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不可貌相
聽到顧耀東的話，杜晉忠不禁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它還是一本禁書？
這不符合特工邏輯啊。
而且...
如果是禁書的話，顧耀東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又是怎麼知道的？
「額...你別看它叫這個名字，但它其實是一本...額...」
顧耀東一時間不禁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對杜晉忠進行解釋。
但看著杜晉忠明顯打算刨根問底的眼神，只好繼續開口道。
「額...它其實是一本男女之間談情說愛的小說...」
被杜晉忠扒得好似一絲不掛的顧耀東，此刻整張臉竟然一邊說著，一邊明顯的紅潤了起來。
見顧耀東這副模樣，杜晉忠也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顧老哥，萬萬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會看這種小說，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話說我們倆是不是還約著有時間切磋一二，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現在吧！」
顧耀東言罷嘴角抽動著，眼神更是不善地盯著哈哈大笑起來的杜晉忠。
「我錯了我錯了，顧老哥開車還是要看著前面...」
見顧耀東惱羞成怒，杜晉忠連忙開口告罪道。
車輛逐漸駛向警察分局，杜晉忠坐在副駕駛，看向窗外的目光逐漸深邃了起來。
如今這個時期，小說的發行僅能算作一般。
類似於這種談情說愛的小說，更是被許多進步青年所不齒。
這種鴛鴦蝴蝶派的小說，被這些鬥志昂揚的進步青年們，視為消磨鬥志之物。
只有一些處世未深，或者剛畢業走出了校園溫室，經受著社會摧殘的男女所愛，用來逃避現實社會的殘酷。
杜晉忠對此也是十分清楚。
前幾年身在上海時，杜晉忠也曾買過這類書籍。
「顧老哥，那你知不知道城南這邊具體是在哪些位置的書店有在售賣這本小說？」
「晉忠你這是打算在這本小說的出處中尋找線索？」
杜晉忠聞言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
「試試看吧，萬一有效果呢。」
「不過倒是讓你失望了，我雖然偶爾會看這種小說，但也只買過一兩本而已，至於這城南有多少家書店在售賣，我就不得而知了。」
杜晉忠聞言也只是笑一笑，他當然沒有將希望置於顧耀東的身上。
所說之言也不過是為了調侃一下他罷了。
見杜晉忠如此表情，反應過來的顧耀東不禁白了他一眼。
之後無論杜晉忠如何道歉，顧耀東也都不再理會。
話雖如此，但經過此番插科打趣，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愈發親近。
至少不再是昨天杜晉忠還需要暗自提防顧耀東的狀態。
當兩人來到警察分局時，城南警察分局的局長王智勇已經率隊在門口迎接等候多時。
說是差不多半個小時，可這一來二去，耽擱了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隊列中，站在王智勇這位局長身後的自然是其副手，副局長高明遠。
自己局長莫名其妙地召集全分局高層人員在門口傻站著。
似乎在等候著什麼大人物，一時間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
也沒聽說要有哪個大人物下來巡視檢查啊？
期間高明遠幾次上前想要詢問，都被王智勇給瞪了回來。
高明遠不禁在心中暗罵混蛋。
對於分局局長之位，高明遠原本早就將其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誰知在三個月前，老局長去世之後，竟然從總局空降來了一個新局長。
此番所為不由得讓高明遠十分惱火，認為總部根本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高明遠可是在副局長的位置上苦苦熬了五年之久。
在位期間高明遠自認雖然稱不上兩袖清風，一身正氣。
但也沒犯過大錯，更是沒有親手做過殺人越貨這等不法行為。
好不容易把老局長熬沒了，結果空降個王智勇，高明遠簡直都快要氣到吐血。
當然手底下的兄弟們若是「不聽指揮」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可不能都算在他的頭上。
待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一身便裝從車上下來。
眼光毒辣的王智勇立刻便將視線聚焦在兩人身上。
年過五旬，可謂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王智勇，一眼便瞧出兩人雖然穿著普通，但皆是氣度不凡，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隨即立刻低聲告誡眾人道。
「都打起精神來，應該是長官們來了！」
聽到王智勇的話，高明遠不禁下意識的看向正往此處走來的杜晉忠和顧耀東二人。
高明遠雖然目光也算犀利，但和王智勇相比還是缺少了一些來自官場上的智慧。
順著王智勇的目光看去。
高明遠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壯漢和一名看起來只是青年學生一般毛頭小子，兩人正向著分局而來。
雖然滿心疑惑，但高明遠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王智勇都十分恭敬之人的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傲慢無禮。
甚至在這兩人剛進入分局大院時，高明遠率先搶先王智勇一步來到兩人面前。
一張堆滿了肥肉的大臉滿是討好的笑容，舉起自己的手想要和杜晉忠和顧耀東二人相握。
「哎呦，二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還不知道哪位是長官大人啊？」
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都沒有想要與其握手的意思，任由對方的手舉在半空。
「你就是王智勇？」
此刻的王智勇也沒想到高明遠竟然搶先自己和長官打起招呼來。
一時間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可在軍情處長官的面前，王智勇也只好強壓下這份怒火。
可在見到這兩人根本不搭理高明遠這個混蛋，心中不禁暗自拍手稱快。
尤其在看到高明遠那一副豬肝色的臉，王智勇差一點就沒忍住笑出聲來。
「我是，我是。」
聽見這個年輕人和當時電話中的聲音差不多。
王智勇便立刻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年輕人便是軍情處的長官！
「您就是杜組長？」
杜晉忠並沒有回答王智勇的話，從口袋中將自己軍官證件取出，遞給了王智勇。
雙手恭敬的將證件接過，軍事情報調查處這明晃晃的幾個大字立刻映入眼帘。
王智勇甚至沒敢將證件翻開，便將杜晉忠的證件雙手還了回去。
「還不知杜組長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王智勇在將證件還給杜晉忠之後，腳跟一磕，向著杜晉忠二人敬了個禮。
「王局長，我需要查詢戶籍檔案，尤其是北華街的檔案，不知道王局長這邊方不方便？」
杜晉忠的語氣很是和藹，並沒有居高臨下的態度。
這使得王智勇不禁感到一陣受寵若驚。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組長您二位請隨我來。」
王智勇當然不敢拒絕杜晉忠。
言罷，王智勇立即給身後的親信鄭雨桐使了個眼色，示意趕緊提前去戶籍股的辦公室提前準備接受上官的檢查。
難道它還是一本禁書？
這不符合特工邏輯啊。
而且...
如果是禁書的話，顧耀東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又是怎麼知道的？
「額...你別看它叫這個名字，但它其實是一本...額...」
顧耀東一時間不禁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對杜晉忠進行解釋。
但看著杜晉忠明顯打算刨根問底的眼神，只好繼續開口道。
「額...它其實是一本男女之間談情說愛的小說...」
被杜晉忠扒得好似一絲不掛的顧耀東，此刻整張臉竟然一邊說著，一邊明顯的紅潤了起來。
見顧耀東這副模樣，杜晉忠也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顧老哥，萬萬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會看這種小說，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話說我們倆是不是還約著有時間切磋一二，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現在吧！」
顧耀東言罷嘴角抽動著，眼神更是不善地盯著哈哈大笑起來的杜晉忠。
「我錯了我錯了，顧老哥開車還是要看著前面...」
見顧耀東惱羞成怒，杜晉忠連忙開口告罪道。
車輛逐漸駛向警察分局，杜晉忠坐在副駕駛，看向窗外的目光逐漸深邃了起來。
如今這個時期，小說的發行僅能算作一般。
類似於這種談情說愛的小說，更是被許多進步青年所不齒。
這種鴛鴦蝴蝶派的小說，被這些鬥志昂揚的進步青年們，視為消磨鬥志之物。
只有一些處世未深，或者剛畢業走出了校園溫室，經受著社會摧殘的男女所愛，用來逃避現實社會的殘酷。
杜晉忠對此也是十分清楚。
前幾年身在上海時，杜晉忠也曾買過這類書籍。
「顧老哥，那你知不知道城南這邊具體是在哪些位置的書店有在售賣這本小說？」
「晉忠你這是打算在這本小說的出處中尋找線索？」
杜晉忠聞言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
「試試看吧，萬一有效果呢。」
「不過倒是讓你失望了，我雖然偶爾會看這種小說，但也只買過一兩本而已，至於這城南有多少家書店在售賣，我就不得而知了。」
杜晉忠聞言也只是笑一笑，他當然沒有將希望置於顧耀東的身上。
所說之言也不過是為了調侃一下他罷了。
見杜晉忠如此表情，反應過來的顧耀東不禁白了他一眼。
之後無論杜晉忠如何道歉，顧耀東也都不再理會。
話雖如此，但經過此番插科打趣，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愈發親近。
至少不再是昨天杜晉忠還需要暗自提防顧耀東的狀態。
當兩人來到警察分局時，城南警察分局的局長王智勇已經率隊在門口迎接等候多時。
說是差不多半個小時，可這一來二去，耽擱了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隊列中，站在王智勇這位局長身後的自然是其副手，副局長高明遠。
自己局長莫名其妙地召集全分局高層人員在門口傻站著。
似乎在等候著什麼大人物，一時間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
也沒聽說要有哪個大人物下來巡視檢查啊？
期間高明遠幾次上前想要詢問，都被王智勇給瞪了回來。
高明遠不禁在心中暗罵混蛋。
對於分局局長之位，高明遠原本早就將其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誰知在三個月前，老局長去世之後，竟然從總局空降來了一個新局長。
此番所為不由得讓高明遠十分惱火，認為總部根本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高明遠可是在副局長的位置上苦苦熬了五年之久。
在位期間高明遠自認雖然稱不上兩袖清風，一身正氣。
但也沒犯過大錯，更是沒有親手做過殺人越貨這等不法行為。
好不容易把老局長熬沒了，結果空降個王智勇，高明遠簡直都快要氣到吐血。
當然手底下的兄弟們若是「不聽指揮」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可不能都算在他的頭上。
待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一身便裝從車上下來。
眼光毒辣的王智勇立刻便將視線聚焦在兩人身上。
年過五旬，可謂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王智勇，一眼便瞧出兩人雖然穿著普通，但皆是氣度不凡，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隨即立刻低聲告誡眾人道。
「都打起精神來，應該是長官們來了！」
聽到王智勇的話，高明遠不禁下意識的看向正往此處走來的杜晉忠和顧耀東二人。
高明遠雖然目光也算犀利，但和王智勇相比還是缺少了一些來自官場上的智慧。
順著王智勇的目光看去。
高明遠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壯漢和一名看起來只是青年學生一般毛頭小子，兩人正向著分局而來。
雖然滿心疑惑，但高明遠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王智勇都十分恭敬之人的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傲慢無禮。
甚至在這兩人剛進入分局大院時，高明遠率先搶先王智勇一步來到兩人面前。
一張堆滿了肥肉的大臉滿是討好的笑容，舉起自己的手想要和杜晉忠和顧耀東二人相握。
「哎呦，二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還不知道哪位是長官大人啊？」
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都沒有想要與其握手的意思，任由對方的手舉在半空。
「你就是王智勇？」
此刻的王智勇也沒想到高明遠竟然搶先自己和長官打起招呼來。
一時間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可在軍情處長官的面前，王智勇也只好強壓下這份怒火。
可在見到這兩人根本不搭理高明遠這個混蛋，心中不禁暗自拍手稱快。
尤其在看到高明遠那一副豬肝色的臉，王智勇差一點就沒忍住笑出聲來。
「我是，我是。」
聽見這個年輕人和當時電話中的聲音差不多。
王智勇便立刻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年輕人便是軍情處的長官！
「您就是杜組長？」
杜晉忠並沒有回答王智勇的話，從口袋中將自己軍官證件取出，遞給了王智勇。
雙手恭敬的將證件接過，軍事情報調查處這明晃晃的幾個大字立刻映入眼帘。
王智勇甚至沒敢將證件翻開，便將杜晉忠的證件雙手還了回去。
「還不知杜組長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王智勇在將證件還給杜晉忠之後，腳跟一磕，向著杜晉忠二人敬了個禮。
「王局長，我需要查詢戶籍檔案，尤其是北華街的檔案，不知道王局長這邊方不方便？」
杜晉忠的語氣很是和藹，並沒有居高臨下的態度。
這使得王智勇不禁感到一陣受寵若驚。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組長您二位請隨我來。」
王智勇當然不敢拒絕杜晉忠。
言罷，王智勇立即給身後的親信鄭雨桐使了個眼色，示意趕緊提前去戶籍股的辦公室提前準備接受上官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