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漩渦水戶的心思，根部丙
千手家正房大廳里，漩渦水戶坐在木椅上，靜靜等待孫女歸來。
年近七旬的她，經歷了太多——渦之國覆滅、千手一族解散、丈夫千手柱間去世、兒子犧牲、孫子繩樹早逝……
她早已看淡許多。
她深愛這個村子，因為這是她所愛之人建立並守護的地方。
因為這份愛，她甘願成為九尾人柱力；也因為這份愛，她在人生的嚴酷中堅持了下來。
漩渦一族本以長壽著稱，她卻已心神枯竭、老態龍鍾。
曾經如火的紅髮早已暗淡，皺紋爬滿臉龐。
她甚至有些期待生命終點的到來——那樣，就能見到思念已久的愛人。
但世上仍有放不下的人與事：
一是她最後的族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小玖辛奈；
二是千手宗家最後的血脈，小綱手。
綱手回到家，不再像喝酒時那樣張揚，反而像晚歸怕被父母責罵的孩子，輕手輕腳、偷偷摸摸。
可惜這些小動作毫無用處。
漩渦水戶擁有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閉上雙眼打開心眼後，能感知半徑數十公里內的查克拉異常。
覆蓋整個木葉村綽綽有餘。
在熟悉綱手查克拉特徵的情況下，她的位置和動向盡在掌握。
若非木葉許多隱秘基地和家族駐地設有阻擋感知的結界，村內幾乎沒什麼秘密能在她的感知里隱藏。
「回來啦，小綱手。」
看著孫女和小時候一樣鬼鬼祟祟的樣子，漩渦水戶有點想笑。
「啊，奶奶，您還沒睡？」綱手嚇了一跳。
「哪有這麼早睡的？」漩渦水戶沒好氣地反問，「過來坐，一身酒氣，喝點湯暖暖胃。」
「哈哈，就喝了一點點。」綱手坐到奶奶身邊，端起溫熱的葛根綠豆湯慢慢喝。
「好久沒見你這麼開心了。」漩渦水戶說道，「那個小伙子叫什麼？」
「星源千朔。」綱手隨口回答。
「人不錯，查克拉很溫和、很平靜，就是實力差了點。」漩渦水戶繼續說，「什麼時候帶回家來看看？」
查克拉是身體與精神能量的融合，每個人的特徵都不同，也反映其精神特質。
神樂心眼能通過感知查克拉判斷對方是否說謊，也能感知一個人的基本性格與心態。
「實力確實不太行。」綱手迷迷糊糊地應著，完全沒聽出奶奶話中的深意。
「奶奶老了，隨時可能去見你爺爺和爸爸。千手家只剩你一個，我總擔心你以後的生活……如果有人陪著你，我也能安心些。」漩渦水戶語重心長說道。
再通透的老人，面對關心的事也難免嘮叨。
她最怕的，就是孫女一直困在痛苦的回憶里走不出來。
「啊？咦——？」奶奶的話讓綱手瞬間清醒不少，這話聽著怎麼不太對勁？
「奶奶，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和星源千朔？怎麼可能！他才十九歲啊。」她急忙澄清。
「那自來也呢？實力還行，就是長相差點。」漩渦水戶又提起自來也。
「自來也！？」綱手嚇得趕緊放下醒酒湯，「呃，奶奶您先休息，我頭有點暈，回房睡了。」
……
不提綱手回家後被奶奶嘮叨的家常，星源千朔正漫步回家，一路慢慢醒酒。
忙碌一天，此刻頗有幾分愜意。
可惜天不遂人願，這個世界的陰影仍在蔓延。
星源千朔的家遠離村子核心區，周圍幾百米沒有鄰居，他因此在空曠樹林中設了些警戒陷阱。
每次回家，他都會習慣性檢查。
這些陷阱雖無殺傷力，卻能起到警示作用。
察覺到有陷阱被觸發，星源千朔不動聲色地將查克拉聚向鼻部，發動「靈敏嗅覺」，瞬間將嗅覺提升至常人數萬倍。
「一人，房屋左側三十米，樹後。」他憑藉剛獲得的能力確認了對方的人數和位置，「間諜？還是誤入的忍者？」
雖然只有一人，他並未選擇偷襲。
對方既已躲藏，必然察覺他回來，此刻定是警覺狀態，偷襲效果不大。
況且，他現在只是個「不擅戰鬥」的醫療忍者，盲目出手沒有意義。
他藏有底牌，若真要動手，也該後發制人。
只要不是精英上忍，他自信能周旋一番。
「出來吧，你暴露了。」星源千朔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把苦無，朝樹後方向喊道。
「很不錯的警惕性。」樹後的敵人停頓片刻，確認自己真的被發現，這才走了出來。
那是個戴花臉面具的忍者，背著一柄短劍，顯然沒把星源千朔的戰鬥姿態放在眼裡。
「暗部？」星源千朔心念電轉，在「暗部」和「根部」之間選了個更合適的提問。
「星源千朔，9歲成為下忍，13歲成為醫療中忍，加入醫療部6年。最近展露醫療天賦，先後學會A級掌仙術、B級細患抽出之術。」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用毫無感情的語調報出他的信息，試圖施加心理壓力。
「信息正確。不過我不需要閣下來通報我的履歷。暗部找我有什麼事？」
「以後每周向我提供醫療特長班的情報。」
「暗部是火影直屬部隊，醫療特長班是三代大人批准的。你們要情報何必找我？所以……你是間諜？」星源千朔繼續裝糊塗。
「哼，我是團藏大人領導的『根』。」對方冷哼一聲，淡漠的語氣中透出一絲傲慢。
「沒聽說過。你如何證明自己是木葉正規組織，而不是別村間諜，冒充團藏大人之名？」星源千朔「合理」要求對方證明身份。
「星源千朔，別胡攪蠻纏。『根』有權審查任何可疑人員。」根部忍者不耐煩地威脅。
見對方開始威脅，星源千朔也正色道：
「醫療特長班是三代大人批准、綱手大人負責的。我作為木葉忍者，服從上級、效忠火影，天經地義。你怎能威脅我違背一名忍者的基本操守？」
「你……！」根部忍者沒料到這個普通醫療中忍竟敢嚴詞拒絕「根」的命令，一時想出手教訓對方。
但對方報出火影和綱手的名號，動手又怕給團藏大人惹麻煩。
他這次行動，確實沒有團藏大人的直接命令。
他在「根」中代號「丙」，負責監管與大蛇丸合作的醫療忍者。
前日誌村團藏審查根部醫療人員後，對由大蛇丸培養的人手不滿，命丙培訓一批根部自己的醫療忍者。
調查兩天後，他發現一切源頭正是眼前的星源千朔——如今實際負責木葉醫療特長班的培訓工作。
情報顯示星源千朔只是個普通醫療中忍，平民出身，父母雙亡，毫無背景。
丙便想當然地認為，能輕鬆從他這裡獲取學員情報，再篩選適合「根」的醫療人才進行吸收。
一番思想掙扎後，丙鬆開了握劍的手，惡狠狠道：「星源千朔，我會盯緊你的。別做危害木葉的事，否則『根』絕不會放過你。」
撂下狠話，丙瞬身消失。
「什麼嘛，還以為要打一場呢。莫名其妙，你是團藏派來的逗比嗎？」感知對方離去，星源千朔悻悻收起苦無，心中嘲諷。
「這就被『根』盯上了？真是團藏派來的？我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算了，明天匯報給綱手，總得給她找點事做，省得她整天胡思亂想。」
年近七旬的她，經歷了太多——渦之國覆滅、千手一族解散、丈夫千手柱間去世、兒子犧牲、孫子繩樹早逝……
她早已看淡許多。
她深愛這個村子，因為這是她所愛之人建立並守護的地方。
因為這份愛，她甘願成為九尾人柱力；也因為這份愛，她在人生的嚴酷中堅持了下來。
漩渦一族本以長壽著稱，她卻已心神枯竭、老態龍鍾。
曾經如火的紅髮早已暗淡，皺紋爬滿臉龐。
她甚至有些期待生命終點的到來——那樣，就能見到思念已久的愛人。
但世上仍有放不下的人與事：
一是她最後的族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小玖辛奈；
二是千手宗家最後的血脈，小綱手。
綱手回到家，不再像喝酒時那樣張揚，反而像晚歸怕被父母責罵的孩子，輕手輕腳、偷偷摸摸。
可惜這些小動作毫無用處。
漩渦水戶擁有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閉上雙眼打開心眼後，能感知半徑數十公里內的查克拉異常。
覆蓋整個木葉村綽綽有餘。
在熟悉綱手查克拉特徵的情況下，她的位置和動向盡在掌握。
若非木葉許多隱秘基地和家族駐地設有阻擋感知的結界，村內幾乎沒什麼秘密能在她的感知里隱藏。
「回來啦，小綱手。」
看著孫女和小時候一樣鬼鬼祟祟的樣子，漩渦水戶有點想笑。
「啊，奶奶，您還沒睡？」綱手嚇了一跳。
「哪有這麼早睡的？」漩渦水戶沒好氣地反問，「過來坐，一身酒氣，喝點湯暖暖胃。」
「哈哈，就喝了一點點。」綱手坐到奶奶身邊，端起溫熱的葛根綠豆湯慢慢喝。
「好久沒見你這麼開心了。」漩渦水戶說道，「那個小伙子叫什麼？」
「星源千朔。」綱手隨口回答。
「人不錯，查克拉很溫和、很平靜，就是實力差了點。」漩渦水戶繼續說，「什麼時候帶回家來看看？」
查克拉是身體與精神能量的融合，每個人的特徵都不同，也反映其精神特質。
神樂心眼能通過感知查克拉判斷對方是否說謊，也能感知一個人的基本性格與心態。
「實力確實不太行。」綱手迷迷糊糊地應著，完全沒聽出奶奶話中的深意。
「奶奶老了，隨時可能去見你爺爺和爸爸。千手家只剩你一個，我總擔心你以後的生活……如果有人陪著你，我也能安心些。」漩渦水戶語重心長說道。
再通透的老人，面對關心的事也難免嘮叨。
她最怕的，就是孫女一直困在痛苦的回憶里走不出來。
「啊？咦——？」奶奶的話讓綱手瞬間清醒不少，這話聽著怎麼不太對勁？
「奶奶，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和星源千朔？怎麼可能！他才十九歲啊。」她急忙澄清。
「那自來也呢？實力還行，就是長相差點。」漩渦水戶又提起自來也。
「自來也！？」綱手嚇得趕緊放下醒酒湯，「呃，奶奶您先休息，我頭有點暈，回房睡了。」
……
不提綱手回家後被奶奶嘮叨的家常，星源千朔正漫步回家，一路慢慢醒酒。
忙碌一天，此刻頗有幾分愜意。
可惜天不遂人願，這個世界的陰影仍在蔓延。
星源千朔的家遠離村子核心區，周圍幾百米沒有鄰居，他因此在空曠樹林中設了些警戒陷阱。
每次回家，他都會習慣性檢查。
這些陷阱雖無殺傷力，卻能起到警示作用。
察覺到有陷阱被觸發，星源千朔不動聲色地將查克拉聚向鼻部，發動「靈敏嗅覺」，瞬間將嗅覺提升至常人數萬倍。
「一人，房屋左側三十米，樹後。」他憑藉剛獲得的能力確認了對方的人數和位置，「間諜？還是誤入的忍者？」
雖然只有一人，他並未選擇偷襲。
對方既已躲藏，必然察覺他回來，此刻定是警覺狀態，偷襲效果不大。
況且，他現在只是個「不擅戰鬥」的醫療忍者，盲目出手沒有意義。
他藏有底牌，若真要動手，也該後發制人。
只要不是精英上忍，他自信能周旋一番。
「出來吧，你暴露了。」星源千朔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把苦無，朝樹後方向喊道。
「很不錯的警惕性。」樹後的敵人停頓片刻，確認自己真的被發現，這才走了出來。
那是個戴花臉面具的忍者，背著一柄短劍，顯然沒把星源千朔的戰鬥姿態放在眼裡。
「暗部？」星源千朔心念電轉，在「暗部」和「根部」之間選了個更合適的提問。
「星源千朔，9歲成為下忍，13歲成為醫療中忍，加入醫療部6年。最近展露醫療天賦，先後學會A級掌仙術、B級細患抽出之術。」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用毫無感情的語調報出他的信息，試圖施加心理壓力。
「信息正確。不過我不需要閣下來通報我的履歷。暗部找我有什麼事？」
「以後每周向我提供醫療特長班的情報。」
「暗部是火影直屬部隊，醫療特長班是三代大人批准的。你們要情報何必找我？所以……你是間諜？」星源千朔繼續裝糊塗。
「哼，我是團藏大人領導的『根』。」對方冷哼一聲，淡漠的語氣中透出一絲傲慢。
「沒聽說過。你如何證明自己是木葉正規組織，而不是別村間諜，冒充團藏大人之名？」星源千朔「合理」要求對方證明身份。
「星源千朔，別胡攪蠻纏。『根』有權審查任何可疑人員。」根部忍者不耐煩地威脅。
見對方開始威脅，星源千朔也正色道：
「醫療特長班是三代大人批准、綱手大人負責的。我作為木葉忍者，服從上級、效忠火影，天經地義。你怎能威脅我違背一名忍者的基本操守？」
「你……！」根部忍者沒料到這個普通醫療中忍竟敢嚴詞拒絕「根」的命令，一時想出手教訓對方。
但對方報出火影和綱手的名號，動手又怕給團藏大人惹麻煩。
他這次行動，確實沒有團藏大人的直接命令。
他在「根」中代號「丙」，負責監管與大蛇丸合作的醫療忍者。
前日誌村團藏審查根部醫療人員後，對由大蛇丸培養的人手不滿，命丙培訓一批根部自己的醫療忍者。
調查兩天後，他發現一切源頭正是眼前的星源千朔——如今實際負責木葉醫療特長班的培訓工作。
情報顯示星源千朔只是個普通醫療中忍，平民出身，父母雙亡，毫無背景。
丙便想當然地認為，能輕鬆從他這裡獲取學員情報，再篩選適合「根」的醫療人才進行吸收。
一番思想掙扎後，丙鬆開了握劍的手，惡狠狠道：「星源千朔，我會盯緊你的。別做危害木葉的事，否則『根』絕不會放過你。」
撂下狠話，丙瞬身消失。
「什麼嘛，還以為要打一場呢。莫名其妙，你是團藏派來的逗比嗎？」感知對方離去，星源千朔悻悻收起苦無，心中嘲諷。
「這就被『根』盯上了？真是團藏派來的？我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算了，明天匯報給綱手，總得給她找點事做，省得她整天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