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儀式,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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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義診最後一天。

  早上沒見到綱手,星源千朔起初並未在意。

  直到臨近十點,那道熟悉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他才心下一沉,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千手族地的方向——

  那件始終懸心的事,恐怕就在今日發生。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想立刻放下一切趕到她身邊。

  但最終,理性壓過了情感。

  「猿飛日斬這老傢伙……這麼重要的事,竟將我蒙在鼓裡。」他暗自腹誹,「看來我這個『綱手戀人』的份量,終究太輕。」

  連日義診收穫的系統獎勵,讓他有些自得。

  此刻卻如冷水澆頭,徹底清醒——他還差得遠,必須更快提升實力。

  他並非不能理解猿飛日斬的考量。

  九尾人柱力交接,核心是漩渦水戶與漩渦玖辛奈,直接關聯者是綱手與波風水門。

  自己作為綱手的戀人,終究隔了一層。

  他忽然想到:自己主導的這場義診,聲勢不小,該不會被三代目順手當成了掩護交接儀式的煙霧彈吧?

  思緒紛雜間,又有忍者步入診療室。

  星源千朔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專注於眼前工作。

  便在此時,等候區傳來一陣輕微騷動,忍者們紛紛恭敬問候。

  來者竟是常年「穴居」的大蛇丸。

  他如烏龍出洞,陰冷的氣質讓等候區的溫度都仿佛驟降幾分。

  此時的他,仍是村中英雄,威名赫赫的「三忍」之一。

  那身陰鬱氣場,在見慣生死的忍者眼中,反倒尋常。

  他此刻現身,絕非偶然。

  大蛇丸雖與團藏合作,情報網卻不止於「根」。

  他在暗部中亦有眼線,早已察覺村子近來外松內緊,只是不明具體緣由。

  儘管沉迷人體實驗,他對木葉內外局勢依舊保持著敏銳的洞察。

  對於老師的行動,他心中已有幾種猜測。

  九尾人柱力交接,便是其中之一。

  無論哪種可能,他都需暫離實驗基地,親自前來探查。

  星源千朔主導的這場聲勢浩大的義診,自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千朔3號從周遭的問候聲中得知大蛇丸到來,心中微詫,表面卻不露聲色。

  「見過大蛇丸大人。」他起身,禮貌問好。

  「影分身?」沙啞的嗓音帶著特有的陰冷。

  「醫務繁忙,還請見諒。」千朔3號客氣回應,「需要通知本體下來嗎?」

  「不必。」大蛇丸低沉道,「你的檢查,很快便能結束。」

  他在外觀望已久,對方探查暗傷的速度極快。

  不藉助任何儀器,僅憑查克拉感知便能精準診斷,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凡的醫療天賦。

  「大蛇丸大人放心讓我檢查?這檢查,可是能窺見一些身體情報的。」千朔3號試探道。

  這些表層信息對普通忍者無妨,但對進行身體改造的大蛇丸而言,則頗為敏感。

  「無妨。」大蛇丸陰惻惻地笑了,「我也想看看,能被綱手看上的男人,究竟有何能耐。」

  千朔3號不再多言,熟練地在他身體各區域進行檢查,同時啟動了系統探查。

  【姓名:大蛇丸】

  【病情:左側肋間肌有輕微撕裂傷】

  他並不在意對方像秋道取風一樣,故意弄出小傷來測試自己。

  反而有些詫異——大蛇丸體內竟毫無改造痕跡,尤其是那標誌性的軟體改造。

  想來,此刻的他剛剛踏上禁忌之路,尚未有多少成果應用於自身。

  「如何,千朔醫生收集了多少情報?」大蛇丸饒有興致地發問。

  「四萬。」千朔3號報出一個數字。

  大蛇丸金色的豎瞳微微一凝。

  「普通上忍在戰鬥中能穩定提煉的查克拉量,大約有八千到一萬。」千朔3號平靜解釋,「大蛇丸大人的估值,約是四萬。」


  藉助系統個人面板的數值作為參考,星源千朔一直在診療中嘗試量化他人的查克拉量。

  這很困難,要考慮的因素太多,只能粗略估算。

  他最想量化的,其實是卡卡西的查克拉量——「一卡」可是公認的標準計量單位。

  「哦?」大蛇丸抿了抿薄唇,「千朔醫生對自己的估值是多少?」

  「不便透露。」千朔3號平靜地拒絕。

  他的查克拉量每日都在飛速增長,豈能輕易透露。

  「那麼,千朔君認為,這個數值的上限是多少?」

  「沒有上限。」千朔3號的回答平靜而篤定。

  「很有趣的回答。」大蛇丸眯起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說罷,他起身欲走。

  「大蛇丸大人,」千朔3號適時開口,「還請愛護身體。不必故意製造傷口,來測試我的水平。」

  「呵,被你發現了。」大蛇丸毫無被拆穿的窘迫,反而低沉一笑,「沒想到,木葉醫院還有你這樣有趣的醫療忍者。」

  千朔3號目送他那略顯陰森的背影從後門消失,並未像往常一樣堅持治療以獲取獎勵。

  看來,自己利用系統探查暗傷的「高效」,已經引起了一些關注。

  他搖搖頭,不再深想。

  目前的他,還不想與大蛇丸走得太近。

  大蛇丸離去後,千朔3號又接待了兩名忍者,隨即看到了系統提示。

  【大蛇丸聽從了你的善意勸告,自我治癒肋間肌輕微傷,獲得獎勵:風遁·風切之術(熟練),查克拉+380】

  「咦?這樣也行?」千朔3號搖頭失笑,「看來以後,可以多『勸勸』人了。」

  午間時分。

  星源千朔始終心緒不寧,仿佛有塊石頭壓在胸口。

  他漫不經心地提取了上午的獎勵。

  除風遁·風切之術外,還有「魔幻·此處非之術(熟練)」與「土遁·土波之術(熟練)」。

  另外五名身有暗傷的忍者,則提供了已有技能熟練度的提升和查克拉量的增加。

  火影大樓,火影室內。

  木葉四位高層齊聚一堂,氣氛凝重。

  「日斬,如此重大的事情,你應當早些告知我們。」志村團藏率先發難,語氣冷硬。

  「日斬,這次的決定確實草率,理應先與我們商議。」水戶門炎在一旁沉聲附和。

  轉寢小春同樣點頭,但瞥見猿飛日斬沉靜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菸斗,任辛辣的煙霧在肺中流轉,目光平靜地掃過團藏。

  此前,漩渦水戶通過駐守暗部傳訊於他。

  他即刻前往拜見,聆聽了那位大人最後的囑託。

  她再三強調,務必保證玖辛奈能像普通女子一樣生活,絕不可將人柱力視為武器或工具。

  這理念與他所秉持的「火之意志」契合,他自然鄭重應允。

  然而,漩渦水戶也明確表達了對志村團藏的強烈厭棄。

  雖未直接指責他這位火影,但對他長期縱容團藏的行為,顯然頗為不滿。

  漩渦水戶能感知惡意,對團藏那隱藏在陰影中的偏執與冷酷,早已洞若觀火。

  她原本最放心不下孤身一人的綱手,如今卻更擔憂即將繼承九尾的玖辛奈。

  作為初代九尾人柱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九尾是憎恨的集合體。

  倘若玖辛奈被當作冰冷的工具般對待,她的人生必將陷入無盡的痛苦。

  而在木葉高層之中,最有可能如此行事的,便是志村團藏。

  猿飛日斬心知肚明。

  團藏已不止一次提議,應對漩渦玖辛奈進行徹底掌控,認為放任她與「黃毛小子」戀愛是「胡鬧」。

  正因如此,這次交接儀式的所有安排,完全由他一手掌控,僅動用最親信的暗部成員執行。

  直到封印儀式即將開始,他才召集眼前三人。

  當然,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若封印出現意外,四人可及時聯手,以「四赤陽陣」壓制暴走的九尾。

  就在此時——

  一股龐大無比、充滿純粹憎恨的恐怖查克拉,猛地從千手宅院方向爆發開來!

  即便有重重結界阻隔,那令人靈魂戰慄的氣息,依舊席捲了整個木葉!

  普通忍者只覺一股刺骨寒意;感知型忍者則體會得更深——那查克拉中蘊含的毀滅性能量,讓他們心神俱震。

  千手宅院,封印結界核心。

  封印班成員全力輸出查克拉,維持著結界運轉。

  宅院外圍的漩渦狀大型結界,正竭力壓制九尾那狂暴的查克拉。

  然而,他們此刻只是輔助。

  真正的關鍵,在於結界中心那兩位紅髮的漩渦族人。

  「吼——!」

  九尾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猙獰的狐首與小半個身軀,已從漩渦水戶腹部的封印中掙脫!

  澎湃的橙紅色查克拉,裹挾著滔天惡意,瘋狂衝擊著四周。

  它渴望自由,渴望毀滅!

  但數道金色鎖鏈自水戶體內伸出,死死纏繞住它劇烈扭動的身軀!

  玖辛奈本以為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

  可當九尾那邪惡與暴戾的真實模樣映入眼帘時,恐懼仍不可避免地自心底滋生。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身影倏然掠過外圍,穩穩落在她的身邊。

  是水門。

  他溫暖的手,堅定地握住了玖辛奈微微顫抖的手指。

  他那熟悉的溫和笑容,將勇氣與溫暖傳遞過來。

  玖辛奈望著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心中恐懼瞬間冰消瓦解!

  她毅然轉頭,再次面向那狂暴嘶吼的巨獸,體內漩渦一族的查克拉轟然爆發!

  「金剛封鎖!」

  五道粗壯的金色鎖鏈自她背後激射而出,狠狠纏住九尾那已掙脫出來的半個身軀!

  鎖鏈繃緊,發出金屬摩擦的錚鳴,強大的力量開始將凶獸強行拖拽過來!

  一直竭力維持封印的漩渦水戶,感受到玖辛奈的決心與力量。

  她立刻配合著對方的節奏,一點點地、堅定不移地,將九尾封印進玖辛奈的身體。

  九尾不甘地咆哮、掙扎,但在兩位漩渦族人血脈相連的合力面前,它的反抗顯得徒勞。

  最終,它只能在無盡的憤怒中,被徹底拖入新的牢籠。

  一直強忍淚水在外圍注視的綱手,此刻淚如雨下。

  今天,她失去了在這世上最後一位血脈相連的至親。

  儀式剛結束,她便衝上前,跪倒在奶奶身邊,緊緊握住那雙布滿皺紋、乾枯冰涼的手。

  看著奶奶那因查克拉耗盡而變得灰白枯槁的頭髮,她泣不成聲。

  漩渦水戶的生命力已如風中殘燭。

  她用盡最後力氣,睜開渾濁的雙眼,望向悲慟的孫女。

  那布滿皺紋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釋然、安詳的微笑。

  仿佛了卻所有心愿,再無牽掛。

  火影室內。

  感知到那令人窒息的九尾查克拉終於消失,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這次九尾人柱力交接,他所承受的壓力極大。

  封印的成敗,關乎整個忍界的平衡。

  一旦失敗,戰火必將重燃。

  萬幸,一切順利。

  但善後工作,才剛剛開始。

  先前為了確保儀式萬無一失,消息被嚴格控制在最小範圍。

  如今儀式雖成功,但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動靜,絕無可能瞞過有心人。

  接下來,要先穩定村子內部,並加強邊境防備,阻擋其他忍村的試探。

  他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預備方案,目光掃過三人:

  「剛才的動靜太大,瞞不住人。四大忍村很快都會收到風聲。我會立刻召開上忍緊急會議,部署邊境防禦。」


  團藏三人見木已成舟,不再爭論,紛紛點頭。

  「團藏,你前往東北邊境,防範雲隱。」

  「炎,西部邊境交由你,盯緊砂隱。」

  「西北邊境,由自來也負責,阻擋岩隱。」

  「東部海岸線,由旗木朔茂指揮,警惕霧隱。」

  猿飛日斬語速平穩,一一分配任務。

  他心知大蛇丸正與團藏進行秘密實驗,故而未在明面上對大蛇丸做出安排。

  同時,他巧妙地將與砂隱有舊怨的旗木朔茂派往東部,避免了麻煩。

  志村團藏聽到旗木朔茂被委以重任,眉頭微蹙,但想到大蛇丸的實驗正值關鍵,終究沒有反對。

  猿飛日斬補充強調:

  「此次行動以防禦為首要原則,絕不可主動挑釁。」

  「小春,後勤保障務必周全。我坐鎮村子,隨時支援各方。」

  團藏三人對此安排並無異議。

  在面對外部威脅時,高層必須保持一致。

  他們也明白,新任九尾人柱力需要時間成長,此刻不宜引發衝突。

  團藏嘴唇動了動,還想重申「人柱力工具論」,卻被猿飛日斬直接抬手打斷。

  「事宜已定,無需再議。諸位儘快準備吧。」日斬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木葉醫院內。

  就在那恐怖查克拉爆發的一瞬間,星源千朔猛然抬頭。

  他心中擔心綱手,卻也明白此刻的千手宅院必定守備森嚴。

  好在,那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很快消失了,這意味著封印成功。

  略一思忖,他不再猶豫,決定立刻動身。

  無論如何,他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綱手身邊。

  迅速換下白大褂,他快步離開醫院,朝著千手族地方向疾行。

  途中,兩條系統提示接連浮現:

  【你的言行給漩渦水戶提供了「安寧療護」,讓她得以安詳離世,獲得獎勵:陰封印(精通),漩渦體質碎片*1,查克拉+20000】

  【你獲得了感知惡意能力,此能力來自九尾,檢測宿主體內沒有九尾查克拉,生成為天賦技能:惡意感知(中級)】

  這份前所未有的豐厚獎勵,並未帶來喜悅,反而讓他心臟猛地一縮。

  他不由地,再次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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