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女孩們，孤兒院
第106章 女孩們，孤兒院
儘管今日舉行了前線陣亡忍者的集體葬禮，木葉村居民依然生活如常、安寧祥和。
天空的陰雲漸漸散去，溫暖的陽光再次鋪灑下來。
茗茶街的一處安靜角落，開著一家名叫「甘美堂」的甜品店。
正式名字有些陌生，顧客們通常直接稱它為「丸子店」。
店裡的三色丸子在木葉的孩子們中格外受歡迎。
即便有些人長大後不再常吃甜食，偶爾也會回來嘗上幾串。
此時，甘美堂門前的街道上，正站著兩個八九歲模樣、長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
一位是棕色短髮、深褐色瞳孔，臉頰上帶著兩道紫色花紋；
另一位則是一頭自然卷的黑色長髮披在肩頭，眼眸鮮紅亮眼。
正是野原琳和夕日紅。
「靜音，這邊——」琳瞧見靜音的身影，揮手喊道。
靜音也看到了她們，小跑著過來。
「琳、紅，上午好。」靜音說完，又略帶歉意地補充道，「琳，讓你久等啦。」
「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琳微笑著回應，「剛才在街上遇見紅，就一起叫過來啦。」
「嗯。」靜音點點頭。
「走吧，我們去吃三色丸子。」琳歡快地招呼道。
丸子店內，她們各自點了三串三色丸子，細細品嘗起來。
「靜音，恭喜你提前畢業成為下忍。」紅輕聲祝賀道。
「其實也不算太提前啦，明年三月大家都會畢業的。」靜音笑著答道。
她看到琳一直緊緊盯著自己，知道對方正急著等消息，便開口道：「琳，昨晚千朔老師和綱手大人討論你的事了。」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嗯、嗯，然後呢？」琳連忙追問。
「然後啊————」
靜音晃了晃剛吃完一串丸子剩下的竹籤，挑了挑眉毛，意思再明顯不過。
琳立刻會意，從自己盤子裡拿起一串丸子遞給靜音。
遞過去之後，她也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靜音，嘴角上挑，露出一副略顯「恐怖」的面容。
「咳、咳，琳，別這樣，怪嚇人的。」靜音趕緊說道。
一向溫柔乖巧的琳，卻格外擅長擺出這樣一副嚇人的表情。
每次見到，靜音都忍不住汗毛倒豎。
琳微微一笑，恢復往常的乖巧模樣，靜靜等著下文。
「千朔老師說，他會向琵琶湖院長請示，讓你暫停學校的課程。之後，你就跟我們小隊一起修煉，等到畢業時再去參加考試和分隊。」
靜音一口氣說完，連忙塞了一顆丸子進嘴裡，壓壓驚。
琳聽後若有所思，也輕輕咬了一口丸子，隨即意識到話里的問題：「那我師父呢？不需要跟著師父學習嗎？」
「咳咳————」靜音下意識又咳了兩聲。
她張了張嘴，實在不忍心把真相說出口一綱手大人差點把琳給忘了。
「綱手大人有空也會指導你的，嗯，就是這樣。」
「好吧。」琳點點頭，心裡想：師父是傳說中的三忍，平時一定很忙吧。
夕日紅一邊吃著丸子，一邊安靜地聽兩人交談。
這時，她開口問道：「靜音，千朔老師的全名是叫星源千朔」嗎？」
「對呀。」靜音點點頭，有些疑惑紅為什麼這麼問。
「我跟父親提過你們提前畢業的事，也說起千朔老師。」紅繼續說道，「父親說，千朔老師非常厲害。」
「嗯，千朔老師確實很厲害。」靜音隨口附和道。
紅見狀，語氣認真了幾分：「我父親是精英上忍，他剛從西北邊境執行任務回來。他說，千朔老師在前線一個人救治了一百多名傷員，很多是瀕死的忍者。」
「而且，千朔老師還用很強的忍術擊敗了許多岩忍。父親說，千朔老師的實力————可能不輸給他。」
「真的嗎？」
靜音和琳眨眨眼，依舊不太能想像這具體意味著什麼。
紅無奈，只好總結道：「總之，千朔老師就是木葉最厲害的上忍之一。」
「哦——」靜音和琳一齊點頭，作恍然大悟狀。
三人說話間，隔壁桌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正幸福地吃著丸子。
每吃下一顆，她就滿足地眯起眼睛，小嘴輕輕抿動，仿佛要把那甜滋滋、軟糯糯的滋味，一絲不落地全揉進心裡。
聽到隔壁桌談起「千朔老師」，她隱約覺得耳熟，卻沒太在意，繼續品嘗美味。
直到聽見「星源千朔」「救治了一百多人」，她那被甜糯丸子占據的小腦袋才慢慢轉回來。
是那位治好自己牙疼的大哥哥！
她轉過頭，毫不膽怯地朝著隔壁桌三個女生問道：「你們在說千朔醫生嗎？」
靜音三人有些驚訝地看向這個小女孩，點了點頭。
「我知道千朔大哥哥哦，他可厲害了！」
這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是偷偷跑來吃丸子的紅豆。
她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三色丸子，一邊比劃一邊興奮地說：「千朔大哥哥，只要這樣————再這樣————很快就把我的牙疼治好啦！」
靜音三人看著小姑娘可愛的言語動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們瞥見紅豆桌上堆著的竹籤一足足有十幾根，心下恍然：難怪會牙疼，一下子吃這麼多甜食————
「你叫什麼名字呀？怎麼一個人就跑來吃丸子？」靜音問道。
「我叫御手洗紅豆，我已經是大孩子了，當然可以一個人。」紅豆盯著靜音，嬰兒肥的小臉擺出嚴肅的表情。
「好、好，你是大孩子了。」靜音笑著說道，「我叫靜音，這是野原琳，這位是夕日紅。很高興認識你。」
「也很高興認識你們。」紅豆學著大人的語氣回應道。
「要不要一起坐過來吃？」靜音邀請道。
「嗯嗯！」紅豆對這份邀請感到非常開心—這簡直是對她「大孩子」身份的認可。
她趕緊端起自己的盤子挪到三人的桌上，還沒忘記把吃完的竹籤整整齊齊收好。
「你吃這麼多丸子，不怕牙疼再犯嗎？」
「當然不怕，牙疼了我就再去找千朔大哥哥。」
「哦——這樣啊。」
「我以後也要變得像千朔大哥哥一樣厲害，我也要當醫療忍者，那樣就再也不怕牙疼啦。」
「哈哈————」
木葉村四個可愛的小姑娘，就這樣在丸子店裡湊到了一起，嬉嬉鬧鬧，聊得十分開心。
與此同時，木葉村西側邊緣的一棟老舊木結構建築里。
約三十平米的客廳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孩子，大的十一二歲，小的只有三四歲。
客廳中間擺著兩張長桌和數排長椅，這裡既是活動室、也是餐廳，現在又充當了孩子們的教室。
孩子們擠坐在房間裡，仰頭望著前方那位新來的、漂亮的大姐姐，認真地聽她講課。
「好了，大班的孩子下課後要把這篇文章背熟；中班的必須記牢乘法口訣，下節課抽查，背不出來的要罰站哦；小班的每人把自己的名字寫十遍，不許寫錯。」
野乃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卻格外嚴肅。
她環視房間，視線從每個孩子身上掃過，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都記住了嗎？」野乃宇抬高聲音問道。
「老師，記住啦！」孩子們齊聲回答。
「嗯，下課。」野乃宇點頭宣布。
「耶—」
「終於下課啦！」
「這位姐姐好嚴肅呀————」
「噓——小聲點，會被聽到的————」
孩子們歡鬧著跑出被當作教室的客廳，沖向院子玩耍。
孤兒院的護工松紀子走上前來，感慨道：「野乃宇，還是你有辦法。以前給孩子們上課，總是吵吵嚷嚷的。」
「紀子前輩，我也是故意裝得嚴肅了些。」野乃宇笑著回應。
「我看啊，主要還是昨晚你用醫療忍術治好了徹木的傷，讓他一下子乖了不少。」松紀子絮絮叨叨地說，「徹木那孩子太調皮，你能鎮住他，其他孩子自然也就聽話了。」
「徹木其實挺聽話的，可能就是以前太想表現自己了吧。」野乃宇輕聲說。
松紀子搖搖頭，撇嘴道：「那孩子就是皮，整天爬樹翻牆、跑跑鬧鬧，總把自己弄傷。」
野乃宇沒再接話，心中卻想：「徹木這孩子，和以前的隆木真像。不過現在的隆木，倒是沉穩多了。」
這時，松紀子輕輕嘆了口氣。
野乃宇敏銳地察覺到她有話想說，便主動問道：「紀子前輩，是有什麼事嗎？」
松紀子下意識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野乃宇，本來院長不讓我跟你提的————」
「你也看到了，孤兒院的房子已經很舊了。院長一直想重建一棟，更結實、更大些的。」
野乃宇點點頭。
孤兒院確實十分破舊，如今收留的三十七個孩子住得非常擁擠。
松紀子又嘆了一聲，繼續說：「可是，孤兒院的經費只夠勉強維持伙食，實在拿不出錢重建。」
野乃宇早已猜到是這個問題，想了想問：「院長沒有向村子申請嗎？」
「村子只說可以幫忙修繕一下。」松紀子無奈道，「有幾個孩子在村里還有親戚，院長想去試試，看能不能討來一些資助。」
野乃宇沉默片刻，問道：「大概還需要多少錢？」
「院長估算過，至少得要一百二十萬兩。主要是人工費貴，土地和木材村子可以提供。村子批的修繕款是二十萬兩，還差整整一百萬兩。」
野乃宇輕輕蹙眉。
她暗自盤算：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錢，大約只有四十萬兩，本是留著給孤兒院日常開支用的。現在就算全拿出來，也還差一大截————
她抬頭，看見松紀子眼中隱約的期待，明白對方的心思。
但這個缺口實在太大，一時很難填補。
沉吟了一會兒，野乃宇開口道：「紀子前輩，回頭我和院長商量看看吧。」
松紀子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低聲道：「那也好————希望院長今天能要到一些吧。」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客廳，繼續忙活去了。
野乃宇並沒有因她的態度而氣惱。
年齡三十八歲的松紀子很早就在孤兒院做護工，她了解對方的性子：
熱心、愛絮叨，對孤兒院事事操心，對孩子雖有時嚴厲，心腸卻比誰都軟。
小時候的她經常把松紀子想像成自己的媽媽，現在回想起來，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儘管今日舉行了前線陣亡忍者的集體葬禮，木葉村居民依然生活如常、安寧祥和。
天空的陰雲漸漸散去，溫暖的陽光再次鋪灑下來。
茗茶街的一處安靜角落，開著一家名叫「甘美堂」的甜品店。
正式名字有些陌生，顧客們通常直接稱它為「丸子店」。
店裡的三色丸子在木葉的孩子們中格外受歡迎。
即便有些人長大後不再常吃甜食，偶爾也會回來嘗上幾串。
此時，甘美堂門前的街道上，正站著兩個八九歲模樣、長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
一位是棕色短髮、深褐色瞳孔，臉頰上帶著兩道紫色花紋；
另一位則是一頭自然卷的黑色長髮披在肩頭，眼眸鮮紅亮眼。
正是野原琳和夕日紅。
「靜音，這邊——」琳瞧見靜音的身影，揮手喊道。
靜音也看到了她們，小跑著過來。
「琳、紅，上午好。」靜音說完，又略帶歉意地補充道，「琳，讓你久等啦。」
「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琳微笑著回應，「剛才在街上遇見紅，就一起叫過來啦。」
「嗯。」靜音點點頭。
「走吧，我們去吃三色丸子。」琳歡快地招呼道。
丸子店內，她們各自點了三串三色丸子，細細品嘗起來。
「靜音，恭喜你提前畢業成為下忍。」紅輕聲祝賀道。
「其實也不算太提前啦，明年三月大家都會畢業的。」靜音笑著答道。
她看到琳一直緊緊盯著自己，知道對方正急著等消息，便開口道：「琳，昨晚千朔老師和綱手大人討論你的事了。」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嗯、嗯，然後呢？」琳連忙追問。
「然後啊————」
靜音晃了晃剛吃完一串丸子剩下的竹籤，挑了挑眉毛，意思再明顯不過。
琳立刻會意，從自己盤子裡拿起一串丸子遞給靜音。
遞過去之後，她也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靜音，嘴角上挑，露出一副略顯「恐怖」的面容。
「咳、咳，琳，別這樣，怪嚇人的。」靜音趕緊說道。
一向溫柔乖巧的琳，卻格外擅長擺出這樣一副嚇人的表情。
每次見到，靜音都忍不住汗毛倒豎。
琳微微一笑，恢復往常的乖巧模樣，靜靜等著下文。
「千朔老師說，他會向琵琶湖院長請示，讓你暫停學校的課程。之後，你就跟我們小隊一起修煉，等到畢業時再去參加考試和分隊。」
靜音一口氣說完，連忙塞了一顆丸子進嘴裡，壓壓驚。
琳聽後若有所思，也輕輕咬了一口丸子，隨即意識到話里的問題：「那我師父呢？不需要跟著師父學習嗎？」
「咳咳————」靜音下意識又咳了兩聲。
她張了張嘴，實在不忍心把真相說出口一綱手大人差點把琳給忘了。
「綱手大人有空也會指導你的，嗯，就是這樣。」
「好吧。」琳點點頭，心裡想：師父是傳說中的三忍，平時一定很忙吧。
夕日紅一邊吃著丸子，一邊安靜地聽兩人交談。
這時，她開口問道：「靜音，千朔老師的全名是叫星源千朔」嗎？」
「對呀。」靜音點點頭，有些疑惑紅為什麼這麼問。
「我跟父親提過你們提前畢業的事，也說起千朔老師。」紅繼續說道，「父親說，千朔老師非常厲害。」
「嗯，千朔老師確實很厲害。」靜音隨口附和道。
紅見狀，語氣認真了幾分：「我父親是精英上忍，他剛從西北邊境執行任務回來。他說，千朔老師在前線一個人救治了一百多名傷員，很多是瀕死的忍者。」
「而且，千朔老師還用很強的忍術擊敗了許多岩忍。父親說，千朔老師的實力————可能不輸給他。」
「真的嗎？」
靜音和琳眨眨眼，依舊不太能想像這具體意味著什麼。
紅無奈，只好總結道：「總之，千朔老師就是木葉最厲害的上忍之一。」
「哦——」靜音和琳一齊點頭，作恍然大悟狀。
三人說話間，隔壁桌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正幸福地吃著丸子。
每吃下一顆，她就滿足地眯起眼睛，小嘴輕輕抿動，仿佛要把那甜滋滋、軟糯糯的滋味，一絲不落地全揉進心裡。
聽到隔壁桌談起「千朔老師」，她隱約覺得耳熟，卻沒太在意，繼續品嘗美味。
直到聽見「星源千朔」「救治了一百多人」，她那被甜糯丸子占據的小腦袋才慢慢轉回來。
是那位治好自己牙疼的大哥哥！
她轉過頭，毫不膽怯地朝著隔壁桌三個女生問道：「你們在說千朔醫生嗎？」
靜音三人有些驚訝地看向這個小女孩，點了點頭。
「我知道千朔大哥哥哦，他可厲害了！」
這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是偷偷跑來吃丸子的紅豆。
她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三色丸子，一邊比劃一邊興奮地說：「千朔大哥哥，只要這樣————再這樣————很快就把我的牙疼治好啦！」
靜音三人看著小姑娘可愛的言語動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們瞥見紅豆桌上堆著的竹籤一足足有十幾根，心下恍然：難怪會牙疼，一下子吃這麼多甜食————
「你叫什麼名字呀？怎麼一個人就跑來吃丸子？」靜音問道。
「我叫御手洗紅豆，我已經是大孩子了，當然可以一個人。」紅豆盯著靜音，嬰兒肥的小臉擺出嚴肅的表情。
「好、好，你是大孩子了。」靜音笑著說道，「我叫靜音，這是野原琳，這位是夕日紅。很高興認識你。」
「也很高興認識你們。」紅豆學著大人的語氣回應道。
「要不要一起坐過來吃？」靜音邀請道。
「嗯嗯！」紅豆對這份邀請感到非常開心—這簡直是對她「大孩子」身份的認可。
她趕緊端起自己的盤子挪到三人的桌上，還沒忘記把吃完的竹籤整整齊齊收好。
「你吃這麼多丸子，不怕牙疼再犯嗎？」
「當然不怕，牙疼了我就再去找千朔大哥哥。」
「哦——這樣啊。」
「我以後也要變得像千朔大哥哥一樣厲害，我也要當醫療忍者，那樣就再也不怕牙疼啦。」
「哈哈————」
木葉村四個可愛的小姑娘，就這樣在丸子店裡湊到了一起，嬉嬉鬧鬧，聊得十分開心。
與此同時，木葉村西側邊緣的一棟老舊木結構建築里。
約三十平米的客廳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孩子，大的十一二歲，小的只有三四歲。
客廳中間擺著兩張長桌和數排長椅，這裡既是活動室、也是餐廳，現在又充當了孩子們的教室。
孩子們擠坐在房間裡，仰頭望著前方那位新來的、漂亮的大姐姐，認真地聽她講課。
「好了，大班的孩子下課後要把這篇文章背熟；中班的必須記牢乘法口訣，下節課抽查，背不出來的要罰站哦；小班的每人把自己的名字寫十遍，不許寫錯。」
野乃宇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卻格外嚴肅。
她環視房間，視線從每個孩子身上掃過，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都記住了嗎？」野乃宇抬高聲音問道。
「老師，記住啦！」孩子們齊聲回答。
「嗯，下課。」野乃宇點頭宣布。
「耶—」
「終於下課啦！」
「這位姐姐好嚴肅呀————」
「噓——小聲點，會被聽到的————」
孩子們歡鬧著跑出被當作教室的客廳，沖向院子玩耍。
孤兒院的護工松紀子走上前來，感慨道：「野乃宇，還是你有辦法。以前給孩子們上課，總是吵吵嚷嚷的。」
「紀子前輩，我也是故意裝得嚴肅了些。」野乃宇笑著回應。
「我看啊，主要還是昨晚你用醫療忍術治好了徹木的傷，讓他一下子乖了不少。」松紀子絮絮叨叨地說，「徹木那孩子太調皮，你能鎮住他，其他孩子自然也就聽話了。」
「徹木其實挺聽話的，可能就是以前太想表現自己了吧。」野乃宇輕聲說。
松紀子搖搖頭，撇嘴道：「那孩子就是皮，整天爬樹翻牆、跑跑鬧鬧，總把自己弄傷。」
野乃宇沒再接話，心中卻想：「徹木這孩子，和以前的隆木真像。不過現在的隆木，倒是沉穩多了。」
這時，松紀子輕輕嘆了口氣。
野乃宇敏銳地察覺到她有話想說，便主動問道：「紀子前輩，是有什麼事嗎？」
松紀子下意識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野乃宇，本來院長不讓我跟你提的————」
「你也看到了，孤兒院的房子已經很舊了。院長一直想重建一棟，更結實、更大些的。」
野乃宇點點頭。
孤兒院確實十分破舊，如今收留的三十七個孩子住得非常擁擠。
松紀子又嘆了一聲，繼續說：「可是，孤兒院的經費只夠勉強維持伙食，實在拿不出錢重建。」
野乃宇早已猜到是這個問題，想了想問：「院長沒有向村子申請嗎？」
「村子只說可以幫忙修繕一下。」松紀子無奈道，「有幾個孩子在村里還有親戚，院長想去試試，看能不能討來一些資助。」
野乃宇沉默片刻，問道：「大概還需要多少錢？」
「院長估算過，至少得要一百二十萬兩。主要是人工費貴，土地和木材村子可以提供。村子批的修繕款是二十萬兩，還差整整一百萬兩。」
野乃宇輕輕蹙眉。
她暗自盤算：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錢，大約只有四十萬兩，本是留著給孤兒院日常開支用的。現在就算全拿出來，也還差一大截————
她抬頭，看見松紀子眼中隱約的期待，明白對方的心思。
但這個缺口實在太大，一時很難填補。
沉吟了一會兒，野乃宇開口道：「紀子前輩，回頭我和院長商量看看吧。」
松紀子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低聲道：「那也好————希望院長今天能要到一些吧。」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客廳，繼續忙活去了。
野乃宇並沒有因她的態度而氣惱。
年齡三十八歲的松紀子很早就在孤兒院做護工，她了解對方的性子：
熱心、愛絮叨，對孤兒院事事操心，對孩子雖有時嚴厲，心腸卻比誰都軟。
小時候的她經常把松紀子想像成自己的媽媽，現在回想起來，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