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連續探班
第116章 連續探班
在沙漠、田兮薇以及同桌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顧舟緩緩開口：「黃小明你們都知道吧？」
眾人齊點頭。
「鬧太套的梗聽說過吧？」
「聽過。」
「鬧太套的梗出來之後呢，小明哥很不理解，也接受不了現實。他認為這是有人在故意黑他。
為什麼廣大的歌迷，網友能看清，小明哥卻看不清呢？
因為他的身邊全是肯定和讚美。這樣的環境呆久了，他就看不清自己真實的歌唱實力了。」
包廂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久前，我身邊的肯定和讚美聲比那時候小明哥身邊的還要大，而且是大得多。
有人通過各種關係找到我，眼睛都不眨地表示要投資我的新電影，片酬可以給我開兩個億。」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望著顧舟豎起的兩根手指，不由得怔怔出神。
這可是兩億啊！而且是固定片酬，不受票房的影響。這樣的待遇連張一謀這樣的大導演都不曾享受過。
「當時我問他：你就這麼相信我？」
「他一臉的狂熱，把我誇成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導演，堅信我值得這個價。說一部電影只要在導演那一欄寫上我的名字，就值10個億的票房。
一個陌生人尚且對我如此，更何況我身邊的人呢？」
顧舟轉頭看向王玉雯，「你說，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敢，又怎麼能馬上籌備新電影呢？」
眾人久久不語，消化著這驚人的秘辛。
「顧導，你是這個。」沙漠打破了沉默，跟顧舟碰了一杯。
捫心自問，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像顧舟一樣保持清醒。更大的可能是已經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不可自拔了。
「顧導，我們也敬您一杯。」其他人如夢初醒，紛紛跟上。
田兮薇覺得顧舟喝的有點多了，她貼心地沒有跟著敬酒。
散場已經是晚上10點。
一頓飯，全劇組都吃歡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的顧舟剛吹乾頭髮，房門就被敲響了。
「小田，你怎麼來啦？」嘴裡還在詢問，手已經順勢拉開了門，讓開了位置。
田兮薇的嘴角高高翹起，很自然地走了進來。
「老闆，你這是洗的第幾遍澡？」
「哈哈哈！調皮！」
「說吧，來幹啥，莫非是覬覦我的美色？」顧舟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防禦的姿態。
「是啊，小妞，你就從了大爺我吧！」田兮薇順勢說道。
「真的嗎？」顧舟放下雙手，走到田兮薇身旁，抱著她的胳膊，腦袋在她的肩膀蹭了蹭，一副大鳥依人的樣子。「大爺，那你可要好好憐惜人家。」
田兮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老闆，你今年不拍電影，真的是因為你說的那樣嗎？」拉著顧舟在沙發上坐下，田兮薇繼續著不久前的話題。
「一半一半吧！」
「怎麼說？」
「怕迷失是真的，沒有好的劇本也是真的，被架起來了更是真的。」
怕迷失和沒有好劇本他解釋過了，被架起來了他沒跟人說過。
「你想啊，我三部電影，分別是10億，20億，30億的票房。那你說我的第四部電影，第五部電影是不是得奔著40億，50億去了？」
田兮薇點了點頭。
「你覺得這可能嗎？」
「很難，但我相信你。」
「謝謝，這裡拍馬屁不送雞蛋。」
「撲哧~」田兮薇笑得花枝亂顫。
「可能你沒注意到，當時很多媒體和營銷號都在大肆吹捧，吹噓我下一部電影票房奔著40億去了。這其中，有很明顯的人為組織的痕跡。」
「老闆，你是說...」
「有人試圖把我架起來，將我捧上天。這樣飛得越高，將來也會摔得更重。
種種因素之下，我選擇了急流勇退，說下一部電影票房不用太高，甚至低一點會更好。」
「啊？還有這種事？」田兮薇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顧舟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你以為娛樂圈這麼好混呢？有幾個新人能像你一樣，才簽約公司不久就給你安排電視劇的女主角，搭檔的還是我，嗯？」
田兮薇害羞地把頭埋在顧舟的胸膛不出來了。
「咦，口水都沾我身上了，快起來。」顧舟故作嫌棄。
「我不，我就要把口水都沾你身上。」田兮薇更來勁了。
打鬧之間，兩人不自覺有了更多的身體接觸。
不知何時，兩人之間的姿勢變成了顧舟躺在沙發上，而田兮薇壓在他的身上。
呼吸的氣流打在彼此的臉上，田兮薇看著顧舟深邃的眼睛，只覺得那裡像浸了光的海，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眼看著田兮薇越靠越近，顧舟伸手攔了一下，「小田，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田兮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下，用行動表明了心意。她很快衝破了顧舟無力的阻攔，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甘甜的吻，很快讓顧舟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吻著吻著，他的手就開啟了自動導航。
之前他就知道小田挺有實力的，現在感受的更清晰了。
「小田，我們去房間吧？」顧舟粗重的呼吸清晰可聞。
田兮薇埋首在顧舟的胸膛，輕輕「嗯」了一聲。
房門被帶上，隨著一聲輕呼，朵朵紅梅綻放。
「朱總你好，歡迎歡迎。」翌日清晨，小糖人影視的創始人朱振華來到了《小美好》的拍攝現場。
「顧導，沒打擾你們拍戲吧？」
「沒有的事。」
「顧導，你不用管我，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
「行。」交代了一位工作人員陪著朱振華，顧舟投入到了拍攝中。
朱振華就這樣看著顧舟他們拍了一上午。他說的是真的，真是來隨便看看的O
在小糖人的自製劇拍攝期間，他也會不時跑到片場觀摩，同時深度參與到製作當中。
他對作品的要求是「豆瓣評分8分以上」，這是一個以「內容至上」為原則，同時又十分負責的老總。
中午，顧舟、沙漠和朱振華三人一起下了館子。
「顧導，今天我看了你們的現場拍攝，我後悔啊！」朱振華笑著舉杯。
「為什麼？」
「沙導我是越看越喜歡，可惜被顧導你搶先一步簽約了。」
「哈哈！」顧舟跟他幹了一杯，「朱總，沙導雖然是我們公司的簽約導演，但他也是可以接外戲的。」
「沙導，接下來的《你好，舊時光》，就麻煩你了。」
「應該的！」
朱振華今天一是出於好奇，想看看顧舟是怎麼拍戲的；
二是看看沙漠現場執導的水準是否有達到預期；
三是詢問《小美好》的拍攝進度，看會不會耽誤到《你好，舊時光》的拍攝6
四是與顧舟攀交情，看以後能不能有機會一起合作。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朱振華也達到了他的目的，他滿意離去。
下午，顧舟收到了張威發來的信息，公司在《鎮魂》的投資份額變成了45%，「完美。」他笑著用雙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什麼事這麼高興？」熟悉的田兮薇的聲音響起。
「公司的事。對了，過兩天會有媒體前來探班，你記得做好準備哈！」
「什麼？媒體探班？」田兮薇的眉梢瞬間挑得老高，嘴角僵在半空。
「對啊，你不用太緊張，他們主要是衝著我來的。」顧舟試圖減輕她的壓力。
「嗯嗯，我可是田兮薇，我怎麼可能會緊張呢！」要是她說這話的時候兩隻小拳頭握的不是那麼緊，就更有說服力了。
「對啊，我們小田可是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的人了，這種媒體探班，小菜一碟罷了。多來幾次你就習慣了。」顧舟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接著他用溫柔的語氣補充道：「再說了，還有我陪著你呢。」
「老闆你真好。」
「什麼，過幾天你也要來探班？」下午，田兮薇接到了周的電話。
「對啊，過幾天我正好有空，想著好久沒見到你了，就過來看看。怎麼？不歡迎？」
「怎麼會！」
「對了，你剛才說也」，還有誰來探班嗎？是然然嗎？」不得不說，周的聽力挺不錯的。
「沒有，是媒體。我正擔心會在媒體探班的時候一不小心說錯話呢。」
「很簡單，我教你一個方法，保證管用。」電話那頭的周打了個響指。
「好粥粥，快說是什麼辦法？」田兮薇催促道。
「你不說話就好啦！所謂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媒體採訪的時候，你閉嘴不說話就0K了。怎麼樣，我這個辦法好吧？」
「周，你給我等著。等你來到劇組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發覺被耍了的田兮薇在「招待」二字上加了重音。
「那我不來了。」
「你...」田兮薇氣急，「粥粥，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可一定要來啊。」她的語氣變得軟糯。
「你求我啊！」周搖晃著腦袋，一臉的笑意。
「哼，你愛來不來！」田兮薇果斷掛斷。
「周，怎麼啦？」顧舟接通電話。
「老闆，過幾天我來劇組探班可以嗎？」
「當然，腿長在你身上，想去哪是你的自由。」
「可是小田說要給我好看。」周可憐兮兮道。
「你放心，有我在這裡，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在沙漠、田兮薇以及同桌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顧舟緩緩開口：「黃小明你們都知道吧？」
眾人齊點頭。
「鬧太套的梗聽說過吧？」
「聽過。」
「鬧太套的梗出來之後呢，小明哥很不理解，也接受不了現實。他認為這是有人在故意黑他。
為什麼廣大的歌迷，網友能看清，小明哥卻看不清呢？
因為他的身邊全是肯定和讚美。這樣的環境呆久了，他就看不清自己真實的歌唱實力了。」
包廂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久前，我身邊的肯定和讚美聲比那時候小明哥身邊的還要大，而且是大得多。
有人通過各種關係找到我，眼睛都不眨地表示要投資我的新電影，片酬可以給我開兩個億。」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望著顧舟豎起的兩根手指，不由得怔怔出神。
這可是兩億啊！而且是固定片酬，不受票房的影響。這樣的待遇連張一謀這樣的大導演都不曾享受過。
「當時我問他：你就這麼相信我？」
「他一臉的狂熱，把我誇成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導演，堅信我值得這個價。說一部電影只要在導演那一欄寫上我的名字，就值10個億的票房。
一個陌生人尚且對我如此，更何況我身邊的人呢？」
顧舟轉頭看向王玉雯，「你說，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敢，又怎麼能馬上籌備新電影呢？」
眾人久久不語，消化著這驚人的秘辛。
「顧導，你是這個。」沙漠打破了沉默，跟顧舟碰了一杯。
捫心自問，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像顧舟一樣保持清醒。更大的可能是已經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不可自拔了。
「顧導，我們也敬您一杯。」其他人如夢初醒，紛紛跟上。
田兮薇覺得顧舟喝的有點多了，她貼心地沒有跟著敬酒。
散場已經是晚上10點。
一頓飯，全劇組都吃歡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的顧舟剛吹乾頭髮，房門就被敲響了。
「小田，你怎麼來啦？」嘴裡還在詢問，手已經順勢拉開了門，讓開了位置。
田兮薇的嘴角高高翹起，很自然地走了進來。
「老闆，你這是洗的第幾遍澡？」
「哈哈哈！調皮！」
「說吧，來幹啥，莫非是覬覦我的美色？」顧舟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防禦的姿態。
「是啊，小妞，你就從了大爺我吧！」田兮薇順勢說道。
「真的嗎？」顧舟放下雙手，走到田兮薇身旁，抱著她的胳膊，腦袋在她的肩膀蹭了蹭，一副大鳥依人的樣子。「大爺，那你可要好好憐惜人家。」
田兮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老闆，你今年不拍電影，真的是因為你說的那樣嗎？」拉著顧舟在沙發上坐下，田兮薇繼續著不久前的話題。
「一半一半吧！」
「怎麼說？」
「怕迷失是真的，沒有好的劇本也是真的，被架起來了更是真的。」
怕迷失和沒有好劇本他解釋過了，被架起來了他沒跟人說過。
「你想啊，我三部電影，分別是10億，20億，30億的票房。那你說我的第四部電影，第五部電影是不是得奔著40億，50億去了？」
田兮薇點了點頭。
「你覺得這可能嗎？」
「很難，但我相信你。」
「謝謝，這裡拍馬屁不送雞蛋。」
「撲哧~」田兮薇笑得花枝亂顫。
「可能你沒注意到，當時很多媒體和營銷號都在大肆吹捧，吹噓我下一部電影票房奔著40億去了。這其中，有很明顯的人為組織的痕跡。」
「老闆，你是說...」
「有人試圖把我架起來，將我捧上天。這樣飛得越高，將來也會摔得更重。
種種因素之下，我選擇了急流勇退，說下一部電影票房不用太高，甚至低一點會更好。」
「啊？還有這種事？」田兮薇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顧舟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你以為娛樂圈這麼好混呢？有幾個新人能像你一樣，才簽約公司不久就給你安排電視劇的女主角，搭檔的還是我，嗯？」
田兮薇害羞地把頭埋在顧舟的胸膛不出來了。
「咦，口水都沾我身上了，快起來。」顧舟故作嫌棄。
「我不，我就要把口水都沾你身上。」田兮薇更來勁了。
打鬧之間，兩人不自覺有了更多的身體接觸。
不知何時，兩人之間的姿勢變成了顧舟躺在沙發上，而田兮薇壓在他的身上。
呼吸的氣流打在彼此的臉上，田兮薇看著顧舟深邃的眼睛，只覺得那裡像浸了光的海，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眼看著田兮薇越靠越近，顧舟伸手攔了一下，「小田，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田兮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下，用行動表明了心意。她很快衝破了顧舟無力的阻攔，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甘甜的吻，很快讓顧舟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吻著吻著，他的手就開啟了自動導航。
之前他就知道小田挺有實力的，現在感受的更清晰了。
「小田，我們去房間吧？」顧舟粗重的呼吸清晰可聞。
田兮薇埋首在顧舟的胸膛，輕輕「嗯」了一聲。
房門被帶上，隨著一聲輕呼，朵朵紅梅綻放。
「朱總你好，歡迎歡迎。」翌日清晨，小糖人影視的創始人朱振華來到了《小美好》的拍攝現場。
「顧導，沒打擾你們拍戲吧？」
「沒有的事。」
「顧導，你不用管我，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
「行。」交代了一位工作人員陪著朱振華，顧舟投入到了拍攝中。
朱振華就這樣看著顧舟他們拍了一上午。他說的是真的，真是來隨便看看的O
在小糖人的自製劇拍攝期間，他也會不時跑到片場觀摩，同時深度參與到製作當中。
他對作品的要求是「豆瓣評分8分以上」，這是一個以「內容至上」為原則，同時又十分負責的老總。
中午，顧舟、沙漠和朱振華三人一起下了館子。
「顧導，今天我看了你們的現場拍攝，我後悔啊！」朱振華笑著舉杯。
「為什麼？」
「沙導我是越看越喜歡，可惜被顧導你搶先一步簽約了。」
「哈哈！」顧舟跟他幹了一杯，「朱總，沙導雖然是我們公司的簽約導演，但他也是可以接外戲的。」
「沙導，接下來的《你好，舊時光》，就麻煩你了。」
「應該的！」
朱振華今天一是出於好奇，想看看顧舟是怎麼拍戲的；
二是看看沙漠現場執導的水準是否有達到預期；
三是詢問《小美好》的拍攝進度，看會不會耽誤到《你好，舊時光》的拍攝6
四是與顧舟攀交情，看以後能不能有機會一起合作。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朱振華也達到了他的目的，他滿意離去。
下午，顧舟收到了張威發來的信息，公司在《鎮魂》的投資份額變成了45%，「完美。」他笑著用雙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什麼事這麼高興？」熟悉的田兮薇的聲音響起。
「公司的事。對了，過兩天會有媒體前來探班，你記得做好準備哈！」
「什麼？媒體探班？」田兮薇的眉梢瞬間挑得老高，嘴角僵在半空。
「對啊，你不用太緊張，他們主要是衝著我來的。」顧舟試圖減輕她的壓力。
「嗯嗯，我可是田兮薇，我怎麼可能會緊張呢！」要是她說這話的時候兩隻小拳頭握的不是那麼緊，就更有說服力了。
「對啊，我們小田可是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的人了，這種媒體探班，小菜一碟罷了。多來幾次你就習慣了。」顧舟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接著他用溫柔的語氣補充道：「再說了，還有我陪著你呢。」
「老闆你真好。」
「什麼，過幾天你也要來探班？」下午，田兮薇接到了周的電話。
「對啊，過幾天我正好有空，想著好久沒見到你了，就過來看看。怎麼？不歡迎？」
「怎麼會！」
「對了，你剛才說也」，還有誰來探班嗎？是然然嗎？」不得不說，周的聽力挺不錯的。
「沒有，是媒體。我正擔心會在媒體探班的時候一不小心說錯話呢。」
「很簡單，我教你一個方法，保證管用。」電話那頭的周打了個響指。
「好粥粥，快說是什麼辦法？」田兮薇催促道。
「你不說話就好啦！所謂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媒體採訪的時候，你閉嘴不說話就0K了。怎麼樣，我這個辦法好吧？」
「周，你給我等著。等你來到劇組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發覺被耍了的田兮薇在「招待」二字上加了重音。
「那我不來了。」
「你...」田兮薇氣急，「粥粥，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可一定要來啊。」她的語氣變得軟糯。
「你求我啊！」周搖晃著腦袋，一臉的笑意。
「哼，你愛來不來！」田兮薇果斷掛斷。
「周，怎麼啦？」顧舟接通電話。
「老闆，過幾天我來劇組探班可以嗎？」
「當然，腿長在你身上，想去哪是你的自由。」
「可是小田說要給我好看。」周可憐兮兮道。
「你放心，有我在這裡，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