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毛少女
清晨，張杰穿著新買的運動服沿校園小路慢跑。
原身是個標準死宅，記憶中，三年來幾乎只在教學樓、食堂和寢室三點一線的生活。
所以此刻他才發現，這校園其實挺漂亮——湖水清澈，樹林蔥鬱，到處是青春洋溢的氣息。
「原身可真會浪費青春。「
正跑著，路過一棟不太熟悉的寢室樓時，他無意間掃了一眼樓後的草叢，眼神頓時微微一凝。
草叢間，有個女孩正蹲著，像是在仔細尋找什麼。
她背對著他，身形纖細卻挺拔，帶著一種雕塑般的柔韌感。
只是最吸引人目光的，是那一頭純白如雪的長髮，配著清晨的光線，有種不真實的飄逸感。
「倒是第一次見上學染白髮的。」，張杰腳步一頓，目光忍不住追了幾眼。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女孩恰好在此時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極為出色的眼睛，瞳色清亮，眼型秀美。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站起身，朝他走來。
張杰微微一愣，隨即停下腳步，神色饒有興致。
「怎麼？總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吧？」，他在心裡打趣著。
等到女孩走近，他才發現，這姑娘的個頭可不一般。
即便他身高一米八五，也只是和她平視而已，目測這女孩的身高可能接近了一米八，在女生里簡直罕見。
而她的面容近看之下更是驚艷。
五官深邃卻不失柔和，眼窩輪廓清晰立體，眉骨修長，鼻樑挺翹，仿佛被精細雕刻過一般；
肌膚白皙冷調，微風拂過，幾縷銀白色長髮在她臉側輕輕飄動，帶著一種疏離而凌冽的氣質。
那頭異於常人的雪發，配上她清冷無波的表情，使她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冰雪般的、不屬於這人間煙火氣的獨特感。
張杰盯著她看了幾秒，不禁在心裡贊了一句：「這姑娘……美的真是特別。」
然而，女孩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張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原本那點欣賞的意境被徹底打破。
「我的襪子，是不是你偷的？」
女孩的嗓音與她的外貌一樣，冷清而疏離，語調平穩中卻自帶幾分審視意味，聽上去像是在質問，甚至有點咄咄逼人。
張杰當即無語，眉頭輕挑，連話都懶得回一句，直接轉身繼續往前走。
他可不是那種有問必答的老實人。
沒想到女孩不依不饒，幾步繞過來再次攔住他的去路，語氣依舊淡然卻固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張杰腳步一頓，轉頭饒有興致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他語氣不重，卻透著一股懶散而篤定的理性，反倒讓對方一愣。
女孩眉頭微蹙，那張精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猶豫，仿佛也意識到了自己開場方式的不妥，略顯僵硬地開口解釋道：
「不是有那種說法嘛，『兇手總會不自覺地回到案發現場』，我有理由懷疑你。」
「你有沒有理由懷疑是你的事。」
張杰語氣仍舊不疾不徐，「你可以選擇上報校方，甚至報警。這是你的權利。但你需明白，是你需要舉證我有嫌疑，而我，並沒有配合你私人質問的必要。」
女孩聞言，沉默了兩秒，終於低頭輕聲道：「……你說的有道理，對不起，是我無禮了。」
張杰原本以為她是個被嬌慣壞了的大小姐，沒想到她竟能這麼幹脆地認錯，而且道歉時神色認真，沒有絲毫不情願的樣子。
她的語調依舊帶著那份天然的冷意，像是天生不擅表達情緒的人，而非刻意居高臨下的態度。
「這人……是對人情世故真的不太擅長？」，張杰心裡微微泛起一個猜測。
就在女孩轉身，重新走向草叢準備繼續尋找時，他卻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女孩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著他。
張杰攤了攤手，語氣一如既往平靜：「既然你已經道歉了，那麼剛才的無禮我也就原諒了。現在，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你的襪子』，不是我偷的。」
女孩聞言回頭，抬眸認真地盯著張杰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微微側了側頭，「你沒有說謊。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張杰失笑了一下，輕鬆地挑了挑眉：「『沒有說謊』？說得你像能測謊似的……」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段小插曲還挺有趣，語氣也緩和下來，「大家能碰上一面也是緣分。如果你真遇到什麼困擾，也可以跟我講一講……不過我不一定保證一定會幫你就是了。」
女孩又看了他幾秒，依舊是那種清冷疏離的語調：「你是發自內心想幫我。我昨天下午開始有事沒回寢室，今早回來時，就發現我曬的襪子不見了。」
張杰一挑眉：「你住幾樓？」
「頂樓。」
張杰轉頭看了看五層高的寢室樓，「……那你沒想過，是襪子掉下來了？」
「昨晚沒有颳風。我晾得很緊，夾子我也檢查過，沒有壞。而且，我當時立刻下樓找了，也沒看到。」
原本還以為是個腦迴路清奇的女孩，這會兒卻發現對方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他想了想，又問：「那一起晾的……有沒有別的內衣？也一起丟了麼？」
女孩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地回道：「一起晾著的還有文胸和內褲，都沒有丟。」
張杰愣了下，隨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如果真是偷內衣的賊，怎麼可能只偷襪子？這不合常理吧。」
「……我倒是沒考慮過這個角度。」，女孩微微一怔，低頭若有所思，「那看來我得考慮其他可能性了。」
張杰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多打量了兩眼。
這個女孩真是挺特別的。
許多女孩羞於啟齒的私密話題，她卻談得理所當然；
她看起來冷冷淡淡，拒人於千里之外，卻很容易的就願意開口交流；
她思維清晰講邏輯，但在社交認知上又有種……奇妙的遲鈍。
張杰笑了笑，覺得這個妹子還挺有趣的，「要不要我幫你解開這個『襪子失蹤案』的真相？」
女孩平靜地看著他，問得直接：「我們第一次見面吧？你為什麼要幫我？」
「嗯……」
張杰眨了下眼，隨口答道：「我樂於助人唄。」
女孩沉默了兩秒，又抬眸盯著他看了看：「你在撒謊。」
原身是個標準死宅，記憶中，三年來幾乎只在教學樓、食堂和寢室三點一線的生活。
所以此刻他才發現，這校園其實挺漂亮——湖水清澈，樹林蔥鬱，到處是青春洋溢的氣息。
「原身可真會浪費青春。「
正跑著，路過一棟不太熟悉的寢室樓時，他無意間掃了一眼樓後的草叢，眼神頓時微微一凝。
草叢間，有個女孩正蹲著，像是在仔細尋找什麼。
她背對著他，身形纖細卻挺拔，帶著一種雕塑般的柔韌感。
只是最吸引人目光的，是那一頭純白如雪的長髮，配著清晨的光線，有種不真實的飄逸感。
「倒是第一次見上學染白髮的。」，張杰腳步一頓，目光忍不住追了幾眼。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女孩恰好在此時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極為出色的眼睛，瞳色清亮，眼型秀美。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站起身，朝他走來。
張杰微微一愣，隨即停下腳步，神色饒有興致。
「怎麼？總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吧？」，他在心裡打趣著。
等到女孩走近，他才發現，這姑娘的個頭可不一般。
即便他身高一米八五，也只是和她平視而已，目測這女孩的身高可能接近了一米八，在女生里簡直罕見。
而她的面容近看之下更是驚艷。
五官深邃卻不失柔和，眼窩輪廓清晰立體，眉骨修長，鼻樑挺翹，仿佛被精細雕刻過一般；
肌膚白皙冷調，微風拂過，幾縷銀白色長髮在她臉側輕輕飄動，帶著一種疏離而凌冽的氣質。
那頭異於常人的雪發，配上她清冷無波的表情，使她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冰雪般的、不屬於這人間煙火氣的獨特感。
張杰盯著她看了幾秒，不禁在心裡贊了一句：「這姑娘……美的真是特別。」
然而，女孩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張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原本那點欣賞的意境被徹底打破。
「我的襪子，是不是你偷的？」
女孩的嗓音與她的外貌一樣，冷清而疏離，語調平穩中卻自帶幾分審視意味，聽上去像是在質問，甚至有點咄咄逼人。
張杰當即無語，眉頭輕挑，連話都懶得回一句，直接轉身繼續往前走。
他可不是那種有問必答的老實人。
沒想到女孩不依不饒，幾步繞過來再次攔住他的去路，語氣依舊淡然卻固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張杰腳步一頓，轉頭饒有興致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他語氣不重，卻透著一股懶散而篤定的理性，反倒讓對方一愣。
女孩眉頭微蹙，那張精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猶豫，仿佛也意識到了自己開場方式的不妥，略顯僵硬地開口解釋道：
「不是有那種說法嘛，『兇手總會不自覺地回到案發現場』，我有理由懷疑你。」
「你有沒有理由懷疑是你的事。」
張杰語氣仍舊不疾不徐，「你可以選擇上報校方，甚至報警。這是你的權利。但你需明白，是你需要舉證我有嫌疑，而我，並沒有配合你私人質問的必要。」
女孩聞言，沉默了兩秒，終於低頭輕聲道：「……你說的有道理，對不起，是我無禮了。」
張杰原本以為她是個被嬌慣壞了的大小姐，沒想到她竟能這麼幹脆地認錯，而且道歉時神色認真，沒有絲毫不情願的樣子。
她的語調依舊帶著那份天然的冷意，像是天生不擅表達情緒的人，而非刻意居高臨下的態度。
「這人……是對人情世故真的不太擅長？」，張杰心裡微微泛起一個猜測。
就在女孩轉身，重新走向草叢準備繼續尋找時，他卻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女孩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著他。
張杰攤了攤手，語氣一如既往平靜：「既然你已經道歉了，那麼剛才的無禮我也就原諒了。現在，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你的襪子』，不是我偷的。」
女孩聞言回頭，抬眸認真地盯著張杰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微微側了側頭，「你沒有說謊。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張杰失笑了一下，輕鬆地挑了挑眉：「『沒有說謊』？說得你像能測謊似的……」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段小插曲還挺有趣，語氣也緩和下來，「大家能碰上一面也是緣分。如果你真遇到什麼困擾，也可以跟我講一講……不過我不一定保證一定會幫你就是了。」
女孩又看了他幾秒，依舊是那種清冷疏離的語調：「你是發自內心想幫我。我昨天下午開始有事沒回寢室，今早回來時，就發現我曬的襪子不見了。」
張杰一挑眉：「你住幾樓？」
「頂樓。」
張杰轉頭看了看五層高的寢室樓，「……那你沒想過，是襪子掉下來了？」
「昨晚沒有颳風。我晾得很緊，夾子我也檢查過，沒有壞。而且，我當時立刻下樓找了，也沒看到。」
原本還以為是個腦迴路清奇的女孩，這會兒卻發現對方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他想了想，又問：「那一起晾的……有沒有別的內衣？也一起丟了麼？」
女孩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地回道：「一起晾著的還有文胸和內褲，都沒有丟。」
張杰愣了下，隨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如果真是偷內衣的賊，怎麼可能只偷襪子？這不合常理吧。」
「……我倒是沒考慮過這個角度。」，女孩微微一怔，低頭若有所思，「那看來我得考慮其他可能性了。」
張杰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多打量了兩眼。
這個女孩真是挺特別的。
許多女孩羞於啟齒的私密話題，她卻談得理所當然；
她看起來冷冷淡淡，拒人於千里之外，卻很容易的就願意開口交流；
她思維清晰講邏輯，但在社交認知上又有種……奇妙的遲鈍。
張杰笑了笑，覺得這個妹子還挺有趣的，「要不要我幫你解開這個『襪子失蹤案』的真相？」
女孩平靜地看著他，問得直接：「我們第一次見面吧？你為什麼要幫我？」
「嗯……」
張杰眨了下眼，隨口答道：「我樂於助人唄。」
女孩沉默了兩秒，又抬眸盯著他看了看：「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