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前線
岩隱忍者偷襲木葉營地時，前線戰場某處。
樹木傾倒，大地翻湧，烈焰灼燒的痕跡遍布四野。
自來也依靠著一棵粗壯的樹幹，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剛避開老紫的熔遁火球，左側衣袖被燒焦，邊緣捲起黑痕。
目光穿過稀疏的林木，緊盯著前方那兩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老紫與漢，岩隱村的兩位人柱力，正站在一片被清空的林間空地上，周身纏繞著肉眼可見的尾獸查克拉。
即便有深作與志麻兩位仙人相助，以一敵二，自來也仍顯得頗為吃力。
更讓他不安的是，對方至今未使用尾獸玉，更像是在拖延、在消耗。
「自來也，」老紫忽然開口，語氣傲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你就不擔心木葉營地嗎？」
自來也心頭一緊。
儘管此地戰鬥轟鳴不斷，他依舊捕捉到了從後方營地傳來的、隱約的爆炸聲響。
果然還是去了……
他神情凝重。
這是陰謀，也是陽謀——
將他釘死在前線，主力部隊在此交戰，小股精銳偷襲後方營地。
如果不在前線擋住岩隱主力，對方一樣可以長驅直入，摧毀營地，甚至危及火之國西北大城，玉川市。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焦慮，臉上恢復一貫的豪邁不羈：
「老紫，與其操心我的營地，不如擔心你們自己的後路。」
「嘴硬。」老紫嗤笑一聲，身後紅色尾巴肆意擺動，「沒有九尾人柱力，木葉根本無法對抗我們。等你們露出疲態，整個忍界都會撲上來分食火之國這塊肥肉。」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前沖，所過之處地面龜裂，草木皆燃。
漢則沉默地從側翼襲來，蒸汽鎧甲轟鳴，速度驟增。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那已被燒灼大半的白色長髮再度硬化、伸長，末端化作蛇頭，張開大口咬向老紫。
左肩上，志麻仙人的舌頭同樣疾射而出，迅捷纏向漢的赤紅身軀。
兩種秘術只要能纏住敵人片刻，深作仙人的水斬便能疾射而至，以高強度水刃破開防禦，造成殺傷。
可惜，這招需要精妙的配合，抓住剎那的時機。
此前，自來也曾纏住熔遁模式的老紫，卻被漢的襲擾打斷了連招，疾射的水斬未能觸及對手。
老紫與漢面對這般攻勢，也不得不閃避，避免受制。
雙方再度陷入纏鬥。
不久，木葉營地那隱約的爆炸聲漸漸停歇。
老紫嘴角一勾，認定偷襲已然得手，木葉營地已被摧毀。
他瞬身躍上一截斷裂的粗大樹樁，居高臨下：
「聽見了嗎？你們的後勤據點，已經完了。」
自來也心中一沉，臉上卻不動聲色：
「戰爭不是一兩場偷襲就能決定的，老紫。岩隱作為戰爭的發起者，只會自食其果。」
「迂腐之言。」老紫搖頭，尾獸查克拉轟然升騰，氣息節節攀升，
「時間差不多了。這次沒有那飛雷神小子救場，你還能往哪兒逃？」
他與漢同時進入更深的尾獸化狀態，周身被暗紅色查克拉外衣完全包裹，數條尾巴狂亂舞動。
二人神志尚存，同時張口，凝聚出兩顆漆黑如墨的能量球——
尾獸玉！
森林中的空氣仿佛驟然凝固，恐怖的能量波動震懾心神。
「不好！」自來也瞳孔驟縮，「兩位仙人，請先退回妙木山！」
「我們用逆通靈帶你一起走！」深作仙人當機立斷。
「快些，這玩意兒可不好接！」志麻仙人急聲道。
「拜託了！」
嘭！嘭！
兩位仙人化作白煙消失。
幾乎是同一刻，兩顆黑色小球已然成形，一左一右朝自來也轟來！
尾獸玉撕裂空氣，所經之處，樹木盡數被外溢的能量碾作齏粉，大地翻卷崩裂。
自來也額頭沁汗，心跳如雷，心中默念：兩位仙人，快點啊！
終於，在最後一瞬，他感受到了逆通靈術的牽引。
轟隆——！！！
毀滅的白光吞噬了方圓兩百米內的一切。
巨木化為飛灰，大地崩裂，泥土與岩石如浪濤般被拋向高空。
刺目的光芒即便遠在十數里外也清晰可見，震耳欲聾的恐怖巨響如雷鳴般翻滾著傳向遠方。
木葉營地，正在救治傷員的眾人齊齊抬頭，遙望巨響傳來的方向。
夕日真紅心頭驟緊，面上卻很沉穩，高聲道：
「相信自來也大人。繼續救治傷員，加強巡邏警戒！」
眾人壓下心頭不安，繼續忙碌。
只是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已在每個人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妙木山，一片寧靜祥和。
自來也踉蹌現身，單膝跪地，喘息粗重。
冷汗早已浸濕後背。
「差一點……」他喃喃低語，眼前仿佛仍殘留著尾獸玉撲面而來的毀滅景象。
「小自來也，」深作仙人跳到他面前，面色嚴肅，「你必須儘快掌握仙人模式了。否則，下次未必來得及。」
「我明白。」自來也擦去額頭的汗水，站起身來。
仙術修煉終是日後之事，眼下戰局迫切，已容不得半分拖延。
「要立刻回去嗎？」深作問道。
「嗯，隊伍還在交戰，營地情況也不明。」自來也點頭。
「不吃點再走？正好還有午飯。」志麻仙人說道。
回想起蟲料理的滋味，自來也趕忙拒絕：
「就不吃飯了，謝謝志麻仙人！」
志麻仙人哼了一聲，轉身去收拾炊具。
深作沉吟道：
「四尾與五尾聯手，確實極難對付。你有何打算？」
「我已讓水門襲擾他們的後方補給線。若能找到其後勤營地，或許能製造一次反擊機會。」
自來也目光銳利，
「岩隱想靠人柱力碾壓，我們就以飛雷神破之。」
「需要時再召喚我們。」深作頷首，「但切記，仙人模式才是根本。」
「是。」
短暫調息後，自來也示意已準備妥當。
深作結印，逆通靈術解除。
一團白煙掠過，自來也消失無蹤。
戰場，已然面目全非。
林地被夷為一片焦土，中央一個直徑百餘米的巨坑仍在冒出縷縷黑煙。
坑壁泥土熔化後又凝固，泛著玻璃般的光澤。
自來也在深坑上方現身，腳下驟然一空，直墜而下。
「忍法·針地藏！」
白髮裹身成球，緩衝墜勢，重重砸落坑底，揚起一片塵土。
解除忍術後，他咳嗽幾聲，揮散煙塵，迅速沿陡坡向上疾奔。
抵達邊緣時，他伏低身體，警惕環視。
老紫與漢已不見蹤影。
遠處仍有廝殺聲傳來，前線戰事依舊。
「已經趕去別處了嗎？可不能讓他們久等……」
自來也心念電轉，正要動身，身旁一道金光閃過。
「自來也老師。」
波風水門瞬身而至，金色發梢微微揚起。
湛藍眼眸迅速掃過四周，在巨坑處停頓一瞬，隨即恢復冷靜。
「抱歉，老師，我回來晚了。」水門說道。
「你回來得正好。」自來也鬆了口氣，咧嘴笑道，「剛才那一下還挺夠勁的。」
「偵查情況如何？」他又問。
水門未多言，直接匯報：
「在草之國境內發現岩隱後勤營地，守備約千人。我已沿途布設飛雷神術式。」
「好！」自來也眼中精光一閃，
「等這邊戰線穩住，我們就去送份『大禮』。讓岩隱也嘗嘗後方起火的滋味。」
「是。」水門頷首，又望向遠處戰鬥聲方向，
「那邊仍在交戰，我們是否現在過去？」
「走！」
兩人身影一晃，消失在殘存的樹影之中。
森林重歸寂靜，只餘下焦土、斷木與深坑，默默見證著這場尚未結束的戰爭。
樹木傾倒，大地翻湧，烈焰灼燒的痕跡遍布四野。
自來也依靠著一棵粗壯的樹幹，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剛避開老紫的熔遁火球，左側衣袖被燒焦，邊緣捲起黑痕。
目光穿過稀疏的林木，緊盯著前方那兩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老紫與漢，岩隱村的兩位人柱力，正站在一片被清空的林間空地上，周身纏繞著肉眼可見的尾獸查克拉。
即便有深作與志麻兩位仙人相助，以一敵二，自來也仍顯得頗為吃力。
更讓他不安的是，對方至今未使用尾獸玉，更像是在拖延、在消耗。
「自來也，」老紫忽然開口，語氣傲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你就不擔心木葉營地嗎？」
自來也心頭一緊。
儘管此地戰鬥轟鳴不斷，他依舊捕捉到了從後方營地傳來的、隱約的爆炸聲響。
果然還是去了……
他神情凝重。
這是陰謀，也是陽謀——
將他釘死在前線，主力部隊在此交戰，小股精銳偷襲後方營地。
如果不在前線擋住岩隱主力，對方一樣可以長驅直入，摧毀營地，甚至危及火之國西北大城，玉川市。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焦慮，臉上恢復一貫的豪邁不羈：
「老紫，與其操心我的營地，不如擔心你們自己的後路。」
「嘴硬。」老紫嗤笑一聲，身後紅色尾巴肆意擺動，「沒有九尾人柱力，木葉根本無法對抗我們。等你們露出疲態，整個忍界都會撲上來分食火之國這塊肥肉。」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前沖，所過之處地面龜裂，草木皆燃。
漢則沉默地從側翼襲來，蒸汽鎧甲轟鳴，速度驟增。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那已被燒灼大半的白色長髮再度硬化、伸長，末端化作蛇頭，張開大口咬向老紫。
左肩上，志麻仙人的舌頭同樣疾射而出，迅捷纏向漢的赤紅身軀。
兩種秘術只要能纏住敵人片刻，深作仙人的水斬便能疾射而至，以高強度水刃破開防禦，造成殺傷。
可惜，這招需要精妙的配合，抓住剎那的時機。
此前，自來也曾纏住熔遁模式的老紫，卻被漢的襲擾打斷了連招，疾射的水斬未能觸及對手。
老紫與漢面對這般攻勢，也不得不閃避，避免受制。
雙方再度陷入纏鬥。
不久，木葉營地那隱約的爆炸聲漸漸停歇。
老紫嘴角一勾，認定偷襲已然得手，木葉營地已被摧毀。
他瞬身躍上一截斷裂的粗大樹樁，居高臨下：
「聽見了嗎？你們的後勤據點，已經完了。」
自來也心中一沉，臉上卻不動聲色：
「戰爭不是一兩場偷襲就能決定的，老紫。岩隱作為戰爭的發起者，只會自食其果。」
「迂腐之言。」老紫搖頭，尾獸查克拉轟然升騰，氣息節節攀升，
「時間差不多了。這次沒有那飛雷神小子救場，你還能往哪兒逃？」
他與漢同時進入更深的尾獸化狀態，周身被暗紅色查克拉外衣完全包裹，數條尾巴狂亂舞動。
二人神志尚存，同時張口，凝聚出兩顆漆黑如墨的能量球——
尾獸玉！
森林中的空氣仿佛驟然凝固，恐怖的能量波動震懾心神。
「不好！」自來也瞳孔驟縮，「兩位仙人，請先退回妙木山！」
「我們用逆通靈帶你一起走！」深作仙人當機立斷。
「快些，這玩意兒可不好接！」志麻仙人急聲道。
「拜託了！」
嘭！嘭！
兩位仙人化作白煙消失。
幾乎是同一刻，兩顆黑色小球已然成形，一左一右朝自來也轟來！
尾獸玉撕裂空氣，所經之處，樹木盡數被外溢的能量碾作齏粉，大地翻卷崩裂。
自來也額頭沁汗，心跳如雷，心中默念：兩位仙人，快點啊！
終於，在最後一瞬，他感受到了逆通靈術的牽引。
轟隆——！！！
毀滅的白光吞噬了方圓兩百米內的一切。
巨木化為飛灰，大地崩裂，泥土與岩石如浪濤般被拋向高空。
刺目的光芒即便遠在十數里外也清晰可見，震耳欲聾的恐怖巨響如雷鳴般翻滾著傳向遠方。
木葉營地，正在救治傷員的眾人齊齊抬頭，遙望巨響傳來的方向。
夕日真紅心頭驟緊，面上卻很沉穩，高聲道：
「相信自來也大人。繼續救治傷員，加強巡邏警戒！」
眾人壓下心頭不安，繼續忙碌。
只是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已在每個人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妙木山，一片寧靜祥和。
自來也踉蹌現身，單膝跪地，喘息粗重。
冷汗早已浸濕後背。
「差一點……」他喃喃低語，眼前仿佛仍殘留著尾獸玉撲面而來的毀滅景象。
「小自來也，」深作仙人跳到他面前，面色嚴肅，「你必須儘快掌握仙人模式了。否則，下次未必來得及。」
「我明白。」自來也擦去額頭的汗水，站起身來。
仙術修煉終是日後之事，眼下戰局迫切，已容不得半分拖延。
「要立刻回去嗎？」深作問道。
「嗯，隊伍還在交戰，營地情況也不明。」自來也點頭。
「不吃點再走？正好還有午飯。」志麻仙人說道。
回想起蟲料理的滋味，自來也趕忙拒絕：
「就不吃飯了，謝謝志麻仙人！」
志麻仙人哼了一聲，轉身去收拾炊具。
深作沉吟道：
「四尾與五尾聯手，確實極難對付。你有何打算？」
「我已讓水門襲擾他們的後方補給線。若能找到其後勤營地，或許能製造一次反擊機會。」
自來也目光銳利，
「岩隱想靠人柱力碾壓，我們就以飛雷神破之。」
「需要時再召喚我們。」深作頷首，「但切記，仙人模式才是根本。」
「是。」
短暫調息後，自來也示意已準備妥當。
深作結印，逆通靈術解除。
一團白煙掠過，自來也消失無蹤。
戰場，已然面目全非。
林地被夷為一片焦土，中央一個直徑百餘米的巨坑仍在冒出縷縷黑煙。
坑壁泥土熔化後又凝固，泛著玻璃般的光澤。
自來也在深坑上方現身，腳下驟然一空，直墜而下。
「忍法·針地藏！」
白髮裹身成球，緩衝墜勢，重重砸落坑底，揚起一片塵土。
解除忍術後，他咳嗽幾聲，揮散煙塵，迅速沿陡坡向上疾奔。
抵達邊緣時，他伏低身體，警惕環視。
老紫與漢已不見蹤影。
遠處仍有廝殺聲傳來，前線戰事依舊。
「已經趕去別處了嗎？可不能讓他們久等……」
自來也心念電轉，正要動身，身旁一道金光閃過。
「自來也老師。」
波風水門瞬身而至，金色發梢微微揚起。
湛藍眼眸迅速掃過四周，在巨坑處停頓一瞬，隨即恢復冷靜。
「抱歉，老師，我回來晚了。」水門說道。
「你回來得正好。」自來也鬆了口氣，咧嘴笑道，「剛才那一下還挺夠勁的。」
「偵查情況如何？」他又問。
水門未多言，直接匯報：
「在草之國境內發現岩隱後勤營地，守備約千人。我已沿途布設飛雷神術式。」
「好！」自來也眼中精光一閃，
「等這邊戰線穩住，我們就去送份『大禮』。讓岩隱也嘗嘗後方起火的滋味。」
「是。」水門頷首，又望向遠處戰鬥聲方向，
「那邊仍在交戰，我們是否現在過去？」
「走！」
兩人身影一晃，消失在殘存的樹影之中。
森林重歸寂靜，只餘下焦土、斷木與深坑，默默見證著這場尚未結束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