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針灸醫治,素蘭淺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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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桀桀桀,都怪你身材太誘人,害得我實在憋不住,這些日子讓我在金線巷作惡。」說罷,這蒙面的採花賊就將渾渾噩噩的李素蘭拖到暗處,準備作惡,那賊手離李素蘭豐盈至極不過寸許。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道人影轉了進來。

  這蒙面的採花賊極其警覺,抬眼一看,登時鬆手,慌不擇路逃跑。

  蔡修微微一愕,瞧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娘子,頓時大吃一驚。

  是李素蘭。

  而後,蔡修瞬間恍然,沉聲道:「楊沂中,快去追,這應該就是那採花賊,若我們不打賭這跟蹤的小娘子漂不漂亮,李素蘭怕是要遭殃。」

  楊沂中應諾一聲,趕緊去追。

  蔡修走到小巷子裡,蹲下打量一番。

  此時的她渾身軟弱無力,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詭異緋紅的臉上投下不安的陰影,呼吸急促而灼熱。

  那甜膩的香氣尚未散盡,蔡修心頭一沉:「蒙汗藥嗎?」

  「喂,李素蘭!」他低聲喚道,伸手探她脈搏,跳得又急又亂。

  此地不宜久留。

  蔡修俯身,手臂穿過她腿彎和後背,欲將她抱起。指尖剛觸到她滾燙的肌膚和微微汗濕的衣料,懷中的人兒竟發出一聲極壓抑、又似痛苦又似難耐的呻吟。

  這聲音像帶著鉤子,在這寂靜的深巷裡異常清晰。蔡修動作猛地一僵,仿佛被燙到一般。

  而當將其橫抱而起,那緊密的貼合,像是火上澆油。

  那側歪懷中的螓首,正呢喃耳語,噴吐幽香。

  他轉身奔向巷口,厲聲喝道:「來人!備轎!要快!」

  楊再興領命跑去。

  不過片刻,一乘不起眼的青帷小轎被兩名健仆飛快地抬至巷口。

  蔡修小心地抱起李素蘭,將她送入轎中。

  她似乎被移動驚擾,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上的褙子滑落一角,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頸項,在昏暗的轎廂裏白得晃眼。

  那急促灼熱的呼吸噴在蔡修靠近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快!」蔡修沉聲吩咐,放下轎簾,隔絕了外界。

  轎夫的腳步聲在深夜裡敲擊著青石板,急促而壓抑。

  駙馬別院,角門悄無聲息地打開。

  小轎被直接抬入一處僻靜小院。

  一股混合著女子幽香與情慾蒸騰的奇異氣息撲面而來。李素蘭蜷縮在懷裡,卻已是大汗淋漓,鬢髮濕漉漉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唇角那一粒小痣像生米煮成的熟飯,誘人慾啃。

  那件褙子被她無意識中蹭開了大半,露出裡面被汗水浸透、緊貼著曼妙曲線的半片雪膩,領口微敞,精緻的鎖骨下,那起伏的弧度急促得令人心驚。

  蔡修掀開帘子,將她抱到僻靜的臥室中。

  花想容擔心地看向素蘭姐:「駙馬爺,素蘭姐發生了何事?」

  蔡修說道:「她險些遭賊人所害,先不說那麼多,你且去帝姬府找醫官來看看,如今她渾身發燙,像發燒了一般。」

  花想容點了點頭,飛奔出去。

  而此刻的李素蘭,似乎感覺到了光亮和氣息的流動,緊閉的眼睫劇烈顫抖著,艱難地掀開一絲縫隙。

  水光瀲灩的眸子裡一片迷濛混沌,完全失去了平日作為帝姬近侍的清冷自持。

  那目光如同受驚又渴望的小獸,直直地、毫無焦距地看著低頭查看的蔡修。

  櫻唇微張,吐出的氣息滾燙灼人,一聲破碎的、帶著泣音的低吟從喉嚨深處艱難溢出:「熱……好熱……駙、駙馬……幫…幫我……針灸一下。」

  那尾音帶著無法言說的渴求,絲絲縷縷,纏繞上來,將這寂靜的小院瞬間拖入一片灼熱而危險的泥沼。

  蔡修茫然,苦笑道:「我連穴位都摸不太清,哪懂針灸之法。」

  「求,求求你,駙馬爺,奴婢,奴婢需要針灸。」

  伴有泣音的哀求說罷。

  李素蘭一雙皓腕一下摟住蔡修的脖頸,雙唇印在了蔡修的唇上。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蔡駙馬爺渾身頓時血脈噴張。


  面對這個極其凹凸有致,原本犯規到需要束胸的大美人,在其不斷的痴纏下,蔡駙馬爺的理智亦是漸漸迷失。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磨得人盡瘁。

  片刻過後,花想容領來帝姬府醫官:「駙馬爺,駙馬爺,醫官來了,醫官來了。」

  蔡駙馬爺停下動作,喊住道:「不要進來,駙馬爺略懂一些醫術,已用一些針灸之法,緩解了她的病症,現在還要繼續針灸,切勿打擾。」

  花想容頓在門口,和帶來的醫官看了一眼。

  蔡駙馬爺再道:「把門關緊,屏退此中院落下人,不得喧譁。另外,針灸之後,她更需安靜休養,今晚暫且到我別院休養吧,與帝姬殿下知會一聲。」

  感覺到此事重大,關乎人命。

  花想容聽罷不作遲疑,福身連連應諾,依言而行。

  門吱呀一聲緊閉。

  蔡駙馬爺俯身看向那張唇角生有一粒美人痣的嫵媚玉顏,繼續醫治。

  三更過後,淡淡燭光下,李素蘭疲憊不堪地趴在蔡駙馬肌肉膨起的胸膛上,一語不發,一張平日身作帝姬侍女的矜持清冷變成了初為人婦的羞怯,以及一種生米真煮成熟飯後的成熟風韻。

  那一粒小小的美人痣已成熟飯一般,時時散發出任君啃食的無邊魅惑。

  「好上了許多沒?」蔡修含著笑意,一臉戲謔地看向李素蘭。

  一場暴風雨過後,李素蘭還是有些恍惚。

  李素蘭細若蚊聲道:「好,好了。」

  「好了便可,」蔡駙馬爺頓了頓,笑道,「不然且為你繼續施行針灸之法。」

  「不,不可,」李素蘭渾身一顫,「奴家已再難消受。」

  這時蔡修卻是沉默一陣子,眉頭微微一皺道:「以你秉性,你忠於福金殿下,今夜之事,你會說出去嗎?說出去,趙福金會不會怎樣對你?」

  身為駙馬,說是說為帝姬府上第二名主子。但也不能瞎搞,隨便納妾,便是李素蘭陪嫁過來也不可,絕非肆無忌憚的。

  作為皇家贅婿,自己是臣,帝姬是君,要想納妾,一切都得經過帝姬殿下的同意。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北宋末年如此禮制,大概是以前王詵導致下來的原因,包括那為世人詬病的奇奇怪怪的升行制度。

  此時李素蘭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

  蔡修看她這般反應,思忖片刻道:「本駙馬明天就向趙福金求情如何,求她讓你作本駙馬的人,實在不行,本駙馬就帶你跑路了。」

  李素蘭聽得駙馬爺這般說,很是感動,但立即用蔥指止住蔡修的嘴巴,臉蛋紅通通道:「奴婢自小跟隨帝姬殿下,情同姐妹,帝姬殿下早已允奴婢作你滕妾。只是看奴婢願不願意罷了。」

  蔡修微訝,眉眼漸漸舒展開來,勾了勾李素蘭的下巴,輕笑道:「你願不願意?」

  李素蘭沉吟,但旋即「啊」的驚叫一聲。

  原是蔡修翻身將她壓住,嘴角一揚,霸氣道:「本駙馬問你只是客氣,如今管你願不願意,今日之後你就是本駙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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