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一屆有點難帶
「我拒絕。或者，我只能告訴你，我一半的名字。」
看著眼前這位白髮少女臉上浮現出那一絲細不可察的「小得意」，張杰嘴角抽了抽。
學得挺快，下次別學了！
他心裡生出一種莫名的後悔感。
這少女雖然長得驚艷，可這腦迴路，怎麼看都覺得是個麻煩
「你不願說就算了，再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張杰語氣乾脆地告辭，轉身就想走人。
可還沒走出幾步，身後那道清冷的聲音又急急傳來，帶著些不明所以的執拗：
「不是說好了要幫我的嗎？怎麼轉頭就走了？」
她幾步快走，重新擋在他面前。
張杰看著她一臉「我哪裡做錯了」的天然表情，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略顯無奈：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本質上就是一個逐步建立信任、靠近彼此的過程。
你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這在我看來，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我自然也沒必要留下自討沒趣。」
少女認真地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片刻後開口：
「原來如此……我的同學、朋友們，也是因為感覺到了不舒服所以才避開我？
可剛才你不是說，應該學會拒絕嗎？我只是試著做了一次……
那以後如果你不高興了，能不能直接說出來？
你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我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張杰聞言一滯，沒想到她倒還真是個會反思的。
「……行吧。那我再問一次，這位染了一頭白色長髮的小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眨了眨眼，神色認真地說道：
「我叫曉星塵。另外，我的頭髮不是染的，是家族遺傳性的早發性白髮，我媽媽也是這樣。」
「原來如此。」，張杰輕輕一笑，態度也不再那麼疏遠。
「很高興認識你，曉星塵，真是一個很適合你的名字。我叫張杰。
另外，作為朋友的一個小建議，關於你自己的隱私，其實是可以選擇拒絕回答的。
如果有人因此對你生氣，那種人也不值得你去交朋友。」
「我明白了，張杰。」
曉星塵輕輕點頭，她看著張杰的眼睛，似乎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用那一如既往冷靜的聲音說，「不過，既然你是朋友，我願意把這些事告訴你。」
……
……
順利與曉星塵「締結友誼」之後，張杰終於開始正事。
「你的人際關係既然一向不太融洽，再加上你這張臉實在太出眾了……
在我看來，與其說是有人大老遠沿著寢室樓外牆攀爬上頂樓偷你襪子，不如說更有可能是某個對你懷有成見，或者單純嫉妒你的同學拿走了。」
「也有這種可能。」
曉星塵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回去問問都有哪些人來過我們寢室，然後一個個去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張杰有些心累，立刻出聲勸阻：「作為朋友，我不太建議你直接去問，尤其不能上來就問『你有沒有偷我襪子』這種話。」
「為什麼？」
曉星塵的眼神認真，「那樣不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嗎？」
「如果你問的那人剛好就是『真兇』，的確可以馬上確認。」
張杰攤了攤手，「但如果不是呢？你把懷疑毫無依據地扔到人家臉上，人家也很無辜啊，這種行為很失禮，很容易傷人。」
「……原來如此。」
曉星塵沉吟片刻，終於接受，「那我該怎麼做？」
「換作是我，我會這樣處理……」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便繞到了離寢室樓不遠的小樹林。
此刻雖然是暑期清晨，校園裡人不算多，但小樹林裡卻還是有情侶早起「晨練」。
就在某棵樹後，一對小情侶正緊緊依偎，情難自禁地親吻著，絲毫沒有察覺兩人已經走近。
曉星塵忽然停下腳步，歪著頭看了幾秒，開口問道：
「他們在幹什麼？」
張杰有些頭大，「呃……就是普通的接吻，電視劇里也沒見過？」
「我家沒有電視。」
「那……手機呢？總刷過表情包、圖片什麼的吧？」
曉星塵輕輕搖頭，從兜里掏出一部一眼就能看出年代久遠的老舊手機，外殼磨損明顯。
「我的手機很卡，什麼軟體都裝不了，一直只是用來接電話。」
張杰是真的有點服了。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居然還能遇到與世脫節得這麼徹底的人。
他本以為只有些偏遠山區的老人才可能這樣，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正值花季的女大學生也會如此。
「接吻嘛，就是兩個彼此喜歡的人，在感情發展到一定階段後，一種自然而然的親密行為。」，他儘量解釋得通俗點。
曉星塵微微蹙眉，視線再次落在那對吻得忘我情侶身上，認真觀察了幾秒。
「但唾液是多種疾病傳播的重要途徑，這樣不會不健康麼？」
「你這角度……也挺合理的。」
張杰嘴角抽了抽，「不過有時候，感情這玩意兒別說是這種不知道機率多低的風險了，就算明知道會有生命危險，也照樣有人會義無反顧。」
他在說這話時，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傻乎乎又「憑E近人」的身影。
「感情有這麼神奇？」
曉星塵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句，然後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那張杰，你可以陪我試一下嗎？我想體驗一下，這種能讓他們那樣投入的感覺。」
張杰有些詫異地轉頭，望著眼前的女孩。
她一臉純淨地歪著腦袋，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配上那張冷艷的臉，宛如動漫里走出來的人物。
她的嘴唇微微翹起，潤澤柔軟得像糖果，卻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純淨。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清澈而專注，毫無玩笑的意思。
張杰很確定，只要自己點個頭，他就能收穫這個絕美女孩的初吻。
但他只是平淡的一笑：
「這種事，我倒是樂意奉陪。但作為朋友，我得提醒你，這通常是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你確定，要和我這個剛認識的朋友做？」
「情侶真麻煩。」
曉星塵皺起眉頭想了想，「我記得，是指結婚、生孩子之類才需要締結的一種關係？我現在還沒打算生孩子。」
張杰徹底無語，又忍不住笑了。
「其實，成為情侶也沒那麼複雜……」
兩人越過那對仍在纏綿的小情侶，並肩而行，繼續沿著小路往樹林深處走去。
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像是為二人鋪就了前往某個終點的路。
看著眼前這位白髮少女臉上浮現出那一絲細不可察的「小得意」，張杰嘴角抽了抽。
學得挺快，下次別學了！
他心裡生出一種莫名的後悔感。
這少女雖然長得驚艷，可這腦迴路，怎麼看都覺得是個麻煩
「你不願說就算了，再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張杰語氣乾脆地告辭，轉身就想走人。
可還沒走出幾步，身後那道清冷的聲音又急急傳來，帶著些不明所以的執拗：
「不是說好了要幫我的嗎？怎麼轉頭就走了？」
她幾步快走，重新擋在他面前。
張杰看著她一臉「我哪裡做錯了」的天然表情，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略顯無奈：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本質上就是一個逐步建立信任、靠近彼此的過程。
你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這在我看來，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我自然也沒必要留下自討沒趣。」
少女認真地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片刻後開口：
「原來如此……我的同學、朋友們，也是因為感覺到了不舒服所以才避開我？
可剛才你不是說，應該學會拒絕嗎？我只是試著做了一次……
那以後如果你不高興了，能不能直接說出來？
你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我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張杰聞言一滯，沒想到她倒還真是個會反思的。
「……行吧。那我再問一次，這位染了一頭白色長髮的小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眨了眨眼，神色認真地說道：
「我叫曉星塵。另外，我的頭髮不是染的，是家族遺傳性的早發性白髮，我媽媽也是這樣。」
「原來如此。」，張杰輕輕一笑，態度也不再那麼疏遠。
「很高興認識你，曉星塵，真是一個很適合你的名字。我叫張杰。
另外，作為朋友的一個小建議，關於你自己的隱私，其實是可以選擇拒絕回答的。
如果有人因此對你生氣，那種人也不值得你去交朋友。」
「我明白了，張杰。」
曉星塵輕輕點頭，她看著張杰的眼睛，似乎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用那一如既往冷靜的聲音說，「不過，既然你是朋友，我願意把這些事告訴你。」
……
……
順利與曉星塵「締結友誼」之後，張杰終於開始正事。
「你的人際關係既然一向不太融洽，再加上你這張臉實在太出眾了……
在我看來，與其說是有人大老遠沿著寢室樓外牆攀爬上頂樓偷你襪子，不如說更有可能是某個對你懷有成見，或者單純嫉妒你的同學拿走了。」
「也有這種可能。」
曉星塵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回去問問都有哪些人來過我們寢室，然後一個個去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張杰有些心累，立刻出聲勸阻：「作為朋友，我不太建議你直接去問，尤其不能上來就問『你有沒有偷我襪子』這種話。」
「為什麼？」
曉星塵的眼神認真，「那樣不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嗎？」
「如果你問的那人剛好就是『真兇』，的確可以馬上確認。」
張杰攤了攤手，「但如果不是呢？你把懷疑毫無依據地扔到人家臉上，人家也很無辜啊，這種行為很失禮，很容易傷人。」
「……原來如此。」
曉星塵沉吟片刻，終於接受，「那我該怎麼做？」
「換作是我，我會這樣處理……」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便繞到了離寢室樓不遠的小樹林。
此刻雖然是暑期清晨，校園裡人不算多，但小樹林裡卻還是有情侶早起「晨練」。
就在某棵樹後，一對小情侶正緊緊依偎，情難自禁地親吻著，絲毫沒有察覺兩人已經走近。
曉星塵忽然停下腳步，歪著頭看了幾秒，開口問道：
「他們在幹什麼？」
張杰有些頭大，「呃……就是普通的接吻，電視劇里也沒見過？」
「我家沒有電視。」
「那……手機呢？總刷過表情包、圖片什麼的吧？」
曉星塵輕輕搖頭，從兜里掏出一部一眼就能看出年代久遠的老舊手機，外殼磨損明顯。
「我的手機很卡，什麼軟體都裝不了，一直只是用來接電話。」
張杰是真的有點服了。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居然還能遇到與世脫節得這麼徹底的人。
他本以為只有些偏遠山區的老人才可能這樣，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正值花季的女大學生也會如此。
「接吻嘛，就是兩個彼此喜歡的人，在感情發展到一定階段後，一種自然而然的親密行為。」，他儘量解釋得通俗點。
曉星塵微微蹙眉，視線再次落在那對吻得忘我情侶身上，認真觀察了幾秒。
「但唾液是多種疾病傳播的重要途徑，這樣不會不健康麼？」
「你這角度……也挺合理的。」
張杰嘴角抽了抽，「不過有時候，感情這玩意兒別說是這種不知道機率多低的風險了，就算明知道會有生命危險，也照樣有人會義無反顧。」
他在說這話時，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傻乎乎又「憑E近人」的身影。
「感情有這麼神奇？」
曉星塵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句，然後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那張杰，你可以陪我試一下嗎？我想體驗一下，這種能讓他們那樣投入的感覺。」
張杰有些詫異地轉頭，望著眼前的女孩。
她一臉純淨地歪著腦袋，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配上那張冷艷的臉，宛如動漫里走出來的人物。
她的嘴唇微微翹起，潤澤柔軟得像糖果，卻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純淨。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清澈而專注，毫無玩笑的意思。
張杰很確定，只要自己點個頭，他就能收穫這個絕美女孩的初吻。
但他只是平淡的一笑：
「這種事，我倒是樂意奉陪。但作為朋友，我得提醒你，這通常是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你確定，要和我這個剛認識的朋友做？」
「情侶真麻煩。」
曉星塵皺起眉頭想了想，「我記得，是指結婚、生孩子之類才需要締結的一種關係？我現在還沒打算生孩子。」
張杰徹底無語，又忍不住笑了。
「其實，成為情侶也沒那麼複雜……」
兩人越過那對仍在纏綿的小情侶，並肩而行，繼續沿著小路往樹林深處走去。
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像是為二人鋪就了前往某個終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