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喪禮,各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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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千手宅院內。

  靈堂已布置妥當,氣氛莊嚴肅穆。

  漩渦水戶的遺像懸掛於中央,面容慈祥而寧靜。

  各族族長、長老與村中上忍陸續抵達,在靈前肅立、獻花、默哀。

  綱手作為宗家唯一的嫡親,身穿黑色喪服,站在家屬席的最前方。

  她強忍淚水,面色凝重,向每一位前來致意的賓客躬身回禮。

  星源千朔並未與她並肩站立。

  他選擇停留在綱手側後方一步之遙的位置——一個既顯親密又不至僭越的距離。

  他清楚自己現在僅是綱手的戀人,不宜立於台前。

  但他也決心成為支撐她的力量,必須陪在她身旁。

  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帶領高層上前致意時,綱手深深鞠躬,星源千朔也隨之欠身。

  這場喪禮,也成了他向外界正式宣告與綱手關係的場合。

  木葉不止有那十幾個頂尖忍者家族,更有大量中小家族,有些家族中的最強者甚至只是中忍。

  像鐮刀、柳陰、森乃、雷門、伊豆野等家族,皆有代表前來。

  他還見到了未來「草遁忍者」風祭萌黃所在的風祭一族族長。

  這個疑似千手分家的家族,與旁人一樣如常祭拜。

  藉助系統探查功能,他將大多數人的姓名與長相對應起來,部分人甚至診斷出了病情,只可惜眼下無法著手醫治。

  弔唁儀式持續了整個上午,下午便是正式葬禮。

  天色轉為陰沉,為葬禮更添幾分肅穆與悲慟。

  漩渦水戶的棺木被安葬於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墓旁。

  但星源千朔心知,棺中並無水戶的遺體,正如千手柱間的墓中也空無一物。

  柱間細胞是極為珍貴的資源,在原著劇情中貫穿始終。

  千手柱間的遺體不在此處,漩渦水戶的遺體自然也被安置於真正的保存之地。

  星源千朔並不知曉具體位置,只確定綱手與猿飛日斬知情。

  儘管此處僅是衣冠冢,卻並不妨礙眾人的悼念。

  隨著棺木入土,人們在兩座墓前獻花,集體默哀後陸續離去。

  星源千朔與綱手留到了最後。

  他們在綱手的父母、千手扉間、繩樹等人的墓前一一駐足,放下鮮花,寄託哀思。

  祭奠完所有親人後,一陣微妙的停頓自然浮現。

  綱手的目光不自覺地、幾不可察地瞟向墓園另一側——那裡,沉睡著另一位曾令她傾注感情與無盡遺憾的亡魂。

  星源千朔敏銳地捕捉到她那一瞬的遲疑與哀慟。

  他沒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未點破,只是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語氣平靜而溫和:

  「綱手,我們也去給加藤斷前輩獻一束花吧。」

  綱手身體微顫,驀地轉頭望向他,眼中情緒複雜難辨。

  「千朔,你……」她聲音沙啞。

  星源千朔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而誠懇:

  「他是在你生命中留下印記的人,是為村子犧牲的英雄。在今天這個告別的日子裡,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祭奠。我……想陪你去。」

  話中沒有半分嫉妒或勉強,唯有全然的體諒與陪伴。

  這一刻,綱手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種足以包容她所有過往悲傷的溫柔。

  她反手握緊他,仿佛從中汲取了力量,輕輕點頭。

  兩人來到加藤斷墓前。

  星源千朔將預留的一朵白花鄭重放在碑前,隨後後退半步,如同祭拜其他前輩般肅然行禮。

  他未發一語,將這片寧靜與哀思完全留給綱手。

  綱手凝視碑上熟悉的名字,往日痛苦與遺憾再度湧上心頭。

  但這一次,她身邊有了堅實可靠的倚靠。

  她不再獨自沉溺於往日的噩夢。

  靜立片刻後,她深深鞠了一躬。

  直起身時,眼中淚光未消,但某種長久禁錮她的東西,仿佛隨著這一躬悄然鬆動了。


  她挽住星源千朔的手臂,輕輕倚靠著他,低語道:

  「我們回去吧。」

  他們告別的不僅是逝者,或許,還有一段始終刻印心底的過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忍者看重生離死別,也看淡生死無常。

  活著的人,總要背負無形卻沉重的羈絆,繼續前行。

  ……

  星期五。

  星源千朔照常到醫院上班。

  連續三日檢查近兩千名忍者,他精神疲憊,對日常診療工作也失去了往日的熱情。

  診治間隙,他還需撰寫此次義診活動的匯總報告。

  這畢竟是猿飛日斬批准的項目,提交總結是必要流程。

  出於忍者信息保密,義診中未記錄無暗傷人員的信息,因此總人數並不精確。

  他在報告中匯報了估算人數與暗傷者比例、後續治療結果,並提及發現不少斷肢殘疾的忍者。

  他建議研究村中收藏的傀儡術資料,或由村子安排人員研發更便捷、實用的傀儡義肢,目標是讓義肢如原生肢體般凝聚查克拉,施展忍術與體術。

  今日正常接診的病人中,有四位是義診檢出需多次治療的忍者。

  其中兩人今日治療後痊癒:

  一位叫向谷地慎,獎勵「水遁·水牢之術(精通),查克拉+70」;

  另一位叫佐原亮,獎勵「連擊掌(熟練),查克拉+50」。

  水牢之術是星源千朔從木葉忍術庫挑選後自行修煉的C級水遁,原僅入門,現直接躍升至精通級。

  連擊掌是一種利用查克拉吸附開發的體術,通過雙掌接替吸附干擾敵人動作,配合形成連續打擊。

  除已痊癒的兩人,剩餘兩位中,一位是疑似月光疾風父親的月光佐木,另一位是擅長劍術的女忍者小月瑞希,他們仍需接受一次治療。

  就在星源千朔如常工作之際,木葉精銳忍者依上忍會議安排緊急整備,陸續派往邊境巡邏警戒。

  木葉初代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逝世的消息,也通過各方間諜與內應,陸續傳至各大忍村。

  ……

  鐵之國北方腹地,一處山脈連綿、人跡罕至之地,被稱為「山嶽墓場」。

  無數巨型獸骨堆積於此。

  茂密林中有一處深入地下的圓形巨坑,坑底埋著不知名巨獸骨架,坑壁布滿通風口,骨架之下隱藏著正門入口。

  入口之內,是廣闊的地下空間。

  大小通道連接著一個個石室。

  中央最大的房間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縱橫交錯的巨型樹根。

  二十餘米高的交錯樹根上,托著一朵含苞待放的巨花——花瓣形似蓮花,長約二十米,合攏罩住一具怪異的人形巨物。

  花瓣頂端露出巨物猙獰的頭顱,色澤如枯木,九隻眼緊閉,數條粗鎖鏈自周圍岩壁伸出,將其牢牢束縛。

  下方交錯的樹根上,有白色管道懸掛著一個個類人形的白色造物。

  其中三道管道向前延伸,連接著一位形容枯槁、坐於木樁椅上的老人——他正閉目沉睡。

  此人正是木葉創建者之一、宇智波一族昔日首領、於終結谷之戰中「戰死」的宇智波斑。

  此時,一旁石壁中冒出一個白色造物。

  他的出現驚醒了斑,斑乾枯的手迅速握緊座旁鐮刀。

  「斑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啊!」白色造物——主體白絕嘶啞喊道。

  宇智波斑滿臉皺紋,蒼白長發披散,遮住右眼。

  他微抬左眼,猩紅的寫輪眼漠然注視白絕,如死水無波。

  「斑大人,漩渦水戶死掉啦~」白絕激動匯報。

  「是嗎?」斑如枯木的情緒終起漣漪,「漩渦一族的長壽,也不過如此。」

  「新任九尾人柱力就是那個漩渦族的小姑娘哦~」白絕繼續道。

  「無妨,我們的計劃該啟動了。」斑眼中泛起光芒。

  這具衰老之軀阻礙了他的夢想,他需再次死而復生,尋回年輕的身體與力量。


  「啊~如今的木葉,我們可以隨意偵查了。」白絕感應到斑逐漸昂揚的精神,附和道。

  白絕分身遍布忍界,為斑搜集情報,唯獨在木葉不得不謹慎行事。

  即便他們擁有以假亂真的假扮之術與神出鬼沒的蜉蝣之術,仍很可能被漩渦水戶察覺。

  她具備「神樂心眼」,能以查克拉感知半徑數十公里內的異常動靜,配合九尾查克拉的惡意感知能力,簡直是白絕的克星。

  至少斑曾如此告誡白絕,並嚴令其分身只在木葉邊緣活動,遠離漩渦水戶所在。

  「重點偵查宇智波一族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我要從中選出繼承我意志之人。」

  斑猩紅的左眼仿佛已看見未來:重獲年輕的自己取回輪迴眼,吸收完全體十尾,對月亮施展無限月讀,創造唯有勝利、和平與愛的夢境世界。

  「是,斑大人,我們一定仔細偵查。」白絕信誓旦旦。

  「連他們大便的時候也不放過。」一個吊掛著的白色造物從樹根上掉落,蹦跳著跑過來附和道。

  這隻白色造物全身是向上扭曲的條紋,面部更是扭曲成漩渦,中心在右眼部位,留下一個漆黑空洞。

  斑未理會這傢伙的怪話,這類言語他已聽慣。

  這不過是柱間細胞製造的劣化產物,但作為工具,還算便利。

  「長門那邊如何?」斑問道。

  「一切如常,長門還在和兩個同伴開心地玩忍者遊戲呢。」白絕回答。

  「嗯。」斑微微頷首。

  他為給輪迴眼尋找蘊養之體,不惜誘導雲隱與霧隱聯手滅掉渦之國,並暗中保護長門一家逃至雨之國。

  即便如此,卻仍險些暴露。

  意外的是,那個叫自來也的木葉忍者教導長門三年忍術,既未占有輪迴眼,也未上報木葉或妙木山蛤蟆。

  一切宛若命運安排。

  經歷此番插曲,長門這個載體終是順利成長起來。

  「柱間,你的路是錯的,我才是最後的勝者。」斑在心中再次否定摯友。

  正是柱間幼稚的和平理念,導致忍界至今紛爭不斷。

  ……

  砂隱村。

  被譽為「史上最強風影」的三代風影砂鐵,閱畢部下呈上的情報,陷入沉思。

  木葉九尾人柱力交替,新任人柱力必有適應期,這確是良機。

  但砂隱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損失慘重。

  尤其砂隱的人柱力封印術不完備,一尾守鶴屢屢失控,他們不得不將人柱力分福長期囚禁。

  因此,即便木葉暫缺九尾威懾,砂隱也難以把握此機。

  砂鐵放下紙條,決定先觀望其他三大忍村的動向,再判斷砂隱是否介入。

  ……

  雲隱村。

  三代雷影冷哼一聲,將報告擲在一旁。

  若未記錯,木葉新任九尾人柱力,應是當年他們意圖綁架的漩渦族少女。

  可惜那次失手了。

  若是當場擊殺而非試圖帶回,或許……

  如今雲隱的二尾與八尾人柱力尚年幼,需持續鍛鍊,此番機會恐難把握。

  但以他對岩隱村大野木的了解,那頑固陰險的老傢伙很可能藉機生事。

  最好讓岩隱與木葉先打起來,屆時雲隱無論偷襲哪邊,皆有機會。

  ……

  霧隱村與大陸隔海相望,偵查別村情報較為困難,暫未收到木葉相關消息。

  ……

  岩隱村。

  大野木閱畢間諜傳回的情報,對此機會頗為心動。

  但一貫謀定後動的他,不願成為率先開戰的一方,以免讓雲隱的蠻子與砂隱的玩沙者坐收漁利。

  他矮小的身軀在辦公室中來回踱步,沉思良久,終於做出決定:派遣老紫與漢率領隊伍經草之國路線突襲火之國邊境,但不深入腹地。

  若突襲後雲隱與砂隱跟進入侵火之國,他便增派兵力,聯合三大忍村共擊木葉。

  若他們按兵不動,則不再擴大戰事,適時撤回部隊,靜待下次良機。


  現在,幾大忍村只有岩隱的四尾與五尾人柱力正值壯年,且能熟練運用尾獸查克拉。

  突襲火之國邊境,足以輕鬆擊潰木葉邊防,並在對方大軍支援後撤回,可謂萬無一失。

  至於雲隱與砂隱趁機偷襲岩隱的可能性極低——他們的人柱力非老即幼,絕不敢貿然來犯。

  但謹慎的大野木仍決定在派出老紫與漢的同時,加強東、南邊境防務。

  決心既定,大野木雷厲風行,迅速召集村中長老,並派人通知老紫與漢。

  這一次,他定要讓猿飛日斬與志村團藏嘗嘗顏色。

  ……

  岩隱村醫院。

  藥師野乃宇微笑著婉拒了一位年輕忍者結結巴巴的表白。

  身為溫柔善良、悉心照料病人的醫生,她常收到男性忍者的傾慕。

  但她的間諜身份如同一堵厚牆,隔絕了她與周遭任何人的情感交流。

  下班回到岩隱村的小屋,獨處的野乃宇臉上溫和笑容褪去,只剩疲憊與沉重。

  上次申請回村的報告未獲批覆,她只得繼續留在岩隱搜集情報。

  身處異鄉的孤獨感時刻煎熬著她,面對周圍人的善意時,更添內心的愧疚與負罪。

  她唯有以更溫柔、更盡心的治療回報這份善意,仿佛藉此方能稍減內心的糾葛與歉疚。

  今天下午,一位前些時日由她治癒的岩隱上忍前來道別。

  對方雖未透露任務詳情,但提及將隨「老紫大人」行動,且情緒緊繃,暗示此行兇險。

  潛伏岩隱半年多,野乃宇自然知曉「老紫大人」即四尾人柱力。

  一名上忍隨人柱力執行任務仍覺生死難料,結合以往情報,此任務目標很可能是木葉。

  野乃宇迅速撰寫報告,更換裝束,準備出門將情報遞交「根」的接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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