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病癒出院，婆婆看兒媳
張浩宇耍酒瘋？
付成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冷靜下來。這不是壞事，反而是個機會。
他迅速對王嬸說：「王嬸，多謝你。你趕緊回家，把門鎖好，別出來。」
王嬸被他鎮定的樣子搞得一愣，但還是聽話地縮回了402。
付成回頭看著一臉擔憂的鄭伊玲，溫言道：「別怕，待在屋裡，鎖好門，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鄭伊玲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眼裡全是恐懼：「他……他會打你嗎？」
「放心。」付成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是他該怕我。」
說完，他關上門，順手從門後抄起一根之前維修屋頂時留下的木棍，快步下樓。
他要的舞台，自己送上門來了。
家屬樓下，昏暗的路燈把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張浩宇果然喝得不少，滿身酒氣，臉紅脖子粗，正抓著樓下的一個垃圾桶瘋狂搖晃，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付成！你個小白臉，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搶老子的女人，占老子的房子！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今天老子不把你腿打斷，我就不姓張！」
周圍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鬧的鄰居，對著張浩宇指指點點，但沒人敢上前。畢竟是外科主任，誰也不想得罪。
付成提著棍子，一步步從樓道里走出來，站到燈光下。
「張主任，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練臂力呢？」他語氣輕鬆，像是在開玩笑。
張浩宇看到付成，眼睛瞬間紅了，扔掉垃圾桶，瘋牛一樣沖了過來。
「小畜生，你還敢出來！」
付成沒動。
就在張浩宇衝到面前，揮起拳頭的一剎那，付成動了。
他沒有用棍子，而是側身一閃，左腳如同鐵犁，精準地絆在張浩宇的腳踝上。同時，右手肘順勢向前一頂，正中張浩宇的軟肋。
八極拳，貼山靠！
「砰」的一聲悶響，張浩宇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挺挺地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三米開外。
這一摔，直接把他摔懵了，酒也醒了一半。
他躺在地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周圍的鄰居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付成，動起手來這麼幹脆利落，一招就把人高馬大的張主任給放倒了。
付成扔掉木棍，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到張浩宇面前，蹲下身子。
「張主任，酒醒了沒？沒醒我幫你醒醒。」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小的錄音機——這是他從劉胖子那裡借來的，剛才下樓時就準備好了。
他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電流的「滋滋」聲後，一個熟悉又囂張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沒錯，林慧那個賤人就是我逼瘋的！誰讓她擋我的路……照片是我找人偽造的，人也是我找人嚇唬的，怎麼了？她敢去舉報我，我就讓她一輩子當個瘋子！」
「……你個瘸子，還敢來找我？信不信我讓你另一條腿也斷了！」
正是高建國錄下的，張浩宇的聲音！
雖然錄音質量不算好，但那獨特的腔調和內容，清晰可辨。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如果說之前大家還只是看個「爭風吃醋」的熱鬧，那麼現在，這性質就徹底變了！
誣陷同事！把人逼瘋！這是犯罪！
張浩宇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血色褪盡。他驚恐地看著付成手裡的錄音機，像是看到了鬼。
「你……你從哪弄到的這個？」他聲音都在發抖。
「你不用管我從哪弄到的。」付成關掉錄音機，揣回兜里，「你現在只需要考慮，是想讓全院的人都聽聽這個，還是想讓派出所的同志來跟你聊聊。」
「不！不要！」張浩宇徹底慌了，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哪還有半點主任的威風，幾乎是跪著抱住了付成的腿。
「付成！付老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混蛋！你饒了我這次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房子是你的！鄭伊玲也是你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磁帶給我，你要多少錢都行！」
付成一腳踢開他，滿臉厭惡。
「錢？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髒錢嗎？」
他看著周圍臉色各異的鄰居，朗聲道：「各位街坊鄰居都聽到了。張浩宇，紅星醫院外科主任，親口承認，三年前，他為了競爭副主任醫師，誣陷逼瘋了業務能力出眾的同事林慧醫生！」
「他還親口承認，分給我和鄭伊玲的房子，是他設下的圈套，是他想霸占已婚女同志，是他圖謀不軌！」
「這種人，配當醫生嗎？配當科室主任嗎？」
付成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亮。
人群炸開了鍋。
「天吶！真沒想到張主任是這種人！」
「太壞了！簡直是畜生啊！」
「林慧醫生我記得，多好的一個人啊，就這麼被他給毀了！」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在路口一個急剎，車門打開，馬智文和周院長鐵青著臉從車上下來。
他們是接到了舉報電話，匆匆趕來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周院長看著眼前這爛攤子，氣得渾身發抖。
付成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說道：「周院長，馬副院長，你們來得正好。我實名舉報，外科主任張浩宇，品行敗壞，以權謀私，故意傷害同事，證據確鑿。我請求院裡，對他進行嚴肅處理！」
說完，他再次拿出了錄音機。
當那段錄音在兩位院長面前再次響起時，張浩宇的最後一點心理防線也崩潰了。
周院長聽完，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指著地上的張浩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最看重的，就是醫院的臉面！現在，這臉面被張浩宇扔在地上，踩得稀爛！
「把他……給我帶到保衛科！明天一早，開全院大會！」周院長几乎是吼出來的。
張浩宇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聞訊趕來的保衛科幹事架走了。
事情，塵埃落定。
【叮！宿主完成隱藏成就：正義的審判！獲得稀有盲盒x1，自由屬性點x5！】
【叮！來源於『鄭伊玲』的崇拜+100！】
【叮！來源於周圍鄰居的敬佩、感激等正面情緒，累計獲得青睞值+188！】
【當前青睞值積分：267 + 100 + 188 = 555！】
積分，爆了！
付成心中狂喜，但面上依舊平靜。他走到馬智文面前，鄭重地將那本日記和磁帶交給了他。
「馬副院長，這是全部的證據。還有林慧醫生的丈夫高建國，他可以作證。希望院裡，能還林醫生一個公道。」
馬智文接過東西，沉重地點了點頭，看著付成的眼神，充滿了讚許和一絲後怕。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腦子，有擔當，手段更是超乎想像的凌厲。
幸好，他是朋友，不是敵人。
……
第二天，紅星醫院召開了全院職工大會。
會上，周院長通報了對張浩宇的處理決定：開除黨籍、開除公職，並將其犯罪證據移交公安機關。
同時，宣布為林慧醫生恢復名譽，並承擔其後續所有治療費用。
消息傳出，全院譁然。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人模狗樣的張主任，背地裡竟是如此齷齪不堪。
中午，付成去給母親送飯。
病房裡，周蕙蘭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正靠在床頭看報紙。
「媽，我辦了出院手續，下午咱們就回家。」付成把飯盒放下，笑著說。
他母親的併發症，在特效藥的作用下，加上醫院後續的常規治療，已經完全控制住了。醫生檢查後，同意了出院休養。
「好，好，回家好。」周蕙蘭連連點頭，在醫院待著，她總覺得不踏實。
她放下報紙，拉著付成的手，輕聲問：「張浩宇的事，是你做的？」
付成點點頭。
周蕙蘭嘆了口氣，眼神里卻滿是驕傲：「做的好。對付這種惡人，就不能手軟。不過，你也把人得罪死了。他父母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不愧是老媽，一針見血。
付成笑道：「放心吧，媽。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我聽說，紀委已經開始調查張建國退休前的一些問題了。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們沒空來找我們麻煩了。」
這是馬智文悄悄透露給他的。張浩宇的倒台，成了一個突破口，牽扯出了一連串陳年舊案。
周蕙蘭這才放下心來。她看著兒子，越看越滿意。
曾經那個還需要她操心的孩子，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了。
「伊玲那孩子呢？」周蕙蘭問。
「在家收拾屋子呢，等下午我們回去。」
「嗯。」周蕙蘭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溫柔起來，「那孩子，是個好孩子。你以後，可不許欺負人家。」
這話說得，儼然是丈母娘看女婿的口吻，這不合理啊。
付成哭笑不得：「媽，她是我媳婦，我不對她好對誰好。」
「你知道就好。」周蕙蘭欣慰地笑了。
下午，付成找了輛板車，把母親的行李和一些雜物裝上，扶著她，慢慢地往家屬樓走。
鄭伊玲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看到他們，她立刻跑上前，想去扶周蕙蘭，又有些膽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媽，這是伊玲。」付成介紹道。
「阿……阿姨好。」鄭伊玲紅著臉，小聲問好。
「哎，好孩子。」周蕙蘭主動拉住她的手，觸手一片溫暖柔軟。她慈愛地看著鄭伊玲，越看越喜歡。
這姑娘，眼睛乾淨得像一汪泉水，沒有半點雜質。雖然穿著樸素，但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清麗。
三人一起回到401。
屋子被鄭伊玲收拾得一塵不染，窗台上那束野花換了新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家常菜，一盤炒雞蛋，一盤醋溜白菜，還有一鍋小米粥。
這是他們一家三口，第一次真正在這個「家」里，吃上一頓團圓飯。
周蕙蘭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眼眶有些濕潤。她吃了小半碗粥，便說累了，要回屋休息。
付成和鄭伊玲把她安頓好，回到外間。
鄭伊玲收拾著碗筷，付成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片安寧。
有家，有她，有母親。
這一世，他所求的，似乎都已經得到了。
不，還不夠。
他要給她們更好的生活，更安穩的未來。
就在他準備找機會把洗髓丹給母親用上時，房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馬智文的秘書，小王。
「付成同志，馬副院長讓我來給你送個東西。」小王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
付成疑惑地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文件和幾本書。
最上面的一張紙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關於1981年高等學校招生統一考試報名工作的通知》。
「這是……」付成愣住了。
「馬副院長說，你是個有想法的年輕人，待在廚房屈才了。」小王笑著說，「一年一度的高考，報名工作已經開始了。馬副院長讓我把報名通知和一套最新的複習資料給你送來。他說，你的未來，不應該只有鍋碗瓢盆。」
付成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冷靜下來。這不是壞事，反而是個機會。
他迅速對王嬸說：「王嬸，多謝你。你趕緊回家，把門鎖好，別出來。」
王嬸被他鎮定的樣子搞得一愣，但還是聽話地縮回了402。
付成回頭看著一臉擔憂的鄭伊玲，溫言道：「別怕，待在屋裡，鎖好門，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鄭伊玲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眼裡全是恐懼：「他……他會打你嗎？」
「放心。」付成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是他該怕我。」
說完，他關上門，順手從門後抄起一根之前維修屋頂時留下的木棍，快步下樓。
他要的舞台，自己送上門來了。
家屬樓下，昏暗的路燈把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張浩宇果然喝得不少，滿身酒氣，臉紅脖子粗，正抓著樓下的一個垃圾桶瘋狂搖晃，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付成！你個小白臉，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搶老子的女人，占老子的房子！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今天老子不把你腿打斷，我就不姓張！」
周圍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鬧的鄰居，對著張浩宇指指點點，但沒人敢上前。畢竟是外科主任，誰也不想得罪。
付成提著棍子，一步步從樓道里走出來，站到燈光下。
「張主任，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練臂力呢？」他語氣輕鬆，像是在開玩笑。
張浩宇看到付成，眼睛瞬間紅了，扔掉垃圾桶，瘋牛一樣沖了過來。
「小畜生，你還敢出來！」
付成沒動。
就在張浩宇衝到面前，揮起拳頭的一剎那，付成動了。
他沒有用棍子，而是側身一閃，左腳如同鐵犁，精準地絆在張浩宇的腳踝上。同時，右手肘順勢向前一頂，正中張浩宇的軟肋。
八極拳，貼山靠！
「砰」的一聲悶響，張浩宇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挺挺地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三米開外。
這一摔，直接把他摔懵了，酒也醒了一半。
他躺在地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周圍的鄰居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付成，動起手來這麼幹脆利落，一招就把人高馬大的張主任給放倒了。
付成扔掉木棍，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到張浩宇面前，蹲下身子。
「張主任，酒醒了沒？沒醒我幫你醒醒。」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小的錄音機——這是他從劉胖子那裡借來的，剛才下樓時就準備好了。
他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電流的「滋滋」聲後，一個熟悉又囂張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沒錯，林慧那個賤人就是我逼瘋的！誰讓她擋我的路……照片是我找人偽造的，人也是我找人嚇唬的，怎麼了？她敢去舉報我，我就讓她一輩子當個瘋子！」
「……你個瘸子，還敢來找我？信不信我讓你另一條腿也斷了！」
正是高建國錄下的，張浩宇的聲音！
雖然錄音質量不算好，但那獨特的腔調和內容，清晰可辨。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如果說之前大家還只是看個「爭風吃醋」的熱鬧，那麼現在，這性質就徹底變了！
誣陷同事！把人逼瘋！這是犯罪！
張浩宇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血色褪盡。他驚恐地看著付成手裡的錄音機，像是看到了鬼。
「你……你從哪弄到的這個？」他聲音都在發抖。
「你不用管我從哪弄到的。」付成關掉錄音機，揣回兜里，「你現在只需要考慮，是想讓全院的人都聽聽這個，還是想讓派出所的同志來跟你聊聊。」
「不！不要！」張浩宇徹底慌了，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哪還有半點主任的威風，幾乎是跪著抱住了付成的腿。
「付成！付老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混蛋！你饒了我這次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房子是你的！鄭伊玲也是你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磁帶給我，你要多少錢都行！」
付成一腳踢開他，滿臉厭惡。
「錢？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髒錢嗎？」
他看著周圍臉色各異的鄰居，朗聲道：「各位街坊鄰居都聽到了。張浩宇，紅星醫院外科主任，親口承認，三年前，他為了競爭副主任醫師，誣陷逼瘋了業務能力出眾的同事林慧醫生！」
「他還親口承認，分給我和鄭伊玲的房子，是他設下的圈套，是他想霸占已婚女同志，是他圖謀不軌！」
「這種人，配當醫生嗎？配當科室主任嗎？」
付成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亮。
人群炸開了鍋。
「天吶！真沒想到張主任是這種人！」
「太壞了！簡直是畜生啊！」
「林慧醫生我記得，多好的一個人啊，就這麼被他給毀了！」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在路口一個急剎，車門打開，馬智文和周院長鐵青著臉從車上下來。
他們是接到了舉報電話，匆匆趕來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周院長看著眼前這爛攤子，氣得渾身發抖。
付成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說道：「周院長，馬副院長，你們來得正好。我實名舉報，外科主任張浩宇，品行敗壞，以權謀私，故意傷害同事，證據確鑿。我請求院裡，對他進行嚴肅處理！」
說完，他再次拿出了錄音機。
當那段錄音在兩位院長面前再次響起時，張浩宇的最後一點心理防線也崩潰了。
周院長聽完，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指著地上的張浩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最看重的，就是醫院的臉面！現在，這臉面被張浩宇扔在地上，踩得稀爛！
「把他……給我帶到保衛科！明天一早，開全院大會！」周院長几乎是吼出來的。
張浩宇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聞訊趕來的保衛科幹事架走了。
事情，塵埃落定。
【叮！宿主完成隱藏成就：正義的審判！獲得稀有盲盒x1，自由屬性點x5！】
【叮！來源於『鄭伊玲』的崇拜+100！】
【叮！來源於周圍鄰居的敬佩、感激等正面情緒，累計獲得青睞值+188！】
【當前青睞值積分：267 + 100 + 188 = 555！】
積分，爆了！
付成心中狂喜，但面上依舊平靜。他走到馬智文面前，鄭重地將那本日記和磁帶交給了他。
「馬副院長，這是全部的證據。還有林慧醫生的丈夫高建國，他可以作證。希望院裡，能還林醫生一個公道。」
馬智文接過東西，沉重地點了點頭，看著付成的眼神，充滿了讚許和一絲後怕。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腦子，有擔當，手段更是超乎想像的凌厲。
幸好，他是朋友，不是敵人。
……
第二天，紅星醫院召開了全院職工大會。
會上，周院長通報了對張浩宇的處理決定：開除黨籍、開除公職，並將其犯罪證據移交公安機關。
同時，宣布為林慧醫生恢復名譽，並承擔其後續所有治療費用。
消息傳出，全院譁然。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人模狗樣的張主任，背地裡竟是如此齷齪不堪。
中午，付成去給母親送飯。
病房裡，周蕙蘭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正靠在床頭看報紙。
「媽，我辦了出院手續，下午咱們就回家。」付成把飯盒放下，笑著說。
他母親的併發症，在特效藥的作用下，加上醫院後續的常規治療，已經完全控制住了。醫生檢查後，同意了出院休養。
「好，好，回家好。」周蕙蘭連連點頭，在醫院待著，她總覺得不踏實。
她放下報紙，拉著付成的手，輕聲問：「張浩宇的事，是你做的？」
付成點點頭。
周蕙蘭嘆了口氣，眼神里卻滿是驕傲：「做的好。對付這種惡人，就不能手軟。不過，你也把人得罪死了。他父母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不愧是老媽，一針見血。
付成笑道：「放心吧，媽。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我聽說，紀委已經開始調查張建國退休前的一些問題了。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們沒空來找我們麻煩了。」
這是馬智文悄悄透露給他的。張浩宇的倒台，成了一個突破口，牽扯出了一連串陳年舊案。
周蕙蘭這才放下心來。她看著兒子，越看越滿意。
曾經那個還需要她操心的孩子，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了。
「伊玲那孩子呢？」周蕙蘭問。
「在家收拾屋子呢，等下午我們回去。」
「嗯。」周蕙蘭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溫柔起來，「那孩子，是個好孩子。你以後，可不許欺負人家。」
這話說得，儼然是丈母娘看女婿的口吻，這不合理啊。
付成哭笑不得：「媽，她是我媳婦，我不對她好對誰好。」
「你知道就好。」周蕙蘭欣慰地笑了。
下午，付成找了輛板車，把母親的行李和一些雜物裝上，扶著她，慢慢地往家屬樓走。
鄭伊玲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看到他們，她立刻跑上前，想去扶周蕙蘭，又有些膽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媽，這是伊玲。」付成介紹道。
「阿……阿姨好。」鄭伊玲紅著臉，小聲問好。
「哎，好孩子。」周蕙蘭主動拉住她的手，觸手一片溫暖柔軟。她慈愛地看著鄭伊玲，越看越喜歡。
這姑娘，眼睛乾淨得像一汪泉水，沒有半點雜質。雖然穿著樸素，但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清麗。
三人一起回到401。
屋子被鄭伊玲收拾得一塵不染，窗台上那束野花換了新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家常菜，一盤炒雞蛋，一盤醋溜白菜，還有一鍋小米粥。
這是他們一家三口，第一次真正在這個「家」里，吃上一頓團圓飯。
周蕙蘭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眼眶有些濕潤。她吃了小半碗粥，便說累了，要回屋休息。
付成和鄭伊玲把她安頓好，回到外間。
鄭伊玲收拾著碗筷，付成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片安寧。
有家，有她，有母親。
這一世，他所求的，似乎都已經得到了。
不，還不夠。
他要給她們更好的生活，更安穩的未來。
就在他準備找機會把洗髓丹給母親用上時，房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馬智文的秘書，小王。
「付成同志，馬副院長讓我來給你送個東西。」小王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
付成疑惑地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文件和幾本書。
最上面的一張紙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關於1981年高等學校招生統一考試報名工作的通知》。
「這是……」付成愣住了。
「馬副院長說，你是個有想法的年輕人，待在廚房屈才了。」小王笑著說，「一年一度的高考，報名工作已經開始了。馬副院長讓我把報名通知和一套最新的複習資料給你送來。他說，你的未來，不應該只有鍋碗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