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花魁技藝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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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州。

  宋清淵未曾料到,時隔半年,他竟再度踏足此地。

  每回至此,他心頭皆生不同感悟。

  福州距青城山不遠,此地最大的江湖門派,當屬青城派。

  可嘆青城派一朝覆滅,此地大小幫派便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爭相稱霸一方,欲做那地頭蛇。

  昔日,宋家鏢局在福州也算一方小勢力,終究難逃被他人吞併之命。

  如今光陰荏苒,宋家鏢局與福威鏢局皆已煙消雲散,唯有茶樓酒肆間,偶有人提及一二。

  宋清淵方至福州,便得悉林平之曾往老宅一行,然似一無所獲。

  另有一訊,近日有錦衣衛高手抵達福州,疑為查探林家滅門慘案而來。

  林家先祖林遠圖,昔日乃朝廷錦衣衛千戶,身負官銜。

  然既已辭官歸隱,照理不當驚動錦衣衛,朝廷素來不涉江湖恩怨。

  除非……是為那辟邪劍譜而來。

  坐於酒樓二樓雅間,臨窗之位,曲非煙侍奉在側,宋清淵俯視街中錦衣衛隊伍行進,陣仗浩大,少說亦是千戶之尊。

  隊伍之中,林平之亦隨行在列。

  林平之亦未料到,甫至福州,便遇京城來人,乃其父昔日摯友,羅千戶。

  此人手握實權,權勢滔天。

  然今時之林平之,已非昔日懵懂少年,洞悉世情諸多。

  這位父親舊友,此行福州,明為查案,觀其行止卻不見急切,反似別有圖謀。

  林平之心下雪亮,又一人為辟邪劍譜而來!

  林平之不解,何以江湖中人皆以為他知辟邪劍譜下落。

  實則,他半分不知。

  因林家祖訓有云:後世子孫不得翻閱,否則永墮輪迴。

  甚者,藏匿之處,其父未及相告,便已遭毒手。

  故而,辟邪劍譜之下落,已成無頭公案。

  正環顧間,林平之瞥見酒樓二樓之宋清淵。

  無論身處何地,他總能瞬息捕捉宋清淵之蹤……此恨刻骨銘心!

  林平之垂首,避其目光,心下卻已盤算如何借錦衣衛之力對付宋清淵。

  膳畢。

  宋清淵尋得一勾欄院落歇腳。

  老鴇打量宋清淵衣著,見其似富家公子,當即殷勤相迎。

  宋清淵要了一間上房,喚來花魁獻舞吹簫。

  聞此貴客點名『善吹簫』之花魁,老鴇心領神會,即刻安排。

  並稱花魁『技藝精湛』,定能服侍得妥帖周到。

  忽聞勾欄內,一女子被人自二樓踢飛墜地,傷重不起。

  隨即,一身著嵩山派服飾之弟子自二樓步出。

  嵩山派門人?

  宋清淵眉峰微蹙。

  此地距嵩山千里之遙,不當有嵩山弟子現身。

  「公子,這是青城堂之人。」曲非煙低聲稟報。

  喧譁聲中,宋清淵亦得知大概,人乃嵩山派遣至青城山,籌建青城堂之徒。

  嵩山派弟子倚仗師門之勢,在青城山橫行霸道,於此地界,更常白吃白喝白嫖,至青樓勾欄亦賴帳不付。

  恰如方才,那姑娘甫一開口,便遭一腳踹飛,五臟六腑皆受重創。

  樓上,那位嵩山派弟子目光掃向樓下,冷聲道:「伺候得一般,竟還敢討要銀錢?」

  言罷,便要轉身離去。

  便在此時。

  他瞥見了宋清淵身側的曲非煙。

  這少女年歲尚淺,肌膚瑩潤如玉,身姿嬌小玲瓏,實乃絕色。

  於是,他邁步走向宋清淵,細細端詳曲非煙,而後直視宋清淵,朗聲道:「你這侍女,本公子要了,若欲索銀,便去青城山討要。」

  此言分明是仗勢欺人,無意付帳。

  啪!

  宋清淵抬手便是一記耳光。

  聲響清脆異常。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那人滿口牙齒,無一遺漏,盡數迸飛而出。


  整個人在原地旋轉三圈,方才踉蹌倒地。

  「你是何人!」嵩山派弟子掙紮起身,怒視宋清淵,話音因缺齒而含糊不清。

  啪!

  宋清淵反手又是一掌。

  臉頰兩側赫然浮現五指紅印,口中鮮血淋漓。

  此人似被打得神智昏沉,此時方憶起自身身負武藝。

  當即施展嵩陽掌法,猛攻向宋清淵。

  宋清淵輕彈手指,劍氣縱橫激盪,一條臂膀應聲而斷。

  勾欄之內,悽厲慘嚎迴蕩不絕。

  「你給我等著!」撂下這句狠話,那人倉皇遁走。

  宋清淵並未急於取他性命。

  【繼海嵩山派弟子,斷其手臂,一定程度改變其命運軌跡,獲得20本源點!】

  【本源點:10920】

  【利息:66】

  此中,有100點乃利息自動轉入。

  老鴇引著宋清淵步入房間,匆忙去安排花魁。

  花魁踏入房內,順手奉上美酒與鮮果佳肴。

  當問及是否要「吹簫」時,花魁眼波迷離,似對此技極為熱衷。

  宋清淵遞過一支竹笛。

  花魁霎時怔住,面露慍色。

  「公子,我服侍您咬一下吧?」花魁輕聲道。

  「咬?」宋清淵略一怔神,旋即會意,此字需另作解讀,偏旁與部首分開念。

  勾欄之中,竟也如此隱晦?

  隨後,宋清淵便打發花魁離去。

  曲非煙唇齒微動,似欲言語,宋清淵卻倏然道:「啟程,往青城山一行。」

  青城山。

  嵩山派弟子祝德州,左冷禪門下之徒,狼狽不堪地返回青城山,將經過稟報余滄海。

  大意謂有人膽敢冒犯嵩山派,需他出面料理。

  余滄海聞之震怒,暗忖:莫非什麼宵小之輩,都敢輕視於他?

  同時,亦為向嵩山派示好。

  於是,他便與祝德州一同下山。

  卻於山腳下,遠遠望見宋清淵。

  祝德州即刻指向宋清淵,高呼:「是他,是他,就是他!」

  余滄海目光掃過宋清淵,又瞥向身旁祝德州,倏然間,他暴起出手,一掌擊碎祝德州天靈蓋。

  「你……」

  祝德州面露難以置信之色,頃刻斃命。

  隨後,余滄海接連出手,將其餘嵩山派弟子盡數誅殺,方上前拜見宋清淵。

  宋清淵凝視余滄海,略一抬手,余滄海頓時駭然跪地。

  「誰允你殺他們?」宋清淵冷聲問道。

  余滄海一臉茫然。

  心下暗忖:莫非不該殺?

  宋清淵輕嘆一聲,此等貨色雖本源點微薄,然積少成多,豈容浪費?

  本欲來此收割些許本源點。

  徒勞往返,白跑一趟!

  宋清淵吩咐余滄海,借嵩山派之資糧,速速擴張勢力,隨即揮手令其退去。

  余滄海如獲大赦,匆忙離去。

  每見這魔頭,他心中便湧起莫名恐懼,臨行前,不忘清理嵩山派弟子屍身。

  至於如何向左冷禪交代,便是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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