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你們想學的話,可以跟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32章 你們想學的話,可以跟上

  天地之間,還有更多隱藏的身影被驚動。

  隱於九幽邊緣的「黑獄神尊」,一位主修殺伐之道的隱藏神祗,感受到那股純粹的浩然正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殺意:「這般奇特的他我投影,若是能奪其道基,煉化對方,或許能助我突破桎梏,踏入更高境界。」

  他的神念如毒蛇般纏繞在黃泥瓦巷上空,暗中窺探,只待時機成熟,便要出手搶奪。

  而在真實界的各大隱秘之地,數位法身強者也紛紛甦醒。

  有的是世家傳承的老祖宗,閉關多年,只為衝擊更高境界,此刻被少年的異象驚動,眼中滿是探究,想要將這顆潛力無窮的棋子收入麾下。

  有的是隱世的散修強者,獨來獨往,對少年的他我投影與浩然道基充滿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還有的則與黑獄神尊一般,心懷不軌,凱覦少年身上的機緣與道基。

  城中,純陽宗、真武派的外景強者們也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天地間的靈氣波動愈發紊亂,一股股遠超外景的威壓隱隱傳來,雖不明顯,卻足以讓他們心神震顫。

  李玄清臉色微變,低聲對身邊的同伴道:「不好,有法身強者乃至神祗被驚動了,這少年的異象,鬧得太大了。」

  留在原地的圍觀強者們,也漸漸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威壓,紛紛面色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外景強者在法身強者與神祗面前,不過是螻蟻,今日這場圍繞著少年的紛爭,已然超出了他們的掌控,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不少人連忙收斂氣息,悄悄退去,不敢再停留。

  年輕人此刻也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體內的善屍驟然躁動起來,傳遞出一股強烈的警惕之意。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有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溫和探究,有的貪婪冰冷,有的凝重警惕,那些目光的主人,實力遠超柳蒼,甚至遠超眼前的外景強者,讓他周身的正氣都微微震顫。

  他沒有慌亂,反而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穩固著丹田中的金色念頭,運轉浩然正氣,將自身防護提升到極致。

  他知道,自己的他我投影身份,已然被那些隱藏的頂尖存在察覺,接下來的危機,遠比柳蒼的試探、開竅強者的威脅更加致命。

  遠在暗處的林玄,自然也察覺到了那些潛藏的神念與威壓,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沒想到,僅僅是陽神顯化,便驚動了這麼多法身強者與隱藏神祗。」林玄低聲自語,指尖微動,體內的善屍之力隱隱呼應,「也好,這些存在,既是危機,也是機緣,正好借他們的手,看看這具他我投影的潛力,也看看這真實界的水,到底有多深。」

  陽光灑滿都城,黃泥瓦巷中的正氣依舊濃郁,可空氣中的氛圍卻愈發凝重。

  隱藏神祗的窺探,法身強者的注視,各大勢力的凱覦,還有暗處潛藏的殺機,交織在一起,籠罩在年輕人的頭頂。

  他的道,才剛剛起步,便已然站在了風口浪尖。

  無形的威壓愈發濃烈,各大勢力的外景強者屏息凝神,隱於天地間的法身強者與隱藏神祗的神念愈發凝聚,黃泥瓦巷仿佛成了風暴的中心,連空氣都變得凝滯。

  可那年輕人依舊神色淡然,周身的浩然正氣穩穩流轉,金色光暈柔和卻堅定,將那些冰冷的窺探與貪婪的自光,都悄然擋在體外。

  他緩緩抬眸,目光掃過眼前的純陽宗、真武派強者,掃過巷口殘留的零星圍觀者,最後望向天地之間,仿佛能穿透虛空,與那些潛藏的頂尖存在對視。

  沒有絲毫畏懼,沒有絲毫退縮,唯有一片澄澈與堅定,仿佛眼前的萬千威脅、各方環飼,都不過是他踐行道義路上的塵埃。

  「諸位。」年輕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溫潤而鏗鏘,傳遍了整個黃泥瓦巷,甚至隱隱擴散到都城的街巷之中,「方才有人凱覦我身上的法門」,有人邀我入宗門謀大道,可我所求,從來不是一己之強,不是宗門庇護,更不是絕世功法的壟斷。」

  他抬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色正氣,丹田中的金色念頭微微顫動,一股純粹的意念擴散開來,讓在場的外景強者都心神一振,連那些潛藏的神念都微微一頓。

  「我曾飽經苦難,見慣了眾生顛沛,見慣了天地不公,故而立下宏願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橫渠四絕句再次響起,這一次,沒有了先前的感慨,多了一份擲地有聲的堅定,多了一份普度眾生的悲憫。

  話音落下,天地間的浩然正氣愈發濃郁,天邊的金色大日光芒更盛,暖意鋪灑,仿佛在呼應他的誓言,將他周身的金色光暈映照得愈發璀璨。

  「我之修行,非真實界武道之法,非仙道清修之途,亦非魔道殺伐之術。」年輕人緩緩開口,坦然宣揚自己的修行之道,沒有絲毫藏私,「我以浩然正氣為基,以眾生之願為引,以純粹之念為核,養自身之,不貪殺伐之能;正自身之念,不存惡邪之心;承眾生之情,不違悲憫之念。」

  他抬手一揮,周身的浩然正氣化作一道道金色絲線,在空中勾勒出修行的脈絡,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這陽神,非恃強凌弱之器,乃護道之魂;這念頭,非爭名奪利之根,乃承願之核。

  無需築基蓄氣的層級,無需搶奪天材地寶的捷徑,只需心懷正氣,念系眾生,便能引天地正氣入體,凝純粹念頭,顯陽神雛形。」

  「何為為天地立心?便是以正氣填補天地之缺,以善意滋養天地生靈,不使邪魔歪道禍亂乾坤。

  何為為生民立命?便是以己之力,護窮苦百姓免受欺凌,護黎民蒼生遠離戰亂,讓每一個人都能有尊嚴地活著。

  何為為往聖繼絕學?便是傳承先賢之善意,延續正道之火種,不使千古道義斷絕。

  何為為萬世開太平?便是以浩然之道,盪盡世間不公,讓天地清明,眾生安樂,讓太平之光照耀萬世。」

  他的話語,字字鏗鏘,句句懇切,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有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那些原本心懷覬覦的強者,此刻神色複雜,有的面露愧疚,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則被這份純粹的道義所震撼,悄然收起了貪婪之心。

  純陽宗的李玄清眼中滿是敬佩,拱手道:「少年郎心懷天下,道義昭然,我純陽宗自愧不如,此後絕不再以宗門之利相邀,只願少年郎能踐行宏願,護一方安寧。」

  真武派的強者也紛紛點頭,神色恭敬:「少年郎之道,乃正道之巔,我等願盡綿薄之力,助少年郎一臂之力,絕不干涉少年郎的道途。」

  巷口殘留的圍觀者,此刻也紛紛拱手行禮,眼中滿是敬畏。

  他們或許不懂什麼是他我投影,不懂什麼是法身神祗,卻聽懂了這少年的誓言,看懂了他心中的悲憫與堅定。

  這不是一個追求力量的修士,而是一個心懷眾生、踐行道義的強者。

  天地之間,那些潛藏的法身強者與隱藏神祗,神念波動愈發複雜。

  冰玄閣閣主眼中的凝重漸漸散去,多了一絲讚許:「心懷眾生,道心純粹,這般他我投影,倒是罕見。」

  地藏尊的金身佛像微微頷首,神念溫潤:「浩然之道,可渡眾生,可安天地,此子之願,可成大道。」

  唯有黑獄神尊的神念依舊冰冷,貪婪之色未減,卻也不敢貿然出手。

  這少年的道義已然深入人心,且有法身強者暗中讚許,此刻出手,必然會引火燒身。

  年輕人望著眾人,神色依舊淡然,沒有因眾人的敬佩而驕傲,也沒有因潛藏的殺機而退縮。

  他緩緩收起周身的正氣絲線,丹田中的金色念頭歸於平靜,陽神虛影徹底融入體內,只留下淡淡的金色光暈縈繞周身。

  「多謝各位理解,我之道,無需相助,無需庇護,只需我一步一步走下去,只需我守住心中的正氣,踐行心中的宏願,便足矣。」

  他低頭,將懷中的破舊書卷抱得更緊,那書卷上的字跡,此刻仿佛也被浩然正氣浸染,透著淡淡的金光。

  他知道,今日宣揚道義與修行之法,或許會引來更多的危機,或許會被更多心懷不軌者凱覦,但他無所畏懼。

  他的道,本就是為眾生而走,本就是要盪盡世間不公,即便前路布滿荊棘,即便面臨萬千環飼,他也會一往無前。

  這場宣揚道義的風波,終究還是傳入了大晉王朝皇室的耳中。

  皇宮深處,龍椅之上,大晉皇帝端坐其上,神色威嚴,聽著內侍稟報黃泥瓦巷的異象與年輕人的言行,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眼中閃過一絲探究與忌憚。「一個泥瓦巷出身的少年,能顯化陽神、引動大日,還能以道義驚動法身神祗,絕非尋常之輩。」

  一旁的太傅躬身開口,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凝重:「陛下,此子道心堅定,正氣磅礴,且身負他我投影之秘,若是能為皇室所用,便能借其浩然之道穩固朝綱,震懾各方勢力,甚至能藉助其背後的本我」之力,護大晉長治久安。


  可若是放任不管,此子日後成長起來,必成大患,甚至可能動搖皇室根基。」

  皇帝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沉聲道:「傳朕旨意,令此子步行前往國都皇宮。

  若他遵旨前來,便封其為翰林院大學士、國子監祭酒,掌天下文運,傳其浩然之道。

  若他抗旨不來,便令鎮國大將軍率京畿衛出兵捉拿,務必將其帶回皇宮,不得有誤!

  「」

  旨意一出,滿朝文武皆驚,卻無人敢反駁。

  很快,傳旨的內侍便帶著禁軍,疾馳趕往城南黃泥瓦巷,身後跟著不少聞訊而來的勢力眼線,皆想看看這少年如何應對皇室的旨意。

  邊是高官厚祿,一邊是兵戈相向,無論如何選擇,都將牽動整個大晉的局勢。

  內侍抵達黃泥瓦巷時,純陽宗、真武派的強者仍未離去,見禁軍前來,紛紛神色微動,卻並未上前阻攔。

  皇室旨意,即便他們是頂尖宗門,也需暫避鋒芒。內侍手持明黃色聖旨,居高臨下地看向年輕人,語氣傲慢:「陛下有旨,命你步行前往國都皇宮,若遵旨,封翰林院大學士、國子監祭酒;若抗旨,即刻出兵捉拿,欽此!」

  話音落下,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禁軍將士紛紛拔出兵器,周身氣息凌厲,將黃泥瓦巷團團圍住,目光冰冷地盯著年輕人,只待他一聲拒絕,便要動手。

  純陽宗的李玄清眉頭微蹙,上前一步想要勸說,卻被年輕人輕輕抬手制止。

  年輕人依舊神色淡然,既沒有因高官厚祿而動心,也沒有因兵戈相向而畏懼。

  他緩緩抬手,接過聖旨,自光掃過內侍與禁軍,聲音溫潤卻堅定:「陛下旨意,我已知曉。我既立宏願護眾生、安天地,便不會避世不出,更不會抗旨而亂綱紀。」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內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想到這少年竟如此痛快地答應。

  李玄清等人眼中露出讚許,愈發敬佩其心性;隱於暗處的法身強者與黑獄神尊的神念,也紛紛微動,好奇他前往皇宮的用意。

  「只是,」年輕人話鋒一轉,將聖旨放在懷中,目光堅定,「我雖遵旨前往國都,卻不會乘輿,不會帶一兵一卒,便按陛下所言,一步一步,步行前往。

  我要走遍沿途街巷,見一見沿途百姓,看一看他們的苦難,踐行我心中宏願,也讓浩然正氣,傳遍大晉的每一寸土地。」

  內侍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躬身道:「少年郎遵旨便可,陛下並未限定行程與方式,只需按時抵達皇宮即可。」

  說罷,便帶著禁軍稍稍退去,卻並未遠離,而是在巷外等候,暗中監視。

  皇室雖盼他前往,卻也提防著他中途變故。

  李玄清走上前,拱手道:「少年郎,前往國都路途遙遠,且沿途兇險,不乏凱覦你道基之人,我純陽宗願派弟子隨行護你周全。」真武派的強者也連忙附和,願出兵相助。

  年輕人輕輕搖頭,婉言拒絕:「多謝各位好意,不必了。

  我之道,需我親自踐行,沿途的兇險,既是考驗,也是磨礪;沿途的百姓,才是我前行的意義。若有護佑,反倒失了初心。

  說罷,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衣爛衫,將懷中的破舊書卷緊緊抱在懷裡,丹田中的金色念頭微微顫動,周身的浩然正氣愈發溫潤。

  他抬起頭,自光望向國都的方向,眼中滿是堅定,沒有絲毫猶豫,邁開腳步,緩緩走出了黃泥瓦巷。

  一步,兩步,三步————他的腳步不快,卻異常沉穩,每一步落下,腳下的泥濘都仿佛被浩然正氣浸染,變得乾淨澄澈。

  每一步前行,周身的正氣都微微擴散,滋養著沿途的草木,驅散著周遭的陰冷。

  巷外的禁軍默默跟隨,不遠不近,不敢輕易驚擾。

  純陽宗、真武派的強者駐足目送,眼中滿是敬佩。

  隱於天地間的神念,也悄然跟隨,注視著他的身影。

  「對了,裡面要是想學的話,可以一起呀。」走了幾步的林玄轉身,對著身後的眾人笑道。

章節目錄