認識幾年了？」
「五年，快六年了吧？」
「這麼久了？」
「嗯，時間過的快不是。」
「好吧，那麻煩給下六年的兄弟費。」
「你小子........」
見他真要拿手機，耗子這才嘿嘿笑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開玩笑的，你還真拿。」
隨即又說了句：「發財好，發財好啊！」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張揚點頭：「剛被裁那會，人確實是懵的，覺得整個人生都沒希望了。但沒想到當天晚上，虛擬幣就來了個大爆，所以我才在電話里跟你說的沒事。」
張揚說起謊來，主打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沒辦法，統子哥的事情註定了只能爛在肚子裡。
不管是為了安全也好還是做個正常人也罷，就是一句話，不能說，誰也不告訴。
悶聲發大財不要，非要被抓到手術台上被開膛破肚的研究才舒服？
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他忍不住笑意的時候，對面耗子已經罵上了：「草！你快別說了，你越說我特麼越覺得虧！」話落，又直接拿瓶子噸噸噸往嘴裡灌了幾口啤酒，嘴也不擦的說道：「回來的時候我想了一路，見面之後特麼要怎麼安慰你，打死也沒想到你真沒事就算了，還特麼發財了。」
「是嗎？」
張揚聽完樂的不行，接著又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人在外地是怎麼知道我被裁這事的？」
「你忘了，劉研跟我一塊去的啊。」
「對哈，有她在，那確實想不知道都難。」
李研，啟思網絡科技的另外一個HR。
一個長的很清秀，性格溫柔的小姑娘。
同樣是負責新媒體那一塊的業務，所以張揚打交道的次數不多，倒是耗子因為工作原因，經常走在一起。
為此，他還問過，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結果耗子回了個中指，說別亂猜，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過往的事情如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閃過，張揚還沉浸其中時，耗子已經幹完一瓶啤酒，重新拿酒時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臉色認真的問道：「對了，被裁這事你......」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揚拿了串五花肉，邊吃邊點頭：「想過的，必須當個事辦。俗話說的好，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是拿回我本該有的賠償呢，你說是吧？」
「嗯嗯，我支持，早特麼看那狗日的林昂不對眼了。仗著早些年培養出來幾個團隊，現在什麼事不管，一天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公司好幾個部門的負責人私下裡都是一肚子抱怨。」
耗子猶豫了會，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反正我感覺，要是再這麼下去，這公司特麼遲早都得關門。」
「真關了的話，別的沒什麼，倒是有些可惜幾個銷售部門了。都是做了好幾年的老手，不管是經驗還是對業務的敏感度都沒的說。」
「那肯定的啊，這些人本身就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從菜鳥干成了業務精英甚至是標杆，加上這麼多年又鍛鍊出了帶人和帶團隊的能力，毫不誇張，每一個都是人才。
最好的例子，幾個團隊平常月都能貢獻幾十萬的業績，隨便來個活動就是上百萬，特麼這些年讓林昂這狗日掙的盆滿缽滿。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資源。
雖然名義上這些玩意都是公司的，但實際上都是掌控在這些干業務的人手裡。」耗子往嘴裡塞了個大生蚝，三兩下吃完後又加了一句：「說難聽點，這些人如果真的動什麼壞心眼，別說林昂，怕就是幾個部門負責人也攔不住。」
「你說的沒錯，資源都在號上，隨便弄個號再找個理由把客戶都給轉移，等人走了之後立馬讓把原來的號給刪了，你拿他沒一點辦法。」
說到這，張揚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我那些資源了，被裁來的太突然，導致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聽李研說，第二天，就被全部分下去了。」
「正常，上面的客戶總得有人去維護不是？」
頓了頓，突然又笑了：「但我的客戶又豈是那麼好維護的？」
聽到這句話，耗子也沒繃住：「草！差點忘了，你曾經也是銷冠啊。」
說完，又猛的拍了下大腿：
「MD，越是這樣越可惜，你那號上面優質客戶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個吧？」
「有的，光榮譽會員都幾十個，更別提什麼白金會員還有黃金會員了。」
啟思網絡科技做的是電商生意，主要以銷售美妝產品，也就是護膚品+內調為主。
當然，彩妝以及針對中老年人的大健康產業也有做，只不過占比沒那麼大。
而所謂的榮譽會員、白金會員指的是客戶消費額度。
累計消費達到十萬以上為榮譽，五萬以上是白金，以此類推。
不要小看這些數字，畢竟這是護膚品行業。
仔細想想，一套護膚品是能用幾個月的。
換而言之，想要讓客戶在短短一年累計消費達到十萬，那麼內調也就是蛋白粉之類的產品必定是大頭。
這麼一看，張揚手上有著足足幾十個榮譽會員，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數字。
正想著呢，耗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眼睛一眯的同時喊道：「揚子.....」
「嗯？」
「突然有個想法，不知道你.......」
只用了一秒鐘，張揚就知道他什麼意思：「當然有想過，並且醞釀很久了，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做對吧？」
「嗯！你有業務能力，帶人也不差，關鍵現在還有錢了，特麼萬事俱備了等於，為什麼不自己干？」
耗子滿臉興奮：「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失敗，但要是干好了，特麼不就有自己的事業了？當然，最重要的是，有機會還能釜底抽薪啊，你懂的吧？」
「懂，那如果我告訴你，我野心比你想像中還要大你信嗎？」
「還要大？臥槽，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