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警察的同情
今天的劉春玲整體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改善。
她依然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樣子。
可能，唯一讓她開心了一段時間的，也就是之前警察剛打開她家大門，然後知道自己可以被解救出去那個時候了。
在那之後，劉春玲又變成了這樣一副木然的模樣。
「謝謝你們……」
面對蘇宇等人，劉春玲的反應終於大了一些。
如果不是蘇宇他們的話，自己的後半輩子，到底要承受多少次那些村民的玷污，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逃出生天？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所以，蘇宇和高琦這些人，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用謝。」
蘇宇忙說一聲。
而後，他起身去了警察那邊，說道，「警察同志，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眼前這個警察，是省公安廳來的負責人。
他也認識蘇宇，所以和蘇宇點點頭之後，說道：「目前的情況，有一些麻煩，蘇兄弟……借一步說話。」
此人看了眼劉春玲，又看了眼蘇宇。
蘇宇趕緊和眼前的警察，去了不遠處的地方。
「這個情況有些麻煩，麻煩地點有以下：第一，兩個孩子除外，另外兩個孩子的醫學父親也除外，畢竟有證據，但是其他男人一口咬定，對方沒有侵犯過劉春玲，再加上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僅僅憑藉劉春玲的口述，幾乎是沒辦法定罪的，任何定罪都需要講究一個證據，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拘傳或許可以辦到，但是要想定罪，法院那邊也不可能通過……」
警察皺著眉頭。
他自然是希望，那些人都統統承擔法律責任。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對方咬定不承認，沒證據，真的不好定罪！
「是嗎？」蘇宇喃喃自語片刻，隨即問道，「沒辦法讓他們親自認罪？」
「有點難，這種事他打死不承認的話，僅僅憑藉口頭污衊，的確很難定罪，而且當事人是否有記錯的情況，這點也無從得知，我們不能隨便去污衊一個好人，不是嗎？」
警察解釋了一句。
公安機關，不過是能起到抓捕作用罷了。
真正判刑的地方，在法院。
而法院講究的是什麼？
當然是證據！
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這是一個法治社會，講究的是罪刑法定原則。
沒罪怎麼定？
所以，這是一個難題。
「第二……我們找到了關於劉春玲本人，以及身邊父母的一些信息，但是……」
說到這裡，這個警察嘆了一聲。
他的眼底滿是同情！
可憐人，在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劫難。
似乎沒完沒了。
蘇宇挑了挑眉，示意對方說下去。
「劉春玲是北河省人，她的爸媽，已經過世了，她父親在兩千年那個時候患了癌症去世，她的母親同樣在五年後……」
蘇宇問道：「如何？」
「出了車禍離開了。」
警察沉重地說完這句話，沉默了下來。
怎麼說呢？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
辦案民警，每一個人都沉默了。
有時候，厄運會接踵而至。
這難道就是劉春玲該承受的？
好不容易從大石村那個噩夢的地方出來了，想要跟家人團聚一下了。
結果結局是什麼？
父母雙雙離世！
還真是厄運專挑苦命人。
命運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就連他們警察，見慣了各種社會黑暗面，見慣了各種噁心的事件和悲劇，卻也未曾見過類似於劉春玲這樣的苦命人。
這種厄運，已經是到了極致的那種。
「所以說，你們還沒告訴劉春玲這個消息嗎？」
蘇宇若有所思，同時也是嘆了一聲。
警察搖搖頭，說道：「沒有說，主要是還不知道怎麼開口，這種事情，說出來怕出事，人在經歷大喜大悲的時候，容易一蹶不振，甚至可能直接就倒下了，所以還在考慮怎麼跟她說出來……」
這種情況，他自然是有發言權的。
有人經歷了大喜大悲，哪怕是健康的成年人，可能都會倒下一下就起不來了。
就別說，是比起同齡人來說，身體機能嚴重下降的劉春玲了。
更是有可能出事情。
所以，不想說，也不能說。
這也是為什麼，要單獨叫蘇宇過來的最大原因。
「第三呢？」
蘇宇看著對方，示意繼續說下去。
既然都有第一第二了，怎麼可能沒有第三？
「第三，是和你說一下那個大石村，其他五個孩子的來源……」
眼前的警察打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繼續道，「第一個孩子，有智力障礙，據摸排走訪調查，已經基本確認，是一個有智力障礙的兒童，當時是村里一戶人家多生了一個女孩，為了逃避計劃生育的處罰，也因為是個女孩，所以直接就扔掉了。後續被劉春玲撿了起來，帶回去撫養長大，現在僅僅具備吃飯、排泄、睡覺等等一系列最基礎的能力，說話也是最多咿咿呀呀，不會張口說話……」
蘇宇點點頭。
有一個智力障礙的女孩，這點他是知道的。
關於這個事情，劉春玲本人也跟他們解釋過了。
「接下來一個，也是本村的，基本上也算正常……後續的三個就很有問題了，來路也不明，基本可以確定是拐賣回來的，由於沒找好買家，所以一直放在劉春玲那邊養著，而你們……據李明貴的供認，便是他最新對接的買家。」
說到這裡，警察也是看了眼蘇宇。
蘇宇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淡淡的解釋道：「本質上來講，這是我們福利院的一種對村里這麼多年以來養這九個孩子的補償，只是李明貴那邊主觀認為，他是在賣那些孩子，至於那四十五萬的原因，也是因為我跟你們對接了，所以我同意支付給他，他一直以為自己能賣四十五萬，但我們剛開始就只是為了穩住他而已，肯定不會給他這個錢。」
警察點點頭，繼續道：「我們現在還在對接那三個孩子的具體生父生母，如果問題不大的話，後續需要返還這些孩子，希望你也能理解。」
蘇宇說道：「當然，如果有歸宿，有父母照顧，我們肯定也就不需要了，福利院那邊，不過是給無家可歸的孩子一個吃飽穿暖，可以享受教育的地方罷了。」
她依然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樣子。
可能，唯一讓她開心了一段時間的，也就是之前警察剛打開她家大門，然後知道自己可以被解救出去那個時候了。
在那之後，劉春玲又變成了這樣一副木然的模樣。
「謝謝你們……」
面對蘇宇等人，劉春玲的反應終於大了一些。
如果不是蘇宇他們的話，自己的後半輩子，到底要承受多少次那些村民的玷污，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逃出生天？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所以，蘇宇和高琦這些人，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用謝。」
蘇宇忙說一聲。
而後，他起身去了警察那邊，說道，「警察同志，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眼前這個警察，是省公安廳來的負責人。
他也認識蘇宇，所以和蘇宇點點頭之後，說道：「目前的情況，有一些麻煩，蘇兄弟……借一步說話。」
此人看了眼劉春玲，又看了眼蘇宇。
蘇宇趕緊和眼前的警察，去了不遠處的地方。
「這個情況有些麻煩，麻煩地點有以下：第一，兩個孩子除外，另外兩個孩子的醫學父親也除外，畢竟有證據，但是其他男人一口咬定，對方沒有侵犯過劉春玲，再加上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僅僅憑藉劉春玲的口述，幾乎是沒辦法定罪的，任何定罪都需要講究一個證據，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拘傳或許可以辦到，但是要想定罪，法院那邊也不可能通過……」
警察皺著眉頭。
他自然是希望，那些人都統統承擔法律責任。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對方咬定不承認，沒證據，真的不好定罪！
「是嗎？」蘇宇喃喃自語片刻，隨即問道，「沒辦法讓他們親自認罪？」
「有點難，這種事他打死不承認的話，僅僅憑藉口頭污衊，的確很難定罪，而且當事人是否有記錯的情況，這點也無從得知，我們不能隨便去污衊一個好人，不是嗎？」
警察解釋了一句。
公安機關，不過是能起到抓捕作用罷了。
真正判刑的地方，在法院。
而法院講究的是什麼？
當然是證據！
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這是一個法治社會，講究的是罪刑法定原則。
沒罪怎麼定？
所以，這是一個難題。
「第二……我們找到了關於劉春玲本人，以及身邊父母的一些信息，但是……」
說到這裡，這個警察嘆了一聲。
他的眼底滿是同情！
可憐人，在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劫難。
似乎沒完沒了。
蘇宇挑了挑眉，示意對方說下去。
「劉春玲是北河省人，她的爸媽，已經過世了，她父親在兩千年那個時候患了癌症去世，她的母親同樣在五年後……」
蘇宇問道：「如何？」
「出了車禍離開了。」
警察沉重地說完這句話，沉默了下來。
怎麼說呢？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
辦案民警，每一個人都沉默了。
有時候，厄運會接踵而至。
這難道就是劉春玲該承受的？
好不容易從大石村那個噩夢的地方出來了，想要跟家人團聚一下了。
結果結局是什麼？
父母雙雙離世！
還真是厄運專挑苦命人。
命運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就連他們警察，見慣了各種社會黑暗面，見慣了各種噁心的事件和悲劇，卻也未曾見過類似於劉春玲這樣的苦命人。
這種厄運，已經是到了極致的那種。
「所以說，你們還沒告訴劉春玲這個消息嗎？」
蘇宇若有所思，同時也是嘆了一聲。
警察搖搖頭，說道：「沒有說，主要是還不知道怎麼開口，這種事情，說出來怕出事，人在經歷大喜大悲的時候，容易一蹶不振，甚至可能直接就倒下了，所以還在考慮怎麼跟她說出來……」
這種情況，他自然是有發言權的。
有人經歷了大喜大悲，哪怕是健康的成年人，可能都會倒下一下就起不來了。
就別說，是比起同齡人來說，身體機能嚴重下降的劉春玲了。
更是有可能出事情。
所以，不想說，也不能說。
這也是為什麼，要單獨叫蘇宇過來的最大原因。
「第三呢？」
蘇宇看著對方，示意繼續說下去。
既然都有第一第二了，怎麼可能沒有第三？
「第三，是和你說一下那個大石村，其他五個孩子的來源……」
眼前的警察打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繼續道，「第一個孩子，有智力障礙，據摸排走訪調查，已經基本確認，是一個有智力障礙的兒童，當時是村里一戶人家多生了一個女孩，為了逃避計劃生育的處罰，也因為是個女孩，所以直接就扔掉了。後續被劉春玲撿了起來，帶回去撫養長大，現在僅僅具備吃飯、排泄、睡覺等等一系列最基礎的能力，說話也是最多咿咿呀呀，不會張口說話……」
蘇宇點點頭。
有一個智力障礙的女孩，這點他是知道的。
關於這個事情，劉春玲本人也跟他們解釋過了。
「接下來一個，也是本村的，基本上也算正常……後續的三個就很有問題了，來路也不明，基本可以確定是拐賣回來的，由於沒找好買家，所以一直放在劉春玲那邊養著，而你們……據李明貴的供認，便是他最新對接的買家。」
說到這裡，警察也是看了眼蘇宇。
蘇宇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淡淡的解釋道：「本質上來講，這是我們福利院的一種對村里這麼多年以來養這九個孩子的補償，只是李明貴那邊主觀認為，他是在賣那些孩子，至於那四十五萬的原因，也是因為我跟你們對接了，所以我同意支付給他，他一直以為自己能賣四十五萬，但我們剛開始就只是為了穩住他而已，肯定不會給他這個錢。」
警察點點頭，繼續道：「我們現在還在對接那三個孩子的具體生父生母，如果問題不大的話，後續需要返還這些孩子，希望你也能理解。」
蘇宇說道：「當然，如果有歸宿，有父母照顧，我們肯定也就不需要了，福利院那邊，不過是給無家可歸的孩子一個吃飽穿暖，可以享受教育的地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