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羊清一觀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而在演武場之外,兩人緩步走來。

  是院使顧炎和副院使羊清一。

  兩人正在閒聊,途徑演武場之時,羊清一察覺到了三相風行劍的控風的氣息。

  朝著演武場看了過來。

  羊清一的神識一掃,就看到了演武場中的景象。

  三四十人在一旁看熱鬧,兩人在中央持劍對練。

  顧炎問道:「發生何事?」

  羊清一笑道:「倒是沒想到,有人在習得了我宗的三相風行劍。」

  顧炎神識同樣掃了過來,眉頭一鎖:『李義?何時開始練劍了?』

  同樣的,顧炎還看到了梁三郎設的賭局,說道:「這些豪強大戶出身的力士,倒是越發的散漫了。」

  兩人懷著各種心思,走入演武場中。

  ……

  周圍吵吵鬧鬧,有人和李義聊天說笑。

  魚儕躺在地上,倒是顯得無人問津了,反正都暈了。

  就連幾個魚儕的族弟都有些生氣。

  一個族弟低聲說道:「我可把倆月餉錢都押了儕哥能贏,這下好了,我這個月修行都沒錢買丹了!」

  「儕哥拿了族中這麼多錢,就修成這個樣子,還不如把錢給我!」

  一個族弟扶起魚儕,想要喚醒他。

  梁三朗這邊,忙活了一小會,將買李義贏的幾個力士,候補力士的錢給了。

  還笑道:「不錯,眼光好啊!」

  買了李義贏的候補力士臉上的笑意都止不住,他買了十幾枚制錢,這直接翻了三倍。

  「李義大人還是強啊!這一比三的賠率就是爽!」

  「唉,大人你怎麼苦著臉?」

  這候補力士問一旁另一名買了李義贏的力士。

  他的臉色發苦,朝著魚儕啐了一口,罵道:「婢養的,我就不該買魚儕。」

  候補力士問道:「你買了多少啊,一比三都沒贏回來?」

  這力士仰天長嘆:「啊!別問了,別問了!」

  梁三郎那邊,將帳給算完了之後,拿繩子穿了一串制錢,走到李義身旁。

  他笑著將制錢遞了過來道:「李大人,這是說好的彩頭。」

  李義隨手接了過來,笑道:「多謝梁三郎。」

  梁三郎拱手笑道:「您可別謝我,要不是您打贏了,我可虧大了。」

  「可沒誰比我更想你贏了!」

  一旁躺在地上的魚儕,剛被自己的族弟搖醒。

  聽到這句話,眼睛剛睜開瞪著梁三郎,一口氣沒上來,又給憋暈了過去。

  他族弟沒好氣的說道:「梁三郎,你少說兩句吧,別把我兄長氣壞了。」

  梁三郎連忙自己掌嘴,笑道:「都怨我,怨我,等魚儕兄醒了,我今天去擺一桌給他賠禮。」

  幾人正在閒聊著,突然周圍的聲音瞬間沒了。

  像是聒噪的鴨子被鎖住了喉嚨一般。

  緊跟著,外圍的力士,候補力士,便有人恭敬的喊道:「見過院使,副院使!」

  梁三郎臉色一白,他這在演武場內設賭,要是院使不喜,那他可就遭罪了。

  李義也連忙將彩頭塞入懷中。

  兩位院使朝著人群的中心走來,外圍的力士們,像是被分開的潮水。

  李義和內圈幾人也連忙拱手行禮。

  顧炎環視了一圈,對李義淡淡道:「為何力士們都圍在此地?」

  李義頭皮發麻,連忙說道:「是我與魚儕在此練劍,眾力士過來觀看。」

  顧炎對李義微微頷首,隨後看向梁三郎,說道:「我早聽你梁三郎好賭,倒是沒想到,你在這演武場裡,也敢設賭?」

  梁三郎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喊道:「大人恕罪,下官知錯了。」

  顧炎沒有理會梁三郎,目光掃過周圍一圈力士,候補力士,說道:「這演武場,是給爾等修行,演練的,不是讓爾等來看熱鬧的。」

  「今日圍觀的所有人,本月休沐全部抹去!」


  「是!大人!」

  一圈的所有人都喊道。

  跪在地上的梁三郎腦袋低著,聽到這懲罰,反而猛地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不怕懲罰,就怕沒有懲罰啊!

  有了小懲罰,這事說不定就這麼過去了。

  驅邪院力士,一個月就四天休沐,沒了就沒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原本躺在地上的魚儕,第二輪氣暈之後,好不容易又醒了,結果就聽到了顧炎和羊清一來了。

  族弟嚇得給他隨手一扔,腦袋磕到地上摔的邦響,他也沒敢吭聲。

  魚儕眼睛閉的死死的,一點不敢表現出來自己醒了的樣子。

  處置完旁人之後,顧炎淡淡道:「還圍著幹嘛,該修行演練了!」

  「是是是!」

  眾人這才連忙散開。

  梁三郎也連忙低著頭爬了起來,絲毫不敢抬頭接受院使的眼神。

  魚儕還在躺著,但是他族弟都跑了。

  顧院使看向魚儕,淡淡道:「魚儕,你還要躺到什麼時候?等著我給你扶起來不成?」

  魚儕這時候哪還裝的下去,連忙睜開眼,翻身爬了起來,道:「院使大人,下官知錯了,我這就走。「

  說著就趕緊跑路。

  李義也想走,他剛一拱手想轉身。

  羊清一就說道:「你練的三相風行劍,可入門了?」

  羊清一的聲音清冷。

  李義抬眼看去,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見到這位來自巽風無相宗的副院使。

  羊清一像是從一副寒山古畫中走出的女子,周身繚繞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寂氣息。

  她的容顏傾力,宛如上好的白瓷,一雙鳳眼微挑。

  身量高挑,挺拔如修竹,一頭青絲用一根劍簪在腦後挽成道髻。

  穿著驅邪院從七品的青玄色官服,肩頭披著一件月白色的軟毛織錦氅。

  芊芊細腰間束著玄色絲帶,右側則掛著一柄青色劍鞘的法劍。

  此時的羊清一神情清冷。

  李義都沒忍住多看了兩眼,直至羊清一眉頭輕蹙,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是的大人,已經入門了。」

  羊清一微微頷首,說道:「練一遍與我看。」

  李義不敢拒絕,而且自己演練一遍,可能還能得到羊清一的指導。

  於是李義持劍站立,將調用法力,將三相風行劍又演練了一遍。

  羊清一看著李義練劍,她一眼就看出了李義的法力,是修行了度朔山的某種功法。

  以這種法力,來練巽風無相宗的劍法。

  這一幕,倒是讓她清冷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輕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