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藝術追求
楊蜜漫不經心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機差點掉地上了。
她腳步匆匆地走向沙發，等她坐下時，手機的界面上，已經顯示在撥打顧舟的號碼了。
「蜜姐。」電話通了，顧舟溫和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
「顧舟，你老實交代，怎麼突然想解約了？是不是有人想挖你？」楊蜜語氣嚴肅，這是她在公司這些新人面前極少展示的一面。
「蜜姐，沒有人想挖我。」
楊蜜心頭一松，沒有人挖牆角就好。說不定只是顧舟壓力過大，一時間胡言亂語而已。
「這件事有跟別人說過嗎？」
「沒，我第一個找的就是蜜姐你。」
「呼~」楊蜜心頭的緊張感稍緩，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的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換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接下來，她打算給顧舟熬一鍋心靈雞湯，好讓他迷途知返。
「蜜姐，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顧舟的聲音再次響起。
楊蜜的嘴巴微張，事情的走向不對啊！
「顧舟，你認真的？」
「蜜姐，我很感激你在三年前把我簽下，帶我入行。三年的時間，足夠我看清公司對我的安排了。我不想在公司訂好的框架內，接那些千篇一律的角色，重複那些沒有營養的台詞。那不是我想要的。」
楊蜜沉默了。
顧舟說的是他，但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身為公司台柱子的她，在角色上其實也沒有多少選擇的權利。
她可以用自己是公司的股東這個理由來麻痹自己，但20歲的顧舟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少年的心氣正高，有更高的追求很正常。
「顧舟，你要知道，佳姐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楊蜜輕聲提醒。
曾佳是她的經紀人，也是公司所有藝人的經紀人，更是公司的老總。
南牆不是這麼好撞的，更大的可能是撞了南牆也回不了頭了。
有些事情只要開了這個口，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蜜姐，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做好了準備。」顧舟語氣堅決。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公司坦白？」
「明天！」
搖搖頭，楊蜜掛斷了電話。
公司的幾位男藝人之中，數顧舟最年輕，外形條件也最為出色。
在楊蜜看來，只要給他一個類似《古劍奇譚》里百里屠蘇的角色，他能瞬間成為頂流。
但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顏值，缺的是《古劍奇譚》這樣能捧人的資源。
就好像楊蜜看中了熱芭出色的外貌，但這並不意味著熱芭一定能紅。
在你沒有真正走紅之前，可能也只是可能罷了。
「終於應付過去了。」看著掛斷的電話，顧舟長出一口氣。
楊蜜是他的伯樂，於情於理，這種事情都應該先跟她打個招呼。
楊蜜這關算是過去了。
但明天這關可不好過，公司的老總，自己的經紀人曾佳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還不知道蜜姐掛斷電話後有沒有跟佳姐說呢。
算了，多想無益，還是先睡覺吧。
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顧舟美美入睡了。
而時不時看一眼微信的熱芭不開心了。
她就問了句「發布會結束沒」，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為什麼顧舟一直沒回復？
不是你先找我聊天的嗎？
真討厭~
熱芭發誓，要是顧舟不給她道歉，以後他的消息自己就當沒看到，更不會再主動聯繫他了。
新的一天。
高偉光有事要忙，
顧舟和自己的執行經紀人一起，趕往朝陽區望京東園，那裡是公司的辦公所在地。
路上，顧舟坦白了自己要解約的事情。
他可以直接去曾佳的辦公室說要解約，但這樣執行經紀人會無辜躺槍。
他只是個打工仔，顧舟也無意為難他。
於是按照程序，顧舟先知會了他。
他再往上報。
這樣不管結果如何，程序上，他是沒有錯的。
顧舟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執行經紀人打給曾佳的時候，曾佳正在辦公室里看著電影《傲嬌與偏見》的劇本。
《傲嬌與偏見》是阿里影業與佳行共同投資製作的項目。
今年3月份拿下版權，5月份出大綱，本月劇本就寫好了。
阿里影業負責電影的宣傳與發行，
演員的人選就交給了佳行。
曾佳正思考著男女主角的人選。
男主角她中意的有顧舟、張彬彬和張雲龍。
女主角則在熱芭和李溪芮之間徘徊。
顧舟擔任男三號的《偏偏喜歡你》今晚就會播出，而熱芭擔任女二號的《克拉戀人》下個月播出。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人的人氣都會有不小的提升。
這讓曾佳心中的那杆天平向著兩人微微傾斜。
當然，時間還早，演員的人選還沒有那麼快就定下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餵...」
「什麼？...胡鬧！讓他趕緊來見我...」
曾佳怒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早上10點一刻，
顧舟敲開了曾佳辦公室的大門。
自己的經紀人，公司的老總正雙手抱胸，一臉肅穆地看著自己。
「佳姐早啊。」顧舟輕聲打了個招呼。
曾佳沒有像往常一樣微笑回應，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顧舟神色如常，自顧自地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
似乎完全沒感受到曾佳給他施加的壓力。
「顧舟，剛才我還在想著，要給你安排一部電影的男主角。」
曾佳幽幽開口。
本來還沒定的事情，從她嘴裡說出就變成肯定了。
「結果轉頭你就給了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佳姐，對不起！」顧舟起身朝著曾佳鞠了一躬。
曾佳微微頷首，對他的態度十分滿意，「說吧，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想解約了？是不是有人挖你？」
她和楊蜜的反應如出一轍。
「沒有人挖我。」
「那就是公司虧待了你？」
「沒有，公司對我很好。」
「那是為什麼？你知不知道，《偏偏喜歡你》今晚就播出了，你的人氣馬上就會提升，公司接下來會給你安排更多更好的資源。」
「佳姐，對不起！」顧舟再次道歉，「但我有自己的藝術追求，我想突破自己，而不是局限在裝酷耍帥的角色里。」
「藝術追求？」多麼熟悉的一個詞，曾佳笑了。
依稀記得楊蜜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現在呢？
她腳步匆匆地走向沙發，等她坐下時，手機的界面上，已經顯示在撥打顧舟的號碼了。
「蜜姐。」電話通了，顧舟溫和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
「顧舟，你老實交代，怎麼突然想解約了？是不是有人想挖你？」楊蜜語氣嚴肅，這是她在公司這些新人面前極少展示的一面。
「蜜姐，沒有人想挖我。」
楊蜜心頭一松，沒有人挖牆角就好。說不定只是顧舟壓力過大，一時間胡言亂語而已。
「這件事有跟別人說過嗎？」
「沒，我第一個找的就是蜜姐你。」
「呼~」楊蜜心頭的緊張感稍緩，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的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換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接下來，她打算給顧舟熬一鍋心靈雞湯，好讓他迷途知返。
「蜜姐，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顧舟的聲音再次響起。
楊蜜的嘴巴微張，事情的走向不對啊！
「顧舟，你認真的？」
「蜜姐，我很感激你在三年前把我簽下，帶我入行。三年的時間，足夠我看清公司對我的安排了。我不想在公司訂好的框架內，接那些千篇一律的角色，重複那些沒有營養的台詞。那不是我想要的。」
楊蜜沉默了。
顧舟說的是他，但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身為公司台柱子的她，在角色上其實也沒有多少選擇的權利。
她可以用自己是公司的股東這個理由來麻痹自己，但20歲的顧舟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少年的心氣正高，有更高的追求很正常。
「顧舟，你要知道，佳姐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
楊蜜輕聲提醒。
曾佳是她的經紀人，也是公司所有藝人的經紀人，更是公司的老總。
南牆不是這麼好撞的，更大的可能是撞了南牆也回不了頭了。
有些事情只要開了這個口，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蜜姐，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做好了準備。」顧舟語氣堅決。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公司坦白？」
「明天！」
搖搖頭，楊蜜掛斷了電話。
公司的幾位男藝人之中，數顧舟最年輕，外形條件也最為出色。
在楊蜜看來，只要給他一個類似《古劍奇譚》里百里屠蘇的角色，他能瞬間成為頂流。
但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顏值，缺的是《古劍奇譚》這樣能捧人的資源。
就好像楊蜜看中了熱芭出色的外貌，但這並不意味著熱芭一定能紅。
在你沒有真正走紅之前，可能也只是可能罷了。
「終於應付過去了。」看著掛斷的電話，顧舟長出一口氣。
楊蜜是他的伯樂，於情於理，這種事情都應該先跟她打個招呼。
楊蜜這關算是過去了。
但明天這關可不好過，公司的老總，自己的經紀人曾佳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還不知道蜜姐掛斷電話後有沒有跟佳姐說呢。
算了，多想無益，還是先睡覺吧。
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顧舟美美入睡了。
而時不時看一眼微信的熱芭不開心了。
她就問了句「發布會結束沒」，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為什麼顧舟一直沒回復？
不是你先找我聊天的嗎？
真討厭~
熱芭發誓，要是顧舟不給她道歉，以後他的消息自己就當沒看到，更不會再主動聯繫他了。
新的一天。
高偉光有事要忙，
顧舟和自己的執行經紀人一起，趕往朝陽區望京東園，那裡是公司的辦公所在地。
路上，顧舟坦白了自己要解約的事情。
他可以直接去曾佳的辦公室說要解約，但這樣執行經紀人會無辜躺槍。
他只是個打工仔，顧舟也無意為難他。
於是按照程序，顧舟先知會了他。
他再往上報。
這樣不管結果如何，程序上，他是沒有錯的。
顧舟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執行經紀人打給曾佳的時候，曾佳正在辦公室里看著電影《傲嬌與偏見》的劇本。
《傲嬌與偏見》是阿里影業與佳行共同投資製作的項目。
今年3月份拿下版權，5月份出大綱，本月劇本就寫好了。
阿里影業負責電影的宣傳與發行，
演員的人選就交給了佳行。
曾佳正思考著男女主角的人選。
男主角她中意的有顧舟、張彬彬和張雲龍。
女主角則在熱芭和李溪芮之間徘徊。
顧舟擔任男三號的《偏偏喜歡你》今晚就會播出，而熱芭擔任女二號的《克拉戀人》下個月播出。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人的人氣都會有不小的提升。
這讓曾佳心中的那杆天平向著兩人微微傾斜。
當然，時間還早，演員的人選還沒有那麼快就定下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餵...」
「什麼？...胡鬧！讓他趕緊來見我...」
曾佳怒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早上10點一刻，
顧舟敲開了曾佳辦公室的大門。
自己的經紀人，公司的老總正雙手抱胸，一臉肅穆地看著自己。
「佳姐早啊。」顧舟輕聲打了個招呼。
曾佳沒有像往常一樣微笑回應，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顧舟神色如常，自顧自地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
似乎完全沒感受到曾佳給他施加的壓力。
「顧舟，剛才我還在想著，要給你安排一部電影的男主角。」
曾佳幽幽開口。
本來還沒定的事情，從她嘴裡說出就變成肯定了。
「結果轉頭你就給了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佳姐，對不起！」顧舟起身朝著曾佳鞠了一躬。
曾佳微微頷首，對他的態度十分滿意，「說吧，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想解約了？是不是有人挖你？」
她和楊蜜的反應如出一轍。
「沒有人挖我。」
「那就是公司虧待了你？」
「沒有，公司對我很好。」
「那是為什麼？你知不知道，《偏偏喜歡你》今晚就播出了，你的人氣馬上就會提升，公司接下來會給你安排更多更好的資源。」
「佳姐，對不起！」顧舟再次道歉，「但我有自己的藝術追求，我想突破自己，而不是局限在裝酷耍帥的角色里。」
「藝術追求？」多麼熟悉的一個詞，曾佳笑了。
依稀記得楊蜜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